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調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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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調兵
心裏早有準備，萊溫沒有太大的波瀾起伏。
“是他。”
正在刷新聞的林獨盛猛起身，懷疑自己道：“真猜對了？”
見萊溫微微頷首，林獨盛又倒回軟椅上，居然還真是……
紅上將在一旁一頭霧水，想看看顯示屏上的結果，卻發現萊溫已經清除，只能惋惜地收回視線。
到底是什麽東西？還要瞞著她……
萊溫看向紅上將，道：“紅上將，今天的事，不要和我外面之人說起。”
紅上將點頭，好奇道：“你們到底在查誰啊？方便說嗎？”
“不方便，反正今天的事不要外洩，絕密程度。”
聽見絕密程度，紅上將瞳孔驟縮，絕密程度的消息可不一樣，像母蟲信息，就是絕密程度，什麽人能到絕密程度？
又提醒幾句，兩人離開研究院，回到元帥辦公室。
“你有什麽想法？”
一進入辦公室，林獨盛就詢問萊溫的看法。
萊溫點出在清除之前的報告，道：“季安之的身體確實有問題。”
說著，將其中一份遞給林獨盛，兩人都是按照接班人的標準培養，自然能看懂這些數據。
林獨盛掃視，停留在一個標紅地數據之上。
上面顯示，一截頭發，卻有兩段偏差的基因細胞，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更重要的是，後半截頭發和季安之之前留在星網基因庫的一樣，前半截卻出現偏差，基因好像斷開，再被強行拼接修覆。
看似和之前一樣，但還是存在細微差異。
越往前，基因細胞的修覆度越高，但永遠回不到最初的樣子。
這就是季安之身體素質只有E級的原因嗎？
到底怎麽造成的……
林獨盛想著，無意間瞥見舷窗外漂浮的蟲族，它們和一年前一樣，栩栩如生，不知道的話，還以為他們活著。
一個想法突然從林獨盛腦海中閃過。
季安之該不會以身體為代價才止住蟲潮？
林獨盛把自己的猜想說與萊溫，萊溫肉眼可見的詫異，思索片刻後，道。
“季安之應該是在短時間內，把精神力強行提高至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身體承受不住精神力，導致基因出現問題，那這也能解釋為什麽機甲艙內有大量季安之的血液。”
這樣，也能解釋那個金發男人，為何買了近百億星幣的基因修覆液，和增補體質藥劑。
林獨盛喃喃道：“那聯邦還欠他們一個大人情啊……”
萊溫補充：“不止，當時要不是季安之，那裏的防線都可能破潰。”
總計六十二只白蟲，外加一只青蟲，夾雜在蟲潮中襲來，沒有季安之這一手，聯邦最少賠進去兩個軍區的兵力。
而自己身為唯一能駕駛機甲的SSS級精神力者，勢必要深入蟲潮，解決青蟲。
林獨盛也想到，這麽算來，萊溫欠他一條命。
林獨盛繼續往後翻，同時詢問萊溫：“要不把研究院前幾年研發的藥劑送過去，那個藥劑效果好……”
好似想起什麽，林獨盛頓住，自我駁回道：“不行，季安之要是身體和檢測報告上一樣，那他多半承受不住藥效，反而適得其反。”
萊溫對此沒有意見，他們要慎重。
“不過……季安之原本的精神力等級到底是多少？而且他是用了什麽辦法，才能把精神力提高到連身體都承受不住的高度。”
林獨盛接道：“我看過他在軍校的身體強度檢查表，就他原本的身體強度，承受SSS級的精神力是沒問題的……”
兩人討論半天，討論不出個所以然。
萊溫放下資料，道：“先不要表現出我們已經發現季安之，那個小朋友確實太草木皆兵，就先裝作不知道，為他申請的藥物直接審批通過。”
萊溫突然想起祁言慎……
扶額
林獨盛見萊溫一副愁苦樣，關心道：“怎麽了？”
萊溫深吸幾口，神色覆雜：“我之前和祁瀾保證過，說禾之是真的omega……”
林獨盛也沈默
兩目相對，鴉雀無聲……
最後還是林獨盛一言定音：“關我們什麽事？他兒子自己湊上去，失憶都忘不了，只能說緣分。”
萊溫嘆息，只能先瞞下去了，也難為祁瀾，以為自己兒子終於能接受omega，結果到頭來還是beta，重點還是同一個人。
連坑都沒爬出去過，直接在坑底安家。
不知道祁瀾和雲淮楓知道後什麽反應……
……
最近季安之很悠閑，自從上次在食堂偶遇元帥和校長之後，他就再也沒遇見兩人，剛開始還以為有後手。
等了幾天，發現他們是真的沒有發現自己，這才稍稍放心。
