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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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想清楚
十幾分鐘後
季安之佯裝剛剛清醒的模樣，一邊揉眼一邊詢問池研現在幾點。
得知還有半個小時上課，季安之起身，表示自己要提前去教室，池研如往常一樣跟上，他要送季安之到達教室才放心。
最近都是這樣，季安之也沒駁池研的面子。
不過中途他發現，池研朝祁言慎他們經常坐的位置看去，一低頭，就看見池研那個挑釁張揚的笑容，再看看祁言慎那冷厲不爽的表情，他好像明白剛剛發生什麽事了……
季安之默默移開眼，池研剛剛的行為，應該類似於小孩子最喜歡的寵物被拐走，慌不擇路宣誓主權。
對於有心理創傷的池研來說，他肯定很怕自己在意的人被alpha盯上。
了解緣由，季安之摸摸池研毛茸茸的小腦袋，輕聲道：“快點走吧，你還要早點回教室覆習。”
池研立馬放棄對祁言慎的挑釁，轉頭對著季安之羞澀點頭，臉頰紅彤彤的，換旁人誰不說句綠茶雙標。
可惜季安之是享受被偏愛的人，池研的綠茶行為也是為了自己，發現也只會覺得池研真可愛。
而被綠茶的祁言慎就不一樣，他從未如此直觀感受到omega的心機，搞得跟雌競一樣，為什麽他能考上第一軍校？
放下差點變形的金屬碗，祁言慎裝作無事，拿起餐巾紙擦嘴。
路衍和簡傅許看著金屬碗上明顯的凹痕，緘默喝湯。
還不喜歡季安之，就這反應這醋勁，不喜歡才怪！
路衍想起以前聽爸爸講過，祁伯母當初也是這樣，明明很喜歡雲伯伯，不允許任何alpha靠近雲伯伯，卻意識不到自己就是喜歡雲伯伯，只當是朋友。
聽說最後還是雲伯伯兇猛，直接下藥，把祁伯母帶去自己房間，三日後兩人才出來。
路衍有些擔心，自己發小該不會遺傳到祁伯母的感情遲鈍？祁伯母當年好歹是和雲伯伯兩情相悅，季安之一看就不喜歡祁言慎，要是季安之到時和別人在一起，祁言慎才發現他喜歡季安之，那不得瘋？
哎，任重道遠啊！
三人吃完飯，去往下節課的教室，途中遇見下樓的池研，池研對他們視而不見，反正自己對所有alpha都這樣，沒有刻意冷落。
祁言慎倒是主動攔下池研，直接道：“omega和beta不可能在一起。”
路衍和簡傅許站在一旁靜靜看戲，路衍甚至拿出棒棒糖，靠在墻邊邊吃邊看戲。
池研第一次發現自己其實沒那麽害怕alpha，比如面前這位，不僅不怕，還有種想廢了他腺體的沖動。
池研皮笑肉不笑，正面剛道：“可是季首席很喜歡我啊！我也很喜歡季首席。”
池研清楚自己對季安之的喜歡是那種崇拜，類似於對兄長的喜歡，不是魚水之歡的那種喜歡，但不妨礙自己膈應面前這個——對季首席別有用意的alpha！
祁言慎蹙起眉頭，認真和池研科普omega和beta在一起的壞處，池研剛聽完一句就打斷。
池研笑瞇瞇道：“我知道，但這和你有什麽關系”池研走上前與祁言慎並排，道：“你，只是季首席的室友。”
祁言慎頓住，對啊，自己和季安之只是室友，我為什麽要管這些？和誰在一起是季安之的自由，自己無權幹涉。
見祁言慎不答話，池研越過祁言慎下樓，同時字字誅心道：“祁首席應該擺正自己的位子，不要妄想自己配不上的人。”
說完徑直下樓，路衍和簡傅許被池研這番話惹怒。
什麽叫不要妄想自己配不上的人？
祁言慎第一軍校指揮系首席，母親是聯邦第三行軍團軍團長，爸爸是研究院藥劑部部長，怎麽就配不上來自小國家的季安之？
就祁言慎這個身份地位，倒貼都綽綽有餘。
路衍剛想出聲，祁言慎低頭冷聲道：“我是配不上，但你就行嗎？”
池研還沒走遠，對祁言慎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池研輕笑一聲，頭也不回，淡然道：“比起你，至少季首席是喜歡我的。”
簡單的一句話，讓祁言慎無力反駁，是個人都能看出季安之更喜歡池研，對池研處處照顧，這學期經常可以兩人走到一起，說說笑笑。
