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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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精神力
季安之看著面前祁言慎的機甲。
機甲主體銀白配色，七八米高，屬於類人形機甲，體型流暢，雖然不太懂機甲，但肯定在A級以上。
祁言慎控制機甲將駕駛艙入口降低，因為手受傷，沒辦法幾步攀跳上去，只能讓它降低一些蹬上去。
季安之跟在後面，幾步攀爬上去，進入機甲駕駛艙。
迎面而來一股梔子花香，應該是祁言慎的信息素味道，裏面有差不多九立方的活動空間的空間，還算充裕寬敞。
操作臺上顯示著琳瑯滿目的數據，臺上各種按鍵也讓人目眩頭暈。
不過自己沒看錯的話，好像只有一個駕駛座位？
祁言慎就坐駕駛位，精神力鏈接機甲，啟動機甲，智慧機甲見自己的駕駛者受傷，關心道：“小言慎你怎麽受傷了？”
祁言慎啟動檢查數據的同時淡然道：“沒事，跟人切磋反應慢了。”
“你反應慢？”
你當智慧機甲很好騙？
剛想揭穿小言慎的謊話，就收到小言慎精神力鏈接發來的隱秘消息。
【別亂說話】
智慧機甲通過記錄儀看向駕駛室內的另一個人，一個看上去就不適合機甲的文弱beta。
【他是誰？】
【第三行軍團未來的星圖部部長】
【……人家同意了？】
【沒有】
【那你這是誘拐加詐騙？】
【閉嘴，記住他在的時候別亂說話】
智慧機甲要是能擬人形態，現在肯定在咋舌，他的駕駛者怎麽有種誘拐犯的趕腳？
而季安之在操作室傳出空靈富含情感的少年音時楞了一秒，隨後反應過來這該不會是智慧機甲吧？
智慧機甲聽說只有星際少數幾個國家可以研發，其中最好的智慧機甲就來自斯科聯邦，斯科聯邦也是智慧機甲的起源地。
索奧爾那個小國家當然沒有，所以季安之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智慧機甲，剛剛的聲音在情緒上面，感覺和真人沒有任何差別。
這就是聯邦的智慧機甲……
季安之眼中興意盎然，不知道智慧機甲的核心構造到底怎麽一回事，有機會的話真想拆開來看看。
“這是我的智慧機甲——索爾。”
季安之回神，打探道：“所以這是一架智慧機甲？什麽等級？”
祁言慎還沒回話，索爾就已搶先開口：“我是s級的智慧機甲，但後面還可以成長為ss級甚至sss級智慧機甲哦！”
sss級機甲？
季安之好奇道：“機甲還可以成長？”
這回是祁言慎向季安之解惑，索爾剛剛被強行禁言了。
“嗯，我的機甲是成長型機甲，後續只要更換機甲配件，就可以升級為ss級機甲。”
季安之點頭：“原來如此！”
可以成長進化的智慧機甲，不可多得，不知道聯邦到底有多少，要是多的話看看能不能研究一下。
收回思緒，季安之詢問祁言慎他們怎麽練習？
祁言慎示意季安之站在自己的右手邊，道：“s級的機甲可以用精神力來操控，你是beta，精神力應該非常弱，所以就腦神經鏈接手動按鈕輔助操作比較好。”
“精神力操控？”
季安之疑惑，精神力他知道，精神力有強有弱，後天的提升是由先天的精神力強弱決定。
一般來說omega的精神力普遍高於alpha，而大部分beta的精神力生下來就只有alpha的十分之一，這也是為什麽機甲戰鬥系中很少有beta和omega，一個輸在精神力和身體素質，一個輸在身體素質。
但精神力不是用來生理期和易感期時撫慰伴侶焦躁情緒的嘛？還可以操控機甲？
季安之的不解表現明顯，祁言慎解釋道：“精神力比較普遍的認知是與AO匹配度掛鉤，用來撫慰AO伴侶間的焦躁不安，給予對方安全感，所以醫療系omega居多。”
“但實際上精神力還可以用於戰鬥拷問。”
