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醋海生波，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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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醋海生波，以身相許
“林言，忙著呢？”
他一屁股，就坐在了林言的身邊，擠開了原本屬於蕭煜的位置。
蕭煜的臉色瞬間就沈了下來。
他看著謝流雲，那眼神能殺死個人。
謝流雲像是沒看到一樣，自顧自地從懷裏拿出一個油紙包。
“嘗嘗，我剛從山下鎮上買的桂花糖糕。你最喜歡吃的。”
他說著就捏起一塊遞到了林言的嘴邊。
林言楞了一下，有些尷尬地不知道該不該接。
“張嘴啊。”謝流雲催促道。
林言只好張開嘴，小小的咬了一口。
很甜，很糯。
“好吃嗎？”謝流雲笑瞇瞇地問。
“嗯。”林言點了點頭。
“好吃就行。”謝流雲說著又把那塊糖糕往自己嘴裏送。
他……他這是在吃自己吃過的東西？
這……也太不講究了吧。
“咳！”
一聲重重的刻意的咳嗽聲在旁邊響起。
蕭煜站起身走到林言面前，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然後他看著謝流雲眼神冰冷。
“我的王妃，不勞謝公子費心。”
他說著就拉著林言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謝流雲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淡了下去。
他將那塊只咬了一口的糖糕扔在了地上。
“沒勁。”
他低聲說了一句，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那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
回到院子裏，蕭煜一言不發，直接將林言拉進了房間。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他將林言抵在門板上，雙手撐在他的身體兩側，將他困在了自己和門板之間。
“你……”林言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喜歡他？”蕭煜低下頭，逼近他，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著他。
“什麽？”林言沒反應過來。
“那個謝流雲。”蕭煜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你喜歡他，是不是？”
“我沒有！”林言連忙否認，“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蕭煜委屈的說，“普通朋友會同乘一騎？普通朋友會吃他吃過的東西？”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我有多難受？”
“我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已經不喜歡我了。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好，比我健康，比我……”
他說不下去了。
林言看著他眼那毫不掩飾的痛苦和嫉妒。
心裏又軟又疼。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上他的臉。
“蕭煜。”
他叫他的名字。
“你看著我。”
蕭煜擡起頭，那雙通紅的眼睛像一只受傷的小獸。
“我喜歡的人，是你。”
林言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清晰又認真。
“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
“謝流雲，他只是……”
“我不管他是什麽！”蕭煜打斷了他，聲音裏帶著一絲霸道和偏執，“我只要你，離他遠一點。不準你再見他，不準你再跟他說話，不準你再吃他給的東西！”
“蕭煜，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林言有些無奈，“他救了你的命。我們……”
“我不管！”蕭煜的吻，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他吻得很用力，很急切。
像是在宣示主權，又像是在發洩著他心中所有的不安和恐懼。
林言被他吻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他掙紮著想推開他。
可蕭煜的力氣太大了。
他將他死死地禁錮在懷裏。
直到林言的身體在他的吻下，一點點地軟化。
他不再掙紮，而是伸出手緩緩地抱住了他的脖子，生澀地回應著他。
得到他的回應，蕭煜的吻變得溫柔了許多。
他不再是單純的掠奪，而是帶著一絲珍之重之的憐惜。
一吻結束，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都在微微地喘著氣。
“林言。”蕭煜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嗯？”
“你是我的。”
“嗯。”
“永遠都是。”
“嗯。”
“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林言看著他眼中那化不開的深情和占有欲。
他笑了。
“好。”
他湊上去，主動地吻了吻他的唇。
“我答應你。”
那個晚上，月色很好。
鬼醫谷裏，桃花盛開。
蕭煜準備了一桌好菜，和一壺桃花釀。
兩人坐在院子裏的石桌旁，對月小酌。
林言的酒量很淺。
不過三杯下肚，他的臉頰就泛起了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他看著對面的蕭煜，在月光下，那張俊美無儔的臉看得他有些癡了。
“蕭煜，你真好看。”他托著下巴傻乎乎地笑。
蕭煜看著他這個樣子，眼中滿是寵溺。
“是嗎？”他給他又倒了一杯酒，“那，有沒有賞？”
“賞？”林言歪著腦袋，想了想。
然後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蕭煜的身邊，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這個，算不算賞？”他吐氣如蘭，眼神迷蒙。
蕭煜的呼吸，瞬間就亂了。
他只覺得自己體內的血液，在這一刻都沸騰了。
他一把抱起他，大步地走進了房間。