之前祁言慎也就覺得不合適，但現在想來越想越氣，池研一個omega怎麽如此厚顏無恥，大庭廣眾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獨自生悶氣的祁言慎大步走向自己教室，路衍前行幾步，見祁言慎面無表情，拳頭卻攥的邦緊，知道他肯定生氣，也沒多說什麽。
生氣的alpha都陰晴不定，還是等他氣消了再說。
於是今天指揮系的教室裏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聞見那空氣裏淡淡的梔子花香，這一周被痛揍的經驗還有alpha的直覺，都告訴他們不要惹事。
就連老師來到教室後，都感嘆這一周的學生真乖，以前也乖，但畢竟年輕氣盛，難免會有爭執，像最近這幾天安安靜靜的情況倒是前所未有。
老師看向靠窗的祁言慎，他當然知道學生這麽安靜九成原因是他，也知道上周發生的事，心中暗嘆年輕真好啊！
年輕就是有勁兒折騰。
老師也沒點名，直接上課。
課上祁言慎聽完前半段，後半段都是一些實戰案例，讓大家自己在面前的作戰模擬板上操作，祁言慎二十分鐘不到完成，然後點開智腦，進星網搜索。
【怎麽判斷自己喜歡一個人？】
點進搜索出來的第一篇文章，祁言慎一字一句認真對待。
看完後祁言慎總結出一下幾點。
1.總想要見對方，和對方說話。
2.只要待在他身邊，就會覺得超級開心。
3.非常在意他和其他人的接觸，特別是異性之間。
4.會在乎他的一舉一動，為了對方改變自己的行為。
對於這四點，祁言慎覺得自己只占後面兩點……
什麽垃圾文章，反手一個舉報，轉戰論壇區，匿名開貼。
【問：怎麽判斷自己喜歡一個人】
【樓主：我是一個alpha，我有一個beta朋友，我易感期時想要標記他，但我並不覺得我喜歡他】
【1l先行者：這不是很明顯？潛意識不會騙人】
【2l用戶不存在：一個alpha喜歡beta？勇者啊兄弟，NB】
【3l蝶舞：這不是很明顯？樓主到底在懷疑什麽？】
【4l坷垃絲：我也好奇，樓主在懷疑什麽？】
【…………】
【17l樓主：可是我日常並沒有喜歡他的感覺，我感覺我就把他當較好的朋友】
【…………】
【20l感情大師：樓主這樣，你來模擬一個場景，就要是你的beta朋友跟另一個alpha手牽手走一起，你怎麽看？】
【21l樓主：alpha為什麽要和beta走一起？】
【22l感情大師：那要是一個alpha和你那個beta朋友談戀愛，你怎麽看？】
【23l樓主：alpha為什麽要和beta談戀愛？】
【24l感情大師：……那你有沒有和你的beta朋友牽過手？】
【25l樓主：沒有】
【26l感情大師：那你排不排斥和他坐在一起？會不會感覺不對？】
【27l樓主：不排斥，為什麽會感覺不對？】
【28l感情大師：那要是別的alpha和他坐一起，你什麽感覺？】
祁言慎沒在發消息，要是季安之和別的alpha坐一起，光想想他就覺得不能這樣，AB授受不親，但看著自己上一個回答……
【感情大師】見樓主沒有回話，繼續發消息。
【35l感情大師：你應該也發現自己雙標，這種雙標就是最好的證明，人不會無緣無故雙標對待他人】
祁言慎看著這句話，沈思片刻，回覆謝謝他。
【50l樓主：@感情大師謝謝你，我好像知道自己的想法了】
【…………】
【59l感情大師：不用謝，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不要錯過】
可惜祁言慎下線太早，沒有看見這句話。
祁言慎反思自己的行為，再把自己替代成別的alpha，祁言慎發現自己非常不舒服，說不上很生氣，但絕對不爽。
季安之……在自己心裏好像確實不一樣。
但祁言慎對自己喜歡季安之這件事依舊保持著將信將疑的態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保持這種態度，他主觀上感覺戀愛不應該這樣，總感覺還差點什麽，但就是說不上來。
還沒想出給所以然，下課鈴響起，祁言慎只好放下這個問題，去訓練場上機甲操作課。