“精神力具象化的話可以理解為絲線，也稱精神力絲，鏈接機甲，反應會比腦神經快上一倍，而且一旦出現問題，只要有高匹配的omega幫助梳理精神力，問題就不大，相比極易損傷腦神經的神經鏈接來說利大於弊。”
“而且強大的精神力還可以入侵他人的腦海，獲取篡改他人的記憶，甚至可以摧毀他人的精神力讓其變成沒有靈魂的植物人，不過這種精神力的要求非常高，只有寥寥幾個人能做到。”
“這些是只有星際國家直屬的軍校才會告訴學生的事，我們二年級的時候會講，到時候你就明白精神力不止是大眾所簡單認為的那樣。”
季安之聽完算是明白了，精神力是個有利有弊的東西，它的弊處是會讓普通人懼怕精神力強大的人，精神力強大的人萬一學會精神力的使用卻誤入歧途，那麽社會將動蕩不止。
也難怪自己之前沒聽說過精神力還可以用於除AO伴侶以外的事。
雖然一方面因為自己是個beta，精神力弱小似無，所以沒怎麽關註過精神力的事，但也不至於一無所知。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那你是靠精神力鏈接操作？”
祁言慎：“可以，但現在主要是腦神經鏈接加手動。”
說著祁言慎演示，不知道按到了哪裏，一個座位兩邊出現了一個貼片鏈接傳導線，自動附在太陽穴處。
“這就是基礎的神經鏈接，對於來說練習足夠。”
季安之應是：“那你的手會不會影響操作？”
祁言慎：“有點，不過問題不大，你站我右手邊等下按按鈕就好。”
“好。”
季安之在祁言慎右手邊的位置找到平衡站好，祁言慎在他站好後腦神經操控，讓機甲走動起來。
平穩走動的銀白色機甲，在一眾打體術練習的機甲中尤為突兀，看得姬瑪老師一陣無語。
而機甲駕駛艙內，祁言慎一邊游刃有餘地操縱機甲走動，一邊和季安之說道：“像走跑跳的所有行動都可以用腦神經鏈接操作，手動按鈕主要用於應急和武器發射，應急比如無法使用精神力和腦神經鏈接時，手動操作就關乎生死。”
“所以大家一開始學都會學習手動操作的方式，我已經學會了，你要是感興趣也可以試試。”
季安之溫和但不容置疑的婉拒：“沒有興趣，不想，看你操作就好。”
三連婉拒，祁言慎明白季安之確實不想操作，便腦神經指揮機甲跑起來。
跑動後機甲室內有些顛簸震動，但只要專心，也能穩住身形。
但當祁言慎操控機甲練習格鬥術後，季安之捂著感覺要起包的腦袋蹲下，淚眼汪汪。
果然beta不適合機甲……
祁言慎在駕駛位上僵住，顯得手足無措，他沒想到季安之這種程度的晃動都站不住，這樣的晃動，自己八歲時就可以適應站穩。
【你把人家弄傷了，不能讓他跟你一起坐駕駛位？反正他又不是omega】
【不行，會被誤會的】
【……真搞不懂你們人類，女的不行，男女授受不親；alpha吧，你們又因為信息素要起沖突打起來；omega又是AO授受不親，對omega聲譽不好，beta也不行，那你把他帶上來幹嘛？看笑話？】
祁言慎沒有理會索爾，他沒想看笑話，沒搞清楚季安之的身體素質狀況，貿然帶上來確實是自己考慮不周。
祁言慎語氣有點緊張，關切詢問季安之道：“沒事吧？要不然我把後面的傷員座位打開，你進去休息？”
聞言，季安之疑惑擡頭，眼裏還帶著淚光，詢問道：“你不需要幫忙？”
祁言慎輕聲道：“不用擔心，等下需要我會叫你。”
季安之聞言安心地走到後方，索爾剛剛已經把傷員座位打開，索爾用機甲內部的擴音器與季安之對話，溫和的少年音仔細給季安之講解傷員座位的的使用方法，耐心至極。
等索爾講完後，季安之對著擴音器真摯道：“謝謝索爾。”
索爾的核心數據被季安之這一聲感謝驚得停滯一瞬，旋即索爾的少年音含羞道：“不用謝，應該的。”
面上含羞，跟祁言慎的精神鏈接裏面持續驚嘆。
【小言慎你剛剛聽到了嗎？他在謝謝我誒！】
祁言慎繼續操控著機甲，抽空回道。
【聽到了】
【果然只要不是alpha，其他人都招機甲喜歡啊！第一次有人這麽認真對我說謝謝！】
