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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雲寺項目推進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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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雲寺項目推進90%

即便是這樣,最終屬於他的僵局,還是靠他自己打破的。

若問是如何做到的,他會告訴你,不必好奇是怎麽做到的,反正做到就行了。

其實是他人麻了之後,坐不穩板凳,整個人砰的一聲側翻在地,將狗男男的思緒驚回,才驀然想起房內還有第三個人。

二人的親熱戲這才稍稍收斂一二,不然他真的要麻成沙雕了。

整個晚上沒睡好一個覺的人,此刻像個游魂一樣,跟在二人身後,由城主府的府兵引薦去見了城主。

晏扶風這才想起來問柏初霽,昨晚他和溫禮在城中遇見了什麽,怎麽會在那麽危急的情況下趕到他身邊。

“昨夜?”柏初霽想了想,從腦中那團似是打了個死結的毛線球一樣的記憶裏,翻找出昨晚在城主府的記憶,“你出城之後,我帶著溫禮徑直來了城主府。不知道為什麽,只是覺得這個地方很不對勁,讓我覺得有些不安。”

“所以?”

柏初霽:“城主府的人私自造了一間密室,就在他自己的書房裏,密室之內供奉著一尊邪像。隱約記得他們在找什麽靈體之人,本來還想拷問一下。但系統告訴我,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都刷新了,兩者還莫名重合。它解釋說這是任務當事人生死存亡的緊急時刻,所以我讓溫禮處理後續事情,就匆匆趕去救你了。”

晏扶風得到這個答案,唇角微揚,片刻後又垂下,“那昨晚,我落入暗道,你……為何飛撲而來?那不是系統任務嗎?我又不會死,只是會受點傷而已。”

他說得輕描淡寫,柏初霽聽進耳中卻不是那回事,眉頭微蹙,扭臉看他,“你身體受傷了,嘴巴沒傷。它還會向我討要說法,可怕得很啊!”

晏扶風失笑不已,但還是執著想要個滿意的答案。

“嘖,怕你突然死裏邊,沒人給你收屍。”

柏初霽翻了個白眼,將臉扭回去,“嘖嘖”兩聲後,接著小聲嘀咕:“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要是真死裏邊,我上哪重新找一個知根知底的?雖然你耿直缺心眼,但就只有你這麽一個,拾掇拾掇還能記掛在心上,比外邊的歪瓜裂棗強多了。”

“嗯?我聽見了。”

晏扶風提醒他,嘴角的笑就沒下去過,低聲溫和地說:“嗯?初霽,居然這麽愛我啊?有些意外,還有些受寵若驚,胸腔的喜悅就要溢出來了。”

“嘖,你能不騷嗎?”柏初霽只用眼角餘光掃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說出來就是讓你聽見的,你要是沒聽見,那我還說個屁!再笑,就隨機撤回一個對象。”

晏扶風瞬間就笑不出來了。

『哦豁,這句是絕殺。』

坑坑不合時宜地冒頭,語氣揶揄道:『柏大王,這要是確定關系了,你怕是要被他撅暈過去吧。』

‘?你在說什麽豬話?攻受之分還沒得出結果,不要亂給我扣上0的帽子。’

坑坑:『柏大王,別嘴硬了,晏大王就是大猛1哈哈哈……我就知道數據庫再更新之後,是絕對不會出錯的謔哈哈!』

‘建議出一個一鍵拉黑功能,我覺得你想去我的黑名單裏躺屍了。’

坑坑立馬沒骨氣的求饒,『柏大王,不要啊,小的再也不敢了。你是1,你是美人1。』

‘這話太違心了。’

坑坑:『……』

看身前並列而行的二人,原翊只覺一陣牙疼,在心裏瘋狂吐槽。

這算是狗男男在大庭廣眾之下,談情說愛嗎?

師父說的對,他倆果然有傷風化,傷風敗俗。

我回去就告師父,我要讓師父制裁他們!

師滎和溫禮為什麽留我一個人跟著他們,這是為什麽?!

我們難道不是劍宗打鐵F3了嗎?

可惡,我就知道,我被他們拋棄了,我不會再快樂了。

“你們,是什麽時候來的?”

冷不丁被提問,他恍然一瞬,忙回答:“昨夜接到溫禮的傳訊,請示了師父之後,師父順手把我們送來了。”

柏初霽頷首,沒再問後續發展。

晏扶風化身他的嘴替,面色疏離,聲音冷淡道:“這裏的事情處理了多少?”

他在心底暗罵了一句,大師兄是雙標狗後,端正態度,答:“那尊邪像原本只是一尊普通的石雕,只是被有心人覆上了一層魔氣而已。那間密室內的血腥氣濃郁刺鼻,令人作嘔。除了唯一個商戶千金還活著之外,其他的人都死了。”

“還有別的發現嗎?”

原翊頷首,“密室的西南角堆放了七八具不明骸骨,昨晚連夜調查之後,發現那些骸骨來自於城外的某處亂葬崗。邪像上的魔氣應該是由亂葬崗的怨氣煉化而成的,置於為何要將骸骨帶回,應該是為保證怨氣不消,魔氣不滅。”

“城主府的那人,知道他是什麽底細嗎?”