晚上祁言慎和路衍回到宿舍，簡傅許下午只有一節課，所以現在應該在房間裏做實驗。
季安之難得在二樓，自從開學以來，季安之因為身體原因不再下來吃飯，祁言慎很少在傍晚的二樓裏看見他。
季安之在廚房弄什麽吃的，好像是在做湯，而且一看就是第一次操作，智腦屏幕外放，一步一步按著操作來。
幾分鐘後，季安之做好盛出，祁言慎這才發現做的是荷包蛋，裏面還放了一些養生的紅蜜，看上去不錯。
季安之端著湯碗想上樓，才發現祁言慎站在廚房口，自己一點都沒有發覺，不知道他在這裏站了多久。
季安之微笑道：“有事？”
祁言慎輕輕搖頭，看著季安之端著湯碗上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祁言慎垂眸，這三個月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而這是事情幾乎每件都和季安之有關，他不知道到底該以什麽態度，才能正確面對季安之。
路衍就站在一邊看自己發小迷茫，不是他冷眼旁觀，是他實在插不上手，自己都比發小清醒。
許久後，祁言慎突然發問：“路衍，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遲鈍？”
末了祁言慎感覺好像有歧義，又補上一句“感情上。”
路衍翻個白眼，實話實說：“確實很遲鈍，還記得小時候嗎？我想和你交朋友，你以為我是來打架的，二話不說給我一拳。”
“你現在比小時候要好很多，但最近來看也不是那樣，你在感情方面還是很遲鈍。”
祁言慎站在那裏靜靜聽著，他記得小時候那一次，自己只有三歲，看路衍氣勢洶洶走過來，以為他要比試，直接給了一拳，路衍也是弱雞，一拳就倒，鼻血流一地，自己也被母親打了一頓。
後面確實要好很多，之前的三年裏都是父母有時間帶自己一下，其餘絕大部分時間都是機器人和保姆管家在帶。
後面意識到自己出現感情缺失，爸爸專門請假九年，每天帶著自己出去結識，一步一步指導自己認識各種感情，處理人情世故，直到十二歲的時候，爸爸又回研究院上班，自己也和路衍還有簡傅許成為至交。
至於其他人，不得罪就好，他只相信一句話，沒有永恒的敵人，只有因為利益站在一起的朋友。
他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下去，至於伴侶，聽從父母的安排就好，他不是那種需要另一半才能活下去的人。
可對季安之的心動不在他的意料之中，原來他也會心動，會對除開家人和發小以外的人雙標偏心……
“我如果追求季安之，你說成功概率有多大？”
“誰知……啊？你剛剛說什麽？”
路衍驚詫，摳摳耳朵不可置信道：“你再說一遍？”
祁言慎平靜重覆一遍，吐字清晰，讓路衍知曉自己沒有幻聽。
路衍走近觀察祁言慎，左看右看，確認面前這人確實是自己的發小，沒有掉包。
他還以為就祁言慎這個榆木腦袋，再怎麽開竅也要下學期去了，沒想到今天突然就說自己要追求季安之，誰給他下了戀愛腦的藥？
路衍對祁言慎可能要AB戀這件事抱著看戲心態，畢竟以他對祁言慎的了解，很可能強行斷情絕愛。
但得知祁言慎要是真的想談，路衍還是擔心勸說。
“你想好啊，你是alpha，s級的alpha，而季安之只是一個beta，身體素質還跟你差距巨大。”
“就先拋開你們之間無法標記的事情，就你們兩個這身體素質差距，到時候你是想季安之死在床上嗎？”
“再說你一個s級alpha，一旦真的喜歡上，占有欲絕對會到一個可怕的程度，你們之間還無法通過標記得到安全感，到時候你們之間總要先瘋一個。”
祁言慎淡淡道：“我知道。”
是個alpha都知道的常識，他肯定也會知曉。
當他說出那句話時，自己就已預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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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還有半個小時上課，季安之起身，表示自己要提前去教室，池研如往常一樣跟上，他要送季安之到達教室才放心。
