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當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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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當年事
萊溫和林獨盛坐在一邊，等待季安之喝完水。
喝完水，小omega很有眼色，飛快離開治療室。
治療室裏只剩下季安之，萊溫，林獨盛三人。
萊溫率先開口，語氣溫和，態度親切的朝季安之微笑：“好久不見，季同學。”
對於萊溫的開門見山，季安之喜聞樂見。
他現在不舒服，沒有精力玩角色扮演。
季安之也微笑回覆：“好久不見，萊溫老師。”
見季安之不再偽裝，萊溫心下松氣 ，要是季安之還不願承認，那他們也無法定位如何對待季安之。
萊溫道：“季同學，對於祁言慎的所作所為，我們深感抱歉，雖然究其本因，是有人惡意投放催情藥物，但你收到的傷害卻是真的。”
“祁言慎是祁瀾的孩子，祁軍團長已經給話，對你提出的要求，只要祁言慎不死不殘，不危害聯邦安全，聯邦都會履行。”
對於萊溫所說，季安之沒什麽實感。
他不是小孩子，承諾這個東西，需要自己有能力接住，它才是承諾；沒能力，那它就是引人飛蛾撲火的墳墓。
所以季安之並未接話，轉而道：“聯邦想讓我幹什麽？”
萊溫和林獨盛對視一眼，知道季安之這種態度代表什麽，他對聯邦還是不信任。
這時候說其他的，會顯得他們聯邦心懷不軌，還不如就借著季安之的話說下去。
“既然季同學這樣說，那我也不賣關子。”
萊溫打開智腦，外放了一個全息建模，是一只有些像蛞蝓的蟲族，渾身淡綠色腦袋上有密集的翠綠色觸角，乍一看，像葉子一樣。
萊溫解釋道：“這是母蟲，兩年前聯邦新發現的蟲族，它擁有一定智力和精神力，精神力等級與我不相上下，在SSS級左右，但那是兩年前的信息，現在它的精神力如何，聯邦不得而知。”
季安之依舊唇角帶笑，像是沒聽明白：“所以？”
萊溫頓住，誠懇道：“希望您能幫助聯邦，拯救百萬將士的安全。”
“我可幫不上什麽忙，我只是一個beta，相信你們現在也知道，我身體素質和精神力，都非常弱。”
林獨盛插話道：“你的那個同伴呢？”
“我無法左右他的決定。”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微妙，季安之到現在為止表現出來的態度，是明顯不想幫忙。
但聯邦現在真的很需要一個精神力強者幫助，就像母艦外的遺址區一樣，如果有這種幫助，聯邦每年的傷亡率直接對半砍。
而且根據情報部的消息，alpha守舊黨蠢蠢欲動。
毫不諱言，他們絕對打算在蟲潮期間，打擊聯邦奪回政權，繼續他們alpha至上的專制獨裁統治。
這種事絕不能發生。
萊溫繼續道：“那他人現在在哪？你能否聯系一下？”
季安之語氣依舊：“聯系不到。”
萊溫噎住，這明晃晃的不配合，讓萊溫有那麽一瞬想用些強硬手段。
“為什麽？”
“不能說。”
“…………”
沈默良久，最後萊溫長嘆一聲，像是妥協般道：“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再過問，但你應該知道，蟲族裏面出現了可以使用精神力的蟲族，它們可以控制人類，所以我們才想聯系上你的同伴。”
季安之微微點頭，這點他理解。
萊溫畢竟是站在國家層面，他們比起常人，有更多的迫不得已和心酸。
其實季安之原本以為萊溫打算威脅自己，但沒想到，萊溫並沒有，至少現在的交談中，對方並未表現出這種意思。
季安之斂眸，又一次羨慕聯邦。
他們的上位者為民著想，不像索奧爾，為了一點點的利益糾葛，就置普通民眾的性命為草芥。
這時萊溫突然詢問：“你要和言慎那孩子談談嗎？他很關心你。”
聽雲淮楓學弟說，那孩子問了好幾次季安之的情況，要不是被強行關住，怕是已經跑過來守著了。
