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公共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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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公共課
季安之第二天一早起來，差點懷疑人生。
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像是被粉碎後重新組裝，哪裏都疼……
頂著一身水漬看向季安玨，眼裏盡是威脅。
季安玨手裏拿著水杯，心不是一般的虛。
後退幾步，唯唯諾諾道：“那個……快上課了……”
季安之咬牙切齒，差點維持不住自己的溫柔面相。
“季安玨小朋友，你不是會讀心嗎？怎麽不知道我今天上午專門沒選課？”
季安玨聲若蚊蠅：“這不是你不讓我讀你的記憶嗎……”
季安之額頭青筋暴起，臉上的微笑都有些繃不住。
“也沒見你好好遵守過幾次，現在倒知道讀取他人記憶不好？”
季安玨頭都快鉆進地裏，最後只有一句“對不起”。
季安之也不是過多計較的主。
只是今天身體上的疼痛，還有昨天那欺騙意味滿滿的“不適”，讓季安之實在氣不過。
把自己埋回被窩，隔著被褥詢問季安玨：“幾點？”
犯錯的小朋友立刻回道：“早上七點五十四分，中途祁言慎來敲過門，我沒開。”
“嗯，知道了。”
季安之又沈沈睡去，直到九點過才再次醒來。
這次醒來，身體明顯要好上許多，沒有第一次醒來那樣難受難忍。
見季安之醒來，季安玨立馬生疏地遞上一杯溫水，努力裝作自己是個乖孩子。
季安之接過水喝下，沒有說話。
先下地行走幾步，可惜還沒走幾步，雙腿失力跪下，膝蓋傳來劇痛。
季安玨慌得不行，不可能腿廢了吧？
還沒問出口，季安之的詢問聲傳來：“精神力絲強化沒有？”
季安玨立馬回道：“都強化完了！”
季安之轉頭看向季安玨，問道：“你不是說精神力進階後，我體內的抑活成分可以解決？”
季安玨終於想起季安之體內的抑活成分，昨天差點嚇死，忘了還要解決這個。
季安玨立馬小跑到季安之面前，蹲下。
舉起小手，剛開始季安之還沒看懂，下一秒，季安玨手中散發出翠綠色的熒光。
最開始只有一絲，到後面的兩絲，三絲……後面越來越快，直到匯聚成一團鴿子蛋大小的圓球。
圓球不停變幻，最後又變幻為千萬根細絲，圍繞著掌心悠悠旋轉。
“你需要學會控制精神力絲，精神力絲可以幹許多事情，比如讀取、篡改他人記憶，操縱物品，也可以控制自身身體。”
“你現在的精神力，勉強達到控制自身身體的地步，等下我的精神力會進入你的身體內，引導你的精神力去了解，你自己的身體。”
季安之沒有猶豫，點頭示意季安玨開始。
季安玨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與季安之眉心相碰。
雖然不接觸也行，但那樣太浪費精神力，還不如節約點。
在季安之看不見的地方，翠綠色的精神力進入他的腦海，在季安之那純潔無瑕的精神力中，就像誤闖雲海的花仙子。
卷起幾縷潔白的精神力絲，季安玨帶著它游走於身體內部。
‘感受它的運動，試著主動跟隨……’
根據季安玨的指示，季安之試圖控制自己的精神力。
理論是理論，實際操作遠比理論要麻煩許多，季安之只能隱隱約約感受到精神力的運動。
就像在黑暗中前行，知道他在游走，但不知道它身在何處，又在哪裏游走停頓。
‘看不見。’
‘仔細感受，我把自己的視線借給你。’
下一秒，季安之看到自己的身體。
感覺很奇特，不知道具體在哪個視角細看，卻能一眼看完，甚至只要自己想，還能看見人體內的所有血管、神經、肌肉等等。
最後，視線定格在那些臟器內深紫色的微小成分。
‘那些就是你體內的抑活成分。’