“林言，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將他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俯下身，吻住了他。
衣衫一件件地褪去。
月光透過窗欞，悄悄地灑了進來。
照亮了滿室的旖旎和春光。
第二天，林言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
酸痛無比。
他動了動，身邊伸過來一只手臂，將他又撈回了懷裏。
“再睡會兒。”蕭煜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慵懶。
林言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蕭煜。”
“嗯？”
“我好像，更喜歡你了。”
蕭煜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低沈，悅耳，充滿了無盡的歡喜。
他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了。
“我也是。”
林言和蕭煜在無名谷，度過了一段神仙般的日子。
沒有朝堂的紛爭，沒有性命的威脅。
每天，只是看看書，下下棋，或者在桃花林裏散散步。
林言覺得，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也挺不錯的。
但他知道這不可能。
蕭煜是皇子，他的戰場在京城在朝堂。
他不可能一輩子都躲在這個世外桃源裏。
這天，鬼醫把他們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覆了。”鬼醫看著蕭煜，說道，“甚至比尋常人還要強健幾分。”
“‘蝕心骨’之毒，雖然霸道，但也在無形中淬煉了他的筋骨。如今毒素盡除，他體內的潛能也被激發了出來。”
“現在的他若是肯下功夫，不出三年，便可成為一流高手。”
這個結果讓林言和蕭煜都有些意外。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前輩，大恩不言謝。”蕭煜對著鬼醫，深深地，行了一禮，“他日若有用得著蕭煜的地方，定萬死不辭。”
“行了行了。”鬼醫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救你可不是為了讓你報答我。”
他看著蕭煜，眼神變得有些覆雜。
“我問你，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回京。”蕭煜的回答，毫不猶豫。
“回京？”鬼醫皺起了眉，“你可想好了？你現在在世人眼中已經是個‘死人’了。你若回去便是欺君之罪。”
“而且那個給你下毒的人，還藏在暗處。你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我知道。”蕭煜的眼神，很平靜，“但有些債必須討回來。有些真相也必須查清楚。”
他說的，是“蝕心骨”的真相。
也是他母親當年失蹤的真相。
鬼醫看著他，沈默了許久。
最後，他嘆了口氣。
“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老頭子也管不了。”
他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面具，遞給了蕭煜。
那是一張很薄的人皮面具。
“這是我用天山雪蠶絲，制成的‘千幻’面具。戴上它可以改變你的容貌。除非是功力遠高於你的人，否則無人能識破。”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九殿下蕭煜。”
“你是，我新收的關門弟子，蕭尋。”
“我會對外宣稱，你是我派去京城為皇家效力的。這樣你就可以用一個新的身份回到京城。”
蕭煜接過面具，看著鬼醫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多謝前輩。”
“還有你。”鬼醫又看向了林言，“你不能再用林言這個身份了。翊王妃林言，已經死了。”
“你以後，就跟在他身邊，當他的……小藥童吧。”
林言：“……”
他堂堂一個王妃，怎麽就變成小藥童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安排了。
離開無名谷的前一天。
謝流雲找到了林言。
他依舊是一身白衣，搖著扇子，笑得一臉風流。
但林言卻能看出，他眼底深處那掩飾不住的失落。
“要走了？”他問。
“嗯。”林言點了點頭。
“舍得啊？”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說得好。”謝流雲笑了笑，將手中的扇子，合上，“林言，你還記得你欠我什麽嗎？”
“記得。”林言看著他。
“你想好要什麽了嗎？”
“我還沒想好。”謝流雲又恢覆了那副不正經的樣子，“等我想好了，我會去找你的。到時候，你可不許賴賬。”
“好。”林言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一言為定。”
謝流雲說完，轉身瀟灑地離去。
林言看著他的背影，在夕陽下被拉得很長。
他知道這個男人，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與他告別。
也與那段還未開始便已結束的感情告別。
林言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他回到房間，蕭煜正在等他。
“他找你了？”蕭煜的語氣，有些酸。
“嗯。”林言點了點頭，走到他身邊，主動地，抱住了他的腰，“他讓我，答應他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蕭煜的身體，瞬間就繃緊了。
“他沒說。”林言將臉，埋在他的懷裏，“他說，等他想好了，再來找我。”
“不許去！”蕭煜想都沒想，就霸道地說道。
“我已經答應他了。”林言悶悶地說。
“你！”蕭煜氣結。
他低下頭，看著懷裏的人，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心，又軟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將他抱得更緊了些。
“算了。”他無奈地說，“以後他再找你，必須有我在場。”
“好。”林言在他的懷裏偷偷地笑了。
他發現，他越來越喜歡看蕭煜為自己吃醋的樣子了。
