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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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直白
季安之迷迷糊糊醒來，睜眼一看。
很好，自己又在祁言慎的機甲上，果然又起晚了。
季安之收起睡袋，輕車熟路的在傷員座位坐穩。
今天是考核第十天，這十天裏面有五天晚起，加上今天則是六天，剛開始季安之還不好意思，後面漸漸適應良好。
不就是起晚了？
又不是拖後腿。
不過在這方面季安之還是很感謝祁言慎，因為知曉自己的情況，所以不會說什麽，還主動幫自己解釋。
小雪可就活潑很多，在機甲艙內上蹦下跳，也得祁言慎駕駛穩定，但凡劇烈一點，小雪非得鼓個包。
索爾註意到季安之醒來，立馬背著自己駕駛者開小差聊天。
【醒了？】
季安之依舊是打字回覆【嗯】
【你自己可真能睡，小言慎把你抱上來的動作可不輕，你居然一次都沒醒】
【身體不好，麻煩他了】
【沒事沒事，我聽說小言慎要追求你，你怎麽看？】
季安之頓住，他從季安玨那裏得知祁言慎確實想要追求自己，但就最近表現來看，他就沒感受到追求好嗎？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夜啟明他們隊伍看向自己和祁言慎的眼神逾挪，明顯知道些什麽，甚至那位紅發的時蘭學姐，也問過自己對祁言慎的看法……
【他很好，但我們不太合適】
【我就說小言慎不配】
季安之：……你要不要看看你的駕駛者是誰？
索爾這話讓季安之憋笑出聲，這就是智慧機甲？果然有個性。
註意到後方的笑聲，祁言慎猜測又是索爾偷偷找季安之聊天，在精神力鏈接裏警告道【註意內容】
【知道了知道了，我有分寸】
祁言慎沒有過多幹涉，有索爾陪季安之聊天也好，這樣不會太無聊。
今天為止他們共計240分，可以實時查看排名，他們現在穩坐第一。
也好在他們第七組高年級隊伍較少，比起第三組一半都是三四年級隊伍來說，簡直是天選開局。
度過今天，今天晚上就可以前往星艦確認指揮權，駛向蟲族戰線。
季安之醒來時，時間上午十點，沒過多久就到午休時間，季安之帶上小雪，跳下機甲活動。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片荒漠綠洲，在整體幹旱燥熱的星球上，這是蟲族侵蝕下遺留的天堂。
池研最近和時蘭走得近，聽季安玨說是在向時蘭學習藥劑，時蘭的藥劑天賦很好，哪怕沒去藥劑系也吊打一眾藥劑系學生。
季安之樂得清閑，大家現都是喝營養液，也不用自己解釋為什麽吃不下東西。
走到一片矮樹角落處，季安之把季安玨放出來透氣，再不放出來，自己就要被吵死了。
得以放風的季安玨展示自己的漂亮花花：‘看，這是我的花花，好看吧？’
像個展示寶物的小孩。
看著面前羅蘭紫的玉質感花朵，花瓣妖嬈細長，有點像曇花，但比曇花更加驚艷，還帶著股迷人的清香，季安之由衷讚美道：“很漂亮。”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誰的花花，哼！’
說罷，用葉子把花遮掩，不給季安之多看一眼。
季安之哭笑不得，把小雪也放出來玩耍一會兒，最近這兩個小家夥都快憋壞了，小雪連磨牙零食都吃飽撐住。
守著他們放風沒一會兒，祁言慎突然找來，手裏還拿著幾個黃色的果子，看上去清甜可口。
祁言慎走來，把果子遞給季安之，道：“可以吃，洗過了。”
季安之接下道謝，祁言慎討好想追求自己的想法，可以說全隊就是瞎了都能看出來，季安之當然也能，再說腦海裏季安玨一直在實時報道。
‘他這招和那個李智學的，而且他還打算對你死纏爛打，一看就是壞人！’
壞人嗎？季安之倒不覺得。
這一年接觸下來，季安之也能摸清祁言慎的性子，外冷內熱，但關乎自己或者聯邦利益時，會優先利益考慮，隨後再考慮他人利益，這點在高層很正常。
