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回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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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回校
代墨把視線落在反對的祁言慎身上：“理由。”
祁言慎道出自己的理由：“這屬於精神力審問，按理來說不應該對軍校生使用，而且季安之還處於精神力二次發育期間，萬一出問題怎麽辦？”
代墨沒有退步：“我能把控好。”
祁言慎還想說什麽，被季安之搶先開口攔下：“我相信您的實力，願意配合聯邦調查，也希望您能把控好，畢竟傷著了對您的聲譽也不好。”
季安之這番話表明自己理解聯邦，並且願意接受精神力審問，但前提是審問過程不能對其造成傷害，合情合理。
祁言慎見狀，擔心季安之不知道精神力審問的強大，正欲和季安之說道，就被季安之抓住手，用力捏了捏。
那一瞬間祁言慎把想說的話都拋之腦後，低頭看向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腦海裏全是季安之主動牽自己。
說不清什麽心情，但很想拍一張發給池研，這就是吃醋的報覆？有一說一，手感可以，就是有點瘦。
祁言慎悄摸摸感受著手上的觸感，但手沒敢亂動，季安之還沒答應自己的追求，不能耍流氓。
代墨看著面前秀恩愛的狗男男，沒由來地想起林獨盛和萊溫，那也是一對狗男男，一半的鬧矛盾都在第一行軍團範圍，明知道他們壓不住萊溫，還非要第一行軍團負責，人跑了就扣軍費，賤人。
收回思緒，代墨冷冷開口：“那算兩位都同意，不用緊張，我不會傷害你們。”
說完閉眼，無形的精神力絲朝季安之和祁言慎兩人而去，兩人都沒閉眼，但只有季安之可以看見代墨的精神力，是泛著熒光的白色，沒有威脅，讓人下意識想要親近。
那抹精神力絲朝自己靠近，在自己頭邊盤旋，季安之沒什麽感覺，過了一會兒，就見那抹精神力絲回到代墨身邊，慢慢消失不見。
代墨睜眼，她的精神力等級無法讀取記憶和操控，但情緒感知和內心想法自己還是辦得到，剛剛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兩人都沒有心虛隱瞞的想法。
難道真的和他們沒有關系？
代墨心下疑惑，蟲族為什麽大部分選擇追擊祁言慎？
還有關鍵時刻突然停止攻擊，仿佛定住一樣，總不會蟲族突然良心大發，放過到嘴的食物，比起這個可能，代墨更相信母蟲的存在。
一時無解，代墨轉移話題道：“你們接下來準備去哪裏，軍校已經放假。”
季安之道：“我想回軍校。”
祁言慎緊隨其後：“我也回軍校。”
代墨看向祁言慎，直言道：“你不去看你母親？”
“我會和母親說。”
見祁言慎態度堅決，代墨沒有多說，這是別人的家務事，提醒一兩句就好，再問就越界了。
讓兩個小朋友退下，代墨給萊溫這位老同學發消息，沒有回，代墨放下智腦處理公務。
而季安之和祁言慎兩人先前往食堂就餐，吃了一個多月的營養液，該吃點自然食物調味調味。
來到食堂，現在才十一點，人不是很多，出餐也快，不到五分鐘兩人就拿好餐盤到一個角落就坐。
剛坐下，祁言慎就道：“下次遇見別人要精神力審問，不要答應，s級omega的精神力絲本就強悍，加上後天發育，甚至可以讀取他人記憶。”
對此季安之非常清楚，他的空間扣裏就住著一位可以隨時讀取記憶的生物。
“我知道了。”
季安之淡淡回覆，這讓祁言慎很奇怪，問道：“你不怕？”
季安之擡頭直視祁言慎，眼裏帶著笑意，反問道：“我為什麽要怕？”
啞口無言，他又不能說自己知道季安之的身份，怕季安之被軍部發現身份。
沒有回話，季安之繼續低頭吃飯，祁言慎沈默片刻，也開始吃飯，明明知道季安之是有秘密的人，有些東西就不要深問。
吃完飯，祁言慎去找機甲維修師修機甲，季安之沒什麽事，回到房間整理自己這些天畫出的設計改造稿，免去一些麻煩。
季安玨突然出聲：‘我剛剛看了那個女O的記憶……’
這是在第一行軍團的星艦上，經歷剛剛的事情，季安之沒敢出聲，在腦海中詢問：‘嗯？’
季安玨吞吞吐吐道：‘她說蟲族出現了一個母蟲，應該就是給蟲子下令抓我的那個。’
季安之停下動作，母蟲？
星際所有國家都會做蟲族科普，甚至會用極其真實的全息投影告訴小孩蟲族的殘忍嗜血，把蟲族當做必殺不可起憐憫之心的怪物，其中介紹過許多常見的蟲族，還有殺傷力巨大的高級蟲族。
當然，身為貴族，季安之還能接觸到一些普通人接觸不到的東西，比如說王蟲和蟲潮，但在來聯邦之前，季安之僅限於知道，對於他們的殺傷力和周期一概不知，還是季安玨偷偷告訴自己，想來這也是怕民眾驚慌。
