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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沒臉見人的 “哦~我懂我懂!我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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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沒臉見人的 “哦~我懂我懂!我都懂的……

本來因為連天的陰雨已經夠忙了, 結果沒過兩天的功夫,國外航司接連發生了兩起重大的航空事故——鳥擊後覆飛的航班無起落架情況下機腹迫降爆炸解體,剛起飛的航班突然引擎熄火墜機。

這一周, 簡直“民航黑暗周”。兩起近乎無人生還的重大航空事故, 全世界的民航業都得為之震顫。

“飛行安全”問題就像一把利劍,懸在每個民航人頭頂之上。

宋覺驍離開這五天,本來林序川還以為自己會想他, 這下是想他的功夫都得硬擠,才能有那麽一時半刻的空閑。

每天不是在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除了開不完的安全會,就是各種安全培訓和加班。

“怎麽又開始下雨了——再不出太陽, 我衣服都要沒得穿了!”

今天本來一天都是陰天, 但從傍晚六點多開始一場大雨突如其來,虞城本場大雨加強側風持續了近兩個小時, 導致航班大面積延誤。

天上的下不來, 地上的上不去。

林序川今天本來是白班, 八點也沒能準時下班, 加班已然是這幾天的常態, 中途八點多的時候他甚至還接到了從北京回來的宋覺驍。

這幾天他實在是忙,宋覺驍在溫哥華,跟他有15個小時的時差, 他倆聊天都跟玩漂流瓶似的,全靠留言, 這五天總共也沒說上幾句話。

林序川只知道他今天下午會回來, 結果到晚上八點才回,看來也是延誤了。

也就八點多的時候,雨開始漸小, 後續延誤的航班該起飛的起飛,該落地的落地,遲來的晚高峰忙得人口幹舌燥。

結果好不容易下了班,出來發現雨又開始下了,雖然沒有傍晚那場雨大,但這淅淅瀝瀝沒完沒了的樣子,終究是惹人厭煩的很。

“你不是有烘幹機嘛。”林序川一手捏著脖子往外走,一手拿著手機,都沒顧上回宋覺驍信息,正跟胡婧串通說辭呢。

林牧茵問他最近有沒有約人家姑娘出去,相處的怎麽樣,似乎是對他“最近很忙”的說辭有些懷疑,以為他是找借口呢。林序川想了想還是覺得得跟胡婧說一下,以他對林牧茵的了解,保不齊她要去打聽情況。

偏巧最近真的是林序川忙,胡婧也很忙,她在民航局工作,他倆隸屬一個系統,忙得都是同一茬事。

林序川跟她說了一下,胡婧剛好有空回了他,他才放心收了手機。

“烘幹機烘幹的衣服沒有靈魂啊!”身邊盧希然還在唉聲嘆氣,“失去了溫暖的陽光味,它只是表面幹了,它的內心還是潮濕的!”

林序川扭頭一副像看傻子的表情看她,“至於嗎?”

不就是衣服……他是沒有烘幹機,前兩天他還拿吹風機吹幹的來著。

“至於的!非常至於!”盧希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沒曬過太陽的衣服穿在身上就是有一種怎麽都不舒坦的感覺,而且最近濕氣大,家裏開了除濕我都感覺自己每天躺在床上像被一塊半幹不幹的濕布裹著,你懂嗎?你不懂!我前天晚上半夜睡不著,甚至爬起來換了一床新的床單被套!”

林序川:“…………”

好具體的描述。

他確實不懂,畢竟他也不是什麽精致男孩,他糙得很。

不過這兩天連日的陰雨,除了工作方面帶來的煩惱,最大的不舒坦,大概就是他那條受傷的腿。

先前覆查的時候醫生說陰雨天的後遺癥,他算是體會到了,每天感覺骨頭裏像有縫隙一樣,那個冷風一陣一陣地往裏鉆,時常還有酸軟的感覺,有時候坐久了站起來都得小心翼翼,因為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腿軟。

熱敷、泡水亦或是穿厚褲子,皆是效果甚微。每天晚上疼得睡不著,都得沖個熱水袋焐在腿上才能勉強入睡。

唉,六月中的天氣,開著冷空調沖熱水袋,他都不好意思說。

師徒倆邊說邊往外走,出了管制中心大門,剛巧一陣冷風裹挾著細雨吹來,林序川一步邁出去就感覺膝蓋一陣滯澀感傳來,腳下一軟,一個沒踩穩就這麽摔了下去。

“師父——”

該說不說,好在是盧希然就在他邊上,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不然林序川今晚勢必要跟濕漉漉的大地母親來個親切擁抱。

雖然林序川個子沒那麽高,身材也並不壯碩,但再怎麽說也是個成年男性,盧希然那155的小個子還不夠一百斤的份量,還是這會外面下著雨的情況,要扶著一只腳受傷的林序川去停車場,還真不是個輕松的活,光就這麽扶著他,壓力都不小。

林序川另一條腿吊著,也不好把重量都壓在盧希然身上,單腳能站穩之後他就松了手,盧希然扶著他退了回去,找了個淋不到雨的地方靠著。

管制中心樓下沒有坐的地方,要上樓這會挪進電梯都困難,林序川倚在墻邊試了試那條受傷的腿,感覺不是很嚴重,應該就是剛剛膝蓋一下酸軟的時候沒站穩,扭到腳腕了。

他呼了口氣,擡頭看到盧希然還一臉擔憂地看著他,笑了笑安慰了一句,“沒事,就扭了一下而已。你先回去吧,我找人過來接我。”

宋覺驍在家,讓他過來一趟就是了,小區過來也要不了多久。

但盧希然不放心,眉頭都皺起來了,“不行,你一個人在這怎麽行呢!別等人了,我去把車開過來,我先送你去醫院吧!”

