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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差點三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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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差點三殺

第二天一早

季安之覺著頭有些昏沈,睜開眼,看著上方出神。

我是睡地上了?可底下是軟的,不是我的床那是哪裏?

……想不通,不想了。

季安之轉頭縮進被子,大有一副賴床不起的架勢,這讓一旁徹夜未眠的祁言慎一陣無語,祁言慎淡淡提醒道:“季安之,還有五分鐘就七點。”

好像有聲音,還沒醒幻聽了吧……

見季安之不為所動,祁言慎上手掀開被子,提供嚇死人的叫醒服務:“季首席,要遲到了。”

季安之看著眼前屬於祁言慎的那張冷漠臉,確定自己就是沒醒,需要再睡睡,不然怎麽會看見自己alpha室友的臉?

迷迷糊糊想蓋上被子,卻怎麽也扯不動,季安之眼眸微瞇,做個夢都被欺負?

伸手,捏住,一百八十度大旋轉。

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祁言慎:“嘶……!”

捂住被扭紅的臉,面癱臉都破功齜牙,祁言慎無語,沒想到季安之還有起床氣,下手毫不含糊。

祁言慎看看時間,再不起可就真來不及,等下自己出門季安之只能被鎖在自己房間。

思及此,祁言慎再次上手喚醒季安之:“季首席,現在時間早上七點鐘,起床。”

堅持不懈幾遍後,季安之終於發現不對勁,面前這張臉是不是太過真實?不是夢?還有身上的觸感是不是不太對?

下一秒季安之陡然清醒,他身上沒有穿衣服!他沒有裸睡的習慣,每天晚上都會換睡衣,所以為什麽他現在身上光溜溜的!!!

季安之驚的下一秒直起身,祁言慎反應迅速稍稍退後,兩人這才沒磕到頭。

季安之抓住身上的被子,確認自己真的沒有穿衣服,只留著一條底褲,僵硬轉頭看向一旁的祁言慎。

那時那張冷峻的臉龐,熟悉至極,除了自己舍友祁言慎還能是誰?還有這個明顯不是自己房間的房間……

再三確認自己身體沒有異樣,季安之磕絆道:“那,那個,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祁言慎見他沒有昨天晚上的記憶,喝斷片了,沒把昨天的事完全告知他,而半真半假道:“昨天晚上你喝醉了,不知道為何呼吸不暢,就帶你來我房間治療一下,擔心你晚上覆發,沒把你送回自己房間。”

季安之小聲追問:“那我的……衣服怎麽回事?”

祁言慎淡定道:“昨天你喝醉吐到衣服上,我讓機器人幫你洗幹凈,就放在桌子上。”說完將衣服拿過來。

得知原因,季安之立馬放下心,不是酒後亂性就好,沒時間去糾結自己為什麽會喝醉,季安之接過祁言慎遞來的衣服,快速穿上。

祁言慎在這期間跑去廁所,雖然alpha和beta之間不會發生什麽,但還是避嫌為好。

估摸著時間,季安之應該已經穿好衣服,這才走出廁所,房內季安之明顯不自在,祁言慎沒多說什麽,打開房門提醒時間不多。

離開祁言慎房間,季安之連忙回自己房間換上校服,帶上季安玨,留下小雪一貓狂叫,匆忙下樓坐上懸浮車前往教學樓。

車上只有自己和祁言慎,路衍還有簡傅許兩人應該是提前出發,並沒有等祁言慎。

兩人默契十足,誰都沒有提昨天的事,抵達教學樓後各自前往自己課程的教室。

祁言慎三人今早第一節都是一樣,簡傅許和路衍坐在能源系教室的角落裏,依舊是無人敢靠近,而且由於簡傅許今天一看就心情不好,整個教室比以往安靜不少。

祁言慎在簡傅許身旁坐下,正色道:“昨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聞言,簡傅許眸中閃過一絲冷厲,寒聲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祁言慎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含糊不清道:“以後你自會知曉,反正昨天的事不要跟季安之說,他沒有昨天晚上的記憶。”

簡傅許抓住其中一個重點:“沒有記憶,他為什麽會沒有昨天晚上的記憶?”

