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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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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雲府可真大,來的那天方墨只跟著雲修白走了大門到他院子的那段路,今天跟著雲父走遍了整個雲府才發現那天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這雲府後園居然連接著一座山,據介紹裏面圈養了一些靈獸。

方墨意猶未盡的和雲修白走進院子,雲修白這時才知道對方不是對他家不感興趣,只是因為作為客人的沒有主人帶領和允許不好整日在主家走來走去。

隨後的兩日,雲修白沒事便帶著方墨在雲府走動,遇到合對方心意的地方便多停留一段時間或隔日再去。

這天回來路過後山就見對方一臉面癱的看著,眼神裏閃爍著好奇。

翌日天還沒亮,雲修白來到方墨門前敲響房門,一晚上沒睡的方墨打開門放對方進來。

雲修白道:“今日帶你去後山。”

方墨眼神一閃加快手中的動作,洗漱完後率先出門,期間回頭示意對方快點。

雲修白輕笑一聲跟上,聽到笑聲的方墨回頭看去,眉眼帶笑的對方仿若冰山雪蓮盛開,縷縷幽香沁人心脾,那一瞬間讓他心癢難耐。

雲修白看著呆楞的某人,輕道:“嗯?”

方墨搖搖頭健步如飛,走遠之後發現身後沒有動靜,回頭就見雲修白正看著他沈思,方墨對上對方的視線,兩人內心同時一滯。

前者快速回頭,後者看著前者的後腦表情微動快步追上對方,在離對方一步遠時臉上已恢覆平時的高冷。

後山有一守山人,見到是自家少爺帶著朋友來便二話不說關閉禁制,待兩人進去後又打開禁制。方墨感受不到靈氣,只覺一進去通體順暢不少。

雲修白道:“此山擺了一個大型的聚靈陣,山上種植了一些雲府眾人平日所需的糧食和草藥,也養殖了靈獸供雲府弟子使用。”

方墨詫異的看著對方:“你……”這麽輕易的就把這些告訴我這個外人?

雲修白:“?”

方墨按耐著內心的波動。這後山猶如仙境一般,不知是太陽未出還是靈氣過於密集,整個後山雲煙霧繞,偶有不怕人的仙鶴掠過,樹上的葉地上的草泛著珍珠般的熒光。

方墨道:“你說靈獸?”上次聽到靈獸以為說法不同,沒想到真是靈獸。

雲修白對上對方不解的眼神,道:“靈獸和妖獸不同,靈獸稀少可以契約,一言兩語說不清楚,回去到書房找靈獸志給你。”

得到方墨同意後,雲修白繼續帶方墨往裏走。

路上偶有靈獸跑來跑去,也有不怕生的湊過來用頭拱雲修白的手心,示意他摸摸頭。

方墨看著這像馬一樣的靈獸,心癢的想騎上去試試,這靈獸和普通的馬有何區別。

雲修白像是知曉方墨的心思一般,順毛摸了幾下靈馬的脖子,擡步跨上去把手伸到他的面前,方墨猶豫了下握著對方的手順勢坐在前面。

雲修白道:“第一次怕你不熟練,我帶著你。”

方墨:你其實可以找個馬繩牽著馬帶我。

方墨有點不自在的繃緊身體,離得太近,對方的體溫都能通過衣物傳達過來。

待兩人坐好後,靈馬小步踱著,滿滿走起來,越走越快,最後快到飛起,飛起?方墨看著和他一樣高的樹冠心想:原來靈馬是會飛的。

雲修白看著對方撕開面癱外皮下興奮的表情,心下也跟著高興起來。

第一次毫無阻礙的在天上飛,方墨激動的大喊:“啊啊啊……我騎著馬在天上飛……”遠方傳來回音“飛飛飛飛……”

雲修白:“……”

什麽叫最怕空氣突然安靜,現在就是,方墨看著雲修白一臉見鬼的表情(你是怎麽從一張高冷臉上看出見鬼表情的?),快速癱著臉一副剛剛激動大喊的人不是他。

雲修白:“……”

方墨:望天吹口哨。

靈馬帶著他們圍著後山飛了一圈後又回到原地。已經接近晌午,雲府為雲修白舉辦的生辰宴會也要開始了。

方墨下馬後叫住對方,拿出貼身存放的乾坤袋:“那個,生辰快樂。”

雲修白接過那個像荷包一樣的東西,疑惑道:“荷包?”

方墨:“……”

方墨解釋道:“不是荷包,是乾坤袋。”

雲修白略帶疑惑道:“乾坤袋?”

方墨:什麽鬼?這人不知道乾坤袋?儲物神器乾坤袋都不知道?

