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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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說服
【弟弟祁謹思：你要的東西我發快遞給你了】
【弟弟祁謹思：你要這個到底幹嘛？我為了幫你弄出這個差點猝死在實驗室】
【祁言慎：幫一個同學調養身體】
【弟弟祁謹思：？誰啊？被謀殺了？】
【祁言慎：你不用管，爸爸有沒有問什麽】
【弟弟祁謹思：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問的都是些什麽東西，抑活成分夾在其中甚至顯得有些純良】
【祁言慎：好好休息，我下線有事】
【弟弟祁謹思：拜拜】
祁言慎關閉通訊頁面，自從上周知曉季安之的身份和身體狀況後，他就找自己弟弟，讓他詢問爸爸能不能研發出什麽可以加速抑活成分排解的藥物。
爸爸說自己也不知曉具體的藥物，但給祁謹思畫了一個方向，祁謹思就著這個方向研究兩周，終於研制出一點有效藥物，以服用藥物的小白鼠來看，目前這個藥物的副作用就是發熱外加肌肉酸脹，並不會影響後期自愈等能力，祁謹思這才放心把藥物寄給自己。
因為祁謹思在斯科星，而斯科星和軍校星的距離不是一般的近，半小時後，祁言慎就收到弟弟發來的快遞。
拿回房間拆開，裏面有三支註射針劑，每支針劑裏只有五毫升的液態藥劑，藥劑呈現為深綠色，看上去有些詭異。
祁言慎翻看裏面弟弟留下的說明書，藥劑可以常溫儲存，但最好是低溫儲存，這樣藥劑效果更好，使用後等待七天，發熱癥狀褪去再進行下一次註射。
把藥劑收起，祁言慎思考怎麽把這個交給季安之，自己不能和他直說這個藥劑可以加速他體內的抑活成分排解，但又不能太隱晦，萬一沒用那就白送。
思來想去，祁言慎後準備給季安之送過去，先送過去看他會不會用，雖然使用的幾率非常小，但也得試試。
祁言慎拿上藥劑，敲響季安之的房門。
此時季安之正在給季安玨的花盆裏倒精神力刺激類藥劑，季安玨舒服到葉子都抖擻起來，註意到門外的敲門聲，季安之收起手中的禁藥，前去開門。
門外是祁言慎，季安之立馬敲響警鐘，十二萬分戒備。
“有事嗎？”
祁言慎拿出裝著藥劑的盒子給季安之看，解釋道：“我看你最近身體不是很好，我爸爸是軍校研究院藥劑部部長，這是他研發的調理身體的藥物，你可以試試，應該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季安之禮貌拒絕：“謝謝好意，我身體還行，就不麻煩了。”
祁言慎依舊執著道：“就一點小心意，也算感謝你肯接下星圖任務的謝禮，不必客氣。”
季安之猶豫，躊躇不決時，腦海裏響起季安玨的聲音：“收下，他對你體內的抑活成分有作用。”
季安之頓住，祁言慎知道自己體內有抑活成分？
季安玨鄙夷道：“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那天晚上是因為吐了才被脫光衣服？他把你脫光了扔治療艙裏面。”
季安之不好意思般收下藥劑，謝道：“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再說任務本就有獎勵，沒必要破費。”
見季安之終於收下，祁言慎松口氣，同時補充道：“藥劑最好冷藏，常溫也行，註射後會出現發熱和肌肉酸脹的情況，這些都正常，不要驚慌。”
季安之再次道謝，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祁言慎才離開，季安之回房打開盒子，裏面靜靜躺著三支註射針劑，透明玻璃下是詭異的深綠色，要不是知曉這個藥劑的作用，季安之都懷疑是不是毒藥。
