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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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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賭場。

木成心看著眼前這價值半億的豪車, 難以置信:“我跟它,般配嗎?”

梁失想了想,道:“在沄洲應該只有這輛車合適, 剩下的不在本市,想要運過來需要時間。”

言語間頗有讓你受委屈了的意思。

木成心轉過身來看向梁失,眨巴眨巴眼睛:“你誤會了,我不是說它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他。”木成心想了想, 跟梁失提議, “要不咱還是回去吧。”

梁失不解:“為什麽?”

木成心:“我突然就不想努力了。”

木成心擡手指著面前的車,後又覺得這樣是對它價格的不尊重,遂攤平五指,掌心向上, 十分恭敬地彎腰做了個“請看它”的姿勢,解釋道,“我幹十輩子也買不了一個它。”

說是這麽說, 但是到底還是工作更重要。

下午兩點, 兩人驅車來到碼頭。

沄洲和瀚海都是全球著名的港口城市,都是國際貿易港。

即便是這種規模的水路樞紐,一輛巨型超豪華游輪停靠在那裏依然顯眼。

這是一艘近二十萬噸的超豪華游輪, 總長超過兩百米,共十二層, 能容納差不多超過兩千名的乘客。

VIP乘客可以走專用通道提前檢票。

木成心不知道這艘船上是不是真的有所謂的“普通乘客”,反正兩人並肩往船上走的時候是沒有看到除他們以外的任何人。

他們的房間在八層,乘電梯上樓的時候,梁失隨意地轉動著手裏的卡片,推算著游輪到達的時間:“它走的是國內航線, 中途不停靠,全程差不多二十個小時,下午三點出發,差不多明天中午十二點半到達瀚海碼頭。”

木成心一邊聽梁失說話,一邊低著頭快速地刪除掉自己手機裏有可能暴露身份的信息。

如果事先得到的情報準確,那游輪上的一些區域勢必是不能夠攜帶電子產品入內的,所以手機會有離開他視線的時候。

電梯升至八層之前,梁失提醒木成心看下面。

下數四層,通往甲板的密閉門全部都是關閉的,五層往上則都是敞開的。

先前摩騰送過來的那張會員卡也是房卡。

電梯升到八樓,電梯門打開,兩邊是列隊迎接的服務人員。

一位十足漂亮的女服務人員看到梁失,趕忙上前,鞠躬問好:“您好,我是您的專屬管家露露,接下來的一段旅程將由我來為您服務,在這裏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我說,預祝您旅途愉快。”

木成心單手挽著梁失的胳膊,兢兢業業地扮演著梁老板家的小金絲雀。他專門狐假虎威地把下巴擡得高高的,傲慢當中還帶著一些對周遭事物的好奇,把想仗勢欺人又怕金主爸爸會打屁股的分寸感拿捏得極好,逼真程度都快讓梁失以為這小天鵝真的就是他的了。

管家小姐引導他們來到房間門口,木成心並不打算讓她進去,她只得看一眼梁失的態度,在確認這只小金絲雀確實是能當家作主之後,便也不再堅持,只又說祝他們旅途愉快玩得開心,便等候在門外了。

關門前,管家小姐又介紹了一下房間裏的視頻會議系統,說是有需要時可以隨時叫她。

整艘郵輪一共十二層,但是只有一到八層是客艙,九層往上則是公共區域,提供各種休閑服務。

八層是客艙當中最豪華的一層。房間也是超五星級的。

木成心進門就驚呆住了,他倆的房間比之前摩騰訂的五星級總統套房更豪華,屬於是總統套房裏的總統套房了。

木成心先在房間裏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被監控、監聽。

之後,便一縱身仰倒在床上,感嘆:“這床可真舒服啊,不做點什麽可惜了。”

梁失坐在床邊,忍不住好笑:“還是別了,你現在這樣,還沒身份證,我怕待會兒人來查你未成年。”

木成心單手撐著身子坐起來:“我二十四了!已經到了可以為所欲為的年紀了!”

梁失便又仔細瞧瞧,搖頭道:“看起來還很小。”

24歲的小夥子木成心就又愉快地仰躺回去,發表獲獎感言:“那這屆造型師不錯。”

距離開船還有一段時間,木成心覺得肚子有些餓了,於是打開了管家小姐說的視頻系統,一邊還好奇地跟梁失探討:“這個露露看著不像壞人。陳橋也是在船上幹這個的?”

