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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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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畏一進儲物袋,黑石姬他們就立刻圍了過來。吳畏知道他們要問什麽,索性率先開了口,“放心吧,我沒事,小羽也沒事。你們先出去忙吧,我再來會會他。”

一聽吳畏還要和那條怪蛇死磕,黑石姬等人嚇了一跳,再來一回可真要把人給急死了。

“沒事,剛煆燒元魂的時候,我已經趁機領悟了水毒素法則,他的神魂之毒對我無效了。”吳畏解釋了一句,怕他們不信,手在身前一揮,一團黑綠的光芒頓時凝聚,看起來和神魂之毒一模一樣。

黑石姬用神魂感受了一下,一接觸上身體立即顫抖不已,的確是神魂之毒。

瞧黑石姬點頭,胖子羅、陽頂天、肖不鳥也不好再說什麽,由著吳畏將自己送了出去。

吳畏伸手將地上的珠子攝入手中,沒了黑石姬通靈之術束縛的它,此刻又恢覆了五彩的光華。吳畏隨意捏了捏,裏面立即就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音,惶恐、哀求。

“聖帝陛下,求您放了我吧,我投降,投降!”

吳畏不予理會,他雖然願降,但畢竟他的天賦太過逆天,留下來對身邊的人太過危險,而且他斷頭重生的秘密自己尚未獲知,以上任何一點,吳畏都沒有留他的可能。

功法再起,吞噬之力再開,這一次吳畏再吞噬下去,那怪蛇除了哀嚎,半點反抗也做不了,他最大的依仗……神魂之毒對吳畏再也無效。

時間不大,哀嚎停了,珠子內的怪蛇沒了,有的只是一顆墨綠的妖丹。

妖丹入手,吳畏立即感悟,半小時過後,吳畏睜開了眼睛。

一無所獲。

嘆了口氣,吳畏明白自己到底還是太過貪心了,不是所有的天賦技能都會記錄在妖丹之中,或許怪蛇這種手段和他的血脈有關。涉及到血脈,吳畏就徹底無法了,他不可能將對方的血脈導入自己體內,那豈不是也跟著變成了怪物?

……

怪蛇餘浩一死,東州一下就亂了。和侯長生的暴怒不同,胡不歸心裏很慌。

煙波城被破當天,他雖然讓人抹去了地上的溯源圖案,但逆賊卻仍是真是存在的,而且活蹦亂跳。一天時間過去,不但沒有消滅他們,甚至自己還折損了一員大將。餘浩的生死,胡不歸並不是很關心,哪怕東陽十八將都死光了,只要自己東州州主的身份還在,再來十八將、二十八將,也不過一年半載的功夫。他著急的是,幾時可以將逆賊一網打盡,否則欺君罔上的罪名早晚要落到自己頭上。

重重地吸了口氣,胡不歸去了密室,那邊的消息怎麽還不來,是自己給的籌碼不夠,還是他們根本就不願再理自己?

“不會的,不會的。”胡不歸立馬否認了最後一個擔憂,自己貴為五州州主之一,那裏胃口再大,也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為無物,唯一的可能就是籌碼不夠,“莫不成自己真要投靠不成?”

想到投靠後的種種限制,胡不歸很是不甘心,傀儡和土皇帝的差別實在是太大了。可是,自己老是不點頭,很可能連命都保不住,到那時死人和傀儡比起來,明顯傀儡也好了很多。

正在猶豫,門忽然被打開了,胡不歸正要發怒,一個柔和的聲音傳了進來。

“胡郎,是我。”

聽見聲,胡不歸面上的怒色一下就去了,不管自己身份地位如何,也只有進來的人會對自己不離不棄。胡不歸起了身,迎了上去,雙手伸出,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洛明,為夫正在想你,你可就來了,果然是你我心有靈犀。”

聽胡不歸這般說,在他懷裏的水洛明開心地笑了,不管啥時候,自己和胡郎之間總是這般默契,很多花根本不用說出來,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不由地,水洛明擡起頭來,迎上了胡不歸吻上來的唇。

良久,唇分,水洛明身子已經軟乎乎的,完全胡不歸一雙臂膀才不至於跌落地上。而胡不歸也有了些許欲望,只是一想到心裏的煩心事,那點欲~火又被他生生壓制住了。

“胡郎可是有什麽煩心的事,或許阿洛可以給您參謀參謀。”水洛明看著胡不歸,眼中春湖止浪,跟著著急起來。

看著懷裏人的急色,胡不歸心中一軟,說了逆賊的事。

水洛明剛剛就是聽下人說了煙波城的事情,他一琢磨立即就明白其中利害,當即趕了過來,只是沒想到事情比自己想的還要急迫。

“胡郎,阿洛早前認識了一個朋友,極其擅長追蹤之術……”