而且就最近這一個月，池研和祁言慎都在送增補體質的藥劑過來，其中好些是軍校研究院出品，上將才能申請到的。
季安之沒多想，畢竟祁言慎有一個軍團長母親，池研有一個上將師傅，兩人能拿到這種藥劑，不足為奇。
這些藥劑的效果確實很好，之前季安玨到處買藥，甚至還自學藥劑，弄了一個實驗室自己制藥，效果也只能穩定住基因，讓細胞不會再次輕易崩潰。
這也是季安之大小毛病不斷的原因。
而研究院的這些藥，不僅穩定基因，甚至還稍稍修覆了破損，讓季安之相比以前，頭昏頻率降低。
要是能一直以這個身份待下去，直到身體養好在離開，好像也不錯。
季安之這般想著，一邊在溫室園裏的躺椅上擼貓。
現在，他和祁言慎是溫室園的常客，每天下午都能看見兩人，祁言慎也不知從哪裏弄了一把躺椅，讓季安之可以舒舒服服的躺著擼貓。
說起祁言慎，季安之能感覺到祁言慎對自己的懷疑，但因為沒有記憶，加上關於自己的一切信息都被聯邦嚴格管控，自己現在的身份又是omega，祁言慎沒辦法驗證。
就算祁言慎想帶自己去體檢，稍微撒個嬌，擠點眼淚，在裝作害怕，祁言慎立馬改口。
嗯……自己真是越來越渣了
季安之自我反思三秒，再心疼祁言慎兩秒，然後繼續悠哉享受躺平擼貓的生活。
反正當初是他先纏上自己，他自己想吃這份苦，不能賴我自己。
祁言慎在一旁的毯子上端坐，蟲潮分為四個階段。
潛伏期，零散期，集中期，消退期。
潛伏期，通常被稱為前期，也就是王蟲開始大量繁殖的時候，這時防線蟲族相比平日較少，等王蟲數量達到一定程度，就會進入零散期。
零散期因為王蟲剛剛發育完成，實力參差不齊，比起防線上的人類，弱小的同類更近也更易捕食，它們內部會先自相殘殺，有些則會先帶著一部分蟲族殺食人類，也就造成中小型蟲潮。
當然，因為今年的特殊情況，還未進入零散期，就來了好幾波小型蟲潮。
等內部弱小被殘殺消化幹凈後，就會進入集中期。
集中期，所有王蟲會不約而同，一齊指揮蟲族向人類攻擊，這也就是大型蟲潮，也是真正的蟲潮。
消退期很容易理解，當王蟲死傷到只有百分之一時，蟲潮就會慢慢退去。
以往年的經驗來說，零散期會持續一年，而後就是不間斷的半年集中期。
等集中期一到，死傷率和耗能將呈一個恐怖速度持續上升，直到消退期，傷亡才會慢慢減小。
可蟲潮監測局發來消息，說今年的集中期將要提前，可能這個月末就將開始。
現在月中，離月末還有十天時間左右，太趕了。
祁言慎正思考自己要不要去和元帥交談，回軍區備戰，就收到母親的通訊消息。
“禾之”聽見鈴聲，向祁言慎望去。
“我接個通訊。”
“禾之”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開始藍牙聽歌，繼續擼貓。
祁言慎來到一棵樹下，接通。
“母親，怎麽了？”
祁瀾應該是在指揮中心，抽空給祁言慎打的通訊，後面是步伐急快的軍人，還有各種指令聲，與紅閃的燈光。
祁瀾快速道：“你就在遺址區待著，別亂跑，元帥會在那裏待到青蟲或者母蟲出現，那裏是最安全的地方。”
祁言慎立刻反駁道：“母親，我也想……”
“閉嘴，你什麽體質心裏沒數嗎？”
祁言慎：“…………”
祁瀾繼續快道：“反正你給我記住，你還小，這些是大人該管的事，遇到危險就往後躲，沒人會看不起你。”
“還有你準備多久把那個omega追到手？我和你爸的賭約快輸了。”
祁言慎：“……我沒有那個想法。”
回應祁言慎的是祁瀾鄙夷的目光。
還沒那個想法？問問你自己，你信嗎？
本來祁瀾想回懟一句，但這時副官跑過來匯報，一處防線失守，祁瀾應下後對祁言慎道：“反正你快點，我希望在集中期來臨之前可以聽見好消息。”
說罷，直接掛斷通訊，完全不給祁言慎反應時間。
祁言慎頓感頭痛，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喜歡“禾之”，還是因為喜歡季安之而對“禾之”產生喜歡的錯覺。
平覆一下心情祁言慎回到“禾之”身邊，發現“禾之”又小憩酣眠，祁言慎無奈嘆氣。
“禾之”也太能睡了，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真的不會難受嗎？
不過，聞著淡淡的柑橘味，再看看“禾之”靜謐的睡顏，祁言慎感覺還行，能睡是福。
戰場上很多老兵都神經緊繃，哪怕到了安全地帶，也會高度神經緊繃，導致睡不著，要麽就是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驚醒。
繼續坐回毯子上，祁言慎計劃最近去機甲訓練場，索爾最近都快和塞壬耍瘋了，不是星戰就是電影游樂園，要不是沒給他們星幣，怕還要瘋狂購物。
【索爾】
【索爾，回話】