梁失正在看“旅客須知”,聽見木成心的話便點頭道:“管家的話,就是這個,但是不一定是在哪一層。”

視頻接通,木成心只開了聲音,對方看不見他,但是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優雅的管家小姐。

對方看不見,木成心也還是禮貌地揮揮手:“哈嘍!露露小姐,我現在餓了,想請問一下餐廳在幾層?”

露露:“先生您好!本層就設有中餐廳和西餐廳,有各式吃食可供選擇,您可以去餐廳,也可以讓乘務員給您送餐至房間,請問您需要些什麽呢?”

木成心想了想,滿意道:“那我點一份兒涼拌豬頭肉吧,配兩碗米飯,請幫我送到房間裏來。”

一旁正在喝水的梁失差點兒嗆到,心裏則是盤算著下船之前別忘了要一份賬單,這只小白天鵝之後肯定會問他豬頭肉有沒有打折。

視頻那邊的露露小姐一看就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對於木成心的提議接受良好,只說讓他稍等,很快就會將餐食送來。

掛斷視頻,梁失告訴木成心:“冰箱裏有冰塊兒。”

連環兇殺案其中一名被害者下/體有凍傷,法醫初步判定的結果就是冰塊兒。

木成心點頭表示知曉,之後擡手撩了撩自己的“貂兒”道:“給我也來點兒吧,我想喝加冰的,我這衣服太熱了。”

這艘游輪上什麽都有。

游輪上層是會員制的,入會的唯二條件就是金錢和社會地位。當然人家不會公開說具體的限制標準,但是梁失帶著木成心登船到現在,一路暢通無阻,享受的也都是最高級別的待遇。也不知道是這豪華游輪的門檻其實也沒想象的那麽高,還是梁失的金錢和社會地位遠比木成心想象中還要高。

沄洲市。

在城市的最南邊,有一條窄街。街上隨意地擺著幾處攤位,堆著自家菜園子裏種的時令蔬菜售賣。鮮少有客人來。

街上隨處可見丟棄的垃圾甚至於醉鬼們隔夜的嘔吐物,卻也不見有人過來打掃。

窄街的兩旁擠滿了低矮的磚瓦房,按年頭算這些差不多都已經是半個世紀之前的產物了。

沿街越往前走反倒寬敞起來,也可能是年久失修,其中的一部分建築已經坍塌了的緣故。

窄街的盡頭是孤零零的一座小屋。小屋四面都是開闊地,再往裏則是一片水杉樹林。

樹林茂密顯眼,對比之下小屋就像是守林人的一處臨時居所,看著十分不起眼。

一眾人包圍了小屋。

古原看著不遠處的小屋,做了一個合圍的手勢,下命令道:“抓人。”

人跑了。

“跑了?”

“應該是從隔壁跑的。”

孤零零的小屋裏並沒有多少生活痕跡,倒是距離小屋差不多五百米的另外一處住所,房間裏生活物資齊全,冰箱裏還存放著保質期新鮮的牛奶。

隨行的小警察感慨:“這小子還玩狡兔三窟!”

古原回頭想罵:“你他媽……”想想又收住了脾氣,“還挺有文化。”

人跑了該幹的活還得幹,一眾警察開始搜查房間。

一條黃鶴樓1916,剛拆走了一盒。

內褲的尺碼也偏大。

……

游輪起航的時候木成心正在吃涼拌豬頭肉。等他吃完游輪差不多已經行駛了二十分鐘。

木成心看看時間,計劃著幾點鐘跟梁失去甲板上看日落。

梁失這邊則是了解了整個游輪的區域信息:

1~4層是所謂的普通乘客區,但是木成心曾經讓人打聽過,根本沒有公開售票;

5~8層是VIP乘客休息區;

9層介紹上寫著娛樂、棋牌;

10層有酒吧;

11層、12層的介紹則是空白。

木成心:“我有預感,這應該是一艘‘黑’游輪。”

梁失:“為什麽?”