最近都是這樣，季安之也沒駁池研的面子。
不過中途他發現，池研朝祁言慎他們經常坐的位置看去，一低頭，就看見池研那個挑釁張揚的笑容，再看看祁言慎那冷厲不爽的表情，他好像明白剛剛發生什麽事了……
季安之默默移開眼，池研剛剛的行為，應該類似於小孩子最喜歡的寵物被拐走，慌不擇路宣誓主權。
對於有心理創傷的池研來說，他肯定很怕自己在意的人被alpha盯上。
了解緣由，季安之摸摸池研毛茸茸的小腦袋，輕聲道：“快點走吧，你還要早點回教室覆習。”
池研立馬放棄對祁言慎的挑釁，轉頭對著季安之羞澀點頭，臉頰紅彤彤的，換旁人誰不說句綠茶雙標。
可惜季安之是享受被偏愛的人，池研的綠茶行為也是為了自己，發現也只會覺得池研真可愛。
而被綠茶的祁言慎就不一樣，他從未如此直觀感受到omega的心機，搞得跟雌競一樣，為什麽他能考上第一軍校？
放下差點變形的金屬碗，祁言慎裝作無事，拿起餐巾紙擦嘴。
路衍和簡傅許看著金屬碗上明顯的凹痕，緘默喝湯。
還不喜歡季安之，就這反應這醋勁，不喜歡才怪！
路衍想起以前聽爸爸講過，祁伯母當初也是這樣，明明很喜歡雲伯伯，不允許任何alpha靠近雲伯伯，卻意識不到自己就是喜歡雲伯伯，只當是朋友。
聽說最後還是雲伯伯兇猛，直接下藥，把祁伯母帶去自己房間，三日後兩人才出來。
路衍有些擔心，自己發小該不會遺傳到祁伯母的感情遲鈍？祁伯母當年好歹是和雲伯伯兩情相悅，季安之一看就不喜歡祁言慎，要是季安之到時和別人在一起，祁言慎才發現他喜歡季安之，那不得瘋？
哎，任重道遠啊！
三人吃完飯，去往下節課的教室，途中遇見下樓的池研，池研對他們視而不見，反正自己對所有alpha都這樣，沒有刻意冷落。
祁言慎倒是主動攔下池研，直接道：“omega和beta不可能在一起。”
路衍和簡傅許站在一旁靜靜看戲，路衍甚至拿出棒棒糖，靠在墻邊邊吃邊看戲。
池研第一次發現自己其實沒那麽害怕alpha，比如面前這位，不僅不怕，還有種想廢了他腺體的沖動。
池研皮笑肉不笑，正面剛道：“可是季首席很喜歡我啊！我也很喜歡季首席。”
池研清楚自己對季安之的喜歡是那種崇拜，類似於對兄長的喜歡，不是魚水之歡的那種喜歡，但不妨礙自己膈應面前這個——對季首席別有用意的alpha！
祁言慎蹙起眉頭，認真和池研科普omega和beta在一起的壞處，池研剛聽完一句就打斷。
池研笑瞇瞇道：“我知道，但這和你有什麽關系”池研走上前與祁言慎並排，道：“你，只是季首席的室友。”
祁言慎頓住，對啊，自己和季安之只是室友，我為什麽要管這些？和誰在一起是季安之的自由，自己無權幹涉。
見祁言慎不答話，池研越過祁言慎下樓，同時字字誅心道：“祁首席應該擺正自己的位子，不要妄想自己配不上的人。”
說完徑直下樓，路衍和簡傅許被池研這番話惹怒。
什麽叫不要妄想自己配不上的人？
祁言慎第一軍校指揮系首席，母親是聯邦第三行軍團軍團長，爸爸是研究院藥劑部部長，怎麽就配不上來自小國家的季安之？
就祁言慎這個身份地位，倒貼都綽綽有餘。
路衍剛想出聲，祁言慎低頭冷聲道：“我是配不上，但你就行嗎？”
池研還沒走遠，對祁言慎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池研輕笑一聲，頭也不回，淡然道：“比起你，至少季首席是喜歡我的。”
簡單的一句話，讓祁言慎無力反駁，是個人都能看出季安之更喜歡池研，對池研處處照顧，這學期經常可以兩人走到一起，說說笑笑。
之前祁言慎也就覺得不合適，但現在想來越想越氣，池研一個omega怎麽如此厚顏無恥，大庭廣眾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獨自生悶氣的祁言慎大步走向自己教室，路衍前行幾步，見祁言慎面無表情，拳頭卻攥的邦緊，知道他肯定生氣，也沒多說什麽。