可母蟲是什麽？
季安玨解釋道：‘我看了記憶，好像是才發現不久的變異蟲族，之前的蟲族沒有一個會使用精神力，但母蟲會使用精神力，而且還可以操控人類的意識，控制人類。’
‘你們人類好像只有三個omega可以像那只母蟲一樣，操控控制人類，當然你也行，等吃下我的果果後，配合我來疏導撫慰，一年就可以和他們同水平。’
季安之聽完有些震驚，精神力他這一年來也了解些，哪怕就是沒了解過，也知道精神力控制智慧生物是多難，現在告訴自己居然出現了可以控制人類的蟲族？
季安之不安詢問：‘母蟲只有一只？’
季安玨看了下記憶，準確轉述：‘不知道，這個消息是一個精神力SSS級的omega帶回來，他說只有一只，暫時沒發現第二只，後續會不會變異再次衍生，那不得而知。’
季安之心情沈重，他對聯邦沒有歸屬感，也沒有什麽雄心壯志建功立業的想法，更不會自不量力去摻和他國機密。
但，這個母蟲的出現，於人類來說，就是直抵死穴的利刃。
聯邦作為星際第一大國，承擔著防守蟲族誕生星域的責任，可以說聯邦守護著大半人類，如果母蟲大量出現，聯邦也抵抗不住，那人類岌岌可危，包括自己。
覆巢之下無完卵。
季安玨適時出聲：‘omega對精神力控制沒那麽嚴重，厲害的話完全沒有影響。’
聯邦的omega們很優秀，但omega占比才多少？再說omega身體素質普遍比不上alpha，萬一alpha被突然附身，omega只有死路一條。
季安之詢問道：‘聯邦有什麽對策？’
‘好像準備讓omega上戰場，不去打架，就在戰場感知精神力，一旦有異，立馬匯報，算預防手段，反擊手段沒看見。’
季安之無聲松下口氣，有預防手段也好，以前根本沒出現過可以精神力控制人類的生物，兀然出現，定需要時間去探索如何反擊，只希望聯邦能挺住，不要真的出事。
季安之突然想起季安玨的精神力也很強大，連忙追問：‘安玨，你能否控制人類？’
腦海內傳來季安玨理所當然的聲音：‘當然能。’
‘那你覺得你可以發現被母蟲控制的人類嗎？’
季安玨想了想，回道：‘看情況，我又沒接觸過那只惡心的蟲子，誰強誰弱不得而知，你要是真的擔心，多給我些精神力刺激類藥劑，快的話一年我就能進入成年期。’
‘成年期？’
‘之前忘給你說，我現在還在幼年期，等我的葉子外表和尋常綠葉無異，就代表我脫離幼年期，正式進入成年期。’
戳戳季安玨那玉質的葉片，好奇道：‘還能變？’
季安玨被他這無禮舉動冒犯，收回葉片，高冷道：‘誰讓你碰了，愛信不信。’
我可還沒原諒你。
季安之訕訕收手，季安玨現在都還在生悶氣，怎麽哄都哄不好，頭痛。
移開話題，季安之繼續追問：‘只有這一個變化？’
季安玨冷哼一聲，不屑道：‘怎麽可能？進入成年期，我只需要一小縷精神力絲，就可以徹底控制你，甚至可以直接抹殺你的意識取代你，怕嗎？’
面對季安玨的恐嚇，季安之毫不在意，拿出一桶特效濃縮除草劑，順帶還有一瓶基因溶解噴霧，笑容和熙：‘我不怕哦。’
季安玨：‘…………剛剛是我說錯話。’
聽見季安玨那憋屈的小哭腔，季安之滿意收回東西，季安玨要是真的想控制自己，他不介意讓季安玨悄無聲息地消失。
而感受到季安之想法的季安玨，差點沒哭出來，他當初到底為什麽要暴露身份，之前看記憶挺溫柔一人，感知也不排斥，誰知道是這種沒有心的狠辣之人。
嚶……外面套路深，我要回家……
季安之在腦海裏繼續威脅季安玨：‘我可以幫助你進入成年期，但你最好不要有取代控制我的想法，你可以試試，我會不會與你同歸於盡。’
季安玨知道季安之的狠勁兒，上次死面癱想標記季安之，季安之毫不猶豫引爆炸彈。
自己精神力是很強大，但本體無法掩蓋的脆弱，本體一旦死亡，精神力與意識最多三日就會消失殆盡。
迫不得已低聲下氣：‘知道了……我不會的……’
‘知道就好，你不背叛我，我也不會背叛你，信任是相互的。’說著，季安之拿出一管精神力刺激類藥劑，倒下‘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安玨，你必須要有心理準備，所有事情都有不定性，你不能保證現實和自己所想一樣，沒事最好，但如果真的出事，你要學會看開。’
季安玨一邊吸收藥劑，一邊靜靜聆聽，雖涉世不多，可好歹讀取記憶頗多，知道季安之這是為自己好，但它就是不想接受，哪怕只是一個猜想，都讓它惶恐不安，潛意識逃避現實。
季安玨沒有回話，季安之也沒多說，點到為止。
多說只會起反效果，還不如讓季安玨自己想通。
接下來的時間，季安之繼續整理設計稿，篩查遺漏，在回到軍校時只剩下一點，而這兩天季安玨也想通，願意面對現實，就是情緒低落，葉子都蔫吧吧的。