木成心:“這麽大的游輪上還娛樂棋牌?那肯定是非法賭場。”

梁失就提議:“上去看看?”

木成心時而又不怎麽敬業:“等會兒再說吧,我想先跟你去夾板上看海上日落。”

八層的房間類型全部都是帶陽臺的套房。梁失和木成心住的房間靠船頭,屬於豪華陽臺套房。

陽臺上有桌椅、還有一個很大的溫泉池。要不是待會兒還有任務,木成心很想要邀請梁失一起一邊泡溫泉一邊看日落。

六月底的天氣,落日差不多是在晚上七點,而海上較陸地還要稍晚。

海風不算大,但也還是吹亂了木成心的頭發,也吹動他衣服上的毛毛兒們,一會兒往東,一會兒往西。

落日餘暉是金色的,灑在身上看起來柔和又明亮。木成心站在甲板上拍遠處的水天一色。梁失則是坐在休閑椅上,單手撐著下巴,看柔光裏的木成心。

梁失把手機立在桌上,屏幕裏是一只嬌俏的白天鵝,沐浴在唯美的天光裏,看夕陽西下。

書到用時方恨少,木成心面對著眼前震撼的景色就只會說:“哇!”和“梁失你看”。

日落時分,木成心卻突然轉過頭來看梁失:“明天早上要一起看日出嗎?”

梁失漫不經意地收起手機,揣回兜裏,說:“要。”

看完日落,兩人決定上樓去看看。

正在這時候,木成心的手機響了。

到這裏還有信號。

消息是一段亂碼,木成心自動腦內翻譯:“任務升級,沙鷗請就位。”

進入電梯需要刷卡。

電梯裏,木成心站在梁失身邊,翻轉著手裏的房卡:“這個卡應該可以追蹤到我們在游輪裏的具體位置。”

梁失點頭表示同意。

上到九層,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木成心基本就能夠肯定:這果然不是一艘正經游輪。

這艘游輪的特色之一:上樓先選服務員。

電梯打開,本來是一群穿著暴/露的性感女人站在那兒,看見梁失,一眾人便默默退了回去,眼底難掩失望之色,有幾個膽子大的,還不死心地往兩人這邊看著。

然後就過來了一個搔首弄姿的小男生。

不得不說,這艘船上的針對性服務理念十分到位。他們對於自己VIP客戶的喜好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眼前這個漂亮的小男生可以說就是照著木成心覆刻的。

梁失看不出來他倆像,但是木成心本人就很不高興。

他悄聲問梁失:“這是什麽意思?”

梁失:“類似於陪賭女……男郎。”

果然,下一秒,那小男生就甜滋滋地笑了:“先生,我可以跟你們一起玩兒嗎?”

梁失無所謂,等著木成心決定。

一旁就又過來了一個管事模樣的女人,同樣是很能搔首弄姿的類型,她問梁失:“先生,需要熱情一點的,還是含蓄一點的?”說著還看向木成心。

木成心不滿道:“你看我幹什麽?”

管事的就笑了,意有所指道:“還是要清純一點兒的?”

木成心就更不高興了,他覺得自己被內涵了。當他看見那女人身後又跟過來的幾個人時,登時不滿,拉著梁失就走,還不忘回身嚴正警告那一群妄圖對梁失虎視眈眈的人:“都滾遠一點!什麽含蓄一點的青春一點的,他只搞我這樣的、聰明一點的!”

走到那小男生面前,他更是還要停下來、大聲說:“你不可以跟我們一起玩!”

小鳥兒幼稚又霸道。

木成心此人到哪兒都跟逛幸福小吃街似的那麽散漫自在。

他不是第一次來賭場。但是眼前游輪上的賭博規模還是震撼到了他。

木成心靠在梁失身邊,慵懶地扯了一下項鏈,項鏈下面滿鉆的吊墜便墜了出來。

輪/盤、百/家/樂、老虎機、二十一點、德/州/撲/克……大型賭場裏有的項目,這裏全有。

木成心跟在梁失身邊,大概轉過一圈兒,確認了一下方位,然後就見他貼近梁失,埋頭在他頸肩蹭了兩下:“忘了說了,我不會賭博。”

梁失轉過頭,禮貌又不失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木成心就懂了,他說他也不會。

早知道剛才就不讓那個小鴨子滾了,最起碼還能跟他現學點兒技術。

木成心一頭撞回梁失懷裏,語氣懶洋洋的,聽著不像求助倒像在撒嬌:“完蛋了,怎麽辦啊?”

