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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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調查
祁言慎的反應，大家都沒預想到。
治療室的氣氛一時寂靜，神色各異地看向祁言慎。
池研楞住，祁言慎這是失憶？
路衍小心翼翼詢問道：“祁言慎，你……認識我嗎？”
祁言慎不解，眉頭微蹙道：“你又在幹什麽？”
這語氣，這表情，是祁言慎不錯，也還記得自己。
路衍繼續詢問：“知道季安之嗎？”
祁言慎感覺莫名其妙：“季安之是誰？對了，蟲潮解決沒有？”
這話讓大家再次沈默。
簡傅許悄悄找到一位omega軍醫，讓他為祁言慎檢查，期間大家都沈默不語。
omega軍醫檢查完畢，柔聲道：“同學，你知不知道昏迷前發生了什麽？”
祁言慎也發現在場所有人的反應不太對，好像有什麽事情在他們的預料之外，這讓祁言慎不禁自我懷疑。
仔細回想，道：“考核不是遇見小型蟲潮？猜測會有白蟲，我組織大家登上機甲，在機甲上我突然沒有意識，應該是被白蟲控制。”
說完，軍醫依舊溫和，讓祁言慎先休息，然後示意其他人出去。
等全部出去，omega軍醫道：“他的記憶被篡改，所有關於季安之同學的記憶都被洗去。”
此話一出，大家不敢置信。
祁言慎有多喜歡季安之，他們都是知道的，在beta明顯的疏離下，祁言慎身為alpha依舊執著追求。
哪怕兩人確定關系後，祁言慎也沒忽視季安之，反而占有欲爆棚，季安之都快腌成梔子花本花，隔老遠都能聞見那股梔子花香。
每次吃飯，都能看見兩人坐一起，有時還能看見祁言慎拿出一把花遞給季安之，還有各種形狀簡陋的餅幹，都是祁言慎親自制作。
再說，以前軍校還有些攻擊季安之的流言蜚語，後面這些流言蜚語通通消失不見，甚至又一次聽見別人說季安之的壞話，祁言慎硬是拉著切磋了一整月，直到對方親自向季安之道歉，祁言慎才罷休。
現在卻被洗去關於季安之的一切回憶，大家都不知作何反應。
不過另外有一點，為什麽篡改祁言慎的記憶，只把關於季安之的部分洗去？
不明白
池研落在後面，低頭，神色晦暗不明。
他雖不知真相，但直覺告訴他，是季首席洗去了祁言慎的記憶。
季首席一直給自己一種忽遠忽近的感覺，就好像隨時都會消失，自己再也找不到季首席。
結合剛剛發生的事，池研猜測，多半是季首席所為。
畢竟季首席身上有許多秘密，也有許多的不對勁。
現在祁言慎忘記季首席，對季首席來說也好。
alpha的偏執，不是誰都能接住。
…………
------------------------------------------------------------------
黑暗星域
季安玨用僅僅半天時間，就把星艦駛到黑暗星域，這裏被劃分進第三行軍團的管轄範圍。
僅僅半天時間，就空間跳躍了十幾次，自己要真是人類，怕在第四次空間跳躍時，細胞就會分解消失。
因為黑暗內部有許多不可見的黑洞，成為禁區，所以這裏並未派大量兵力防守。
這讓季安玨很容易將星艦駕駛進入，還不易被發現。
而小心翼翼捧著治療倉的王蟲，早已到此等候多時。
季安玨還維持著童身，直接打開艦門，身上沒有任何防護，在星空中虛踏前進。
無重力原因，季安玨耀眼的金發虛浮飄散，衣服也飄起，像是誕生於此的小太陽。
王蟲乖乖把治療倉遞過去。
看著治療倉內的季安之，身上的血液已經止住，細胞雖還在崩潰，但速度極慢，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大問題。
控制治療倉過來，季安玨看向面前這只王蟲，長得有點像蜈蚣，有些惡心。
要保持對方的細胞活性，所以不能殺了，所以季安玨選擇保持現狀，讓自己的精神力絲依舊留在王蟲的腦海內，以此控制。
於是，本是捕食者的王蟲，被迫成為保安。