季安玨的聲音在腦海裏傳來，借助季安玨的視野仔細查看，原來用精神力看抑活成分是這樣。
‘那怎麽排出他們？’
面對季安之的詢問，季安玨在腦海裏回道：‘這是你的身體，需要你操控自己的精神力，將他們排出體外。’
說著，季安玨將視野縮小，可以宏觀全身的肌肉。
‘當然，對現在的你來說，難度太大，所以先試著使用精神力，去疏解肌肉的僵硬不適。’
話語間，帶著季安之的精神力絲來到腳腕處的肌肉。
翠綠色的精神力絲漸漸包裹住肌肉，雖不知季安玨如何操作，但季安之能明顯感受到，腳腕處的肌肉正在慢慢放松，不覆之前的僵硬難受。
幾十秒後，腳腕處的肌肉恢覆正常，季安之試著活動，無任何難受不適。
‘你試著疏解下小腿部的肌肉。’
季安玨松開控制，讓季安之的精神力絲由他自己控制。
就像是第一次見面一樣，季安之不知如何與精神力絲交流，精神力絲也像個不聽話的孩子，要不是季安玨死死摁住，下一秒它就能全身跑一遍。
說不定還會傷害到這具身體。
意識幾番試探，精神力絲才安分下來，可能感受到自己的主人，潔白精神力絲試探般，一步三停頓。
許久後，才磨磨蹭蹭接近季安之的意識，季安之也得以接觸精神力絲，進行交流。
交流下來，季安之生動形象地體會到熊孩子的威力，交流可以，但凡指揮做點什麽事，各種撒潑打滾裝作不知道，還會攻擊季安之的意識。
嚇得季安玨加大力度摁住精神力絲，甚至在季安之不知道的地方威脅精神力絲，讓它安分些。
‘你再多試試，我會在一旁協助。’
季安之再次嘗試，這個過程耗時長，季安玨頭一次體會到人類世界的熊孩子是什麽意思，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打暈，扔一邊不管不顧。
最後的結果就是，一點之前，季安之才勉強學會控制精神力絲。
兩點半有公共課，季安之沒再執著，使用修覆劑解決渾身酸痛，喝下一支營養液收整好自己，準備出門。
“我也要去！”
季安之頓住，拒絕道：“不行。”
季安玨還想爭取：“可是軍校這麽危險，萬一有異常情況怎麽辦？”
季安玨這話說到在了季安之的心點上，思慮再三，決定帶季安玨前去。
不過是帶本體，裝在空間扣裏。
季安玨只好憋屈地進入空間扣，他真的很想了解人類對精神力的認知。
之前他讀取人類記憶時，那些高年級的重要記憶，很難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讀取。
……
------------------------------------------------------------------
軍校禮堂
“季安之還不來嗎？該不會還在睡吧？”
路衍擔憂地看向禮堂入口，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開始，季安之居然還沒來。
祁言慎正在給季安之發消息，收到回信，道：“來了。”
路衍一頭霧水：“什麽來了？”
祁言慎指向門口：“他來了。”
路衍望去，果然在門口看見匆匆趕來的季安之，稍稍喘著粗氣。
看見祁言慎他們所在的位置，正中心第五排，絕佳的好位置。
季安之上前，在祁言慎身旁專門空出來的位置坐下。
“謝謝。”
“不用謝，應該的，安玨還在宿舍？”
“嗯，他不喜歡出來。”
在空間扣裏聽得一清二楚的季安玨：“……”
你才不喜歡出來！
聊了一會兒，祁言慎突然遞給季安之一張紙條，還沒等季安之反應，低聲道：“不要說話。”
心裏出現猜測，季安之輕輕點頭，在路衍和簡傅許聊天不註意時，拿出筆記本，將紙張打開放在其中。
[註意公共課的老師]
[這節課最後會測試精神力，特殊情況老師可能會親自測試]
看完紙條上的內容，季安之心下一緊。
祁言慎知道自己身份，那會不會是精神力特別強大的omega老師來測試？
他現在精神力剛剛進階完成，精神力處於一個極不穩定的狀態，怕是很容易被發現……
季安之向祁言慎微微頷首，表達謝意。
祁言慎微微搖頭，無聲道：‘沒關系。’