“我——”林序川的話才剛說出口,他那手機就叮呤咣啷地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果然就是宋覺驍。

也省得他打電話了,林序川接起來就直接開門見山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情況,讓宋覺驍來接他,電話那頭的人一聽他受傷了,二話不說就掛了電話。

盧希然手裏抓著她的包,一副局促又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林序川。

以她多年博覽群書的經驗來看,他師父跟這位宋機長,可不像是普通上下樓鄰居的關系這麽簡單啊。

可她又不好意思問……萬一是她想多了,那多尷尬!

林序川瞥了她一眼,也懶得管她在想什麽,“這會都快十點了,你先回去吧,我朋友一會就來了。”

“我……”盧希然猶豫了一下,林序川就見她皺著眉,一副擔憂地模樣望著他,“我可是你的好徒弟,我怎麽能丟下我最最尊敬又親愛的師父一個人在這淋雨!我不走!我是不會走的!”

林序川:“……呵。”

把你眼睛裏那副要吃瓜的欲望收一收。

盧希然抿唇一臉認真地點頭,“師父你放心吧!我在這陪著你!”

為了踐行先前林序川罵她是“瓜田裏的猹”,再怎麽她也得吃了瓜再走,不然都對不起這句罵!

……

本來離得也近,這會又是晚上,還是下雨天,路上空得很,宋覺驍火急火燎地來,十幾分鐘的功夫就到了。

盧希然就那麽眼睜睜地看著那輛銀灰色的蔚來ET9,以一個絲滑的姿勢轉彎進來,又極致絲滑地停在他們管制中心的正大門口,然後車上下來一個人,拎著傘沖進雨裏,長腿一跨兩步邁上臺階直沖他們面前。

“淩——”許是看到盧希然在邊上,又見到林序川對他使眼色,宋覺驍那到嘴邊要喊的名字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擔憂地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腳扭了。”林序川沖他伸手,“你扶我一下。”

“好。”宋覺驍走上前,下意識彎腰就想把他抱起來,結果被林序川一把按住了,小聲又咬牙地說了一句,“扶!我!”

知不知道“扶”字怎麽寫啊大哥!

盧希然還在這呢,宋覺驍這會要是把他抱起來了,明天整個管制中心怕是都要知道他們倆的關系了!

宋覺驍看了他一眼,有些擔憂地問,“你能走嗎?”

“能!你扶著我就行。”要不是不好意思扶著盧希然,他剛剛都能一條腿跳回車上去。

他都這麽說了,宋覺驍只好作罷,單手撐著傘,另一只手架著他,幾乎把他整個人半擁在懷裏,半扶半抱地帶著他挪到了車邊。

身後目睹了全程的盧希然:“!!!”

她看到了什麽?她都看到了什麽啊!

剛剛是想抱的是吧?腰都彎下去了!

那姿勢是什麽?公主抱啊!

這是她能看的嘛?這是她免費不花錢就能看的東西嘛!

所以為什麽不抱了又?是因為她在嗎?

請別把她當人啊!

林序川上了車,轉頭看到還楞在原地的盧希然,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那個……小盧?”

“啊?啊!”盧希然回過神,著急跑上去,“我在我在!有何吩咐,您說!”

“那什麽……”林序川表情尷尬地咳了一聲,“你趕緊回去吧,還在下雨,路上開車慢點,註意力集中——別老想點有的沒的!”

盧希然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恍然的表情,“哦~我懂我懂!師父你放心去吧!”說著,她甚至捏著兩根手指在嘴邊做了個閉嘴的手勢,又比了個“OK”,“我都懂的!”

“不是,我——”你懂什麽了啊!

林序川話都沒說完,盧希然往後退了兩步,探頭探腦沖著另一邊上了車的宋覺驍喊了一句,“宋機長,辛苦你送我師父回家咯~”

宋覺驍系安全帶的手頓了一下,擡頭有點茫然地看向車外那個一臉熱情的姑娘,“額……應該的?”

盧希然沖他們揮了揮手,“拜拜~”

“…………”林序川扶額,扭頭,系上安全帶,咬著牙催促宋覺驍,“快走!”

有點沒臉見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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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林:我的徒弟在教育界對我毫無影響,甚至在職場都對我毫無威脅[無奈]

小盧:好的師父你不要說了!我懂~[狗頭]

小林:但一定會在別的地方讓我顏面掃地![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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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天半夜睡不著爬起來換床單被套的事,我真的幹過[托腮]

因為關節炎睡不著大熱天開著空調又抱著熱水袋焐的事,我也幹過[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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