將治療倉帶回星鷹號，季安玨立刻帶著季安之前往治療室，治療室裏面的治療倉更好。
轉移到最新型，治療效果最好的治療倉，季安玨翻找櫃子中的藥劑。
翻找半天，最後抱著三支藥劑，按照記憶中那些軍校教授的實驗和操作，將它們混合倒入治療倉。
肉眼看不見效果，但治療倉反應出來的數據正在變好，緩慢，但很讓人心安。
看著漂浮在治療液中的季安之，季安玨低聲嘀咕道：“你可別死了……你要是死了，就剩我和小雪相依為命，小雪還要個十幾年才能徹底開智，這中間我會寂寞死的……”
“還有，你還說好帶我找到我家的，這還沒出發，你就把自己弄個半生不死……大騙子……”
可惜，現在季安之聽不見。
哪怕聽見，也會嘲笑一下季安玨，什麽時候心靈如此脆弱。
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季安玨發洩完自己內心的害怕和擔憂，把本體放在治療室才離開。
離開後，季安玨前往生態室，小雪正在裏面瘋玩，游魚飛鳥都被謔謔地差不多。
前幾天還想著怎麽和季安之交代，現在卻擔心季安之能不能聽自己狡辯……
越看越煩，季安玨把小雪控制住，讓即將命喪貓爪的青鳥逃過一劫。
因為季安玨有什麽事喜歡欺負小雪，本來基因讓它們應該相互守護，現在卻是兩見相厭，一句不合，大打出手。
精神力提住小雪命運的後脖頸，季安玨心情煩躁地戳戳小雪的腦袋，嘆氣道。
“唉，我們季爸爸還不知道多久才能醒，你居然還在這裏沒心沒肺地謔謔你爸資產，真不知道那只青鳥多貴？二十萬星幣啊，你不怕你季爸爸把你丟出去？”
雖然聽不懂季安玨說了什麽，但小雪能感知到大概內容。
得知自己的飼養者可能不要自己，小雪炸毛嘶吼，亮出長長的指甲，想弄死季安玨。
顯然，小雪認為是季安玨挑唆，飼養者才會拋棄自己。
欣賞完小雪惱羞成怒，卻無可奈何怒打空氣的樣子，季安玨心情稍稍好轉，放下小雪離開。
心情愉悅後，季安玨計劃後面去哪裏。
聯邦直接排除，和聯邦交好的國家，打不過聯邦的國家也通通排除，有蟲族的地方也排除。
最後，只剩下三個選項。
流浪星域，亞德克維，和所有無人星域。
其中流浪星域主要是為無正規國籍人員，魚龍混雜，許多罪犯的藏身之處。
亞德克維，一個中立國，裏面很多國家的領導人都會在此洗錢，可以說，他涉及全星際的利益。
季安玨再三考慮，最終選擇去亞德克維，星鷹號需要補充能源。
畢竟短時間內進行了十幾次空間跳躍，能源差點消耗殆盡，好在季安之的空間扣裏還有應急儲備，不然都不知怎麽辦。
選擇好地點，季安玨將時間定在季安之醒來之後，先要好好養傷，等季安之清醒，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
……
------------------------------------------------------------------
第三行軍團
期卡547軍區
祁言慎站在萊溫面前，父母在一旁觀望，而萊溫，正在檢查祁言慎的精神力。
過一會兒，萊溫睜眼，對著祁瀾點頭。
關於季安之的記憶，真的一絲未留。
祁言慎不明所以，感覺這兩天大家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很覆雜，連父母也是。
還有那個季安之，都在問自己還記不記得這個人，可祁言慎確信，他真的不知道季安之這人。
哪怕如祁言慎這般冷靜自持，也不由貿然開口詢問：“到底怎麽回事？還有季安之是誰？”
祁瀾不知如何說道，萊溫是外人，不宜摻和他人的家務事，雲淮楓是最佳人選。
組織下語言，雲淮楓道：“言慎，你知道這一屆的星圖系首席嗎？”
祁言慎下意識想回覆，但話到嘴邊，卻想不起來自己到底要說什麽。
緊接著，腦袋頓痛，只有短短幾秒。
痛楚過後，祁言慎有些迷茫，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按理來說，軍校的所有首席自己都應該認識，更何況人少的星圖系，把整個系部學生記完都毫無壓力。