拿出一支註射針劑，季安之並未給自己註射，將這支放入空間扣，另外兩支放入房間的小冰箱裏，隨後發消息給池研，帶上季安玨還有小雪出門。
因為是周末下午，季安之和池研約在常駐交易區的一家甜品店，池研有事來的有點晚，季安之表示沒事。
小雪和小白兩獸在一邊玩，季安之拿出祁言慎給自己的藥劑交給池研，想讓她幫忙分析一下其中的成分，池研疑惑道：“這是什麽？”
季安之低聲解釋：“加速抑活成分排解的藥劑。”
池研一驚，手下意識攥緊，隨後趕緊松手，輕拿輕放，以免藥劑損毀。
池研壓抑住自己激動的情緒，顫聲詢問道：“真的？”
見季安之點頭，池研好好收起藥劑，還專門找出一個醫用冷藏盒放置，季安之不由好笑，池研怕是放自己的信息素抑制劑都沒有這麽正式。
池研小心收拾好藥劑，和季首席吃了一些甜品，看季首席一塊50克的小蛋糕加上一杯紅茶，吃完就沒在繼續，而是一直陪著自己聊天。
忍下心中的酸澀，池研主動讓季首席回去休息，自己去申請實驗室解析藥劑成分，季安之沒有拒絕，提醒幾句不著急，抱起小雪坐車回到宿舍。
回到宿舍，剛進門就聽見一樓訓練室的哀嚎，不用猜都知道路衍又挨打了，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路衍的酒水存貨被全數銷毀，每周末還會被簡傅許還有祁言慎兩人“友情”陪練。
陪練的具體效果自己不太清楚，但看路衍每周末晚上鼻青臉腫的樣子，效果肯定非常好。
季安之回到自己房間，繼續收拾房間內的東西。
上次的事讓自己警醒，季安之連忙把房間內所有與能源箱有關的東西收拾進空間扣裏，特別是能源箱手稿，季安之放進保險箱後再扔進空間扣，雙重保險。
房間內的衣服配件也被季安之拿簾子遮起，今天將最後一點工程收尾。
收拾完，確認沒有遺漏，才放下心來休息，季安玨這時興沖沖地在季安之腦海鬧騰。
“我感覺我好像要冒小花苞了！接下來一個月你可以都帶我去上課嗎？我估計這樣的話只要一個月就可以冒花苞！我可以看見自己的小花花了！”
季安玨這個興奮勁，季安之想拒絕都不好意思拒絕，也幸好生物空間扣不會隔離精神力，不然自己上課天天帶著一株灌木，任誰看都像神經病……
得到應允的季安玨更加興奮，免得吵到季安之，季安玨斷開和季安之的精神力鏈接，轉頭和小雪精神力鏈接，吵得小雪拿爪爪捂住自己耳朵，可惜並沒有效果。
最後還是小雪實在忍不住，轉頭去吵季安之，季安玨這才消停。
與季安之房間的祥和不同，一樓的路衍差點沒死在訓練室，更氣人的是他還不能告狀，畢竟事是自己惹出來的，這些打在一定程度上是自己應得的報應。
再一次累癱在地，簡傅許大發慈悲讓路衍休息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祁言慎接著繼續。
休息期間，簡傅許談起假期研究出的那個能源防流失結構：“今天研究院給我發消息，那個防流失結構可以大規模運用在能源箱上，校長說先制造出一批給第一到第三行軍團試用，畢竟你們前三個行軍團防線上的蟲族最麻煩。”
何止是麻煩，哪怕不在蟲潮期間，前三位行軍團防線上的蟲族比其他行軍團防線多30%，這也是祁言慎在知曉季安之身份後為什麽第一時間想告訴母親。
母親是第三行軍團的軍團長，按照聯邦軍部規定，蟲潮期間軍團長必須坐陣前線，不到最後一刻不得撤離，而他了解自己母親，戰線一旦失守，母親肯定會以死謝罪，今年蟲族戰線有異，他希望自己母親可以多一分保障。
祁言慎回道：“第一批會投入多少試用？”
“不知道，這個研究院機甲公司還有軍部正在商議，可能還要幾天才能商議完。”
現在知曉季安之就是那天的黑衣人，祁言慎覺得有些本該屬於季安之的東西還是要給他留著，以季安之的天賦來看，三個能源箱九成可能是季安之自己改造。
他們一定程度上是在非法盜竊他人研究成果，並且還沒征得發明者的意見，就大規模商用，這明顯是不對的。
後知後覺良心覺醒的祁言慎詢問簡傅許：“跟研究院商議一下，把屬於研發者的那份福利資金列出來單獨開個賬戶放置。”