【很可惜，我是你的現任駕駛者】
【你多久上蟲族戰場？我想換駕駛者了】
【……等我兩百多歲壽終就寢再說】
【你就不能提前死嘛？】
【……閉嘴】
祁言慎忍無可忍把索爾禁言，果然成長型的智慧機甲就是這點不好，性子太過單純……且欠揍。
後方的季安之見沒自己的事情，打開上午安德瑞傳給自己的錄音聽課，也幸好傷員座位配有減震設備，讓季安之能安心聽錄音內容。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季安之九成時間都在聽錄音，剩下一成時間則幫認真上課學習機甲操作的祁言慎按一些不易觸碰的按鈕設施。
就是快下課時，因為腦神經操作時間太長，陡然放松下來，加上本身就受了傷，祁言慎的信息素輕微暴動了一次。
霎時空間裏都是濃郁的梔子花香味，祁言慎自己因為專註操作，加上對自己的信息素習以為常就沒發現，還是季安之被濃郁強烈的花香嗆到才發現。
也幸好季安之是beta，對信息素內的生物信號無法接收產生反應，要不然肯定要出問題。
上前提醒祁言慎，祁言慎反應過來駕駛艙的信息素味道不對，必須馬上貼隔離貼阻斷信息素，以免信息素進一步溢出引發信息素暴動而提前進入易感期，但左手沒辦法貼隔離貼，季安之只好幫忙。
不過季安之沒關心過alpha的腺體位置，不知道在哪裏，後脖頸上有沒有明顯的凸腫。
季安之不好意思問道：“那個……你可以指一下自己的腺體嗎？我找不到。”
祁言慎將左手放到後脖頸上，憑感覺指向腺體部位。
“這裏。”
季安之連忙把隔離貼貼上去，知道腺體對AO兩性的敏感，季安之手穩的一次成功。
季安之擔心祁言慎不舒服，道：“你要是感覺不舒服可以自己動手微調一下。”
祁言慎點頭：“嗯，麻煩你了。”
季安之頭微搖：“沒事，本來就答應了來照顧你，應盡之事。”
祁言慎聞言，冷峻的面龐上頭一次帶著如此明顯的笑意，宛若三月的春水，如此反差讓季安之楞住。
此時外面的姬瑪老師通知所有人收機甲集合。
祁言慎道：“還是要謝謝你，快下課了，走吧。”
那抹笑容轉瞬即逝，季安之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但他肯定，自己絕不會眼花。
沒想到平日這麽冷靜漠然的人也可以笑得這麽溫柔。
下機甲時，季安之不太熟練，還是祁言慎這位傷員扶著才穩穩落地。
路衍見祁言慎和季安之兩人的樣子，內心覆雜，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他們間的氣氛有點不對……
路衍沒有多想，覺著應該是第一次見自己這個半面癱發小主動交友，有這種錯覺在正常不過。
訓練場上其他人也覺著是錯覺。
他們看著聯邦軍部後代裏以對外人冷酷出名的祁言慎，今天不僅讓一個beta進入自己的機甲駕駛艙，甚至下機甲時還伸手扶人！
訓練室裏面的人紛紛猜測祁言慎是在宣誓主權，讓大家知道第三行軍團對於季安之勢在必得，其他勢力不要插手。
畢竟上上個月第三行軍團和第五行軍團的事鬧得挺大，現在聯邦有點實力的家族勢力誰不知道第三行軍團星圖部被挖墻腳了？
不過就是這方式怎麽感覺……祁言慎好像要泡室友一樣？
眾人想一想就將這個猜想扔到一邊，一個是alpha一個是beta，不可能的。
先不說祁言慎可是祁軍長家唯一一個alpha後代，就AB之間無法標記，beta無法給予alpha安全感和精神力撫慰這件事來說，AB就註定走不到一起。
應該只是祁言慎宣誓主權的方式手段而已，畢竟在聯邦上層，看最後的結果就好，所用手段只要不觸碰底線，誰又能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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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甲主體銀白配色，七八米高，屬於類人形機甲，體型流暢，雖然不太懂機甲，但肯定在A級以上。