季安之眼睫一顫，沒有回話。
萊溫和林獨盛也體貼的沒有追問，視線挪開，讓季安之自己抉擇。
季安之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態度面對祁言慎，這一個月，他其實能感受到，自己還是喜歡著祁言慎，而且這種喜歡，在不知不覺間，點燃了自己。
他很害怕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會因為這份愛，迷失自我。
對於和祁言慎發生關系，季安之有厭惡，但厭惡不多。
就是有點過分，知道詢問自己的意見，可捂著自己的嘴然後算默認，這太過分了。
在糾結之下，季安之選擇逃避，就像當年在索奧爾一樣，他無力改變國家，才想著去聯邦。
“算了吧。”
萊溫和林獨盛兩人對視一眼，應下，默契結束這個話題。
林獨盛詢問道：“那你要不要見一下池研，他一直在外面等你。”
季安之楞住，幾秒後，點頭。
“那我們先走了，希望季同學好好考慮一下，聯邦絕不會虧待你們。……對了，這是屬於你的收益，這些年聯邦一直幫你們保存，扣除聯邦稅收後總共七千四百九十一萬兆星幣。”
季安之倔犟三秒，隨後飛快接過星卡。
畢竟誰會和錢過不去，再說，有一個一個月零食錢一億的小團子在，多些錢才能養活他。
“謝謝。”
“沒事，這本就是應該的，正在應該說謝謝的是我們，正是因為你提供的改造技術，讓今年蟲潮前期的死傷率下降不少。”
季安之低頭，他知道自己是一個怎麽的人。
他很自私，擔不起這樣的感謝。
萊溫和林獨盛一開門，貼在門上想偷聽的池研一個沒站穩，朝萊溫懷中倒去，幸好萊溫及時扶住。
扶住池研，萊溫好笑道：“他同意見你，進去吧。”
池研頂著校長的死亡凝視，敬禮大聲回道：“收到！”
紅上將在後面偷笑，他這徒弟心還真急。
不過難得見林小笙吃一回癟，真不愧是自己徒弟，好樣的。
等萊溫和林獨盛走後，池研立刻沖進去，看見季安之那一刻，眼裏立刻蓄滿淚水，沖上去抱住季安之，哭嚎的不成樣子。
“你終於醒了！你終於醒了……我……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我……嗝，我好害怕啊……都怪，嗝……都怪那個死面癱……要不是他，季首席你怎麽會昏迷三天……嗝，三天才醒來……都怪他……這惡心的梔子花香……嗝……”
季安之摸摸池研的小腦袋，無聲安撫。
小白也感受到自己主人的難過，有些無措地蹭蹭池研，希望池研開心一些。
紅上將貼心將門關好，然後從空間扣裏拿出一張躺椅，放在門口，躺下守門。
池研以前和她說過，季安之是第一個告訴他，要是alpha再欺負他，不要顧及alpha性命，只要保證他自己安全就好。
而且還給他可以對alpha造成致命傷害的東西，讓他一步步走出幼時的陰影，不再有面對alpha想要逃走的恐懼感。
她有過類似的經歷，所以理解池研，也理解季安之對於池研的意義。
回憶起以前的往事，紅上將有些失神。
這時，雲淮楓過來，看起來是要進治療室。
紅上將淡笑道：“現在不允入內哦。”
雲淮楓瞟了一眼，問道：“元帥在裏面？”
紅上將搖頭：“不是，但現在不能進去。”
雲淮楓心裏有個大概，沒想強闖，轉身就走。
紅上將繼續悠閑守門。
而治療室裏面，季安之等池研發洩完內心所想，心情緩緩平覆，不再打哭嗝後，才道：“研研，你該恨的不是祁言慎，而是下藥的人，祁言慎雖然確實不應該，但在一定立場上，祁言慎也是受害者。”
池研沈悶幾秒，才嗯聲。
“別傷心，我這不是還活著嗎？也不怪祁言慎，我身體本來就差，不能全怪祁言慎。”
“……季首席，你喜歡那個死面癱嗎？”
季安之沈默許久，才道：“喜歡的……但我不知道該不該喜歡。”
兩人沈默良久，池研才小孩子般悶聲道：“季首席，你要是真的喜歡死面癱，或者哪天你不喜歡死面癱了，我會幫忙。”
季安之有些好笑道：“研研，你以前也說過這種話。”
後面遇見祁言慎還是天天綠茶。