簡傅許：“？”
祁言慎解釋：“畢竟我們是非法使用他人研究成果。”
簡傅許算是理解祁言慎的意思，按常理來看確實該這樣操作，無論按聯邦法律還是常理來說，這都是侵犯他人權益，應該給予補償。
不過其中涉及利益太大，沒有人會吃力不討好提出這個問題，簡傅許雖然有路伯伯保護，但難免有些人覺得自己的利益流失，背後對第八行軍團各種小動作。
“你和祁伯母說，她要是同意我會盡力說服父母還有路伯伯跟軍校研究院那邊的人。”
知道簡傅許算是同意，祁言慎點頭，表示自己會盡力說服自己母親。
休息時間一到，把躺地板上的路衍強行拍醒，繼續訓練。
晚上回到房間，祁言慎和母親打通訊。
“有事？”
見母親神色比以往要溫和不少，祁言慎知曉母親肯定是因為那個能源防流失結構。
能源是近百年才普及，因為量大續航時間長，軍部八成都使用能源，但能源需要從晶石中提煉，導致價格不算太便宜，而且晶石不能直接用，充能又慢，有了這個效果更好的能源防流失結構，不僅挽回一筆巨大的損失，對戰備也益處多多。
“母親，我覺得通過黑市購買得到的能源箱上的新技術我們要謹慎對待，既然私自使用別人的技術，還是要把別人應得的部分留下。”
對於自己孩子說的這點祁瀾也有想過，但僅限想一想，畢竟這個技術最後肯定會運用到各個能源行業，一旦提出這個建議，讓本來可以免費的東西變為付費，更甚至高價付費，誰都會不滿。
星際的技術使用費可不低，未得到研發者同意使用，事後私自使用者更是要賠付所得資金的200%。
可法不責眾，更何況他們這些制定法律的高位者，就算他們不詢問研發者的意見，試問誰敢告他們？誰敢與整個斯科聯邦為敵？
祁瀾本應該直接拒絕自己孩子，但她還是想詢問祁言慎為什麽這麽想。
“我自問對你的教育並沒有偏差，所以我需要一個理由，如果可以說服我，我會盡力爭取。”
祁言慎認真給自己母親分析其中的利害關系：“研發者既然能研究出更高效實用的防流失結構，甚至對方改造的機甲能源箱，比研究院窮其全力研發的機甲能源箱還高200單位儲能，這就證明對方是個天才，而這種天才，我們最好以拉攏為主。”
祁瀾淡淡反駁：“威逼利誘之下，人總會服軟。”言外之意拉不拉攏都可以。
祁言慎被母親這話一嗆，沈默片刻後繼續道：“可母親，你確定他真的會服軟？”
季安之寧願賭上死亡的可能都不願被抓住，威逼利誘顯然走不通。
還不等祁瀾說話，祁言慎道：“而且母親，我們不能保證他所展現的價值只有面上那些，萬一他是那種全面的天才，我們這一行為無異於強迫他成為一個危險分子。”
祁瀾不相信世界上會有全方面都天賦異稟的人，古地球時期可能還有，但星際知識體系龐大，很多人甚至連一個單一方面的知識都要窮奇一生去了解，可能還了解不完，告訴她有全方面天賦異稟的天才，比蟲族集體自殺概率還小。
祁瀾淡漠篤定道：“不會有這種天才。”
祁言慎知道母親的想法，他很想和母親說有這樣的天才，但最終還是按耐下自己的想法，繼續嘗試說服自己母親。
祁言慎反問道：“母親，你覺得對方是單獨一人研發還是團隊研發。”
“團隊。”一個人不可能有這樣的成就。
“可我覺得對方只有一個人，不然不會兩次發現都只有一個人，甚至第八行軍團連個接應的人都沒有發現，像這種掌握全權的人，不會是一個甘受控制的人。”
“而且母親，我們用著對方研發的技術，你說以對方對自己技術的了解程度，一旦惡交，對方在這個技術全面普及時，拿出可以對這個技術造成致命一擊的東西，那些戰士們怎麽辦？”
最後一句話可以說直擊祁瀾的要害，沒有那個上司不愛惜自己屬下，更何況蟲潮將近，祁瀾更不願出現這種情況。
哪怕只有1%的可能性，也要扼殺於搖籃之中。
祁瀾沈思，祁言慎沒有出言打擾，他知道母親只要有一絲動搖，最後肯定會同意。
果然，幾秒後，祁瀾淡淡道：“我會去交涉，早點睡。”
說完掛斷通訊，幹脆利落。