祁言慎沈默片刻,道:“昨天他血液裏含有酒精,應該是……真的喝醉了。”

昨天季安之眼神一點都不像喝醉的樣子,動作反應甚至比常日還迅疾,而且他記得季安之昨天晚上就喝了一杯,誰能想到他一杯就醉……

得知季安之昨天的行為真是醉酒導致,簡傅許看向一旁縮成鵪鶉的路衍,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越想越氣。

擡手揪住路衍的耳朵,咬牙切齒道:“讓你搞這些吧!之前因為你我們兩個年年挨打,今年你踏馬的依舊不聽勸!耳朵不要就去割了!說它是個擺設都是在誇獎!”

簡傅許越說手下力度越大,路衍感覺耳朵都要被活生生撕下來,語無倫次大聲求饒道:“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這樣了!痛痛痛痛痛痛!發小救我!”

祁言慎選擇默默移開視線,確實該給路衍一個教訓,昨天要不是簡傅許及時下樓,路衍今天真的會被硬著擡出去。

簡傅許和路衍動靜鬧得那麽大,眾人不可能沒聽見,紛紛猜測他們昨天到底發生什麽,會讓簡傅許如此惱怒,而且看情況路衍還是罪有應得,沒看見祁言慎淡定坐在一旁沒管?

等簡傅許發洩完,路衍才保住自己可憐的耳朵。

今早知道季安之昨天的行為後,路衍第一時間想起昨晚給他灌的那一杯酒,所以整個早上都安靜如雞,結果還真是,終究沒逃過一頓責問。

簡傅許發洩完心中的怒火,沒再詢問祁言慎,為什麽不要給季安之說昨天的事情,以及什麽叫自己以後自會知曉。

季安之身上的禁藥就是個不確定因素,不過真算起來,他們一宿舍人全是身懷不確定因素的高危分子,昨天歸根結底是路衍的錯,也就沒必要對季安之追查到底。

見簡傅許沒在執著追問,祁言慎心下松氣,要是簡傅許真的追問到底,祁言慎都不知該怎麽和簡傅許說道。

昨天自己不僅是看著視頻覺得那人和季安之越看越像,還有就是時間,第八行軍團發現黑衣人的那天季安之剛好夜不歸宿,而且聽第八行軍團的人說,當時黑衣人可能把自己偽裝成屍體躲過搜查,季安之體內的抑活成分就是假死藥最主要的成分,那天季安之身上的奇怪味道,不出意外就是屍體的味道……

重重疑點,加上和視頻對比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的手腕,這讓祁言慎不相信都難。

說起手腕,季安之在外面從來沒有脫過校服,袖口永遠扣好,偶爾露出,他們出於禮貌從未盯著季安之的手腕看,也就一直沒想到季安之。

而且誰能想到行軍團把聯邦都快翻了個底朝天,結果要找的人在第一軍校……

其實祁言慎在確認時的第一反應是想上報給母親,但隨後想到季安之就算吃下可能再也醒不來的假死藥,都要避開第八行軍團的搜查,這說明季安之並不想被發現,幾番權衡,祁言慎終究沒告訴其他人這個消息。

他選擇瞞下這個消息,其中一點就是季安之至今沒有明確站隊,事情一旦暴露,就算是星圖系的老師都不一定能保住季安之,他必定處於政治漩渦的中心,稍不註意就會出事。

不過後面還是要多註意一下季安之的情況,他的身體狀態太差,別一個沒註意倒在路邊,一旦送到醫療室檢查,那真是有嘴說不清。

……

‘唉,你昨天怎麽了?差點三殺!’

季安之聽見季安玨的話一楞,下意識想到自己昨天幹了什麽?

季安玨解釋道:‘昨天你喝醉了,你那個面癱室友一碰到你,你就給了人家一槍,後面還給對方下藥讓他信息素暴動,人家上樓後你盯上地上那個話癆,拿著槍對準人家頭,幸好你們寢室那個瘋子及時趕來制止把你捆住,不然我就要和你一起逃命了。’

知曉昨天晚上發生什麽,季安之立馬翻找空間扣裏的武器,果然少了一把火藥槍。

季安之背上直冒冷汗,果然當時就不應該喝那杯酒,明明自己身體狀態和以前不一樣,居然會存在僥幸心理覺得不會出事……

季安之還沒消化完季安玨剛剛告知的真相,又收到一記重彈:‘對了,你那個面癱室友知道你在黑市的身份。’

季安之下意識大聲反駁:“怎麽可能!”