池研起身，眼睛紅紅的，怕季首席擔心，低著頭不敢擡起。
兩人就這樣坐著，安靜陪伴。
小白察覺到主人的心情平覆，又掉到床上，來到季安之身邊，上去，蹭蹭。
這個是主人最喜歡的那個兩腳獸！
季安之沒有阻止小白的動作，任由小白在自己脖子上掛著，然後休息打盹。
池研兀然詢問：“季首席，當年到底怎麽回事，可以告訴我嗎？”
季安之一直沒和池研說當年的事情，一是沒機會，二是沒必要說出來，過去的事情不會因為現在的悔恨改變。
可看著池研關切的神色，，季安之最終還是說出了當年的事情。
不過在說之前，季安之先問了一個問題：“你還記得小雪特別喜歡的那棵植株嗎？”
雖不知道季首席為何提起，但池研還是誠實點頭。
“是那棵植物，兩次蟲潮都是因為它。”
池研不敢置信，站起身，失態驚呼道：“怎麽可能？！”
早已預料到池研的的震驚，季安之氣定神閑的解釋道：“是真的，那棵植物有些特殊，好像蟲族很喜歡他，我每次考核都帶著它，而且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遭遇蟲潮，索爾與小隊背道而馳，但大部分蟲族卻在追擊索爾？”
池研記得，當時他們遇到蟲潮，索爾脫離小隊，那是他心底罵了祁言慎好幾遍，別拖累季首席。
結果現在看來，祁言慎好像才是被拖累的一方？
池研蹙眉詢問到底怎麽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旋即，季安之問起另一個問題“還記得季安玨嗎？”
池研點頭，那個長相堪比omega的beta小團子，他當然記得。
然後季安之又放下一記重彈。
“安玨是植株的守護者。”
“……啊？”
池研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有些不夠用，不然怎麽每個字都能聽懂，組合在一起卻什麽都聽不明白。
季安之耐心解釋自己的謊言：“你知道我身邊還有一個金發男人吧？他就是季安玨。”
“啊……可安玨不是小孩子嗎？”
“他沒有年齡，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看池研一副腦袋轉不過來的樣子，季安之選擇先讓池研消化消化，別一下子讓池研懷疑人生。
過來好一會兒，池研語氣有些飄忽不定：“也就是說，季安玨可以是小團子，也可以是成年人？”
季安之點頭。
池研一瞬間語氣激動，激動到都結巴：“這這這，這不科學！”
季安之深感讚同，他也覺得不科學，但這是事實。
池研還在懷疑人生般碎碎念：“怎麽可能……小團子怎麽可能一年就變成成年人？這不科學，不科學……季首席你是不是在騙我？”
季安之坦蕩道：“這件事是真的，雖然是有些不科學，我剛開始也不相信，但確確實實，是真的。”
池研沒發現這番話語的漏洞，在季首席說謊和接受真相間掙紮徘徊。
最後，池研還是選擇相信季首席。
池研問道：“那安玨是怎麽變的？”
季安之回道：“具體原理不太清楚，但和精神力有關，這讓季安玨可在成人和小團子之間來回轉換。”
“對了，我精神力二次發育就是因為那棵植株。”
提起精神力二次發育，池研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沈思道：“這樣嗎？難怪我之前感覺靠近季首席就很舒服，本來精神力堪堪到達S級，二年級卻快SS級。”
這麽看來，那棵植株說稀世之寶都是貶低。
池研又緊張起來，握住季安之的手慌亂道：“那季首席你很危險！不要給別人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哪怕季安之沒錯，但有這麽個寶貝在手上，隨便安個莫須有的罪名，就能讓季安之置於萬劫不覆之地。
季安之寬慰一笑：“沒事，季安玨是植株的守護者，他精神力很強大，外面那些靜止的蟲潮，在一定意義上，就是他幹的。”
“……誒？”
想起那上兆的，同時死亡的蟲族，池研突然更加擔心季首席的安全。