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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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嘗，我剛從山下鎮上買的桂花糖糕。你最喜歡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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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楞了一下，有些尷尬地不知道該不該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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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只好張開嘴，小小的咬了一口。
很甜，很糯。
“好吃嗎？”謝流雲笑瞇瞇地問。
“嗯。”林言點了點頭。
“好吃就行。”謝流雲說著又把那塊糖糕往自己嘴裏送。
他……他這是在吃自己吃過的東西？
這……也太不講究了吧。
“咳！”
一聲重重的刻意的咳嗽聲在旁邊響起。
蕭煜站起身走到林言面前，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然後他看著謝流雲眼神冰冷。
“我的王妃，不勞謝公子費心。”
他說著就拉著林言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謝流雲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淡了下去。
他將那塊只咬了一口的糖糕扔在了地上。
“沒勁。”
他低聲說了一句，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那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
回到院子裏，蕭煜一言不發，直接將林言拉進了房間。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他將林言抵在門板上，雙手撐在他的身體兩側，將他困在了自己和門板之間。
“你……”林言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喜歡他？”蕭煜低下頭，逼近他，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著他。
“什麽？”林言沒反應過來。
“那個謝流雲。”蕭煜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你喜歡他，是不是？”
“我沒有！”林言連忙否認，“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蕭煜委屈的說，“普通朋友會同乘一騎？普通朋友會吃他吃過的東西？”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我有多難受？”
“我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已經不喜歡我了。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好，比我健康，比我……”
他說不下去了。
林言看著他眼那毫不掩飾的痛苦和嫉妒。
心裏又軟又疼。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上他的臉。
“蕭煜。”
他叫他的名字。
“你看著我。”
蕭煜擡起頭，那雙通紅的眼睛像一只受傷的小獸。
“我喜歡的人，是你。”
林言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清晰又認真。
“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
“謝流雲，他只是……”
“我不管他是什麽！”蕭煜打斷了他，聲音裏帶著一絲霸道和偏執，“我只要你，離他遠一點。不準你再見他，不準你再跟他說話，不準你再吃他給的東西！”
“蕭煜，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林言有些無奈，“他救了你的命。我們……”
“我不管！”蕭煜的吻，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他吻得很用力，很急切。
像是在宣示主權，又像是在發洩著他心中所有的不安和恐懼。
林言被他吻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他掙紮著想推開他。
可蕭煜的力氣太大了。
他將他死死地禁錮在懷裏。
直到林言的身體在他的吻下，一點點地軟化。
他不再掙紮，而是伸出手緩緩地抱住了他的脖子，生澀地回應著他。
得到他的回應，蕭煜的吻變得溫柔了許多。
他不再是單純的掠奪，而是帶著一絲珍之重之的憐惜。
一吻結束，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都在微微地喘著氣。
“林言。”蕭煜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嗯？”
“你是我的。”
“嗯。”
“永遠都是。”
“嗯。”
“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林言看著他眼中那化不開的深情和占有欲。
他笑了。
“好。”
他湊上去，主動地吻了吻他的唇。
“我答應你。”
那個晚上，月色很好。
鬼醫谷裏，桃花盛開。
蕭煜準備了一桌好菜，和一壺桃花釀。
兩人坐在院子裏的石桌旁，對月小酌。
林言的酒量很淺。
不過三杯下肚，他的臉頰就泛起了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他看著對面的蕭煜，在月光下，那張俊美無儔的臉看得他有些癡了。
“蕭煜，你真好看。”他托著下巴傻乎乎地笑。
蕭煜看著他這個樣子，眼中滿是寵溺。
“是嗎？”他給他又倒了一杯酒，“那，有沒有賞？”
“賞？”林言歪著腦袋，想了想。
然後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蕭煜的身邊，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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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算不算賞？”他吐氣如蘭，眼神迷蒙。