回到學校，季安之第一時間回到宿舍收拾東西，他準備開學前在星鷹號暫居，反正有基礎住宿條件，沒必要在宿舍浪費時間。
於是本想和季安之增進關系的祁言慎獨守宿舍，只能一人默默嘗試下廚，他看網上說要先抓住愛人的心，就要先抓住愛人的胃，試一試。
開學前期，季安之回宿舍的次數不超過十次，九成時間都在星艦進行改造，剩下一成采購所需物資。
擔心會被發現端倪，季安之在外表盡量無異的情況下改造，這樣可以有效降低被懷疑的風險，特別是武器方面，都要流浪探索，沒點高殺傷力武器怎麽行？
高殺傷力武器現在不忙，季安之計劃明年借著畢業考核駕駛星鷹號去藍月系，到時只要帶好物資，自己完全可以在那裏改造安放星艦武裝，還不容易被發現。
現在在主要改造指揮室，精神力鏈接駕駛很少使用在星艦上，無論戰艦還是母艦。
季安之一邊拿出前幾天去黑市購買的精神力傳導線，一邊詢問季安玨：“安玨，你可不可以直接控制星艦？”
被放在一邊的季安玨實話道：‘可以，但會很費勁，有傳導線要輕松許多，也更加穩定。’
“需要多少傳導線？”
季安玨試一下，在心裏預估計算，得出結論：‘三十根就好，這個數量舒服。’
季安之拿出三十根精神力傳導線，每安裝一根都會詢問季安玨是否合適，需要慢慢調整位置，弄了一整天，晚上才徹底裝好。
安裝完，季安之讓季安玨來嘗試駕駛，把精神力傳導線接上貼片，貼在季安玨的葉子上，完成精神力鏈接。
鏈接完成那一刻，指揮室中心屏幕全部亮起，各個按鈕操作分屏也顯示運作，看得人眼花繚亂。
【星鷹號準備升空】
“轟……”
星艦平穩升空，季安之本來只想試試五十米範圍內停下，結果季安玨沒有絲毫停止意圖，急忙開口：“這是測試！不要飛出港口！會被警告！”
季安玨聽話停下，在距離地面兩百米的距離停下，然後緩緩降落至地面，季安玨不好意思道：‘有點興奮搞忘了，抱歉……’
季安之看著軍校內網開來的罰單
一萬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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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慎道出自己的理由：“這屬於精神力審問，按理來說不應該對軍校生使用，而且季安之還處於精神力二次發育期間，萬一出問題怎麽辦？”
代墨沒有退步：“我能把控好。”
祁言慎還想說什麽，被季安之搶先開口攔下：“我相信您的實力，願意配合聯邦調查，也希望您能把控好，畢竟傷著了對您的聲譽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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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慎見狀，擔心季安之不知道精神力審問的強大，正欲和季安之說道，就被季安之抓住手，用力捏了捏。
那一瞬間祁言慎把想說的話都拋之腦後，低頭看向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腦海裏全是季安之主動牽自己。
說不清什麽心情，但很想拍一張發給池研，這就是吃醋的報覆？有一說一，手感可以，就是有點瘦。
祁言慎悄摸摸感受著手上的觸感，但手沒敢亂動，季安之還沒答應自己的追求，不能耍流氓。
代墨看著面前秀恩愛的狗男男，沒由來地想起林獨盛和萊溫，那也是一對狗男男，一半的鬧矛盾都在第一行軍團範圍，明知道他們壓不住萊溫，還非要第一行軍團負責，人跑了就扣軍費，賤人。
收回思緒，代墨冷冷開口：“那算兩位都同意，不用緊張，我不會傷害你們。”
說完閉眼，無形的精神力絲朝季安之和祁言慎兩人而去，兩人都沒閉眼，但只有季安之可以看見代墨的精神力，是泛著熒光的白色，沒有威脅，讓人下意識想要親近。
那抹精神力絲朝自己靠近，在自己頭邊盤旋，季安之沒什麽感覺，過了一會兒，就見那抹精神力絲回到代墨身邊，慢慢消失不見。
代墨睜眼，她的精神力等級無法讀取記憶和操控，但情緒感知和內心想法自己還是辦得到，剛剛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兩人都沒有心虛隱瞞的想法。
難道真的和他們沒有關系？
代墨心下疑惑，蟲族為什麽大部分選擇追擊祁言慎？
還有關鍵時刻突然停止攻擊，仿佛定住一樣，總不會蟲族突然良心大發，放過到嘴的食物，比起這個可能，代墨更相信母蟲的存在。