季安之低頭看自己的筆記本，實則在和季安玨溝通：‘到時要是真的測試，你可以偽造精神力數據嗎？’
季安玨對人類的儀器大多一知半解，不確定道：‘不知道，要看情況，不過我可以把自己的精神力放置在你的精神力海中，壓制精神力絲的活躍度。’
‘要是人類測試精神力是看精神力海，那就沒辦法偽裝，但要是看精神力絲，那偽造數據線輕輕松松。’
懸著的心半降，並非毫無他法就好。
等到兩點半，公共課老師準時進場。
老師是位男性omega，長相在omega裏一般般，但很有親和力。
‘安之，下面那個omega不一般。’
季安之面色如常，和大家一起鼓掌歡迎老師的到來，心下不動聲色詢問：‘具體。’
季安玨遲疑一秒，像是不太確定。
‘他……精神力很強大，和吸收果子前的我差不多。’
季安之看向下方和藹親人的omega，思索對方身份。
以他現在的了解來說，精神力強弱與基因掛鉤。
當然，自己這種走後門的除外。
能與季安玨比肩，絕對是個s級omega，而s級omega，樣貌哪怕不是傾國傾城，也絕不會如此普通。
所以是戴了面具？
可這裏是軍校，他還是前來上課的老師，為什麽還需要掩蓋真容？
總不可能怕驚艷到學生？
想到這裏，季安之微微偏頭，看向自己那個堪比omega的室友，得到簡傅許疑惑不解的目光。
被抓包，季安之微笑緩解尷尬，收回視線，繼續看向下方，思考底下老師的身份。
而祁言慎則偷偷摸摸想著季安之剛剛看見傅許幹什麽？難道季安之喜歡那種妖媚類型的？
胡思亂想之際，掌聲停下。
老師進行自我介紹：“大家好，你們可以叫我馮老師，今天的精神力公共課將由我來為大家講解。”
簡單介紹完，馮老師打開全息PPT，開始講解。
“大家應該知道精神力，當然今天我不只是講眾人所熟知的精神力作用，而是精神力更進一步的作用。”
馮老師點開第一頁PPT，上面寫著三個名詞。
“精神力，具體分為精神力海和精神力絲，兩者區別甚大。”
“精神力海是只有精神力發育期時才會擴大，精神力海相當於容器，它的大小，基本決定一個人未來精神力的最高等級。”
“而精神力絲，哪怕精神力發育期過後，它也依舊會持續緩慢發育，直到你死亡那一刻，它才會停止發育，也就是說，精神力絲相當於內容物，越是堅韌粗長，等級就越高。”
“這兩者，決定你們的精神力等級。”
說著，PPT上形象的展示兩者之間的關系。
精神力海是容器，它的大小，決定可以裝下多少精神力絲。
有學生舉手發問，馮老師點頭示意他說。
“馮老師，那精神力海會不會出現不夠用的情況？”
“問題很好，不過這裏需要補充一點，至今為止，還沒人的精神力海不夠用，精神力海能被精神力絲占滿一半，那都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得到回覆，學生坐下。
馮老師繼續道：“簡單解釋下精神力海和精神力絲，接下來說說精神力的具體作用。”
“精神力，分為D，C，B，A，S，SS和SSS級，其中D和C級，其主人一般感受不到精神力的存在，B級可以感受到一點，優秀者甚至可以稍稍操控一兩根精神力絲。”
“A級是精神力鏈接的基本門檻，最多可以操控十幾根精神力絲，鏈接是S級以上的機甲所用技術，後面你們的機甲課老師會講，這裏不過多闡述。”
“S級，這個等級，可以隱隱約約感知到自己的精神力海大小，並且可以操控幾十根精神力絲，而這個等級，可以簡單影響周身一米範圍內人的情緒。”
“SS級，這個等級以omega居多，可以清晰感知自己精神力海的大小，操控精神力絲近百根，更甚者，還可以精確操控幾根精神力絲，在短時間內影響目標人的思緒和篡改記憶，還可以感知情緒，讀取些模糊的記憶等等。”
“至於SSS級，這個級別聯邦總共只有三位，他們可以輕松做到以上的所有內容，讀取他人記憶，短時間內控制他人行動，還有篡改記憶等等。”