沒有回應，祁言慎又喊了好幾遍，索爾才回消息。
【在，怎麽了？要準備開戰了？】
【沒有，明天之後，和塞壬的行程全部退掉，去訓練】
索爾心虛反駁【我沒和塞壬有行程，你就這麽不相信我麽……】
【信，我馬上看記錄】
【……哈哈，那個，嗯……我覺得沒有必要，明天訓練對吧？我會準備好的。】
【嗯】
和索爾簡單聊完，祁言慎在和路衍與簡傅許的聯系群裏發消息。
【祁言慎：在？】
路衍秒回覆
【路衍：幹嘛】
【祁言慎：集中期要來了，你們如何安排】
【路衍：剛收到消息，前往遺址區，把珍貴的蟲族遺體轉移至後方，也就是高級蟲族以上的都要轉移，中低級每個種類挑十只，剩餘全部安裝爆彈，留出戰地隔離緩沖帶】
【祁言慎：你和簡傅許都要來？】
【路衍：對，第九行軍團也會去】
【祁言慎：多久到？】
【路衍：大後天早上吧，晚上就出發】
【祁言慎：好，到了和我說一聲，我去接你們】
【路衍：算了，我怕又被你套話，下了，我還要去叫小瘋子】
【祁言慎：嗯】
關閉聊天界面，祁言慎放空大腦發會兒呆，又上星網關註一些聯邦國事，以及其他國家的重大消息，等時間差不多，就叫醒“禾之”。
散了一會兒步，吃完飯，又是普通的一天。
從之前的不習慣，到現在的適應良好，祁言慎甚至有種養老生活的感覺。
但他的養老生活，在大後天，徹底結束。
……
“啊！終於到了！啊……我艹！”
“別擋路。”
被踹了一腳的路衍轉頭，就看見簡傅許矜貴地收回自己的腳，越過路衍朝祁言慎走去。
祁言慎和“禾之”早已等候多時，看見簡傅許簡傅許走來，“禾之”還害怕的往祁言慎身後躲。
簡傅許和跟在後面的路衍瞥了“禾之”一眼，確實長相有幾分相似，身形也差不多，就是太靦腆。
簡傅許率先道：“好久不見。”
祁言慎回道：“確實好久不見。”
路衍也跟著打招呼，打完招呼就偷偷瞥祁言慎身後那個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omega，心下唏噓。
他發小終於踏上正軌了，不容易啊！
路衍拿出早已備好的見面禮，一份水果小蛋糕，這在蟲族防線這種地方可看不見販賣的地方。
“你好，我是你祁準將的發小，我叫路衍，這是送你的禮物。”
過了幾秒，“禾之”才反應過來和他說話，忙不疊搖手說不用。
最後“禾之”抵不過路衍的熱情，無措小心的接下道謝。
“不用謝不用謝。”
還有祁言慎你可以收收目光
自己不是人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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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溫點出在清除之前的報告，道：“季安之的身體確實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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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和之前一樣，但還是存在細微差異。
越往前，基因細胞的修覆度越高，但永遠回不到最初的樣子。
這就是季安之身體素質只有E級的原因嗎？
到底怎麽造成的……
林獨盛想著，無意間瞥見舷窗外漂浮的蟲族，它們和一年前一樣，栩栩如生，不知道的話，還以為他們活著。
一個想法突然從林獨盛腦海中閃過。
季安之該不會以身體為代價才止住蟲潮？
林獨盛把自己的猜想說與萊溫，萊溫肉眼可見的詫異，思索片刻後，道。
“季安之應該是在短時間內，把精神力強行提高至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身體承受不住精神力，導致基因出現問題，那這也能解釋為什麽機甲艙內有大量季安之的血液。”
這樣，也能解釋那個金發男人，為何買了近百億星幣的基因修覆液，和增補體質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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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身為唯一能駕駛機甲的SSS級精神力者，勢必要深入蟲潮，解決青蟲。
林獨盛也想到，這麽算來，萊溫欠他一條命。