生氣的alpha都陰晴不定，還是等他氣消了再說。
於是今天指揮系的教室裏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聞見那空氣裏淡淡的梔子花香，這一周被痛揍的經驗還有alpha的直覺，都告訴他們不要惹事。
就連老師來到教室後，都感嘆這一周的學生真乖，以前也乖，但畢竟年輕氣盛，難免會有爭執，像最近這幾天安安靜靜的情況倒是前所未有。
老師看向靠窗的祁言慎，他當然知道學生這麽安靜九成原因是他，也知道上周發生的事，心中暗嘆年輕真好啊！
年輕就是有勁兒折騰。
老師也沒點名，直接上課。
課上祁言慎聽完前半段，後半段都是一些實戰案例，讓大家自己在面前的作戰模擬板上操作，祁言慎二十分鐘不到完成，然後點開智腦，進星網搜索。
【怎麽判斷自己喜歡一個人？】
點進搜索出來的第一篇文章，祁言慎一字一句認真對待。
看完後祁言慎總結出一下幾點。
1.總想要見對方，和對方說話。
2.只要待在他身邊，就會覺得超級開心。
3.非常在意他和其他人的接觸，特別是異性之間。
4.會在乎他的一舉一動，為了對方改變自己的行為。
對於這四點，祁言慎覺得自己只占後面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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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用戶不存在：一個alpha喜歡beta？勇者啊兄弟，NB】
【3l蝶舞：這不是很明顯？樓主到底在懷疑什麽？】
【4l坷垃絲：我也好奇，樓主在懷疑什麽？】
【…………】
【17l樓主：可是我日常並沒有喜歡他的感覺，我感覺我就把他當較好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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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l樓主：alpha為什麽要和beta走一起？】
【22l感情大師：那要是一個alpha和你那個beta朋友談戀愛，你怎麽看？】
【23l樓主：alpha為什麽要和beta談戀愛？】
【24l感情大師：……那你有沒有和你的beta朋友牽過手？】
【25l樓主：沒有】
【26l感情大師：那你排不排斥和他坐在一起？會不會感覺不對？】
【27l樓主：不排斥，為什麽會感覺不對？】
【28l感情大師：那要是別的alpha和他坐一起，你什麽感覺？】
祁言慎沒在發消息，要是季安之和別的alpha坐一起，光想想他就覺得不能這樣，AB授受不親，但看著自己上一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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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慎看著這句話，沈思片刻，回覆謝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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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慎反思自己的行為，再把自己替代成別的alpha，祁言慎發現自己非常不舒服，說不上很生氣，但絕對不爽。
季安之……在自己心裏好像確實不一樣。
但祁言慎對自己喜歡季安之這件事依舊保持著將信將疑的態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保持這種態度，他主觀上感覺戀愛不應該這樣，總感覺還差點什麽，但就是說不上來。