“甚至——遠距離抹殺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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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之第二天一早起來，差點懷疑人生。
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像是被粉碎後重新組裝，哪裏都疼……
頂著一身水漬看向季安玨，眼裏盡是威脅。
季安玨手裏拿著水杯，心不是一般的虛。
後退幾步，唯唯諾諾道：“那個……快上課了……”
季安之咬牙切齒，差點維持不住自己的溫柔面相。
“季安玨小朋友，你不是會讀心嗎？怎麽不知道我今天上午專門沒選課？”
季安玨聲若蚊蠅：“這不是你不讓我讀你的記憶嗎……”
季安之額頭青筋暴起，臉上的微笑都有些繃不住。
“也沒見你好好遵守過幾次，現在倒知道讀取他人記憶不好？”
季安玨頭都快鉆進地裏，最後只有一句“對不起”。
季安之也不是過多計較的主。
只是今天身體上的疼痛，還有昨天那欺騙意味滿滿的“不適”，讓季安之實在氣不過。
把自己埋回被窩，隔著被褥詢問季安玨：“幾點？”
犯錯的小朋友立刻回道：“早上七點五十四分，中途祁言慎來敲過門，我沒開。”
“嗯，知道了。”
季安之又沈沈睡去，直到九點過才再次醒來。
這次醒來，身體明顯要好上許多，沒有第一次醒來那樣難受難忍。
見季安之醒來，季安玨立馬生疏地遞上一杯溫水，努力裝作自己是個乖孩子。
季安之接過水喝下，沒有說話。
先下地行走幾步，可惜還沒走幾步，雙腿失力跪下，膝蓋傳來劇痛。
季安玨慌得不行，不可能腿廢了吧？
還沒問出口，季安之的詢問聲傳來：“精神力絲強化沒有？”
季安玨立馬回道：“都強化完了！”
季安之轉頭看向季安玨，問道：“你不是說精神力進階後，我體內的抑活成分可以解決？”
季安玨終於想起季安之體內的抑活成分，昨天差點嚇死，忘了還要解決這個。
季安玨立馬小跑到季安之面前，蹲下。
舉起小手，剛開始季安之還沒看懂，下一秒，季安玨手中散發出翠綠色的熒光。
最開始只有一絲，到後面的兩絲，三絲……後面越來越快，直到匯聚成一團鴿子蛋大小的圓球。
圓球不停變幻，最後又變幻為千萬根細絲，圍繞著掌心悠悠旋轉。
“你需要學會控制精神力絲，精神力絲可以幹許多事情，比如讀取、篡改他人記憶，操縱物品，也可以控制自身身體。”
“你現在的精神力，勉強達到控制自身身體的地步，等下我的精神力會進入你的身體內，引導你的精神力去了解，你自己的身體。”
季安之沒有猶豫，點頭示意季安玨開始。
季安玨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與季安之眉心相碰。
雖然不接觸也行，但那樣太浪費精神力，還不如節約點。
在季安之看不見的地方，翠綠色的精神力進入他的腦海，在季安之那純潔無瑕的精神力中，就像誤闖雲海的花仙子。
卷起幾縷潔白的精神力絲，季安玨帶著它游走於身體內部。
‘感受它的運動，試著主動跟隨……’
根據季安玨的指示，季安之試圖控制自己的精神力。
理論是理論，實際操作遠比理論要麻煩許多，季安之只能隱隱約約感受到精神力的運動。
就像在黑暗中前行，知道他在游走，但不知道它身在何處，又在哪裏游走停頓。
‘看不見。’
‘仔細感受，我把自己的視線借給你。’
下一秒，季安之看到自己的身體。
感覺很奇特，不知道具體在哪個視角細看，卻能一眼看完，甚至只要自己想，還能看見人體內的所有血管、神經、肌肉等等。
最後，視線定格在那些臟器內深紫色的微小成分。
‘那些就是你體內的抑活成分。’
季安玨的聲音在腦海裏傳來，借助季安玨的視野仔細查看，原來用精神力看抑活成分是這樣。
‘那怎麽排出他們？’
面對季安之的詢問，季安玨在腦海裏回道：‘這是你的身體，需要你操控自己的精神力，將他們排出體外。’
說著，季安玨將視野縮小，可以宏觀全身的肌肉。