祁言慎松下一口氣，母親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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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祁謹思：？誰啊？被謀殺了？】
【祁言慎：你不用管，爸爸有沒有問什麽】
【弟弟祁謹思：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問的都是些什麽東西，抑活成分夾在其中甚至顯得有些純良】
【祁言慎：好好休息，我下線有事】
【弟弟祁謹思：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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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說自己也不知曉具體的藥物，但給祁謹思畫了一個方向，祁謹思就著這個方向研究兩周，終於研制出一點有效藥物，以服用藥物的小白鼠來看，目前這個藥物的副作用就是發熱外加肌肉酸脹，並不會影響後期自愈等能力，祁謹思這才放心把藥物寄給自己。
因為祁謹思在斯科星，而斯科星和軍校星的距離不是一般的近，半小時後，祁言慎就收到弟弟發來的快遞。
拿回房間拆開，裏面有三支註射針劑，每支針劑裏只有五毫升的液態藥劑，藥劑呈現為深綠色，看上去有些詭異。
祁言慎翻看裏面弟弟留下的說明書，藥劑可以常溫儲存，但最好是低溫儲存，這樣藥劑效果更好，使用後等待七天，發熱癥狀褪去再進行下一次註射。
把藥劑收起，祁言慎思考怎麽把這個交給季安之，自己不能和他直說這個藥劑可以加速他體內的抑活成分排解，但又不能太隱晦，萬一沒用那就白送。
思來想去，祁言慎後準備給季安之送過去，先送過去看他會不會用，雖然使用的幾率非常小，但也得試試。
祁言慎拿上藥劑，敲響季安之的房門。
此時季安之正在給季安玨的花盆裏倒精神力刺激類藥劑，季安玨舒服到葉子都抖擻起來，註意到門外的敲門聲，季安之收起手中的禁藥，前去開門。
門外是祁言慎，季安之立馬敲響警鐘，十二萬分戒備。
“有事嗎？”
祁言慎拿出裝著藥劑的盒子給季安之看，解釋道：“我看你最近身體不是很好，我爸爸是軍校研究院藥劑部部長，這是他研發的調理身體的藥物，你可以試試，應該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季安之禮貌拒絕：“謝謝好意，我身體還行，就不麻煩了。”
祁言慎依舊執著道：“就一點小心意，也算感謝你肯接下星圖任務的謝禮，不必客氣。”
季安之猶豫，躊躇不決時，腦海裏響起季安玨的聲音：“收下，他對你體內的抑活成分有作用。”
季安之頓住，祁言慎知道自己體內有抑活成分？
季安玨鄙夷道：“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那天晚上是因為吐了才被脫光衣服？他把你脫光了扔治療艙裏面。”
季安之不好意思般收下藥劑，謝道：“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再說任務本就有獎勵，沒必要破費。”
見季安之終於收下，祁言慎松口氣，同時補充道：“藥劑最好冷藏，常溫也行，註射後會出現發熱和肌肉酸脹的情況，這些都正常，不要驚慌。”
季安之再次道謝，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祁言慎才離開，季安之回房打開盒子，裏面靜靜躺著三支註射針劑，透明玻璃下是詭異的深綠色，要不是知曉這個藥劑的作用，季安之都懷疑是不是毒藥。
拿出一支註射針劑，季安之並未給自己註射，將這支放入空間扣，另外兩支放入房間的小冰箱裏，隨後發消息給池研，帶上季安玨還有小雪出門。