梁失擡手摸了摸小白天鵝的後腦勺兒,安慰他:“沒關系,我們有錢。”然後隨手招來侍應,把手裏的房卡放在侍應的托盤裏,“麻煩你,幫我們換一些籌碼來。”

兩人剛好站在玩二十一點的臺子附近,原本站在他們面前這個位置上的人已經輸光了籌碼離開了。

木成心便拉著梁失躲開了那個位置,並且十分迷信地站遠了一些。

這時候正好又有人過來想玩,木成心見他要站剛才輸光走人的那個位置,趕忙又向後退了一步,好心地想要讓出自己前面的位置給他。

誰知這位竟是個不通人氣的,莫名其妙就開口讓他們滾開。

他大概是看出木成心和梁失的關系,遂皺著眉頭說了一句:“惡心。”

謙讓、收斂、低調這一類的美好品質,木成心壓根沒有。他是不管到誰的地盤上都要我行我素的性格。

原則上講幹臥底的時候不該惹事,但是他沒有原則。

於是他又往前一大步,重新站回了剛在的位置,並且站得當當正正。

本來要站過來的漢子:媽的。

侍應很快為兩人換來了籌碼。

木成心混不吝地接過侍應手裏的彩色籌碼,在他面前的臺子上碼得整整齊齊……然後開始揪耳朵了。

要說他數學本來就不好,這個什麽二十一點的,他壓根兒不會。

梁老板站在他身後,縱容得很,根本不在乎他是輸是贏,只要玩得開心就行了。

於是木成心硬著頭皮搞了幾把。

最低限註,一註是五百塊。就這樣,木成心還連輸三把。

木成心從來不逞英雄,輸了立馬就回頭去找梁失幫忙。

一千五已經不少了,就算這錢以後能追回來,木成心也不想玩了。

木成心揪梁失衣角:“哥,我不會……”

那聲音軟得旁邊的漢子一哆嗦,厲聲道:“你不會就別玩,你不會,你在這叫喚什麽,走後門的就是惡……”

漢子說到一半,就被梁失的一個眼神截停了。

也就是一楞神兒的功夫,一切又恢覆如常。要不是梁失眼裏那種好像會殺了他的氣勢太過於凜冽,這漢子都要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木成心不明所以,還在關心著牌局,不懂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漢子怎麽就突然蔫了下來。

他其實很想要用實力告訴這位大哥,人人平等、愛情平等,不要歧視同性戀。但是無奈太費錢了,而且他根本贏不了。

一千五也不是小錢,他不能為別人的錯誤買單。

梁失好笑地看著他小肚雞腸的糾結模樣。梁失的手一直搭在木成心肩上,這會兒正一邊把玩他的項鏈一邊哄他說沒關系。

木成心回頭看梁失,梁失就笑了,擡手捏捏他的漂亮臉蛋,告訴他:“沒關系,我替你。”

通過這幾把牌,梁失已經看懂了這個游戲的規則,並且似乎掌握到了一些機巧。

二十一點,顧名思義,不管是莊家還是閑家,誰手裏牌的點數最接近二十一點,誰就獲勝。

四副牌裏除掉王牌,剩下的兩百零八張牌中:2-10分別代表對應的點數;J、Q、K都算作十點;A牌特殊,可以算作一點,也可以算作十一點。游戲規則就是莊家發牌,越接近二十一點的玩家牌面越大,超過二十一點則為爆掉。點數相同的情況下,牌的張數多者獲勝。

游戲很簡單,餘下的就是記牌和算概率。通過已經發出來的牌算出剩下的牌裏是大牌多還是小牌多,以此來推斷自己獲勝的可能。

簡言之,這活兒是有概率可尋的。

當然,這只是輔助,賭博最靠的還是好運氣。

木成心把座位讓給梁失,自己則狗腿地靠在他身邊等著他替自己報仇。

那後來的漢子自以為正直,一臉嫌怒地找茬兒:“想換人可以,我們加註,玩兩把大的怎麽樣?”