‘當然，對現在的你來說，難度太大，所以先試著使用精神力，去疏解肌肉的僵硬不適。’
話語間，帶著季安之的精神力絲來到腳腕處的肌肉。
翠綠色的精神力絲漸漸包裹住肌肉，雖不知季安玨如何操作，但季安之能明顯感受到，腳腕處的肌肉正在慢慢放松，不覆之前的僵硬難受。
幾十秒後，腳腕處的肌肉恢覆正常，季安之試著活動，無任何難受不適。
‘你試著疏解下小腿部的肌肉。’
季安玨松開控制，讓季安之的精神力絲由他自己控制。
就像是第一次見面一樣，季安之不知如何與精神力絲交流，精神力絲也像個不聽話的孩子，要不是季安玨死死摁住，下一秒它就能全身跑一遍。
說不定還會傷害到這具身體。
意識幾番試探，精神力絲才安分下來，可能感受到自己的主人，潔白精神力絲試探般，一步三停頓。
許久後，才磨磨蹭蹭接近季安之的意識，季安之也得以接觸精神力絲，進行交流。
交流下來，季安之生動形象地體會到熊孩子的威力，交流可以，但凡指揮做點什麽事，各種撒潑打滾裝作不知道，還會攻擊季安之的意識。
嚇得季安玨加大力度摁住精神力絲，甚至在季安之不知道的地方威脅精神力絲，讓它安分些。
‘你再多試試，我會在一旁協助。’
季安之再次嘗試，這個過程耗時長，季安玨頭一次體會到人類世界的熊孩子是什麽意思，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打暈，扔一邊不管不顧。
最後的結果就是，一點之前，季安之才勉強學會控制精神力絲。
兩點半有公共課，季安之沒再執著，使用修覆劑解決渾身酸痛，喝下一支營養液收整好自己，準備出門。
“我也要去！”
季安之頓住，拒絕道：“不行。”
季安玨還想爭取：“可是軍校這麽危險，萬一有異常情況怎麽辦？”
季安玨這話說到在了季安之的心點上，思慮再三，決定帶季安玨前去。
不過是帶本體，裝在空間扣裏。
季安玨只好憋屈地進入空間扣，他真的很想了解人類對精神力的認知。
之前他讀取人類記憶時，那些高年級的重要記憶，很難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讀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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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之還不來嗎？該不會還在睡吧？”
路衍擔憂地看向禮堂入口，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開始，季安之居然還沒來。
祁言慎正在給季安之發消息，收到回信，道：“來了。”
路衍一頭霧水：“什麽來了？”
祁言慎指向門口：“他來了。”
路衍望去，果然在門口看見匆匆趕來的季安之，稍稍喘著粗氣。
看見祁言慎他們所在的位置，正中心第五排，絕佳的好位置。
季安之上前，在祁言慎身旁專門空出來的位置坐下。
“謝謝。”
“不用謝，應該的，安玨還在宿舍？”
“嗯，他不喜歡出來。”
在空間扣裏聽得一清二楚的季安玨：“……”
你才不喜歡出來！
聊了一會兒，祁言慎突然遞給季安之一張紙條，還沒等季安之反應，低聲道：“不要說話。”
心裏出現猜測，季安之輕輕點頭，在路衍和簡傅許聊天不註意時，拿出筆記本，將紙張打開放在其中。
[註意公共課的老師]
[這節課最後會測試精神力，特殊情況老師可能會親自測試]
看完紙條上的內容，季安之心下一緊。
祁言慎知道自己身份，那會不會是精神力特別強大的omega老師來測試？
他現在精神力剛剛進階完成，精神力處於一個極不穩定的狀態，怕是很容易被發現……
季安之向祁言慎微微頷首，表達謝意。
祁言慎微微搖頭，無聲道：‘沒關系。’
季安之低頭看自己的筆記本，實則在和季安玨溝通：‘到時要是真的測試，你可以偽造精神力數據嗎？’