“是城主的幺子,從小就對神神鬼鬼的事情比較好奇。城主也沒想到他會做出此等喪盡天良的事情,欲大義滅親。”

原翊頓了頓,又補充道:“那名商戶千金目前還在昏迷中,城主無法相信此事是神鬼所為,遂請我們找出確鑿的證據。所以,我們昨晚連夜趕去棲雲寺找你們匯合。不成想,你們受了傷,昏迷不醒。”

說到昨晚的事情,柏初霽輕咳了兩聲,“先處理要緊的事情吧,棲雲寺的事,回了客棧再說。”

晏扶風點頭,“嗯,聽你的。”

原翊:“……”

他終於學會共情一刻鐘前的自己了,早知道就一口回絕,不說這麽詳細了。

白瞎他的真心,都被晏扶風一把揚了餵狗。

城主府的前院不大,從入府門,到邁步踏入前廳門外之時,左右不過只花了兩刻鐘不到。

府兵通報一聲後,請三人進入。

闊步踏入,上首是位慈眉善目的男子,左手方的下座,溫禮和師滎二人正喝茶等候著。

驀然見到三人進入,師滎立即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一個箭步竄到柏初霽面前,欣喜道:“柏師兄,你沒事吧?”

柏初霽淺淡一笑,“已無大礙。你與溫禮一切都還順利嗎?”

師滎忙不疊點頭,“能做的,都做完了。”

“做得很好,帶溫禮和原翊去玩吧。”

師滎瞬間嚴肅,像是接收到什麽特殊的秘密任務一樣,火速一手拽著一個,奪門而出。

少了幾個影響談判的人,柏初霽也就此卸下偽裝,徑直找了個位置坐下,後對晏扶風招招手,示意他也坐著。

“二位仙師是?”

晏扶風客客氣氣,拱手一禮,“暮靈山劍宗晏扶風,奉命來此調查商戶千金失蹤一事。聽我師弟師妹們說,此事是你幺子所為,特來問詢,你將人要如何處置。”

城主聞言,臉上瞬間爬滿憂愁,“此事雖然沒有造成十分嚴重的後果,但到底是喪盡天良的事情。先前因為棲雲寺的事情,我已心力交瘁。這事我不會再插手,請辭的諫書已上報,待京中調遣而來的官員上任之後,我便回歸鄉野。至於那孩子,也交由新任城主處理吧。”

“嗯,城主也是辛苦了。”

“先前棲雲寺的妖邪事情,倒是好辦,只需稍稍限制百姓夜裏出行,即可平安。”城主說著,語氣有些惆悵,“上次請仙師除去妖邪,沒想到這次還要勞煩仙師特地跑這一趟,某實在深感愧疚。”

晏扶風頷首,倒也沒再說什麽。

城主眼觀鼻,鼻觀心,掃了一直不說話的柏初霽一眼,“事已至此,某有個不情之請,還望二位仙師能答應。”

“你說。”柏初霽言簡意賅,只想聽聽是什麽事情。

“府中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全府上下人心惶惶,昨夜幸得兩位小仙師坐鎮,這才稍微好一些。”

他語調有些遲疑,“那間密室裏的邪像,能否勞煩二位仙師幫忙處理一下。不然,府中的人心中總是惶然不安,會流出一些不必要的謠言。”

晏扶風沒做聲,只是扭頭去看柏初霽,想聽聽他的意見。

他卻是不多猶豫一瞬,城主的話音剛落,他就開口,“嗯,我們此行,確有此意。”

“那真是勞煩了。”

輾轉之下,不過是剛坐著休息一刻鐘,一行人又急吼吼的往昨夜發現密室的地方而去。

中途府兵來報,城主同他們說了兩句,便離開了。

師滎目送城主急匆匆的離開,疑惑道:“他們這些當官的,總是這麽忙嗎?”

“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是形式主義大於實際。”

柏初霽揚了揚眉,“應該是那商戶家來人討要說法了吧,還在意料之中。”

“他們之前還將此事定性為妖邪作祟……”溫禮提到這個謠言,又不得不問起昨夜在棲雲寺發生的事情,“柏師兄,大師兄,你們在棲雲寺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嗎?”

晏扶風無意多話,隧只是點頭,應和一聲,“嗯。”

“情況雖然危急,但到底是解決了。”柏初霽說的輕描淡寫,絲毫沒將昨夜緊急救場的事情暴露半個字,轉而邁步向那間書房,“那裏叫人設了個障眼法,我們不慎誤入之後,被魔氣攻擊了。”

“啊?!”驀地響起三人異口同聲的聲音。

晏扶風斜眼瞥了身側的幾人,冷聲說:“還有空聽故事,你們很閑嗎?”

原翊下意識皺了皺臉,溫禮和師滎則是忙不疊搖頭。

晏扶風掃了三人一眼,不再廢話,闊步去追柏初霽。

看著結伴的二人身影越來越遠,師滎蹙眉,“大師兄怎麽了?一大早吃炸藥了?”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麽突然就一直冷臉了呢?”溫禮百思不得其解,轉頭去看原翊,問:“原翊,你怎麽看?”

“我不想看。”原翊輕嗤一聲,拋下二人,快步去追柏初霽和晏扶風。

溫禮持續性懵逼,“……他咋啦?這一大早也吃炸藥了?”

“不知道。”師滎搖頭,“總不會是對柏師兄懷恨在心,所以看見小情侶都嗤之以鼻吧。”

“你說的……好有道理啊。”

師滎左思右想,“難道是昨晚讓他守著大師兄他們,他無意之中看到了什麽能讓人長針眼的事情了?”

“哇,那他也太衰了。”

他的接話讓人絲毫提不起繼續說下去的興趣,師滎咂咂嘴:“算了,三師兄,我不想再彈一遍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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