“你又何必提起他來!”聽了一半,胡不歸立即打斷,面色極為不虞。

水洛明面色忽然一肅,從胡不歸懷裏站起,直直對上了胡不歸的眼睛,“阿洛之身是石中水,阿洛之心是石心和水心,於胡郎是純澈水心,於他人不過是冰冷石頭之心……”

“洛明對不起。”聽水洛明表明心跡,胡不歸不由動容,到底還是自己對前事執念太重,自己心裏面真正在意的也唯有他了吧。說起來,那不過是一百二十年前的舊事,一段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舊事。但一想到洛明有人惦記,胡不歸心裏那顆刺就怎麽也消不除。

胡不歸的歉意,換來水洛明的淚目,他身子一撲,就投了面前之人的懷抱。

一翻雲雨,風高浪急,胡不歸手在水洛明光滑的胸膛留戀,身下還緊緊貼合著那具滾燙,心裏難得有片空明。

“胡郎,我剛才所說之事……”水洛明心到底還是細,惦記著胡郎的危難,主動又提了出來。

胡不歸沒有開口,一翻身又壓了過來,激烈之處,更甚剛才。

知身上人所想,感躁動人心中擔憂,水洛明一顆心連同身子一起被塞得滿滿的。不管胡郎同意還是不同意,為了胡郎哪怕就是死了也是值了,何怕區區的誤會。

……

沙漠的夜,甚是安靜,夜風起拂,帶來的不僅是涼爽,甚至還有些寒意。天上是純粹的黑,無星無月,若不是吳畏所布的幻境還有些許微光,根本就看不見沙丘之上坐著一個人。

小羽雙腿並攏,頭枕在膝上,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些啥。

在他身後,沙丘的溝壑之中,另一個人靜靜地站著,看著小羽,也看著小羽前方無盡的黑。

純陽帝國自古以來,晚上便是如此,相傳當初陸壓老祖創立這邊空間的時候,因為憎恨殺害了自己子孫的後裔,便連同住在月宮裏面的嫦娥一起恨上了,所以沒有月,到後來,陸壓老祖索性連星辰也一起省略了。但據吳畏理解,這只是其一,另一個原因是這裏既然叫純陽帝國,是一個火元的世界,火元屬性為陽,自然容不得屬性為陰的月。

念及此處,吳畏心中不由嘆息一句,“自己居然還有閑情逸致想這些。”

有些想上前,吳畏又覺得不妥,小羽此時心裏成長的疙瘩還沒有自我解開,自己貿然前去只會讓他更加尷尬。但,吳畏又實在放心不下小羽,便只能配合他,一前一後,一起融入了夜色之中。

忽然,吳畏的眼皮跳了一下,布下的幻境感覺被人觸動了一下。

神識不由展開,吳畏一看,眼睛不自覺地就是一縮。

敵襲!幻境周圍一圈,密密麻麻至少有四五千人,已經牢牢地封鎖住了這裏。敵人什麽時候來的,自己居然不知道!略一思索,吳畏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和怪蛇戰鬥留下的痕跡吸引來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外面都是侯長生的人。

自他殘酷的誅連令一出,將士用命,瘋了一般四下搜尋,趕巧不巧地到了這裏。得了消息,暴怒的侯長生立即號令全軍集合於此,不滅逆賊,不報血仇是誓不為妖。

“小羽!”吳畏神識立即傳音,提醒著他。

一聽吳畏聲音,小羽立即嚇了一跳,剛他正想著旖旎的事情,怎麽大畏忽然就撞上前了,莫不是他……不會,怎麽可能,大畏絕對沒有看穿人心中所想的本事。

饒是如此,小羽也忐忑不已,不由地問了:“大畏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吳畏哪裏知道他想什麽,更沒想到如此時刻小羽居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當即說了句“有敵襲,快過來”。

得了答案,小羽懸著的心放下了,往吳畏這邊走了一步,又覺得不妥,正要往旁邊去,吳畏沖了過來,一把拉住了他。

這一拉上,吳畏才發現小羽身上滾燙滾燙的,神識再一掃,小羽一張臉紅得跟什麽一樣。幾乎不用想,身為過來人,吳畏就知道他剛才都想了什麽。心裏有些旖念,又有些忐忑,吳畏不知道小羽剛意向中的人到底是誰,是自己還是別人?

“大畏……我……想通了,以後我……”小羽吶吶地說著,頭低著,根本不敢看吳畏。

吳畏也緊張不已,手裏裏面已經冒出汗來,既期待又害怕,一雙眼睛就這麽盯著小羽,生怕他說出自己不想聽的話來。

“我還是不說了,唔……”

小羽突然住口,身上紅光一閃進了儲物袋。

吳畏楞在那裏,剛松了口氣,心又吊了起來,這話說一半,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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