因為是周末下午，季安之和池研約在常駐交易區的一家甜品店，池研有事來的有點晚，季安之表示沒事。
小雪和小白兩獸在一邊玩，季安之拿出祁言慎給自己的藥劑交給池研，想讓她幫忙分析一下其中的成分，池研疑惑道：“這是什麽？”
季安之低聲解釋：“加速抑活成分排解的藥劑。”
池研一驚，手下意識攥緊，隨後趕緊松手，輕拿輕放，以免藥劑損毀。
池研壓抑住自己激動的情緒，顫聲詢問道：“真的？”
見季安之點頭，池研好好收起藥劑，還專門找出一個醫用冷藏盒放置，季安之不由好笑，池研怕是放自己的信息素抑制劑都沒有這麽正式。
池研小心收拾好藥劑，和季首席吃了一些甜品，看季首席一塊50克的小蛋糕加上一杯紅茶，吃完就沒在繼續，而是一直陪著自己聊天。
忍下心中的酸澀，池研主動讓季首席回去休息，自己去申請實驗室解析藥劑成分，季安之沒有拒絕，提醒幾句不著急，抱起小雪坐車回到宿舍。
回到宿舍，剛進門就聽見一樓訓練室的哀嚎，不用猜都知道路衍又挨打了，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路衍的酒水存貨被全數銷毀，每周末還會被簡傅許還有祁言慎兩人“友情”陪練。
陪練的具體效果自己不太清楚，但看路衍每周末晚上鼻青臉腫的樣子，效果肯定非常好。
季安之回到自己房間，繼續收拾房間內的東西。
上次的事讓自己警醒，季安之連忙把房間內所有與能源箱有關的東西收拾進空間扣裏，特別是能源箱手稿，季安之放進保險箱後再扔進空間扣，雙重保險。
房間內的衣服配件也被季安之拿簾子遮起，今天將最後一點工程收尾。
收拾完，確認沒有遺漏，才放下心來休息，季安玨這時興沖沖地在季安之腦海鬧騰。
“我感覺我好像要冒小花苞了！接下來一個月你可以都帶我去上課嗎？我估計這樣的話只要一個月就可以冒花苞！我可以看見自己的小花花了！”
季安玨這個興奮勁，季安之想拒絕都不好意思拒絕，也幸好生物空間扣不會隔離精神力，不然自己上課天天帶著一株灌木，任誰看都像神經病……
得到應允的季安玨更加興奮，免得吵到季安之，季安玨斷開和季安之的精神力鏈接，轉頭和小雪精神力鏈接，吵得小雪拿爪爪捂住自己耳朵，可惜並沒有效果。
最後還是小雪實在忍不住，轉頭去吵季安之，季安玨這才消停。
與季安之房間的祥和不同，一樓的路衍差點沒死在訓練室，更氣人的是他還不能告狀，畢竟事是自己惹出來的，這些打在一定程度上是自己應得的報應。
再一次累癱在地，簡傅許大發慈悲讓路衍休息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祁言慎接著繼續。
休息期間，簡傅許談起假期研究出的那個能源防流失結構：“今天研究院給我發消息，那個防流失結構可以大規模運用在能源箱上，校長說先制造出一批給第一到第三行軍團試用，畢竟你們前三個行軍團防線上的蟲族最麻煩。”
何止是麻煩，哪怕不在蟲潮期間，前三位行軍團防線上的蟲族比其他行軍團防線多30%，這也是祁言慎在知曉季安之身份後為什麽第一時間想告訴母親。
母親是第三行軍團的軍團長，按照聯邦軍部規定，蟲潮期間軍團長必須坐陣前線，不到最後一刻不得撤離，而他了解自己母親，戰線一旦失守，母親肯定會以死謝罪，今年蟲族戰線有異，他希望自己母親可以多一分保障。
祁言慎回道：“第一批會投入多少試用？”
“不知道，這個研究院機甲公司還有軍部正在商議，可能還要幾天才能商議完。”
現在知曉季安之就是那天的黑衣人，祁言慎覺得有些本該屬於季安之的東西還是要給他留著，以季安之的天賦來看，三個能源箱九成可能是季安之自己改造。
他們一定程度上是在非法盜竊他人研究成果，並且還沒征得發明者的意見，就大規模商用，這明顯是不對的。
後知後覺良心覺醒的祁言慎詢問簡傅許：“跟研究院商議一下，把屬於研發者的那份福利資金列出來單獨開個賬戶放置。”
簡傅許：“？”
祁言慎解釋：“畢竟我們是非法使用他人研究成果。”
