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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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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醉酒

祁言慎如往常一樣訓練完上樓,發現燈沒開,還以為宿舍斷電,剛想打開智腦手電筒功能,面前突然出現一抹燭光。

“生日快樂!恭喜你又老了一歲!”

這句話是路衍所說,說完後毫不猶豫拿起那三寸的小蛋糕砸向祁言慎。

每年都搞這一出,祁言慎習以為常躲開蛋糕,同時從路衍手上搶過蛋糕,避免某人浪費食物。

祁言慎自己都差點忘了自己的生日,開燈道:“好了,吃飯。”

路衍計劃沒得逞,腮幫子鼓鼓囊囊,不服氣地坐下,拿出烈酒,挑釁道:“今天我們再來比一次?”

祁言慎還沒拒絕,路衍已經拿出一瓶白蘭地打開放在面前,知道這次也逃不過,祁言慎拿起酒開喝。

季安之就坐在一旁看他們一分鐘幹完兩瓶700ml的白蘭地,剛喝完吃了一點菜,繼續開酒戰鬥。

季安之看著就感覺喉嚨痛,不過簡傅許為什麽不喝?

註意到季安之看向自己,簡傅許也能猜到季安之在想什麽,繼續吃菜,淡淡道:“他們不敢讓我喝。”

季安之:“…………”懂了。

季安之以為是簡傅許喝酒鬧酒瘋,但實際上簡傅許從小到大都沒喝過酒,至於原因,有一個一杯就醉,醉後炮轟訓練場的父親在,誰敢讓小瘋子這個血脈傳承人喝酒?

季安之和簡傅許一旁安靜吃飯看戲,路衍則使勁兒開酒,祁言慎照單全收。

最後的結果就是灌酒的那位醉醺醺地說胡話,說什麽他這次肯定會把祁言慎喝醉,還拉著季安之一起喝,路衍還留有一絲清醒,沒讓簡傅許喝酒。

季安之被迫喝了一杯,雖然現在身體不好,不過他看過那些成分的副作用,應該沒有影響,而且自己以前酒量還可以,便未推拒。

酒過三巡,一整箱酒全部喝完,路衍徹底喝醉,拉著簡傅許耍酒瘋,被簡傅許一個肘擊放倒,扔在地上,祁言慎還算清醒,但頭腦也有點混沌。

簡傅許指揮機器人收拾殘局,看季安之和祁言慎都還算清醒,提醒一句快點睡,然後上樓洗漱睡覺,至於睡在地上的路衍?誰管。

每年都鬧這麽一出,連累他們每年都挨罵挨打,明天頭痛醒不來最好,讓他長長記性。

祁言慎也起身準備上樓,至於路衍?一個s級alpha,死不了就行。

走到一半,祁言慎發現不太對勁,季安之好像坐在那裏好久沒動,便出聲提醒:“季安之,你還不去休息?”

季安之沒有回話,還是低著頭坐在那裏,要是這樣祁言慎都還沒發現不對勁,那可以直接上戰場當炮灰。

祁言慎原路折返,蹲下身仰頭看他,季安之眼神清明,屬於一看就沒醉的那種,但祁言慎喊他好幾遍都沒回話,明顯就是喝醉了,不過他的醉意不外現。

祁言慎喊不動季安之,又不能讓他睡在這裏,季安之最近身體明顯不對,還是回自己房間睡覺比較好。

祁言慎想架著季安之上樓,剛碰上季安之的手臂,一陣危機感襲來,祁言慎下意識側身避開。

“砰!”

一把古董制式的手槍準確指向祁言慎,而剛剛祁言慎那個位置的後面,子彈頭落在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祁言慎心有餘悸,火藥槍沒有能源槍威力大,可同樣致命,餘光瞥見季安之的神色,依舊那副溫柔模樣,連笑意都和平日無異,但手上拿著的火藥槍,表明季安之並非平日那般溫和。

“砰!”

再次躲過一槍,祁言慎上前一個飛踢,迫使季安之右手吃痛松開火藥槍,把火藥槍踢飛,季安之被按倒在地,雙手困於頭頂,壓制住他。

還沒松氣,見季安之笑容愈發溫和,祁言慎感覺不妙,繼續戒備。

十秒之後,無事發生,祁言慎並未放松警惕,十五秒時,祁言慎感覺到不對勁,自己的信息素怎麽不受控制?甚至都能聞到那濃郁的梔子花香。

擔心信息素暴動,祁言慎找出空間扣的信息素隔離貼貼上,同時拿出口服信息素抑制劑服用。

但幾秒後,信息素還是在持續躁動,祁言慎能肯定季安之使用了可以引發信息素暴動的禁藥!