季首席萬一哪天惹怒季安玨，會不會被他直接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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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溫率先開口，語氣溫和，態度親切的朝季安之微笑：“好久不見，季同學。”
對於萊溫的開門見山，季安之喜聞樂見。
他現在不舒服，沒有精力玩角色扮演。
季安之也微笑回覆：“好久不見，萊溫老師。”
見季安之不再偽裝，萊溫心下松氣 ，要是季安之還不願承認，那他們也無法定位如何對待季安之。
萊溫道：“季同學，對於祁言慎的所作所為，我們深感抱歉，雖然究其本因，是有人惡意投放催情藥物，但你收到的傷害卻是真的。”
“祁言慎是祁瀾的孩子，祁軍團長已經給話，對你提出的要求，只要祁言慎不死不殘，不危害聯邦安全，聯邦都會履行。”
對於萊溫所說，季安之沒什麽實感。
他不是小孩子，承諾這個東西，需要自己有能力接住，它才是承諾；沒能力，那它就是引人飛蛾撲火的墳墓。
所以季安之並未接話，轉而道：“聯邦想讓我幹什麽？”
萊溫和林獨盛對視一眼，知道季安之這種態度代表什麽，他對聯邦還是不信任。
這時候說其他的，會顯得他們聯邦心懷不軌，還不如就借著季安之的話說下去。
“既然季同學這樣說，那我也不賣關子。”
萊溫打開智腦，外放了一個全息建模，是一只有些像蛞蝓的蟲族，渾身淡綠色腦袋上有密集的翠綠色觸角，乍一看，像葉子一樣。
萊溫解釋道：“這是母蟲，兩年前聯邦新發現的蟲族，它擁有一定智力和精神力，精神力等級與我不相上下，在SSS級左右，但那是兩年前的信息，現在它的精神力如何，聯邦不得而知。”
季安之依舊唇角帶笑，像是沒聽明白：“所以？”
萊溫頓住，誠懇道：“希望您能幫助聯邦，拯救百萬將士的安全。”
“我可幫不上什麽忙，我只是一個beta，相信你們現在也知道，我身體素質和精神力，都非常弱。”
林獨盛插話道：“你的那個同伴呢？”
“我無法左右他的決定。”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微妙，季安之到現在為止表現出來的態度，是明顯不想幫忙。
但聯邦現在真的很需要一個精神力強者幫助，就像母艦外的遺址區一樣，如果有這種幫助，聯邦每年的傷亡率直接對半砍。
而且根據情報部的消息，alpha守舊黨蠢蠢欲動。
毫不諱言，他們絕對打算在蟲潮期間，打擊聯邦奪回政權，繼續他們alpha至上的專制獨裁統治。
這種事絕不能發生。
萊溫繼續道：“那他人現在在哪？你能否聯系一下？”
季安之語氣依舊：“聯系不到。”
萊溫噎住，這明晃晃的不配合，讓萊溫有那麽一瞬想用些強硬手段。
“為什麽？”
“不能說。”
“…………”
沈默良久，最後萊溫長嘆一聲，像是妥協般道：“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再過問，但你應該知道，蟲族裏面出現了可以使用精神力的蟲族，它們可以控制人類，所以我們才想聯系上你的同伴。”
季安之微微點頭，這點他理解。
萊溫畢竟是站在國家層面，他們比起常人，有更多的迫不得已和心酸。
其實季安之原本以為萊溫打算威脅自己，但沒想到，萊溫並沒有，至少現在的交談中，對方並未表現出這種意思。
季安之斂眸，又一次羨慕聯邦。
他們的上位者為民著想，不像索奧爾，為了一點點的利益糾葛，就置普通民眾的性命為草芥。
這時萊溫突然詢問：“你要和言慎那孩子談談嗎？他很關心你。”
聽雲淮楓學弟說，那孩子問了好幾次季安之的情況，要不是被強行關住，怕是已經跑過來守著了。
季安之眼睫一顫，沒有回話。
萊溫和林獨盛也體貼的沒有追問，視線挪開，讓季安之自己抉擇。