祁言慎控制機甲將駕駛艙入口降低，因為手受傷，沒辦法幾步攀跳上去，只能讓它降低一些蹬上去。
季安之跟在後面，幾步攀爬上去，進入機甲駕駛艙。
迎面而來一股梔子花香，應該是祁言慎的信息素味道，裏面有差不多九立方的活動空間的空間，還算充裕寬敞。
操作臺上顯示著琳瑯滿目的數據，臺上各種按鍵也讓人目眩頭暈。
不過自己沒看錯的話，好像只有一個駕駛座位？
祁言慎就坐駕駛位，精神力鏈接機甲，啟動機甲，智慧機甲見自己的駕駛者受傷，關心道：“小言慎你怎麽受傷了？”
祁言慎啟動檢查數據的同時淡然道：“沒事，跟人切磋反應慢了。”
“你反應慢？”
你當智慧機甲很好騙？
剛想揭穿小言慎的謊話，就收到小言慎精神力鏈接發來的隱秘消息。
【別亂說話】
智慧機甲通過記錄儀看向駕駛室內的另一個人，一個看上去就不適合機甲的文弱beta。
【他是誰？】
【第三行軍團未來的星圖部部長】
【……人家同意了？】
【沒有】
【那你這是誘拐加詐騙？】
【閉嘴，記住他在的時候別亂說話】
智慧機甲要是能擬人形態，現在肯定在咋舌，他的駕駛者怎麽有種誘拐犯的趕腳？
而季安之在操作室傳出空靈富含情感的少年音時楞了一秒，隨後反應過來這該不會是智慧機甲吧？
智慧機甲聽說只有星際少數幾個國家可以研發，其中最好的智慧機甲就來自斯科聯邦，斯科聯邦也是智慧機甲的起源地。
索奧爾那個小國家當然沒有，所以季安之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智慧機甲，剛剛的聲音在情緒上面，感覺和真人沒有任何差別。
這就是聯邦的智慧機甲……
季安之眼中興意盎然，不知道智慧機甲的核心構造到底怎麽一回事，有機會的話真想拆開來看看。
“這是我的智慧機甲——索爾。”
季安之回神，打探道：“所以這是一架智慧機甲？什麽等級？”
祁言慎還沒回話，索爾就已搶先開口：“我是s級的智慧機甲，但後面還可以成長為ss級甚至sss級智慧機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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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之好奇道：“機甲還可以成長？”
這回是祁言慎向季安之解惑，索爾剛剛被強行禁言了。
“嗯，我的機甲是成長型機甲，後續只要更換機甲配件，就可以升級為ss級機甲。”
季安之點頭：“原來如此！”
可以成長進化的智慧機甲，不可多得，不知道聯邦到底有多少，要是多的話看看能不能研究一下。
收回思緒，季安之詢問祁言慎他們怎麽練習？
祁言慎示意季安之站在自己的右手邊，道：“s級的機甲可以用精神力來操控，你是beta，精神力應該非常弱，所以就腦神經鏈接手動按鈕輔助操作比較好。”
“精神力操控？”
季安之疑惑，精神力他知道，精神力有強有弱，後天的提升是由先天的精神力強弱決定。
一般來說omega的精神力普遍高於alpha，而大部分beta的精神力生下來就只有alpha的十分之一，這也是為什麽機甲戰鬥系中很少有beta和omega，一個輸在精神力和身體素質，一個輸在身體素質。
但精神力不是用來生理期和易感期時撫慰伴侶焦躁情緒的嘛？還可以操控機甲？
季安之的不解表現明顯，祁言慎解釋道：“精神力比較普遍的認知是與AO匹配度掛鉤，用來撫慰AO伴侶間的焦躁不安，給予對方安全感，所以醫療系omega居多。”
“但實際上精神力還可以用於戰鬥拷問。”