季安玨對人類的儀器大多一知半解，不確定道：‘不知道，要看情況，不過我可以把自己的精神力放置在你的精神力海中，壓制精神力絲的活躍度。’
‘要是人類測試精神力是看精神力海，那就沒辦法偽裝，但要是看精神力絲，那偽造數據線輕輕松松。’
懸著的心半降，並非毫無他法就好。
等到兩點半，公共課老師準時進場。
老師是位男性omega，長相在omega裏一般般，但很有親和力。
‘安之，下面那個omega不一般。’
季安之面色如常，和大家一起鼓掌歡迎老師的到來，心下不動聲色詢問：‘具體。’
季安玨遲疑一秒，像是不太確定。
‘他……精神力很強大，和吸收果子前的我差不多。’
季安之看向下方和藹親人的omega，思索對方身份。
以他現在的了解來說，精神力強弱與基因掛鉤。
當然，自己這種走後門的除外。
能與季安玨比肩，絕對是個s級omega，而s級omega，樣貌哪怕不是傾國傾城，也絕不會如此普通。
所以是戴了面具？
可這裏是軍校，他還是前來上課的老師，為什麽還需要掩蓋真容？
總不可能怕驚艷到學生？
想到這裏，季安之微微偏頭，看向自己那個堪比omega的室友，得到簡傅許疑惑不解的目光。
被抓包，季安之微笑緩解尷尬，收回視線，繼續看向下方，思考底下老師的身份。
而祁言慎則偷偷摸摸想著季安之剛剛看見傅許幹什麽？難道季安之喜歡那種妖媚類型的？
胡思亂想之際，掌聲停下。
老師進行自我介紹：“大家好，你們可以叫我馮老師，今天的精神力公共課將由我來為大家講解。”
簡單介紹完，馮老師打開全息PPT，開始講解。
“大家應該知道精神力，當然今天我不只是講眾人所熟知的精神力作用，而是精神力更進一步的作用。”
馮老師點開第一頁PPT，上面寫著三個名詞。
“精神力，具體分為精神力海和精神力絲，兩者區別甚大。”
“精神力海是只有精神力發育期時才會擴大，精神力海相當於容器，它的大小，基本決定一個人未來精神力的最高等級。”
“而精神力絲，哪怕精神力發育期過後，它也依舊會持續緩慢發育，直到你死亡那一刻，它才會停止發育，也就是說，精神力絲相當於內容物，越是堅韌粗長，等級就越高。”
“這兩者，決定你們的精神力等級。”
說著，PPT上形象的展示兩者之間的關系。
精神力海是容器，它的大小，決定可以裝下多少精神力絲。
有學生舉手發問，馮老師點頭示意他說。
“馮老師，那精神力海會不會出現不夠用的情況？”
“問題很好，不過這裏需要補充一點，至今為止，還沒人的精神力海不夠用，精神力海能被精神力絲占滿一半，那都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得到回覆，學生坐下。
馮老師繼續道：“簡單解釋下精神力海和精神力絲，接下來說說精神力的具體作用。”
“精神力，分為D，C，B，A，S，SS和SSS級，其中D和C級，其主人一般感受不到精神力的存在，B級可以感受到一點，優秀者甚至可以稍稍操控一兩根精神力絲。”
“A級是精神力鏈接的基本門檻，最多可以操控十幾根精神力絲，鏈接是S級以上的機甲所用技術，後面你們的機甲課老師會講，這裏不過多闡述。”
“S級，這個等級，可以隱隱約約感知到自己的精神力海大小，並且可以操控幾十根精神力絲，而這個等級，可以簡單影響周身一米範圍內人的情緒。”
“SS級，這個等級以omega居多，可以清晰感知自己精神力海的大小，操控精神力絲近百根，更甚者，還可以精確操控幾根精神力絲，在短時間內影響目標人的思緒和篡改記憶，還可以感知情緒，讀取些模糊的記憶等等。”
“至於SSS級，這個級別聯邦總共只有三位，他們可以輕松做到以上的所有內容，讀取他人記憶，短時間內控制他人行動，還有篡改記憶等等。”
“甚至——遠距離抹殺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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