季安之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態度面對祁言慎，這一個月，他其實能感受到，自己還是喜歡著祁言慎，而且這種喜歡，在不知不覺間，點燃了自己。
他很害怕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會因為這份愛，迷失自我。
對於和祁言慎發生關系，季安之有厭惡，但厭惡不多。
就是有點過分，知道詢問自己的意見，可捂著自己的嘴然後算默認，這太過分了。
在糾結之下，季安之選擇逃避，就像當年在索奧爾一樣，他無力改變國家，才想著去聯邦。
“算了吧。”
萊溫和林獨盛兩人對視一眼，應下，默契結束這個話題。
林獨盛詢問道：“那你要不要見一下池研，他一直在外面等你。”
季安之楞住，幾秒後，點頭。
“那我們先走了，希望季同學好好考慮一下，聯邦絕不會虧待你們。……對了，這是屬於你的收益，這些年聯邦一直幫你們保存，扣除聯邦稅收後總共七千四百九十一萬兆星幣。”
季安之倔犟三秒，隨後飛快接過星卡。
畢竟誰會和錢過不去，再說，有一個一個月零食錢一億的小團子在，多些錢才能養活他。
“謝謝。”
“沒事，這本就是應該的，正在應該說謝謝的是我們，正是因為你提供的改造技術，讓今年蟲潮前期的死傷率下降不少。”
季安之低頭，他知道自己是一個怎麽的人。
他很自私，擔不起這樣的感謝。
萊溫和林獨盛一開門，貼在門上想偷聽的池研一個沒站穩，朝萊溫懷中倒去，幸好萊溫及時扶住。
扶住池研，萊溫好笑道：“他同意見你，進去吧。”
池研頂著校長的死亡凝視，敬禮大聲回道：“收到！”
紅上將在後面偷笑，他這徒弟心還真急。
不過難得見林小笙吃一回癟，真不愧是自己徒弟，好樣的。
等萊溫和林獨盛走後，池研立刻沖進去，看見季安之那一刻，眼裏立刻蓄滿淚水，沖上去抱住季安之，哭嚎的不成樣子。
“你終於醒了！你終於醒了……我……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我……嗝，我好害怕啊……都怪，嗝……都怪那個死面癱……要不是他，季首席你怎麽會昏迷三天……嗝，三天才醒來……都怪他……這惡心的梔子花香……嗝……”
季安之摸摸池研的小腦袋，無聲安撫。
小白也感受到自己主人的難過，有些無措地蹭蹭池研，希望池研開心一些。
紅上將貼心將門關好，然後從空間扣裏拿出一張躺椅，放在門口，躺下守門。
池研以前和她說過，季安之是第一個告訴他，要是alpha再欺負他，不要顧及alpha性命，只要保證他自己安全就好。
而且還給他可以對alpha造成致命傷害的東西，讓他一步步走出幼時的陰影，不再有面對alpha想要逃走的恐懼感。
她有過類似的經歷，所以理解池研，也理解季安之對於池研的意義。
回憶起以前的往事，紅上將有些失神。
這時，雲淮楓過來，看起來是要進治療室。
紅上將淡笑道：“現在不允入內哦。”
雲淮楓瞟了一眼，問道：“元帥在裏面？”
紅上將搖頭：“不是，但現在不能進去。”
雲淮楓心裏有個大概，沒想強闖，轉身就走。
紅上將繼續悠閑守門。
而治療室裏面，季安之等池研發洩完內心所想，心情緩緩平覆，不再打哭嗝後，才道：“研研，你該恨的不是祁言慎，而是下藥的人，祁言慎雖然確實不應該，但在一定立場上，祁言慎也是受害者。”
池研沈悶幾秒，才嗯聲。
“別傷心，我這不是還活著嗎？也不怪祁言慎，我身體本來就差，不能全怪祁言慎。”
“……季首席，你喜歡那個死面癱嗎？”
季安之沈默許久，才道：“喜歡的……但我不知道該不該喜歡。”
兩人沈默良久，池研才小孩子般悶聲道：“季首席，你要是真的喜歡死面癱，或者哪天你不喜歡死面癱了，我會幫忙。”
季安之有些好笑道：“研研，你以前也說過這種話。”
後面遇見祁言慎還是天天綠茶。
池研起身，眼睛紅紅的，怕季首席擔心，低著頭不敢擡起。
兩人就這樣坐著，安靜陪伴。
小白察覺到主人的心情平覆，又掉到床上，來到季安之身邊，上去，蹭蹭。
這個是主人最喜歡的那個兩腳獸！
季安之沒有阻止小白的動作，任由小白在自己脖子上掛著，然後休息打盹。