信息素一直外溢,祁言慎來不及多想季安之為什麽會有禁藥,狼狽喝下三管抑制劑,但躁動仍在持續,再過十幾秒還不能停止這個狀態,祁言慎知曉自己肯定要進入信息素暴動狀態。

而造成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依舊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清醒模樣,但細看就能發現他眼底無悲無喜,好像對這一切都沒有感觸。

終於,祁言慎信息素暴動,連醉酒的路衍都受到影響,信息素不甘落後蜂擁而出,於是整個客廳都是梔子花和朗姆酒的味道。

陷入信息素暴動的祁言慎還剩一點理智,連忙跑上樓敲響簡傅許的房門,來不及等簡傅許開門把自己關進房間,信息素暴動不趕快壓制,自己很快就會進入無理智的瘋狂狀態,

現在必須註射高劑量的信息素抑制劑,配合高濃度精神力舒緩劑,這樣才能在最短時間內脫離精神力暴動狀態,不然等進入易感期狀態說什麽都晚了。

樓上祁言慎給自己註射藥劑,樓下季安之踉蹌起身,清明的眼神迷茫一瞬,而後又恢覆,撿起火藥槍,站在醉酒倒地眉頭緊鎖的路衍面前,季安之波瀾不驚,舉起火藥槍,對準路衍的頭部。

只要一擊。

“季安之!”

“砰!”

“砰!”

兩聲槍響同時響起。

簡傅許在看見季安之把手槍對準路衍頭部那一刻,心臟差點停搏,下意識拿出能源槍射向季安之手腕,精準命中,雖然季安之那一槍還是發射,也幸好受到影響與路衍擦臉而過。

後知後覺聞到祁言慎信息素的味道,簡傅許皺眉,祁言慎的易感期不應該是這個時間,為什麽信息素如此之多,還異常狂躁。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簡傅許幾步跳到季安之面前,因為剛剛那一幕的原因,簡傅許現在對季安之並不信任,將就一旁的彩帶將人捆起來,安全起見還把他的雙手脫臼。

捆綁之餘簡傅許觀察季安之,眼神清明,情緒穩定,哪怕就是雙手被卸,面上表情未變,就是敵方特務都不一定能如此淡定。

綁完季安之,簡傅許蹲下查看路衍的情況,路衍腺體微微紅腫,信息素外溢,味道雖然沒有祁言慎信息素的味道多,可也明顯不對,來不及管那麽多,簡傅許把路衍帶上樓,用他自己的手解開門鎖,扔垃圾一樣扔床上。

簡單打完一針信息素抑制劑,簡傅許下樓準備審問季安之。

下樓不過最多十秒鐘,中途簡傅許想了很多,季安之為什麽要這樣幹?它是敵國派來的特務?可這麽優秀一個人派來當特務值得嗎?萬一真是特務那目的是什麽?還是單純被派來刺殺聯邦軍部高層後代?……

短短幾秒時間胡思亂想一堆,甚至簡傅許都做好告發季安之的準備。

走到餐廳,簡傅許立馬戒備,原本應該被捆到動彈不得的季安之此時消失不見,簡傅許背上微微冒出冷汗,小心翼翼在二樓四處搜查,最後隨著血跡,在二樓客廳陽臺上找到季安之。

季安之坐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將頭埋進臂彎裏,如果不看那姿勢微微怪異的雙手,還有渲染開的血跡,就是一副睡著歲月靜好的模樣。

簡傅許並未放松警惕,戴上防毒面具,拿出祁言慎爸爸研制的迷藥噴向季安之。

三十秒時間到,簡傅許確認這個劑量的麻醉劑連s級alpha都會抵抗不住昏迷,才放心把季安之帶到餐廳板凳上坐著,將季安之牢牢捆在板凳上。

還沒捆完,祁言慎下樓,他現在狀態不是很好,處於但凡有個omega釋放信息素,他必定沖上去將人標記的狀態。

見簡傅許正在捆季安之,祁言慎,虛弱但聲音依舊淡漠開口道:“你有沒有感受到身體不對勁?”

簡傅許聲若寒冰道:“沒有”

手下力量沒有絲毫減弱,甚至更重一分:“他差點殺了路衍。”

祁言慎想起當時路衍好像還倒在地上,那時情況太混亂自己都沒註意到,應該把路衍扛著丟樓上的。

“他有事?”