“精神力具象化的話可以理解為絲線，也稱精神力絲，鏈接機甲，反應會比腦神經快上一倍，而且一旦出現問題，只要有高匹配的omega幫助梳理精神力，問題就不大，相比極易損傷腦神經的神經鏈接來說利大於弊。”
“而且強大的精神力還可以入侵他人的腦海，獲取篡改他人的記憶，甚至可以摧毀他人的精神力讓其變成沒有靈魂的植物人，不過這種精神力的要求非常高，只有寥寥幾個人能做到。”
“這些是只有星際國家直屬的軍校才會告訴學生的事，我們二年級的時候會講，到時候你就明白精神力不止是大眾所簡單認為的那樣。”
季安之聽完算是明白了，精神力是個有利有弊的東西，它的弊處是會讓普通人懼怕精神力強大的人，精神力強大的人萬一學會精神力的使用卻誤入歧途，那麽社會將動蕩不止。
也難怪自己之前沒聽說過精神力還可以用於除AO伴侶以外的事。
雖然一方面因為自己是個beta，精神力弱小似無，所以沒怎麽關註過精神力的事，但也不至於一無所知。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那你是靠精神力鏈接操作？”
祁言慎：“可以，但現在主要是腦神經鏈接加手動。”
說著祁言慎演示，不知道按到了哪裏，一個座位兩邊出現了一個貼片鏈接傳導線，自動附在太陽穴處。
“這就是基礎的神經鏈接，對於來說練習足夠。”
季安之應是：“那你的手會不會影響操作？”
祁言慎：“有點，不過問題不大，你站我右手邊等下按按鈕就好。”
“好。”
季安之在祁言慎右手邊的位置找到平衡站好，祁言慎在他站好後腦神經操控，讓機甲走動起來。
平穩走動的銀白色機甲，在一眾打體術練習的機甲中尤為突兀，看得姬瑪老師一陣無語。
而機甲駕駛艙內，祁言慎一邊游刃有餘地操縱機甲走動，一邊和季安之說道：“像走跑跳的所有行動都可以用腦神經鏈接操作，手動按鈕主要用於應急和武器發射，應急比如無法使用精神力和腦神經鏈接時，手動操作就關乎生死。”
“所以大家一開始學都會學習手動操作的方式，我已經學會了，你要是感興趣也可以試試。”
季安之溫和但不容置疑的婉拒：“沒有興趣，不想，看你操作就好。”
三連婉拒，祁言慎明白季安之確實不想操作，便腦神經指揮機甲跑起來。
跑動後機甲室內有些顛簸震動，但只要專心，也能穩住身形。
但當祁言慎操控機甲練習格鬥術後，季安之捂著感覺要起包的腦袋蹲下，淚眼汪汪。
果然beta不適合機甲……
祁言慎在駕駛位上僵住，顯得手足無措，他沒想到季安之這種程度的晃動都站不住，這樣的晃動，自己八歲時就可以適應站穩。
【你把人家弄傷了，不能讓他跟你一起坐駕駛位？反正他又不是omega】
【不行，會被誤會的】
【……真搞不懂你們人類，女的不行，男女授受不親；alpha吧，你們又因為信息素要起沖突打起來；omega又是AO授受不親，對omega聲譽不好，beta也不行，那你把他帶上來幹嘛？看笑話？】
祁言慎沒有理會索爾，他沒想看笑話，沒搞清楚季安之的身體素質狀況，貿然帶上來確實是自己考慮不周。
祁言慎語氣有點緊張，關切詢問季安之道：“沒事吧？要不然我把後面的傷員座位打開，你進去休息？”
聞言，季安之疑惑擡頭，眼裏還帶著淚光，詢問道：“你不需要幫忙？”
祁言慎輕聲道：“不用擔心，等下需要我會叫你。”
季安之聞言安心地走到後方，索爾剛剛已經把傷員座位打開，索爾用機甲內部的擴音器與季安之對話，溫和的少年音仔細給季安之講解傷員座位的的使用方法，耐心至極。
等索爾講完後，季安之對著擴音器真摯道：“謝謝索爾。”
索爾的核心數據被季安之這一聲感謝驚得停滯一瞬，旋即索爾的少年音含羞道：“不用謝，應該的。”
面上含羞，跟祁言慎的精神鏈接裏面持續驚嘆。
【小言慎你剛剛聽到了嗎？他在謝謝我誒！】
祁言慎繼續操控著機甲，抽空回道。
【聽到了】
【果然只要不是alpha，其他人都招機甲喜歡啊！第一次有人這麽認真對我說謝謝！】