一時無解，代墨轉移話題道：“你們接下來準備去哪裏，軍校已經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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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慎緊隨其後：“我也回軍校。”
代墨看向祁言慎，直言道：“你不去看你母親？”
“我會和母親說。”
見祁言慎態度堅決，代墨沒有多說，這是別人的家務事，提醒一兩句就好，再問就越界了。
讓兩個小朋友退下，代墨給萊溫這位老同學發消息，沒有回，代墨放下智腦處理公務。
而季安之和祁言慎兩人先前往食堂就餐，吃了一個多月的營養液，該吃點自然食物調味調味。
來到食堂，現在才十一點，人不是很多，出餐也快，不到五分鐘兩人就拿好餐盤到一個角落就坐。
剛坐下，祁言慎就道：“下次遇見別人要精神力審問，不要答應，s級omega的精神力絲本就強悍，加上後天發育，甚至可以讀取他人記憶。”
對此季安之非常清楚，他的空間扣裏就住著一位可以隨時讀取記憶的生物。
“我知道了。”
季安之淡淡回覆，這讓祁言慎很奇怪，問道：“你不怕？”
季安之擡頭直視祁言慎，眼裏帶著笑意，反問道：“我為什麽要怕？”
啞口無言，他又不能說自己知道季安之的身份，怕季安之被軍部發現身份。
沒有回話，季安之繼續低頭吃飯，祁言慎沈默片刻，也開始吃飯，明明知道季安之是有秘密的人，有些東西就不要深問。
吃完飯，祁言慎去找機甲維修師修機甲，季安之沒什麽事，回到房間整理自己這些天畫出的設計改造稿，免去一些麻煩。
季安玨突然出聲：‘我剛剛看了那個女O的記憶……’
這是在第一行軍團的星艦上，經歷剛剛的事情，季安之沒敢出聲，在腦海中詢問：‘嗯？’
季安玨吞吞吐吐道：‘她說蟲族出現了一個母蟲，應該就是給蟲子下令抓我的那個。’
季安之停下動作，母蟲？
星際所有國家都會做蟲族科普，甚至會用極其真實的全息投影告訴小孩蟲族的殘忍嗜血，把蟲族當做必殺不可起憐憫之心的怪物，其中介紹過許多常見的蟲族，還有殺傷力巨大的高級蟲族。
當然，身為貴族，季安之還能接觸到一些普通人接觸不到的東西，比如說王蟲和蟲潮，但在來聯邦之前，季安之僅限於知道，對於他們的殺傷力和周期一概不知，還是季安玨偷偷告訴自己，想來這也是怕民眾驚慌。
可母蟲是什麽？
季安玨解釋道：‘我看了記憶，好像是才發現不久的變異蟲族，之前的蟲族沒有一個會使用精神力，但母蟲會使用精神力，而且還可以操控人類的意識，控制人類。’
‘你們人類好像只有三個omega可以像那只母蟲一樣，操控控制人類，當然你也行，等吃下我的果果後，配合我來疏導撫慰，一年就可以和他們同水平。’
季安之聽完有些震驚，精神力他這一年來也了解些，哪怕就是沒了解過，也知道精神力控制智慧生物是多難，現在告訴自己居然出現了可以控制人類的蟲族？
季安之不安詢問：‘母蟲只有一只？’
季安玨看了下記憶，準確轉述：‘不知道，這個消息是一個精神力SSS級的omega帶回來，他說只有一只，暫時沒發現第二只，後續會不會變異再次衍生，那不得而知。’
季安之心情沈重，他對聯邦沒有歸屬感，也沒有什麽雄心壯志建功立業的想法，更不會自不量力去摻和他國機密。
但，這個母蟲的出現，於人類來說，就是直抵死穴的利刃。
聯邦作為星際第一大國，承擔著防守蟲族誕生星域的責任，可以說聯邦守護著大半人類，如果母蟲大量出現，聯邦也抵抗不住，那人類岌岌可危，包括自己。
覆巢之下無完卵。
季安玨適時出聲：‘omega對精神力控制沒那麽嚴重，厲害的話完全沒有影響。’
聯邦的omega們很優秀，但omega占比才多少？再說omega身體素質普遍比不上alpha，萬一alpha被突然附身，omega只有死路一條。
季安之詢問道：‘聯邦有什麽對策？’
‘好像準備讓omega上戰場，不去打架，就在戰場感知精神力，一旦有異，立馬匯報，算預防手段，反擊手段沒看見。’
季安之無聲松下口氣，有預防手段也好，以前根本沒出現過可以精神力控制人類的生物，兀然出現，定需要時間去探索如何反擊，只希望聯邦能挺住，不要真的出事。
季安之突然想起季安玨的精神力也很強大，連忙追問：‘安玨，你能否控制人類？’
腦海內傳來季安玨理所當然的聲音：‘當然能。’
‘那你覺得你可以發現被母蟲控制的人類嗎？’
季安玨想了想，回道：‘看情況，我又沒接觸過那只惡心的蟲子，誰強誰弱不得而知，你要是真的擔心，多給我些精神力刺激類藥劑，快的話一年我就能進入成年期。’
‘成年期？’
‘之前忘給你說，我現在還在幼年期，等我的葉子外表和尋常綠葉無異，就代表我脫離幼年期，正式進入成年期。’