有季安玨這個“讀心器”的幫助，季安之也算摸清祁言慎想追求自己的目的。
第一，祁言慎好像真的動了心，所以才會有這想法；第二，現在只有祁言慎知曉自己身份，他想試探自己對聯邦的看法；第三，祁言慎不確定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有知道但和他一樣沒有說，那自己就會隨時處於危險之中，這時候祁言慎的追求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保護，警告別人不許動。
三點總結下來，祁言慎對自己來說蠻好，也蠻好用。
甚至季安之都考慮要不要當一回渣男，畢竟和祁言慎在一起就相當於得到整個第三行軍團的庇護，在自己身份暴露前，都不用擔心安危。
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你是怕被解剖嗎？’
季安之在腦海內調侃季安玨，季安玨否認：‘誰怕。’
實際上季安玨真的怕被解剖，祁言慎的爸爸好可怕……
拋下腦海裏碎碎念的季安玨，季安之拿著果子吃起來，確實挺好吃，酸酸甜甜，也沒有籽，個頭較小，兩個剛好可以填飽自己現在的胃口。
但季安之把其中兩個回遞給祁言慎，詢問道：“你要不要也嘗嘗？”
祁言慎說自己已經吃過，這些剩下的可以當下午的零嘴，季安之也不推搡，收回兩個果子道謝。
休息時間還有十幾分鐘，祁言慎就在這個角落坐下，兩人雖然坐在一起，但都沒什麽共同話題，最後就是季安之在那裏逗貓，祁言慎在那裏看貓。
“季安之，你喜歡什麽樣的人？”
“嗯？”
祁言慎這個發問讓季安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雖然他知道祁言慎是典型的直A，但這麽直是不是有點愧對指揮系首席之位？
季安之反問道：“問這個幹什麽？”
祁言慎言簡意賅：“好奇。”
“用你們人類的話叫什麽？叫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季安玨在腦海裏冷嘲熱諷，還什麽好奇，就是想和勾搭季安之，扯什麽好奇。
季安之思考一下，回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應該會找一個beta女性在一起。”
祁言慎：“…………”
很好，連初試資格都沒有。
祁言慎旁敲側擊道：“那你對alpha怎麽看？”
“alpha嗎？”季安之沈思片刻，道：“alpha挺好的，適合當朋友，不適合當伴侶一類的。”
前半句祁言慎感覺自己還有希望，後半句直接打回谷底，原本就沒什麽表情的臉上，都透露著失魂落魄。
過了一會兒，祁言慎正色道：“那你覺得我怎麽樣？”
祁言慎默默捏緊拳頭，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你？我們不是室友嗎？”
“我想追求你。”
祁言慎這一記直球打得季安之猝不及防，停下逗貓的手，直視祁言慎，祁言慎難得不自在地挪開目光。
下一刻，季安之淡淡道：“為什麽？”
“……我喜歡你。”
“是因為上次易感期的反應嗎？”
“……是，也不全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你，但我不喜歡你和那個omega待一起。”
“所以你自己也不清楚？”
“……嗯。”
“那你為什麽想追求我？”
“……”
季安之起身，把季安玨收回空間，抱起小雪，同時淡淡道：“祁首席，在追人前至少要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這點都沒有認明白，只會造成悲劇。”
說罷，起身準備去找池研，祁言慎猛的抓住季安之，冷靜中帶著緊張：“那你排斥我追求你嗎？”
季安之停下，溫和一笑，道：“真正的心動，是攔不住的，並且不會在意性別和身份。”
幾秒後，祁言慎松手，他也不傻，當然明白季安之的意思，季安之不排斥AB戀，但放在他自己身上，除非真的心動，不然絕不會發生關系。