“臉擦傷一點。”

得知路衍只有臉部擦傷,祁言慎放下心,走到季安之面前,和簡傅許交談起來。

簡傅許最先發問:“怎麽回事?”

祁言慎坐在凳子上回道:“你走後我見他沒動,以為是醉酒,想把他送回房間,剛碰著就拿槍打我,被我制服後就沒有動靜……”

祁言慎明顯還有一部分沒說,簡傅許追問:“還有。”

祁言慎徘徊不定,最後還是說道:“他身上有禁藥,我剛剛中招了。”

簡傅許眸光危險,雖然他剛剛有這個猜測,但當真正聽見後還是心有餘悸,要不是路衍醉酒被自己打暈呼吸緩慢,怕是能和祁言慎不死不休。

這種禁藥軍校有賣,但只會供給醫療系人員,哪怕就是醫療系那群omega和季安之玩得再好,也不會把這個給季安之,退學處分可不是說著玩。

那季安之手上的禁藥只能從黑市上拿貨,本以為自己這個室友單純善良,不像他們這種經常去黑市買東西的人,沒想到……

簡傅許詢問祁言慎的意見:“怎麽辦?”

怎麽辦?最正確的做法肯定是把季安之移交軍校風紀處,先不論他的動機是什麽,就憑他手中的禁藥,以及祁言慎這位被毒害的受害者,送進去免不了一頓拷問。

可祁言慎並不想把季安之移交軍校風紀處,從風紀處出來的學生,哪怕沒有問題,以後每一次升職都會經歷審查,高層不說什麽,底下總有嘴碎的人造謠。

祁言慎思索一番後,道:“等季安之醒來後問問,先不慌移交給風紀處。”

簡傅許挑眉:“等?我可是下了高劑量麻醉藥,明天中午他都不一定能醒來。”再給他打興奮劑會死人的。

祁言慎頭痛,查看星圖系的課程,星圖系明天上午第二節課,要是醒不來星圖系老師肯定會來追問。

到時這事想瞞都瞞不住。

無奈祁言慎把季安之帶回自己房間,只有自己房間有治療艙,路衍的治療艙在空間扣裏拿不出來,簡傅許從來都是用治療儀,治療艙都沒買。

將季安之脫臼正位,脫光放進治療艙,啟動分解模式,途中祁言慎去洗漱,本以為出來時麻醉成分會分解完,顯示分解完成,但等他出來居然還在運行。

祁言慎上前調出運行記錄,在看見那排標紅的禁藥成分時,祁言慎心下一顫,再三確認這個成分是否屬實,確認屬實後祁言慎直接清空記錄,關閉分解模式。

將季安之抱出治療艙,放在鋪了一層墊子的地上,蓋上被子,撚好被角,祁言慎深思。

剛剛那個成分,自己沒記錯的話是一種高效且無法人為排出體外的抑活成分,這種藥物在黑市都不為常見,為什麽季安之體內會有這個成分?計量還如此之高……

難怪季安之最近都是卡點起床,吃飯也吃的少,這是都是副作用造成的吧。

不過祁言慎還註意到一點,季安之血液裏有酒精,這讓祁言慎腦海浮現一個荒誕的想法。

季安之……剛剛真的是在發酒瘋?

越想可能性越大,祁言慎扶額,以後宿舍一定禁酒!路衍就等著明天加訓!

祁言慎把季安之安放好,此時時間已過十點,房間一直開著空氣凈化模式,房內梔子花味並不濃,只餘淡淡的花香。

現在把季安之帶回他自己房間不安全,體內的藥物成分會讓他長期體弱,而且還有不規則覆發的可能性,簡傅許剛剛給他吸入高劑量麻醉劑,沒出事真是萬幸。

真出事,先不說原因,他們第三行軍團和第八行軍團,特別是第八行軍團,接下來至少十年,都別想在第一軍校星圖系招人。

今天本來是自己的生日,結果發生這一系列事,祁言慎本來醉酒造成的睡意早已消散不見。

閑得無聊,祁言慎打開路伯伯發給自己的監控視頻,再看一看確認,別路衍認錯人了。

看到一半,祁言慎忍不住瞄向季安之,神色凝重,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祁言慎再次看看被處理過的精細高清視頻,再看向季安之的身形手腕……

祁言慎:“…………”

我該感謝對方沒把宿舍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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