戳戳季安玨那玉質的葉片，好奇道：‘還能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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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玨：‘…………剛剛是我說錯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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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感受到季安之想法的季安玨，差點沒哭出來，他當初到底為什麽要暴露身份，之前看記憶挺溫柔一人，感知也不排斥，誰知道是這種沒有心的狠辣之人。
嚶……外面套路深，我要回家……
季安之在腦海裏繼續威脅季安玨：‘我可以幫助你進入成年期，但你最好不要有取代控制我的想法，你可以試試，我會不會與你同歸於盡。’
季安玨知道季安之的狠勁兒，上次死面癱想標記季安之，季安之毫不猶豫引爆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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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得已低聲下氣：‘知道了……我不會的……’
‘知道就好，你不背叛我，我也不會背叛你，信任是相互的。’說著，季安之拿出一管精神力刺激類藥劑，倒下‘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安玨，你必須要有心理準備，所有事情都有不定性，你不能保證現實和自己所想一樣，沒事最好，但如果真的出事，你要學會看開。’
季安玨一邊吸收藥劑，一邊靜靜聆聽，雖涉世不多，可好歹讀取記憶頗多，知道季安之這是為自己好，但它就是不想接受，哪怕只是一個猜想，都讓它惶恐不安，潛意識逃避現實。
季安玨沒有回話，季安之也沒多說，點到為止。
多說只會起反效果，還不如讓季安玨自己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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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在主要改造指揮室，精神力鏈接駕駛很少使用在星艦上，無論戰艦還是母艦。
季安之一邊拿出前幾天去黑市購買的精神力傳導線，一邊詢問季安玨：“安玨，你可不可以直接控制星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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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多少傳導線？”
季安玨試一下，在心裏預估計算，得出結論：‘三十根就好，這個數量舒服。’
季安之拿出三十根精神力傳導線，每安裝一根都會詢問季安玨是否合適，需要慢慢調整位置，弄了一整天，晚上才徹底裝好。
安裝完，季安之讓季安玨來嘗試駕駛，把精神力傳導線接上貼片，貼在季安玨的葉子上，完成精神力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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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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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玨聽話停下，在距離地面兩百米的距離停下，然後緩緩降落至地面，季安玨不好意思道：‘有點興奮搞忘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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