蕭煜的呼吸，瞬間就亂了。
他只覺得自己體內的血液，在這一刻都沸騰了。
他一把抱起他，大步地走進了房間。
“林言，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將他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俯下身，吻住了他。
衣衫一件件地褪去。
月光透過窗欞，悄悄地灑了進來。
照亮了滿室的旖旎和春光。
第二天，林言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
酸痛無比。
他動了動，身邊伸過來一只手臂，將他又撈回了懷裏。
“再睡會兒。”蕭煜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慵懶。
林言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蕭煜。”
“嗯？”
“我好像，更喜歡你了。”
蕭煜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低沈，悅耳，充滿了無盡的歡喜。
他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了。
“我也是。”
林言和蕭煜在無名谷，度過了一段神仙般的日子。
沒有朝堂的紛爭，沒有性命的威脅。
每天，只是看看書，下下棋，或者在桃花林裏散散步。
林言覺得，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也挺不錯的。
但他知道這不可能。
蕭煜是皇子，他的戰場在京城在朝堂。
他不可能一輩子都躲在這個世外桃源裏。
這天，鬼醫把他們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覆了。”鬼醫看著蕭煜，說道，“甚至比尋常人還要強健幾分。”
“‘蝕心骨’之毒，雖然霸道，但也在無形中淬煉了他的筋骨。如今毒素盡除，他體內的潛能也被激發了出來。”
“現在的他若是肯下功夫，不出三年，便可成為一流高手。”
這個結果讓林言和蕭煜都有些意外。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前輩，大恩不言謝。”蕭煜對著鬼醫，深深地，行了一禮，“他日若有用得著蕭煜的地方，定萬死不辭。”
“行了行了。”鬼醫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救你可不是為了讓你報答我。”
他看著蕭煜，眼神變得有些覆雜。
“我問你，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回京。”蕭煜的回答，毫不猶豫。
“回京？”鬼醫皺起了眉，“你可想好了？你現在在世人眼中已經是個‘死人’了。你若回去便是欺君之罪。”
“而且那個給你下毒的人，還藏在暗處。你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我知道。”蕭煜的眼神，很平靜，“但有些債必須討回來。有些真相也必須查清楚。”
他說的，是“蝕心骨”的真相。
也是他母親當年失蹤的真相。
鬼醫看著他，沈默了許久。
最後，他嘆了口氣。
“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老頭子也管不了。”
他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面具，遞給了蕭煜。
那是一張很薄的人皮面具。
“這是我用天山雪蠶絲，制成的‘千幻’面具。戴上它可以改變你的容貌。除非是功力遠高於你的人，否則無人能識破。”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九殿下蕭煜。”
“你是，我新收的關門弟子，蕭尋。”
“我會對外宣稱，你是我派去京城為皇家效力的。這樣你就可以用一個新的身份回到京城。”
蕭煜接過面具，看著鬼醫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多謝前輩。”
“還有你。”鬼醫又看向了林言，“你不能再用林言這個身份了。翊王妃林言，已經死了。”
“你以後，就跟在他身邊，當他的……小藥童吧。”
林言：“……”
他堂堂一個王妃，怎麽就變成小藥童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安排了。
離開無名谷的前一天。
謝流雲找到了林言。
他依舊是一身白衣，搖著扇子，笑得一臉風流。
但林言卻能看出，他眼底深處那掩飾不住的失落。
“要走了？”他問。
“嗯。”林言點了點頭。
“舍得啊？”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說得好。”謝流雲笑了笑，將手中的扇子，合上，“林言，你還記得你欠我什麽嗎？”
“記得。”林言看著他。
“你想好要什麽了嗎？”
“我還沒想好。”謝流雲又恢覆了那副不正經的樣子，“等我想好了，我會去找你的。到時候，你可不許賴賬。”
“好。”林言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一言為定。”
謝流雲說完，轉身瀟灑地離去。
林言看著他的背影，在夕陽下被拉得很長。
他知道這個男人，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與他告別。
也與那段還未開始便已結束的感情告別。
林言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他回到房間，蕭煜正在等他。
“他找你了？”蕭煜的語氣，有些酸。
“嗯。”林言點了點頭，走到他身邊，主動地，抱住了他的腰，“他讓我，答應他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蕭煜的身體，瞬間就繃緊了。
“他沒說。”林言將臉，埋在他的懷裏，“他說，等他想好了，再來找我。”
“不許去！”蕭煜想都沒想，就霸道地說道。
“我已經答應他了。”林言悶悶地說。
“你！”蕭煜氣結。
他低下頭，看著懷裏的人，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心，又軟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將他抱得更緊了些。
“算了。”他無奈地說，“以後他再找你，必須有我在場。”
“好。”林言在他的懷裏偷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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