池研兀然詢問：“季首席，當年到底怎麽回事，可以告訴我嗎？”
季安之一直沒和池研說當年的事情，一是沒機會，二是沒必要說出來，過去的事情不會因為現在的悔恨改變。
可看著池研關切的神色，，季安之最終還是說出了當年的事情。
不過在說之前，季安之先問了一個問題：“你還記得小雪特別喜歡的那棵植株嗎？”
雖不知道季首席為何提起，但池研還是誠實點頭。
“是那棵植物，兩次蟲潮都是因為它。”
池研不敢置信，站起身，失態驚呼道：“怎麽可能？！”
早已預料到池研的的震驚，季安之氣定神閑的解釋道：“是真的，那棵植物有些特殊，好像蟲族很喜歡他，我每次考核都帶著它，而且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遭遇蟲潮，索爾與小隊背道而馳，但大部分蟲族卻在追擊索爾？”
池研記得，當時他們遇到蟲潮，索爾脫離小隊，那是他心底罵了祁言慎好幾遍，別拖累季首席。
結果現在看來，祁言慎好像才是被拖累的一方？
池研蹙眉詢問到底怎麽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旋即，季安之問起另一個問題“還記得季安玨嗎？”
池研點頭，那個長相堪比omega的beta小團子，他當然記得。
然後季安之又放下一記重彈。
“安玨是植株的守護者。”
“……啊？”
池研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有些不夠用，不然怎麽每個字都能聽懂，組合在一起卻什麽都聽不明白。
季安之耐心解釋自己的謊言：“你知道我身邊還有一個金發男人吧？他就是季安玨。”
“啊……可安玨不是小孩子嗎？”
“他沒有年齡，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看池研一副腦袋轉不過來的樣子，季安之選擇先讓池研消化消化，別一下子讓池研懷疑人生。
過來好一會兒，池研語氣有些飄忽不定：“也就是說，季安玨可以是小團子，也可以是成年人？”
季安之點頭。
池研一瞬間語氣激動，激動到都結巴：“這這這，這不科學！”
季安之深感讚同，他也覺得不科學，但這是事實。
池研還在懷疑人生般碎碎念：“怎麽可能……小團子怎麽可能一年就變成成年人？這不科學，不科學……季首席你是不是在騙我？”
季安之坦蕩道：“這件事是真的，雖然是有些不科學，我剛開始也不相信，但確確實實，是真的。”
池研沒發現這番話語的漏洞，在季首席說謊和接受真相間掙紮徘徊。
最後，池研還是選擇相信季首席。
池研問道：“那安玨是怎麽變的？”
季安之回道：“具體原理不太清楚，但和精神力有關，這讓季安玨可在成人和小團子之間來回轉換。”
“對了，我精神力二次發育就是因為那棵植株。”
提起精神力二次發育，池研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沈思道：“這樣嗎？難怪我之前感覺靠近季首席就很舒服，本來精神力堪堪到達S級，二年級卻快SS級。”
這麽看來，那棵植株說稀世之寶都是貶低。
池研又緊張起來，握住季安之的手慌亂道：“那季首席你很危險！不要給別人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哪怕季安之沒錯，但有這麽個寶貝在手上，隨便安個莫須有的罪名，就能讓季安之置於萬劫不覆之地。
季安之寬慰一笑：“沒事，季安玨是植株的守護者，他精神力很強大，外面那些靜止的蟲潮，在一定意義上，就是他幹的。”
“……誒？”
想起那上兆的，同時死亡的蟲族，池研突然更加擔心季首席的安全。
季首席萬一哪天惹怒季安玨，會不會被他直接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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