【很可惜，我是你的現任駕駛者】
【你多久上蟲族戰場？我想換駕駛者了】
【……等我兩百多歲壽終就寢再說】
【你就不能提前死嘛？】
【……閉嘴】
祁言慎忍無可忍把索爾禁言，果然成長型的智慧機甲就是這點不好，性子太過單純……且欠揍。
後方的季安之見沒自己的事情，打開上午安德瑞傳給自己的錄音聽課，也幸好傷員座位配有減震設備，讓季安之能安心聽錄音內容。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季安之九成時間都在聽錄音，剩下一成時間則幫認真上課學習機甲操作的祁言慎按一些不易觸碰的按鈕設施。
就是快下課時，因為腦神經操作時間太長，陡然放松下來，加上本身就受了傷，祁言慎的信息素輕微暴動了一次。
霎時空間裏都是濃郁的梔子花香味，祁言慎自己因為專註操作，加上對自己的信息素習以為常就沒發現，還是季安之被濃郁強烈的花香嗆到才發現。
也幸好季安之是beta，對信息素內的生物信號無法接收產生反應，要不然肯定要出問題。
上前提醒祁言慎，祁言慎反應過來駕駛艙的信息素味道不對，必須馬上貼隔離貼阻斷信息素，以免信息素進一步溢出引發信息素暴動而提前進入易感期，但左手沒辦法貼隔離貼，季安之只好幫忙。
不過季安之沒關心過alpha的腺體位置，不知道在哪裏，後脖頸上有沒有明顯的凸腫。
季安之不好意思問道：“那個……你可以指一下自己的腺體嗎？我找不到。”
祁言慎將左手放到後脖頸上，憑感覺指向腺體部位。
“這裏。”
季安之連忙把隔離貼貼上去，知道腺體對AO兩性的敏感，季安之手穩的一次成功。
季安之擔心祁言慎不舒服，道：“你要是感覺不舒服可以自己動手微調一下。”
祁言慎點頭：“嗯，麻煩你了。”
季安之頭微搖：“沒事，本來就答應了來照顧你，應盡之事。”
祁言慎聞言，冷峻的面龐上頭一次帶著如此明顯的笑意，宛若三月的春水，如此反差讓季安之楞住。
此時外面的姬瑪老師通知所有人收機甲集合。
祁言慎道：“還是要謝謝你，快下課了，走吧。”
那抹笑容轉瞬即逝，季安之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但他肯定，自己絕不會眼花。
沒想到平日這麽冷靜漠然的人也可以笑得這麽溫柔。
下機甲時，季安之不太熟練，還是祁言慎這位傷員扶著才穩穩落地。
路衍見祁言慎和季安之兩人的樣子，內心覆雜，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他們間的氣氛有點不對……
路衍沒有多想，覺著應該是第一次見自己這個半面癱發小主動交友，有這種錯覺在正常不過。
訓練場上其他人也覺著是錯覺。
他們看著聯邦軍部後代裏以對外人冷酷出名的祁言慎，今天不僅讓一個beta進入自己的機甲駕駛艙，甚至下機甲時還伸手扶人！
訓練室裏面的人紛紛猜測祁言慎是在宣誓主權，讓大家知道第三行軍團對於季安之勢在必得，其他勢力不要插手。
畢竟上上個月第三行軍團和第五行軍團的事鬧得挺大，現在聯邦有點實力的家族勢力誰不知道第三行軍團星圖部被挖墻腳了？
不過就是這方式怎麽感覺……祁言慎好像要泡室友一樣？
眾人想一想就將這個猜想扔到一邊，一個是alpha一個是beta，不可能的。
先不說祁言慎可是祁軍長家唯一一個alpha後代，就AB之間無法標記，beta無法給予alpha安全感和精神力撫慰這件事來說，AB就註定走不到一起。
應該只是祁言慎宣誓主權的方式手段而已，畢竟在聯邦上層，看最後的結果就好，所用手段只要不觸碰底線，誰又能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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