祁言慎臉上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很淡：“謝謝你，願意接受我荒唐的追求。”
“看你本事，畢竟我也不瞎，全隊都知道你的想法。”
季安之這話讓祁言慎有些尷尬，不自覺摩挲著大拇指，低聲抱歉。
季安之不以為然，這沒必要道歉，每個人都有喜歡他人追求他人的權利，自己也有拒絕的權利，只要不影響到自己正常生活，他都可以給對方一個機會。
當然，自己會不會動心那就另談。
等兩人回到臨時營地，氛圍肉眼可見的不一樣，以前祁言慎就在一邊遠遠看著季安之，現在就像一個跟屁蟲一樣，離季安之不超過五步。
娜安安和時蘭差點沒攔下池研，池研都想把小白扔祁言慎臉上。
休息時間一到，季安之登上祁言慎的機甲，熟練坐到傷員座位上，一坐穩，季安玨就不解發問：‘你為什麽要給他機會，這不是你們人類所說的渣男行為嗎？’
季安之在腦海中回道：‘對啊。’
季安玨：‘…………你居然是這種人……’
季安之主動解釋：‘我和他身份差距太大，而且就軍校傳聞和祁言慎的行動而言，大家都默認我和祁言慎有關系，我不可能裝作完全不知道。’
‘祁言慎剛剛表白，說他想追求我，無論我拒絕還是同意，祁言慎都會繼續追求，你不清楚，alpha在執念這方面都挺變態的，還不如釣著，這樣他依舊會追求我，但為了印象，肯定會禮貌親和許多。’
‘還不是渣男。’季安玨小聲道。
‘……你不懂。’
話不能說太絕，要給雙方留有退路，說不定哪天祁言慎就沒感覺了，或者自己又需要祁言慎幫忙，大家都不會太過難堪。
至於自己會不會動心，誰說得準？順其自然就好，提前為未知的事情焦慮，不如過好當下。
收回思緒，季安之點開資料，繼續研究改造星艦，無論怎樣，星艦必須改造好。
於是祁言慎操控機甲殺蟲，同時對戰其他小隊成員，一直廝殺到傍晚，而季安之研究星艦改造到傍晚。
傍晚排名出來，他們小隊穩坐第一，智腦上傳來艦隊坐標，他們需要一小時內趕往坐標處，過時不候。
艦隊的坐標點離他們不遠，半小時後成功抵達，剩下的事都是祁言慎和李智他們忙，其他人插不上手，便找房間休息。
特別是季安之，他前半程混分後半程也差不多混分，悠閑自在。
隨意選擇一間空房，季安之進去將被褥換上，放出季安玨和小雪，簡單洗漱一番，很快就躺床上睡去。
接下來趕往蟲族戰線的兩天時間裏，季安之大部分清醒時間都在畫圖研究星艦，偶爾在小型母艦內巡邏一番，不過星艦內有各種機器人自檢，季安之也就意思一下。
很快抵達蟲族戰線，進入防線那一刻，母艦內部響起提示音。
“註意，已進入蟲族防線。”
這條消息表示他們已經進入第一行軍團的蟲族防線，在這裏，低級蟲族遍地跑，中級蟲族也不少，運氣好還能遇見高級蟲族。
與前半程最大的不同，就是安全問題。
之前救援隊還能來得及救援，但在蟲族戰線就不一定，一旦開戰，不死不休，救援隊都不一定能趕上蟲族分食的速度。
所以來之前副校長特意提醒，以自己的生命安全為重，不要逞英雄，死了就是自大愚蠢。
這和季安之倒沒多大關系，他頂多算後勤人員，不用上場廝殺。
指揮絞殺蟲族是祁言慎他們的事，自己想幫忙也幫不上，沒必要空擔心。
本著這樣的想法，季安之在母艦內繼續研究改造星鷹號，直到第八天，突然出事。
“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毫無預兆響徹母艦內各處，季安之立馬換好作戰服，帶上季安玨和小雪前往指揮室。
路上給祁言慎發消息詢問情況。
【季安之：怎麽回事？出什麽事了？】
祁言慎留意到季安之的消息，再看看探測儀上顯示的蟲族數量之大，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才發消息回覆季安之。
【祁言慎：有小型蟲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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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之迷迷糊糊醒來，睜眼一看。