簡傅許算是理解祁言慎的意思，按常理來看確實該這樣操作，無論按聯邦法律還是常理來說，這都是侵犯他人權益，應該給予補償。
不過其中涉及利益太大，沒有人會吃力不討好提出這個問題，簡傅許雖然有路伯伯保護，但難免有些人覺得自己的利益流失，背後對第八行軍團各種小動作。
“你和祁伯母說，她要是同意我會盡力說服父母還有路伯伯跟軍校研究院那邊的人。”
知道簡傅許算是同意，祁言慎點頭，表示自己會盡力說服自己母親。
休息時間一到，把躺地板上的路衍強行拍醒，繼續訓練。
晚上回到房間，祁言慎和母親打通訊。
“有事？”
見母親神色比以往要溫和不少，祁言慎知曉母親肯定是因為那個能源防流失結構。
能源是近百年才普及，因為量大續航時間長，軍部八成都使用能源，但能源需要從晶石中提煉，導致價格不算太便宜，而且晶石不能直接用，充能又慢，有了這個效果更好的能源防流失結構，不僅挽回一筆巨大的損失，對戰備也益處多多。
“母親，我覺得通過黑市購買得到的能源箱上的新技術我們要謹慎對待，既然私自使用別人的技術，還是要把別人應得的部分留下。”
對於自己孩子說的這點祁瀾也有想過，但僅限想一想，畢竟這個技術最後肯定會運用到各個能源行業，一旦提出這個建議，讓本來可以免費的東西變為付費，更甚至高價付費，誰都會不滿。
星際的技術使用費可不低，未得到研發者同意使用，事後私自使用者更是要賠付所得資金的200%。
可法不責眾，更何況他們這些制定法律的高位者，就算他們不詢問研發者的意見，試問誰敢告他們？誰敢與整個斯科聯邦為敵？
祁瀾本應該直接拒絕自己孩子，但她還是想詢問祁言慎為什麽這麽想。
“我自問對你的教育並沒有偏差，所以我需要一個理由，如果可以說服我，我會盡力爭取。”
祁言慎認真給自己母親分析其中的利害關系：“研發者既然能研究出更高效實用的防流失結構，甚至對方改造的機甲能源箱，比研究院窮其全力研發的機甲能源箱還高200單位儲能，這就證明對方是個天才，而這種天才，我們最好以拉攏為主。”
祁瀾淡淡反駁：“威逼利誘之下，人總會服軟。”言外之意拉不拉攏都可以。
祁言慎被母親這話一嗆，沈默片刻後繼續道：“可母親，你確定他真的會服軟？”
季安之寧願賭上死亡的可能都不願被抓住，威逼利誘顯然走不通。
還不等祁瀾說話，祁言慎道：“而且母親，我們不能保證他所展現的價值只有面上那些，萬一他是那種全面的天才，我們這一行為無異於強迫他成為一個危險分子。”
祁瀾不相信世界上會有全方面都天賦異稟的人，古地球時期可能還有，但星際知識體系龐大，很多人甚至連一個單一方面的知識都要窮奇一生去了解，可能還了解不完，告訴她有全方面天賦異稟的天才，比蟲族集體自殺概率還小。
祁瀾淡漠篤定道：“不會有這種天才。”
祁言慎知道母親的想法，他很想和母親說有這樣的天才，但最終還是按耐下自己的想法，繼續嘗試說服自己母親。
祁言慎反問道：“母親，你覺得對方是單獨一人研發還是團隊研發。”
“團隊。”一個人不可能有這樣的成就。
“可我覺得對方只有一個人，不然不會兩次發現都只有一個人，甚至第八行軍團連個接應的人都沒有發現，像這種掌握全權的人，不會是一個甘受控制的人。”
“而且母親，我們用著對方研發的技術，你說以對方對自己技術的了解程度，一旦惡交，對方在這個技術全面普及時，拿出可以對這個技術造成致命一擊的東西，那些戰士們怎麽辦？”
最後一句話可以說直擊祁瀾的要害，沒有那個上司不愛惜自己屬下，更何況蟲潮將近，祁瀾更不願出現這種情況。
哪怕只有1%的可能性，也要扼殺於搖籃之中。
祁瀾沈思，祁言慎沒有出言打擾，他知道母親只要有一絲動搖，最後肯定會同意。
果然，幾秒後，祁瀾淡淡道：“我會去交涉，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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