星圖系今年總共就五人，他記得……
“星圖系首席……今年的星圖系首席……是誰？我應該記得啊……”
祁言慎低頭呢喃，話中盡顯迷茫無措。
他的反應，三人看在眼裏。
祁瀾想起上個月，祁言慎說季安之生日快到了，想為他準備一份生日禮物，上次生日他沒有參與，希望這次不要錯過。
後面通過小謹得知，季安之好像連自己的生日都記不住，所以祁言慎才會想著準備一份難忘的禮物。
為此，祁言慎第一次撒嬌，很生硬地抱著雲淮楓，語氣僵硬喊著爸爸，就幫一次忙。
還學著omega的樣子，語調拐了好幾個彎。
不倫不類的，被雲淮楓錄下，說他一定要好好收藏，以後常聽。
現在
祁言慎卻忘記了關於季安之的一切
祁瀾與雲淮楓對視一眼，雲淮楓搖頭。
祁言慎現在忘記季安之，而且很大概率還是季安之親自給他洗去記憶，他們還是不要說出真相為好。
雲淮楓上前，道：“言慎，你失憶了，我們調查後猜測，可能是蟲族導致。”
祁言慎記得，聯邦新發現一種可以使用精神力的蟲族——白蟲。
“所以是白蟲造成我的失憶？”
那為什麽我只忘記了那個星圖系首席？
最後一句祁言慎沒說出口，他不傻，自然能發現不對勁。
祁瀾三人知道，能當上指揮系的首席，祁言慎不可能相信這番說辭，稍稍一想就能發現其中的紕漏。
但先不論季安之的身份，就說駕駛位上發現的血跡，就難判生死。
檢測結果顯示，血跡全部屬於季安之，且血液內的細胞不是已經崩潰，就在崩潰邊緣。
所以他們默契選擇隱瞞，出於私心，不想祁言慎承受痛苦。
雲淮楓不再多說，讓祁言慎先去看看索爾，祁言慎留在索爾核心的精神力印記被抹去，還需要重新認主。
祁言慎應下，跟著母親的副官離開。
祁言慎一走，萊溫道：“能瞞多久就瞞多久？”
祁瀾無力點頭。
就他們現在的調查結果而言，季安之是敵人，亦是合作夥伴。
萊溫收到消息後，僅僅五個小時，聯邦就把季安之徹底調查清楚。
結果不是出乎意料，而是根本預料不到。
【季安之——男性beta】
【經過確認，並未站隊勢力】
【出身於索奧爾，子爵季家後代，出生時母親難產而亡，十二歲時照顧他長大的姐姐自殺而亡…………】
【星網後臺記錄顯示，12-18歲，季安之讀完全息中央圖書館80%的圖書，15歲找到穆聞求學，三個月學會編寫自毀程序（後程序使用在5000單位儲能機甲能源箱）…………】
【18歲考入第一軍校，成為星圖系首席…………】
【對方在常駐交易區常售3500單位儲能機甲能源箱，確定極可能為5000單位的改造者】
【星網後臺調查顯示，此學生為【月神制空】通關者的監護人（待驗證），通關者新號全副本通關排名第一】
【黑市調查，此學生在黑市累計購買價值一億多的精神力刺激類藥劑，以及基因溶解劑、S664、仿真面具…………等等，總計約二十一億星幣】
聯邦調查出來能確定的並不多，但把這份資料和之前的調查資料合在一起，那就不同。
聯邦找了那麽久的人，誰能想到在軍校裏？
而且季安之是不是太過逆天了？
獨自研究出改造能源箱技術，精神力SSSS級的beta，學習三個月獨自編寫編程，星圖系首席，逃過行軍團的追蹤，星艦駕駛技術遠超萊溫…………
祁瀾想起祁言慎之前與自己說，萬一對方真的那種全面的天才，本以為祁言慎是杞人憂天，結果他在說實話。
想到這裏，祁瀾頓住。
……
臭小子，早就知道季安之的身份，還不告訴自己……
言慎該不會真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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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室的氣氛一時寂靜，神色各異地看向祁言慎。
池研楞住，祁言慎這是失憶？
路衍小心翼翼詢問道：“祁言慎，你……認識我嗎？”
祁言慎不解，眉頭微蹙道：“你又在幹什麽？”
這語氣，這表情，是祁言慎不錯，也還記得自己。