很好，自己又在祁言慎的機甲上，果然又起晚了。
季安之收起睡袋，輕車熟路的在傷員座位坐穩。
今天是考核第十天，這十天裏面有五天晚起，加上今天則是六天，剛開始季安之還不好意思，後面漸漸適應良好。
不就是起晚了？
又不是拖後腿。
不過在這方面季安之還是很感謝祁言慎，因為知曉自己的情況，所以不會說什麽，還主動幫自己解釋。
小雪可就活潑很多，在機甲艙內上蹦下跳，也得祁言慎駕駛穩定，但凡劇烈一點，小雪非得鼓個包。
索爾註意到季安之醒來，立馬背著自己駕駛者開小差聊天。
【醒了？】
季安之依舊是打字回覆【嗯】
【你自己可真能睡，小言慎把你抱上來的動作可不輕，你居然一次都沒醒】
【身體不好，麻煩他了】
【沒事沒事，我聽說小言慎要追求你，你怎麽看？】
季安之頓住，他從季安玨那裏得知祁言慎確實想要追求自己，但就最近表現來看，他就沒感受到追求好嗎？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夜啟明他們隊伍看向自己和祁言慎的眼神逾挪，明顯知道些什麽，甚至那位紅發的時蘭學姐，也問過自己對祁言慎的看法……
【他很好，但我們不太合適】
【我就說小言慎不配】
季安之：……你要不要看看你的駕駛者是誰？
索爾這話讓季安之憋笑出聲，這就是智慧機甲？果然有個性。
註意到後方的笑聲，祁言慎猜測又是索爾偷偷找季安之聊天，在精神力鏈接裏警告道【註意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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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為止他們共計240分，可以實時查看排名，他們現在穩坐第一。
也好在他們第七組高年級隊伍較少，比起第三組一半都是三四年級隊伍來說，簡直是天選開局。
度過今天，今天晚上就可以前往星艦確認指揮權，駛向蟲族戰線。
季安之醒來時，時間上午十點，沒過多久就到午休時間，季安之帶上小雪，跳下機甲活動。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片荒漠綠洲，在整體幹旱燥熱的星球上，這是蟲族侵蝕下遺留的天堂。
池研最近和時蘭走得近，聽季安玨說是在向時蘭學習藥劑，時蘭的藥劑天賦很好，哪怕沒去藥劑系也吊打一眾藥劑系學生。
季安之樂得清閑，大家現都是喝營養液，也不用自己解釋為什麽吃不下東西。
走到一片矮樹角落處，季安之把季安玨放出來透氣，再不放出來，自己就要被吵死了。
得以放風的季安玨展示自己的漂亮花花：‘看，這是我的花花，好看吧？’
像個展示寶物的小孩。
看著面前羅蘭紫的玉質感花朵，花瓣妖嬈細長，有點像曇花，但比曇花更加驚艷，還帶著股迷人的清香，季安之由衷讚美道：“很漂亮。”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誰的花花，哼！’
說罷，用葉子把花遮掩，不給季安之多看一眼。
季安之哭笑不得，把小雪也放出來玩耍一會兒，最近這兩個小家夥都快憋壞了，小雪連磨牙零食都吃飽撐住。
守著他們放風沒一會兒，祁言慎突然找來，手裏還拿著幾個黃色的果子，看上去清甜可口。
祁言慎走來，把果子遞給季安之，道：“可以吃，洗過了。”
季安之接下道謝，祁言慎討好想追求自己的想法，可以說全隊就是瞎了都能看出來，季安之當然也能，再說腦海裏季安玨一直在實時報道。
‘他這招和那個李智學的，而且他還打算對你死纏爛打，一看就是壞人！’
壞人嗎？季安之倒不覺得。
這一年接觸下來，季安之也能摸清祁言慎的性子，外冷內熱，但關乎自己或者聯邦利益時，會優先利益考慮，隨後再考慮他人利益，這點在高層很正常。