林獨盛繼續往後翻，同時詢問萊溫：“要不把研究院前幾年研發的藥劑送過去，那個藥劑效果好……”
好似想起什麽，林獨盛頓住，自我駁回道：“不行，季安之要是身體和檢測報告上一樣，那他多半承受不住藥效，反而適得其反。”
萊溫對此沒有意見，他們要慎重。
“不過……季安之原本的精神力等級到底是多少？而且他是用了什麽辦法，才能把精神力提高到連身體都承受不住的高度。”
林獨盛接道：“我看過他在軍校的身體強度檢查表，就他原本的身體強度，承受SSS級的精神力是沒問題的……”
兩人討論半天，討論不出個所以然。
萊溫放下資料，道：“先不要表現出我們已經發現季安之，那個小朋友確實太草木皆兵，就先裝作不知道，為他申請的藥物直接審批通過。”
萊溫突然想起祁言慎……
扶額
林獨盛見萊溫一副愁苦樣，關心道：“怎麽了？”
萊溫深吸幾口，神色覆雜：“我之前和祁瀾保證過，說禾之是真的omega……”
林獨盛也沈默
兩目相對，鴉雀無聲……
最後還是林獨盛一言定音：“關我們什麽事？他兒子自己湊上去，失憶都忘不了，只能說緣分。”
萊溫嘆息，只能先瞞下去了，也難為祁瀾，以為自己兒子終於能接受omega，結果到頭來還是beta，重點還是同一個人。
連坑都沒爬出去過，直接在坑底安家。
不知道祁瀾和雲淮楓知道後什麽反應……
……
最近季安之很悠閑，自從上次在食堂偶遇元帥和校長之後，他就再也沒遇見兩人，剛開始還以為有後手。
等了幾天，發現他們是真的沒有發現自己，這才稍稍放心。
而且就最近這一個月，池研和祁言慎都在送增補體質的藥劑過來，其中好些是軍校研究院出品，上將才能申請到的。
季安之沒多想，畢竟祁言慎有一個軍團長母親，池研有一個上將師傅，兩人能拿到這種藥劑，不足為奇。
這些藥劑的效果確實很好，之前季安玨到處買藥，甚至還自學藥劑，弄了一個實驗室自己制藥，效果也只能穩定住基因，讓細胞不會再次輕易崩潰。
這也是季安之大小毛病不斷的原因。
而研究院的這些藥，不僅穩定基因，甚至還稍稍修覆了破損，讓季安之相比以前，頭昏頻率降低。
要是能一直以這個身份待下去，直到身體養好在離開，好像也不錯。
季安之這般想著，一邊在溫室園裏的躺椅上擼貓。
現在，他和祁言慎是溫室園的常客，每天下午都能看見兩人，祁言慎也不知從哪裏弄了一把躺椅，讓季安之可以舒舒服服的躺著擼貓。
說起祁言慎，季安之能感覺到祁言慎對自己的懷疑，但因為沒有記憶，加上關於自己的一切信息都被聯邦嚴格管控，自己現在的身份又是omega，祁言慎沒辦法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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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自己真是越來越渣了
季安之自我反思三秒，再心疼祁言慎兩秒，然後繼續悠哉享受躺平擼貓的生活。
反正當初是他先纏上自己，他自己想吃這份苦，不能賴我自己。
祁言慎在一旁的毯子上端坐，蟲潮分為四個階段。
潛伏期，零散期，集中期，消退期。
潛伏期，通常被稱為前期，也就是王蟲開始大量繁殖的時候，這時防線蟲族相比平日較少，等王蟲數量達到一定程度，就會進入零散期。
零散期因為王蟲剛剛發育完成，實力參差不齊，比起防線上的人類，弱小的同類更近也更易捕食，它們內部會先自相殘殺，有些則會先帶著一部分蟲族殺食人類，也就造成中小型蟲潮。
當然，因為今年的特殊情況，還未進入零散期，就來了好幾波小型蟲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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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退期很容易理解，當王蟲死傷到只有百分之一時，蟲潮就會慢慢退去。
以往年的經驗來說，零散期會持續一年，而後就是不間斷的半年集中期。
等集中期一到，死傷率和耗能將呈一個恐怖速度持續上升，直到消退期，傷亡才會慢慢減小。
可蟲潮監測局發來消息，說今年的集中期將要提前，可能這個月末就將開始。
現在月中，離月末還有十天時間左右，太趕了。
祁言慎正思考自己要不要去和元帥交談，回軍區備戰，就收到母親的通訊消息。
“禾之”聽見鈴聲，向祁言慎望去。
“我接個通訊。”
“禾之”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開始藍牙聽歌，繼續擼貓。