路衍繼續詢問：“知道季安之嗎？”
祁言慎感覺莫名其妙：“季安之是誰？對了，蟲潮解決沒有？”
這話讓大家再次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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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軍醫檢查完畢，柔聲道：“同學，你知不知道昏迷前發生了什麽？”
祁言慎也發現在場所有人的反應不太對，好像有什麽事情在他們的預料之外，這讓祁言慎不禁自我懷疑。
仔細回想，道：“考核不是遇見小型蟲潮？猜測會有白蟲，我組織大家登上機甲，在機甲上我突然沒有意識，應該是被白蟲控制。”
說完，軍醫依舊溫和，讓祁言慎先休息，然後示意其他人出去。
等全部出去，omega軍醫道：“他的記憶被篡改，所有關於季安之同學的記憶都被洗去。”
此話一出，大家不敢置信。
祁言慎有多喜歡季安之，他們都是知道的，在beta明顯的疏離下，祁言慎身為alpha依舊執著追求。
哪怕兩人確定關系後，祁言慎也沒忽視季安之，反而占有欲爆棚，季安之都快腌成梔子花本花，隔老遠都能聞見那股梔子花香。
每次吃飯，都能看見兩人坐一起，有時還能看見祁言慎拿出一把花遞給季安之，還有各種形狀簡陋的餅幹，都是祁言慎親自制作。
再說，以前軍校還有些攻擊季安之的流言蜚語，後面這些流言蜚語通通消失不見，甚至又一次聽見別人說季安之的壞話，祁言慎硬是拉著切磋了一整月，直到對方親自向季安之道歉，祁言慎才罷休。
現在卻被洗去關於季安之的一切回憶，大家都不知作何反應。
不過另外有一點，為什麽篡改祁言慎的記憶，只把關於季安之的部分洗去？
不明白
池研落在後面，低頭，神色晦暗不明。
他雖不知真相，但直覺告訴他，是季首席洗去了祁言慎的記憶。
季首席一直給自己一種忽遠忽近的感覺，就好像隨時都會消失，自己再也找不到季首席。
結合剛剛發生的事，池研猜測，多半是季首席所為。
畢竟季首席身上有許多秘密，也有許多的不對勁。
現在祁言慎忘記季首席，對季首席來說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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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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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玨用僅僅半天時間，就把星艦駛到黑暗星域，這裏被劃分進第三行軍團的管轄範圍。
僅僅半天時間，就空間跳躍了十幾次，自己要真是人類，怕在第四次空間跳躍時，細胞就會分解消失。
因為黑暗內部有許多不可見的黑洞，成為禁區，所以這裏並未派大量兵力防守。
這讓季安玨很容易將星艦駕駛進入，還不易被發現。
而小心翼翼捧著治療倉的王蟲，早已到此等候多時。
季安玨還維持著童身，直接打開艦門，身上沒有任何防護，在星空中虛踏前進。
無重力原因，季安玨耀眼的金發虛浮飄散，衣服也飄起，像是誕生於此的小太陽。
王蟲乖乖把治療倉遞過去。
看著治療倉內的季安之，身上的血液已經止住，細胞雖還在崩潰，但速度極慢，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大問題。
控制治療倉過來，季安玨看向面前這只王蟲，長得有點像蜈蚣，有些惡心。
要保持對方的細胞活性，所以不能殺了，所以季安玨選擇保持現狀，讓自己的精神力絲依舊留在王蟲的腦海內，以此控制。
於是，本是捕食者的王蟲，被迫成為保安。
將治療倉帶回星鷹號，季安玨立刻帶著季安之前往治療室，治療室裏面的治療倉更好。