有季安玨這個“讀心器”的幫助，季安之也算摸清祁言慎想追求自己的目的。
第一，祁言慎好像真的動了心，所以才會有這想法；第二，現在只有祁言慎知曉自己身份，他想試探自己對聯邦的看法；第三，祁言慎不確定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有知道但和他一樣沒有說，那自己就會隨時處於危險之中，這時候祁言慎的追求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保護，警告別人不許動。
三點總結下來，祁言慎對自己來說蠻好，也蠻好用。
甚至季安之都考慮要不要當一回渣男，畢竟和祁言慎在一起就相當於得到整個第三行軍團的庇護，在自己身份暴露前，都不用擔心安危。
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你是怕被解剖嗎？’
季安之在腦海內調侃季安玨，季安玨否認：‘誰怕。’
實際上季安玨真的怕被解剖，祁言慎的爸爸好可怕……
拋下腦海裏碎碎念的季安玨，季安之拿著果子吃起來，確實挺好吃，酸酸甜甜，也沒有籽，個頭較小，兩個剛好可以填飽自己現在的胃口。
但季安之把其中兩個回遞給祁言慎，詢問道：“你要不要也嘗嘗？”
祁言慎說自己已經吃過，這些剩下的可以當下午的零嘴，季安之也不推搡，收回兩個果子道謝。
休息時間還有十幾分鐘，祁言慎就在這個角落坐下，兩人雖然坐在一起，但都沒什麽共同話題，最後就是季安之在那裏逗貓，祁言慎在那裏看貓。
“季安之，你喜歡什麽樣的人？”
“嗯？”
祁言慎這個發問讓季安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雖然他知道祁言慎是典型的直A，但這麽直是不是有點愧對指揮系首席之位？
季安之反問道：“問這個幹什麽？”
祁言慎言簡意賅：“好奇。”
“用你們人類的話叫什麽？叫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季安玨在腦海裏冷嘲熱諷，還什麽好奇，就是想和勾搭季安之，扯什麽好奇。
季安之思考一下，回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應該會找一個beta女性在一起。”
祁言慎：“…………”
很好，連初試資格都沒有。
祁言慎旁敲側擊道：“那你對alpha怎麽看？”
“alpha嗎？”季安之沈思片刻，道：“alpha挺好的，適合當朋友，不適合當伴侶一類的。”
前半句祁言慎感覺自己還有希望，後半句直接打回谷底，原本就沒什麽表情的臉上，都透露著失魂落魄。
過了一會兒，祁言慎正色道：“那你覺得我怎麽樣？”
祁言慎默默捏緊拳頭，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你？我們不是室友嗎？”
“我想追求你。”
祁言慎這一記直球打得季安之猝不及防，停下逗貓的手，直視祁言慎，祁言慎難得不自在地挪開目光。
下一刻，季安之淡淡道：“為什麽？”
“……我喜歡你。”
“是因為上次易感期的反應嗎？”
“……是，也不全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你，但我不喜歡你和那個omega待一起。”
“所以你自己也不清楚？”
“……嗯。”
“那你為什麽想追求我？”
“……”
季安之起身，把季安玨收回空間，抱起小雪，同時淡淡道：“祁首席，在追人前至少要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這點都沒有認明白，只會造成悲劇。”
說罷，起身準備去找池研，祁言慎猛的抓住季安之，冷靜中帶著緊張：“那你排斥我追求你嗎？”
季安之停下，溫和一笑，道：“真正的心動，是攔不住的，並且不會在意性別和身份。”
幾秒後，祁言慎松手，他也不傻，當然明白季安之的意思，季安之不排斥AB戀，但放在他自己身上，除非真的心動，不然絕不會發生關系。