還沒想出給所以然，下課鈴響起，祁言慎只好放下這個問題，去訓練場上機甲操作課。
晚上祁言慎和路衍回到宿舍，簡傅許下午只有一節課，所以現在應該在房間裏做實驗。
季安之難得在二樓，自從開學以來，季安之因為身體原因不再下來吃飯，祁言慎很少在傍晚的二樓裏看見他。
季安之在廚房弄什麽吃的，好像是在做湯，而且一看就是第一次操作，智腦屏幕外放，一步一步按著操作來。
幾分鐘後，季安之做好盛出，祁言慎這才發現做的是荷包蛋，裏面還放了一些養生的紅蜜，看上去不錯。
季安之端著湯碗想上樓，才發現祁言慎站在廚房口，自己一點都沒有發覺，不知道他在這裏站了多久。
季安之微笑道：“有事？”
祁言慎輕輕搖頭，看著季安之端著湯碗上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祁言慎垂眸，這三個月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而這是事情幾乎每件都和季安之有關，他不知道到底該以什麽態度，才能正確面對季安之。
路衍就站在一邊看自己發小迷茫，不是他冷眼旁觀，是他實在插不上手，自己都比發小清醒。
許久後，祁言慎突然發問：“路衍，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遲鈍？”
末了祁言慎感覺好像有歧義，又補上一句“感情上。”
路衍翻個白眼，實話實說：“確實很遲鈍，還記得小時候嗎？我想和你交朋友，你以為我是來打架的，二話不說給我一拳。”
“你現在比小時候要好很多，但最近來看也不是那樣，你在感情方面還是很遲鈍。”
祁言慎站在那裏靜靜聽著，他記得小時候那一次，自己只有三歲，看路衍氣勢洶洶走過來，以為他要比試，直接給了一拳，路衍也是弱雞，一拳就倒，鼻血流一地，自己也被母親打了一頓。
後面確實要好很多，之前的三年裏都是父母有時間帶自己一下，其餘絕大部分時間都是機器人和保姆管家在帶。
後面意識到自己出現感情缺失，爸爸專門請假九年，每天帶著自己出去結識，一步一步指導自己認識各種感情，處理人情世故，直到十二歲的時候，爸爸又回研究院上班，自己也和路衍還有簡傅許成為至交。
至於其他人，不得罪就好，他只相信一句話，沒有永恒的敵人，只有因為利益站在一起的朋友。
他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下去，至於伴侶，聽從父母的安排就好，他不是那種需要另一半才能活下去的人。
可對季安之的心動不在他的意料之中，原來他也會心動，會對除開家人和發小以外的人雙標偏心……
“我如果追求季安之，你說成功概率有多大？”
“誰知……啊？你剛剛說什麽？”
路衍驚詫，摳摳耳朵不可置信道：“你再說一遍？”
祁言慎平靜重覆一遍，吐字清晰，讓路衍知曉自己沒有幻聽。
路衍走近觀察祁言慎，左看右看，確認面前這人確實是自己的發小，沒有掉包。
他還以為就祁言慎這個榆木腦袋，再怎麽開竅也要下學期去了，沒想到今天突然就說自己要追求季安之，誰給他下了戀愛腦的藥？
路衍對祁言慎可能要AB戀這件事抱著看戲心態，畢竟以他對祁言慎的了解，很可能強行斷情絕愛。
但得知祁言慎要是真的想談，路衍還是擔心勸說。
“你想好啊，你是alpha，s級的alpha，而季安之只是一個beta，身體素質還跟你差距巨大。”
“就先拋開你們之間無法標記的事情，就你們兩個這身體素質差距，到時候你是想季安之死在床上嗎？”
“再說你一個s級alpha，一旦真的喜歡上，占有欲絕對會到一個可怕的程度，你們之間還無法通過標記得到安全感，到時候你們之間總要先瘋一個。”
祁言慎淡淡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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