祁言慎來到一棵樹下，接通。
“母親，怎麽了？”
祁瀾應該是在指揮中心，抽空給祁言慎打的通訊，後面是步伐急快的軍人，還有各種指令聲，與紅閃的燈光。
祁瀾快速道：“你就在遺址區待著，別亂跑，元帥會在那裏待到青蟲或者母蟲出現，那裏是最安全的地方。”
祁言慎立刻反駁道：“母親，我也想……”
“閉嘴，你什麽體質心裏沒數嗎？”
祁言慎：“…………”
祁瀾繼續快道：“反正你給我記住，你還小，這些是大人該管的事，遇到危險就往後躲，沒人會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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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慎頓感頭痛，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喜歡“禾之”，還是因為喜歡季安之而對“禾之”產生喜歡的錯覺。
平覆一下心情祁言慎回到“禾之”身邊，發現“禾之”又小憩酣眠，祁言慎無奈嘆氣。
“禾之”也太能睡了，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真的不會難受嗎？
不過，聞著淡淡的柑橘味，再看看“禾之”靜謐的睡顏，祁言慎感覺還行，能睡是福。
戰場上很多老兵都神經緊繃，哪怕到了安全地帶，也會高度神經緊繃，導致睡不著，要麽就是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驚醒。
繼續坐回毯子上，祁言慎計劃最近去機甲訓練場，索爾最近都快和塞壬耍瘋了，不是星戰就是電影游樂園，要不是沒給他們星幣，怕還要瘋狂購物。
【索爾】
【索爾，回話】
沒有回應，祁言慎又喊了好幾遍，索爾才回消息。
【在，怎麽了？要準備開戰了？】
【沒有，明天之後，和塞壬的行程全部退掉，去訓練】
索爾心虛反駁【我沒和塞壬有行程，你就這麽不相信我麽……】
【信，我馬上看記錄】
【……哈哈，那個，嗯……我覺得沒有必要，明天訓練對吧？我會準備好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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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慎：你和簡傅許都要來？】
【路衍：對，第九行軍團也會去】
【祁言慎：多久到？】
【路衍：大後天早上吧，晚上就出發】
【祁言慎：好，到了和我說一聲，我去接你們】
【路衍：算了，我怕又被你套話，下了，我還要去叫小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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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一會兒步，吃完飯，又是普通的一天。
從之前的不習慣，到現在的適應良好，祁言慎甚至有種養老生活的感覺。
但他的養老生活，在大後天，徹底結束。
……
“啊！終於到了！啊……我艹！”
“別擋路。”
被踹了一腳的路衍轉頭，就看見簡傅許矜貴地收回自己的腳，越過路衍朝祁言慎走去。
祁言慎和“禾之”早已等候多時，看見簡傅許簡傅許走來，“禾之”還害怕的往祁言慎身後躲。
簡傅許和跟在後面的路衍瞥了“禾之”一眼，確實長相有幾分相似，身形也差不多，就是太靦腆。
簡傅許率先道：“好久不見。”
祁言慎回道：“確實好久不見。”
路衍也跟著打招呼，打完招呼就偷偷瞥祁言慎身後那個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omega，心下唏噓。
他發小終於踏上正軌了，不容易啊！
路衍拿出早已備好的見面禮，一份水果小蛋糕，這在蟲族防線這種地方可看不見販賣的地方。
“你好，我是你祁準將的發小，我叫路衍，這是送你的禮物。”
過了幾秒，“禾之”才反應過來和他說話，忙不疊搖手說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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