轉移到最新型，治療效果最好的治療倉，季安玨翻找櫃子中的藥劑。
翻找半天，最後抱著三支藥劑，按照記憶中那些軍校教授的實驗和操作，將它們混合倒入治療倉。
肉眼看不見效果，但治療倉反應出來的數據正在變好，緩慢，但很讓人心安。
看著漂浮在治療液中的季安之，季安玨低聲嘀咕道：“你可別死了……你要是死了，就剩我和小雪相依為命，小雪還要個十幾年才能徹底開智，這中間我會寂寞死的……”
“還有，你還說好帶我找到我家的，這還沒出發，你就把自己弄個半生不死……大騙子……”
可惜，現在季安之聽不見。
哪怕聽見，也會嘲笑一下季安玨，什麽時候心靈如此脆弱。
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季安玨發洩完自己內心的害怕和擔憂，把本體放在治療室才離開。
離開後，季安玨前往生態室，小雪正在裏面瘋玩，游魚飛鳥都被謔謔地差不多。
前幾天還想著怎麽和季安之交代，現在卻擔心季安之能不能聽自己狡辯……
越看越煩，季安玨把小雪控制住，讓即將命喪貓爪的青鳥逃過一劫。
因為季安玨有什麽事喜歡欺負小雪，本來基因讓它們應該相互守護，現在卻是兩見相厭，一句不合，大打出手。
精神力提住小雪命運的後脖頸，季安玨心情煩躁地戳戳小雪的腦袋，嘆氣道。
“唉，我們季爸爸還不知道多久才能醒，你居然還在這裏沒心沒肺地謔謔你爸資產，真不知道那只青鳥多貴？二十萬星幣啊，你不怕你季爸爸把你丟出去？”
雖然聽不懂季安玨說了什麽，但小雪能感知到大概內容。
得知自己的飼養者可能不要自己，小雪炸毛嘶吼，亮出長長的指甲，想弄死季安玨。
顯然，小雪認為是季安玨挑唆，飼養者才會拋棄自己。
欣賞完小雪惱羞成怒，卻無可奈何怒打空氣的樣子，季安玨心情稍稍好轉，放下小雪離開。
心情愉悅後，季安玨計劃後面去哪裏。
聯邦直接排除，和聯邦交好的國家，打不過聯邦的國家也通通排除，有蟲族的地方也排除。
最後，只剩下三個選項。
流浪星域，亞德克維，和所有無人星域。
其中流浪星域主要是為無正規國籍人員，魚龍混雜，許多罪犯的藏身之處。
亞德克維，一個中立國，裏面很多國家的領導人都會在此洗錢，可以說，他涉及全星際的利益。
季安玨再三考慮，最終選擇去亞德克維，星鷹號需要補充能源。
畢竟短時間內進行了十幾次空間跳躍，能源差點消耗殆盡，好在季安之的空間扣裏還有應急儲備，不然都不知怎麽辦。
選擇好地點，季安玨將時間定在季安之醒來之後，先要好好養傷，等季安之清醒，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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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行軍團
期卡547軍區
祁言慎站在萊溫面前，父母在一旁觀望，而萊溫，正在檢查祁言慎的精神力。
過一會兒，萊溫睜眼，對著祁瀾點頭。
關於季安之的記憶，真的一絲未留。
祁言慎不明所以，感覺這兩天大家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很覆雜，連父母也是。
還有那個季安之，都在問自己還記不記得這個人，可祁言慎確信，他真的不知道季安之這人。
哪怕如祁言慎這般冷靜自持，也不由貿然開口詢問：“到底怎麽回事？還有季安之是誰？”
祁瀾不知如何說道，萊溫是外人，不宜摻和他人的家務事，雲淮楓是最佳人選。
組織下語言，雲淮楓道：“言慎，你知道這一屆的星圖系首席嗎？”
祁言慎下意識想回覆，但話到嘴邊，卻想不起來自己到底要說什麽。
緊接著，腦袋頓痛，只有短短幾秒。
痛楚過後，祁言慎有些迷茫，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按理來說，軍校的所有首席自己都應該認識，更何況人少的星圖系，把整個系部學生記完都毫無壓力。