剛才牌桌上的所有人,除了木成心都是贏。賭博的人最信奉這個,都覺得這種運氣爆棚的時候,贏就會一直贏。

聽到有人主動提議,幾人都連道同意。

能上這艘船的首要條件就是富。

於是有人提議:“最低限註,五萬塊。”

木成心一聽就不想玩兒了,他剛才一註五百他都嫌多,現在直接翻了一百倍。

木成心把手搭在梁失肩膀上,被梁失順勢拉過去攥在手裏。

梁失慢條斯理地同意道:“好。”

莊家開始發牌。

起初梁失是輸的。

但是木成心這種心理素質的配梁失的財大氣粗就正好。

一千五的時候他很心疼錢,一百五十萬的時候他反倒心平氣和了。

梁失本人則更是淡定,就好像輸的不是他的錢一樣。

下一次發牌前,梁失叫了切牌,去掉了前三張。這次不會再輸了,於是翻牌的時候他轉頭叫木成心。

木成心翻到了驚喜。

接下來的幾把都是他贏。在翻了一百倍的最低限註的情況下,也沒見梁失有什麽壓力,最終穩穩地翻盤,還贏了不少。

當牌桌上又有人輸光了籌碼的時候,木成心順勢俯下身,從後面摟住梁失的脖子,說不想讓他再玩啦。

小男朋友撒嬌的技能渾然天成,這會兒趴在自己男人背上的模樣,看在誰眼裏都是欲/火焚身,急著回房間紓解。

木成心更是當著鄰座恐/同大哥的面兒把手伸進了梁失的襯衫裏。

梁失隔著衣服,一把按住他作亂的手。面上卻雲淡風輕,欣賞著在座手下敗將的綠臉,欣欣然離開了牌桌。

離開剛才玩二十一點的臺子一段距離,木成心才做賊心虛地詢問:“你剛出老千啦?”

梁失:“沒有。”

木成心不可思議:“那你怎麽贏那麽多?”

梁失:“運氣好而已。”

木成心後怕:“那要是運氣不好呢?”

梁失笑:“運氣不好就輸了唄。”

梁失轉頭就看到木成心繃著一張俊臉的嚴肅模樣,故意調戲他,把那張會員卡別在他的領口:“沒事兒,這裏面的錢夠輸。”

木成心看著別在自己小背心兒裏的會員卡,小心翼翼地拿下來,收進了貼身的兜裏。

侍應過來還卡的時候報了一個數字。

是梁失贏錢的數額。

木成心聽過之後,就擡起梁失的手臂、繞過自己的脖子,讓他摟住自己,然後說:“你真的包養我吧,我必須不能再努力了。”

梁失這會兒倒是十分老實:“也是,你那工作努力一輩子也賺不了這些錢。”

木成心於是翻臉:“你嫌我工資少?我睡我帳篷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梁失:“是嗎?我忘了。”

木成心:“嫌貧愛富了是吧?”

梁失就笑:“我哪有。”

兩人又在賭場裏轉了幾圈,估摸著犯罪證據都錄制妥當了,便離開了賭場。

可以確定的是,陳橋不在九層的賭場裏工作。

回到房間。

梁失隨手拍了拍他的毛茸茸,問道:“要睡會兒嗎?”

木成心搖頭:“不用,我還不困。”

嘴上說著不睡,卻又飛快地脫了外套,鉆進被窩。

梁失不解:“幹嗎呢?”

木成心像只落水的大公雞一樣撲騰幾下,把床弄亂,然後又爬起來穿上外套:“走,吃飯去。”

木成心說著拉開櫃子,從裏面拿出一個安全套,順手撕開,把包裝扔垃圾桶裏,裏面的東西則是丟進馬桶裏沖走。

之後便拉著梁失打算出門去吃東西。

梁失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木成心:“怎麽了嗎?”

梁失:“你金主就這麽快嗎?”

木成心:“什麽快?”

反應過來之後木成心就又把梁失拉回來,兩人並排在床邊坐著,木成心拉著梁失的手,嘴上還十分體貼道:“也是,那咱坐五分鐘再走。”

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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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在2023-06-13 13:50:04~2023-06-14 13:01: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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