雲修白看著對方臉上閃過一縷焦急,略一沈思用靈力探知此物發現就是一普普通通的荷包。

雲修白委婉開口:“多謝方兄贈送的荷包。”感覺哪裏不對。

方墨有些氣餒的說道:“此物名為乾坤袋,比空間戒指容納更多可存活物。”

對方沒理解他的意思,雲修白直接挑明道:“方才我用靈力探知了一番,它就是個普通的荷包。”

方墨一聽這話,不信邪的拿過乾坤袋拉開上面的束口,卻發現怎麽拉也拉不動,靈光一閃擡頭看向對方,道:“可否滴滴血在上面?”

一聽這話雲修白想起以前看過的上古神器志,裏面確有提到神器是要滴血認主的。可這乾坤袋怎麽看怎麽像一個荷包,白底金邊中間用金線繡著一個乾字。

不過方墨讓他滴滴血……雲修白幹脆利落的用靈力在指尖劃一道口子,把血滴落在乾坤袋上。

血剛一滴上去便被吸收了,雲修白感受到他的神識和方墨手中的乾坤袋建立了一個渠道。

看到血被吸收了方墨就知道可行,可還是有點不確定的問:“如何?”

雲修白直接把靈馬收進去片刻後又放出來。

靈馬:剛剛發生了什麽?

方墨放下心來,把東西遞給對方再次道:“生辰快樂。”

雲修白把乾坤袋掛在腰上,軟下臉道:“多謝。”

方墨癱著臉點頭心想,這乾坤袋那人不會也以為是個荷包才無價的吧?

某店某人:終於有個傻子把那秘境裏的荷包買走了,傻的他都沒好意思收錢。

雲修白十八歲的生辰沒有宴請別人,只雲府眾人坐在一起吃喝玩樂的一番,宴會開始之初雲府眾人一個接一個給雲修白送生辰賀禮。

最先上來的是雲父的大徒弟程恣,一個一看就很刻板的男子。程恣比雲修白還大五歲,是雲父撿回來的孤兒,本名程二狗,雲父後改名程恣,是希望對方能活的恣意一些,而不是整日少年老成的板著臉,可惜雲父的希望落空了,程恣最後越長越刻板。

程恣拿出一個不大的雕花木盒,道:“修修生辰快樂。”

刻板著臉叫出修修一詞兒,方墨聽得差點保持不住面癱破功。

隨後是雲父收的二徒弟路澄,此人和雲修白同齡,是雲府遠親路府的少公子,因資質不錯被雲父收為徒弟。

路澄嬉笑著上來,拿出一封紅色的信封道:“我也不知道送什麽,所以就銅臭味一點吧。”

路家家大業大是整個雲國數一數二的富商之一,有些修仙之人自詡高尚看不起像路澄家一樣滿身銅臭味的人。

一聽這話雲府眾人笑作一團,方墨一頭霧水他們笑什麽,雲修白接過信封示意他也沾染了銅臭味。

事後方墨才從雲修白那了解,當初路父帶著一大箱金銀去給路澄拜師,那人也是一個清高的,一看路父帶著錢財上門頓覺侮辱,連路澄是否有天賦都不看便轟出門去。

後來雲父知道了此事當著眾多百姓的面指桑罵槐了一番,大意為他這整日吃著俗物用著俗物的人不介意收下路澄這個俗人,當場驗了路澄的資質――上等資質,把在場百姓驚的差點下巴都沒了,此事後來傳入那人耳中給對方氣的差點走火入魔。

方墨聽完後再次破功笑了出來,“哈哈哈哈,那人以後看到雲伯父不得繞著走?”

有了上一次的先例,這次雲修白保持著高冷略一點頭道:“自那以後便沒有聽到此人的消息,也不知……”是否真的走火入魔沒挺過去。

路澄退下之後雲母收的女徒弟上前送禮,首先上來的是大徒弟雲歆,雲歆是雲父哥哥的女兒,雲家大哥志不在此便接受了雲府的生意,雲歆對此很感興趣也有天賦便入了修仙一道。

雲歆深得雲父一家真傳,一臉高冷的上前遞給雲修白一木盒又一臉高冷的坐回去。

方墨:嘶~這個是真冷。

二徒弟是路澄妹妹路婧,和他哥的嬉笑不同,路婧同樣一臉高冷的上來又一臉高冷的下去。

方墨:嘶~第二冷的。

三徒弟也是最小的徒弟才十歲,是管家雲伯的孫女雲瑩,修仙剛入門性子還沒定下來,在程恣過來之前就打算跑過來的,被雲歆看了一眼老老實實的坐位置上一動不敢動,現在輪到她了,立馬原形畢露的蹦蹦跳跳跑過來,手裏還拿著描金帶漆雕有蝴蝶小花的方盒。

雲瑩紮著兩個桃花髻扒拉著對方的手,疊聲喊道:“修哥哥,修哥哥,這是小瑩的。”說完一臉鄭重的把盒子放到雲修白手裏。

雲修白雙手接過盒子,柔和道:“謝謝小瑩。”

雲瑩靦腆一笑又蹦跳著回到位上。

作者有話要說: 中午一千+晚上一千+,明天的三千有了,我要繼續保持^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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