祁言慎臉上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很淡：“謝謝你，願意接受我荒唐的追求。”
“看你本事，畢竟我也不瞎，全隊都知道你的想法。”
季安之這話讓祁言慎有些尷尬，不自覺摩挲著大拇指，低聲抱歉。
季安之不以為然，這沒必要道歉，每個人都有喜歡他人追求他人的權利，自己也有拒絕的權利，只要不影響到自己正常生活，他都可以給對方一個機會。
當然，自己會不會動心那就另談。
等兩人回到臨時營地，氛圍肉眼可見的不一樣，以前祁言慎就在一邊遠遠看著季安之，現在就像一個跟屁蟲一樣，離季安之不超過五步。
娜安安和時蘭差點沒攔下池研，池研都想把小白扔祁言慎臉上。
休息時間一到，季安之登上祁言慎的機甲，熟練坐到傷員座位上，一坐穩，季安玨就不解發問：‘你為什麽要給他機會，這不是你們人類所說的渣男行為嗎？’
季安之在腦海中回道：‘對啊。’
季安玨：‘…………你居然是這種人……’
季安之主動解釋：‘我和他身份差距太大，而且就軍校傳聞和祁言慎的行動而言，大家都默認我和祁言慎有關系，我不可能裝作完全不知道。’
‘祁言慎剛剛表白，說他想追求我，無論我拒絕還是同意，祁言慎都會繼續追求，你不清楚，alpha在執念這方面都挺變態的，還不如釣著，這樣他依舊會追求我，但為了印象，肯定會禮貌親和許多。’
‘還不是渣男。’季安玨小聲道。
‘……你不懂。’
話不能說太絕，要給雙方留有退路，說不定哪天祁言慎就沒感覺了，或者自己又需要祁言慎幫忙，大家都不會太過難堪。
至於自己會不會動心，誰說得準？順其自然就好，提前為未知的事情焦慮，不如過好當下。
收回思緒，季安之點開資料，繼續研究改造星艦，無論怎樣，星艦必須改造好。
於是祁言慎操控機甲殺蟲，同時對戰其他小隊成員，一直廝殺到傍晚，而季安之研究星艦改造到傍晚。
傍晚排名出來，他們小隊穩坐第一，智腦上傳來艦隊坐標，他們需要一小時內趕往坐標處，過時不候。
艦隊的坐標點離他們不遠，半小時後成功抵達，剩下的事都是祁言慎和李智他們忙，其他人插不上手，便找房間休息。
特別是季安之，他前半程混分後半程也差不多混分，悠閑自在。
隨意選擇一間空房，季安之進去將被褥換上，放出季安玨和小雪，簡單洗漱一番，很快就躺床上睡去。
接下來趕往蟲族戰線的兩天時間裏，季安之大部分清醒時間都在畫圖研究星艦，偶爾在小型母艦內巡邏一番，不過星艦內有各種機器人自檢，季安之也就意思一下。
很快抵達蟲族戰線，進入防線那一刻，母艦內部響起提示音。
“註意，已進入蟲族防線。”
這條消息表示他們已經進入第一行軍團的蟲族防線，在這裏，低級蟲族遍地跑，中級蟲族也不少，運氣好還能遇見高級蟲族。
與前半程最大的不同，就是安全問題。
之前救援隊還能來得及救援，但在蟲族戰線就不一定，一旦開戰，不死不休，救援隊都不一定能趕上蟲族分食的速度。
所以來之前副校長特意提醒，以自己的生命安全為重，不要逞英雄，死了就是自大愚蠢。
這和季安之倒沒多大關系，他頂多算後勤人員，不用上場廝殺。
指揮絞殺蟲族是祁言慎他們的事，自己想幫忙也幫不上，沒必要空擔心。
本著這樣的想法，季安之在母艦內繼續研究改造星鷹號，直到第八天，突然出事。
“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毫無預兆響徹母艦內各處，季安之立馬換好作戰服，帶上季安玨和小雪前往指揮室。
路上給祁言慎發消息詢問情況。
【季安之：怎麽回事？出什麽事了？】
祁言慎留意到季安之的消息，再看看探測儀上顯示的蟲族數量之大，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才發消息回覆季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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