星圖系今年總共就五人，他記得……
“星圖系首席……今年的星圖系首席……是誰？我應該記得啊……”
祁言慎低頭呢喃，話中盡顯迷茫無措。
他的反應，三人看在眼裏。
祁瀾想起上個月，祁言慎說季安之生日快到了，想為他準備一份生日禮物，上次生日他沒有參與，希望這次不要錯過。
後面通過小謹得知，季安之好像連自己的生日都記不住，所以祁言慎才會想著準備一份難忘的禮物。
為此，祁言慎第一次撒嬌，很生硬地抱著雲淮楓，語氣僵硬喊著爸爸，就幫一次忙。
還學著omega的樣子，語調拐了好幾個彎。
不倫不類的，被雲淮楓錄下，說他一定要好好收藏，以後常聽。
現在
祁言慎卻忘記了關於季安之的一切
祁瀾與雲淮楓對視一眼，雲淮楓搖頭。
祁言慎現在忘記季安之，而且很大概率還是季安之親自給他洗去記憶，他們還是不要說出真相為好。
雲淮楓上前，道：“言慎，你失憶了，我們調查後猜測，可能是蟲族導致。”
祁言慎記得，聯邦新發現一種可以使用精神力的蟲族——白蟲。
“所以是白蟲造成我的失憶？”
那為什麽我只忘記了那個星圖系首席？
最後一句祁言慎沒說出口，他不傻，自然能發現不對勁。
祁瀾三人知道，能當上指揮系的首席，祁言慎不可能相信這番說辭，稍稍一想就能發現其中的紕漏。
但先不論季安之的身份，就說駕駛位上發現的血跡，就難判生死。
檢測結果顯示，血跡全部屬於季安之，且血液內的細胞不是已經崩潰，就在崩潰邊緣。
所以他們默契選擇隱瞞，出於私心，不想祁言慎承受痛苦。
雲淮楓不再多說，讓祁言慎先去看看索爾，祁言慎留在索爾核心的精神力印記被抹去，還需要重新認主。
祁言慎應下，跟著母親的副官離開。
祁言慎一走，萊溫道：“能瞞多久就瞞多久？”
祁瀾無力點頭。
就他們現在的調查結果而言，季安之是敵人，亦是合作夥伴。
萊溫收到消息後，僅僅五個小時，聯邦就把季安之徹底調查清楚。
結果不是出乎意料，而是根本預料不到。
【季安之——男性beta】
【經過確認，並未站隊勢力】
【出身於索奧爾，子爵季家後代，出生時母親難產而亡，十二歲時照顧他長大的姐姐自殺而亡…………】
【星網後臺記錄顯示，12-18歲，季安之讀完全息中央圖書館80%的圖書，15歲找到穆聞求學，三個月學會編寫自毀程序（後程序使用在5000單位儲能機甲能源箱）…………】
【18歲考入第一軍校，成為星圖系首席…………】
【對方在常駐交易區常售3500單位儲能機甲能源箱，確定極可能為5000單位的改造者】
【星網後臺調查顯示，此學生為【月神制空】通關者的監護人（待驗證），通關者新號全副本通關排名第一】
【黑市調查，此學生在黑市累計購買價值一億多的精神力刺激類藥劑，以及基因溶解劑、S664、仿真面具…………等等，總計約二十一億星幣】
聯邦調查出來能確定的並不多，但把這份資料和之前的調查資料合在一起，那就不同。
聯邦找了那麽久的人，誰能想到在軍校裏？
而且季安之是不是太過逆天了？
獨自研究出改造能源箱技術，精神力SSSS級的beta，學習三個月獨自編寫編程，星圖系首席，逃過行軍團的追蹤，星艦駕駛技術遠超萊溫…………
祁瀾想起祁言慎之前與自己說，萬一對方真的那種全面的天才，本以為祁言慎是杞人憂天，結果他在說實話。
想到這裏，祁瀾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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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早就知道季安之的身份，還不告訴自己……
言慎該不會真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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