著突如其來的一句吼叫,引來臺上老師和臺下學生的註目,季安之連忙低頭住嘴,大家雖然疑惑,但也沒說什麽,老師提醒大家註意課堂紀律,批評季安之幾句,見季安之認錯態度不錯,沒有揪著不放,繼續講課 。

季安之在內心連忙追問季安玨怎麽回事,祁言慎怎麽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為什麽今天不問自己?還有為什麽今天早上剛醒的時候不和自己說。

季安玨委屈道:‘誰讓你們宿舍墻壁有隔絕精神力的作用,昨天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都是今天早上我利用那個面癱的精神力發育時才發現的……’

季安之皺眉想道,那你為什麽不在車上和自己說?

季安玨氣鼓鼓道:‘我給你不是說過嗎?那些記憶我自己也需要時間消化,不然我也不知道!’

好像確實有說過,季安之尷尬揭過這個話題,對季安玨道歉,同時詢問具體怎麽回事。

‘你上周去黑市留下了監控視頻,祁言慎在你醉酒時睡不著看那個視頻,就發現了,哦!對了,他是通過手腕對比出來確認。’

季安之沈默片刻,看向自己那白皙纖瘦的手腕,沒想到自己會因為一個手腕漏出而被發現……真踏馬的日了狗了。

心裏默默臟話一句,季安之認命,繼續在心裏詢問季安玨,祁言慎有沒有跟別人說。

季安玨道:‘沒有。’

‘沒有?確定?’

‘真的沒有,他好像剛開始想過發消息給自己母親,但最後還是沒發,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和話癆還有瘋子說。’

季安之臉色凝重,他肯定希望祁言慎不要外傳,一旦外傳,自己可以考慮今天就離開軍校星潛逃。

知道昨晚的所有事情,季安之心情沈重,連帶的臉上的笑容都勉強幾分,直到中午吃飯,季安之才強行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盡力讓他人看不出異常。

點餐時,路衍磨磨蹭蹭來到季安之面前,有些羞於啟齒,但還是道歉道:“那個抱歉,昨天不應該給你灌酒的……我不是故意的……”

季安之笑笑:“沒事,這個只能怪我自己。”

確實不怪你,昨天差點把你一槍爆頭。

簡傅許今天對自己的態度明顯冷淡很多,季安之要是不知情的話還會疑惑,但知曉前因後果以後並未覺得不對。

自己充其量算是簡傅許的同學加室友,和與他從小長大的發小沒有可比性,昨天自己給祁言慎和路衍兩人一人一槍,哪怕沒打中,也值得簡傅許冷漠對待。

倒是祁言慎,完全看不出他有發現自己身份,甚至連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沒有影響分毫,依舊如往常一樣。

吃到一半,季安玨終於消化完面前三人的記憶,和季安之說道:‘那個面癱沒告訴他們,他們都不知道。’

季安之在心裏謝謝季安玨,要不是它,自己今天絕對被蒙在鼓裏,後面說不定哪一天就被軍校或者行軍團扣押抓住,而自己還不知道怎麽暴露的。

今天季安之吃的比以往更少,只吃了四分之一不到,就覺得吃不下。

祁言慎關註著季安之這邊,看他今天的飯量比以往更少,也沒再詢問,他日後的飯量肯定會越來越小,到後面只能服用營養劑,等後期抑活成分排解到只有0.1毫克後,才能繼續接受自然食物,確實麻煩。

祁言慎想要不要找爸爸問問有沒有什麽辦法加速抑活成分排解,但轉念一想,自己一旦問出這個問題,爸爸肯定會心生懷疑,那季安之有暴露風險,還是讓弟弟祁謹思去問爸爸,反正謹思從小到大對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興意盎然。

吃完飯,季安之找借口離開,反正自己需要的消息已經得到,祁言慎既然沒有第一時間爆出自己身份,那自己不用考慮安全問題。

去教學樓的路上,季安之和季安玨商量,繼續借用自己的精神力絲發育,他現在最好還是維持精神力二次發育狀態,這樣有自由出入許可,加上他人並不知曉自己有季安玨這個讀心神器,出現問題可以隨時跑路。

季安玨對此求之不得,瘦弱桿子太瘦太弱了可不好,它看人類腦海裏面的實驗室場景,它才不想進去,所以瘦弱桿子還是強壯為好,跑路不會被抓。

於是這周末季安之再次去做檢查,得出結論是精神力還在持續高速發育,也就意味這季安之還處於精神力二次發育期間,這讓神木憶醫生拉著季安之做了一堆檢查,除了血液基因沒取,其他都拿走了一份前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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