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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占有[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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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占有[VIP]

少年帝王手在他腰上扶得越來越緊, 一只手正緩緩往下摸,輕輕的動作撥得腰間一條條珠鏈和金鏈清脆細響。那雙幽深的瞳眸緊緊落在他的身體上,像又想把他鎖起來, 仿佛獵獸對待自己的獵物、吞吃掉。

蕭別鶴身體輕顫, 下意識想躲避,卻一點都動彈不了, 只能低垂下眼眸, 順著那雙將他禁錮住的手往自己腰上看。

他不知小皇帝是不是生氣了。

但是明顯的感受到小皇帝突然變得更強的占有欲,還有, 系在他腰間的珠鏈金鏈已然被撥亂,交纏在一起,那只手快要伸進他衣裳裏面。

蕭別鶴心亂,如霜雪清冷的嗓音也跟著輕顫, “你若不願意……”便算了。

話還沒說完, 見小皇帝停下了要繼續往他衣裳裏面去的手, 道:“當然可以。”

陸觀宴收手,理智回來,替美人整理好了被他弄亂的衣裳,看著因為失憶、對他變得順從的美人的眼睛, 壓制下去他那病態一樣的對蕭別鶴一切的強烈占有欲,彎唇對蕭別鶴笑,“哥哥想出去玩,我帶哥哥出去, 但是,哥哥不要想離開我, 玩夠了就回來,好不好?”

蕭別鶴覺得, 他們如果真的是愛人,兩人之間的這種感情狀態,肯定是有點問題的。

但是他又想不出問題在哪。

即便沒有過去的記憶,蕭別鶴依舊能感受到,心中相信,陸觀宴很愛他,很深沈的愛。

但是,或許正是因為太深沈了。讓蕭別鶴有時候有點害怕。

好像他只要離開了,或者死了,小皇帝就會滿天下發瘋。只要他動出要離開的念頭,小皇帝也會發瘋,變成可怕的模樣,對他做可怕的事,到那時,纏在他身上的就不是裝飾的鏈子,而是……

他也怕,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對方這種強烈深沈的愛意,怕他回應得不夠,到時少年還是會瘋,鎖住他的手;或者哭。哪一種,蕭別鶴都不知該怎麽辦。

徐徐涼風從窗外吹進來,吹起了兩人的發絲,交織在一起。

陸觀宴問完蕭別鶴,沒等到蕭別鶴答應他的回答,壓下忐忑和輕微失落的心,抱住被他視為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美人,想要自己討要一點甜處,壓住蕭別鶴的唇輕輕廝磨了一會兒。

蕭別鶴被眼前小皇帝吻過了無數次,兇猛的,或是輕緩的,都嘗試過不少,對比可能被小皇帝變得可怕鎖住手,蕭別鶴顯然更願意接受親吻,想要也讓對方看見一點自己的回應,盡管不太會,還是回憶著少年每次吻他時是怎麽做的,嘗試回應他。

陸觀宴沒想到自己強討來的甜處這麽甜,那雙幽藍眸子更興奮,本來只是想要輕輕的親一親美人,變得徹底壓制不住,再次吻得兇猛粗莽起來。

吻到最後,開始不僅僅滿足於美人的唇瓣,蕭別鶴衣裳被他撕得散亂,新換的一身衣裳再次被撕壞,蕭別鶴被按倒在床上,脖子上、胸膛前、腿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看著美人被吻得連連喘氣,雪白的肌膚變得透紅,那雙鴉羽般的眼睫輕顫,眸子泛起朦朧霧氣,再也沒有力氣回應他,陸觀宴萬分興奮,又忐忑。

不知美人如果想起記憶,想到這些天日日被自己這樣對待,還曾經回應過自己,會是什麽反應。

會不會更厭惡他了?

陸觀宴認為自己真是罪大惡極。

不過沒關系,不管蕭別鶴想起記憶後怎麽想,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一輩子都不會放蕭別鶴走。

除非他死。

可是,蕭別鶴如果殺了他,蕭別鶴也活不了,到了陰曹地府,他們還是要繼續羈絆綁定在一起。陸觀宴想想就既忐忑又興奮。

不過,陸觀宴還是希望蕭別鶴不要太恨他、恨到想要殺他。他還沒嘗夠美人,一輩子都嘗不夠,還有好多壞事沒對蕭別鶴做。還有,他希望蕭別鶴一直活著,不要死。

明明同意了要帶他出去,蕭別鶴以為只是像以前大部分時候一樣,親一會兒就分開了,不想每次只是陸觀宴在親他,想讓小皇帝知道自己並非不愛他。

不知道為什麽,反而讓陸觀宴更瘋了,他越回吻,小皇帝動作越兇,那雙眸子越來越危險,蕭別鶴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被撲倒在床上的,之後就再也沒能起來過。

小皇帝在撕扯他的衣裳,一邊撕,一邊瘋吻輕咬,獸般的幽深異瞳越來越危險,像趴伏在他身上亟待進食的野獸,蕭別鶴全身顫栗,失去一切力氣,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柔軟的被褥。

蕭別鶴想到被他偷看的繪本上的那些畫面。

心想,他要不要學一學。

雖然小皇帝答應他,在他傷好之前,不會強迫他做那件事。

可是……

萬一小皇帝沒忍住呢?

蕭別鶴覺得他太瘋了,什麽事都可能做得出來。

就像現在。

蕭別鶴不知道,他下一刻會不會就把自己的衣裳撕光,今天就違背了承諾。

小皇帝從他的腿間又吻回了心口,這讓蕭別鶴稍微松了口氣,緊繃的身體松懈一點。心口還隨著傷痕隱隱痛著,那顆心撲通跳。蕭別鶴又想起,自己的身上很多傷,如今還有許多疤痕沒去除掉,會不會,很不好看。

陸觀宴理智已經回來大半,幽幽深瞳變得心疼無比,輕輕吻著美人心口尚未完全愈合的傷痕。

蕭別鶴那時該有多痛。如果他一早就再有能力一些,如果他能早一些找到蕭別鶴就好了。

那時候沒能救得了蕭別鶴,以後,只要他還活著,他不會再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蕭別鶴了。

陸觀宴貼在美人心口繼續輕吻,喃喃道:“對不起,哥哥,我那時候沒能救得了你。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今日天氣很好,太陽也不烈,有點清涼的小風。

蕭別鶴以為他今日不會帶自己出去了,然而,陸觀宴親完他後,給他換好了新的衣裳,熱衷地又往他身上掛了幾件飾品,安排了奢華的車駕,帶他出皇宮了。

蕭別鶴失憶以來第一次去到皇宮之外,好奇地從車窗往外看。

盛京正在外面的百姓,看見皇帝的龍輦,裏面除新帝外,還乘坐著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傾城之色的美人,也忍不住被驚艷地朝裏面看。

堰國新帝脾氣不好,不準人擡頭直視他,原本皇帝的龍輦出行,百姓是都不敢擡頭正視的。今日卻都著了迷,冒著被新帝治罪的風險,也要癡迷地瞧一瞧那位美人的模樣。

芝蘭玉樹,面如冠玉,清風朗月,天人之姿。

僅隔著龍輦珠簾隱隱約約看見一點,便覺是仿佛踏著雲彩和月光從天上而來的仙人,世間一切,在這位美人面前都再無顏色。

滿城百姓,對著聖駕中的美人驚呼聲一片。

陸觀宴帶蕭別鶴游了一遍整個盛京,把所經之地各種名貴玉石翡翠飾品,玩意點心,還有別的東西,都買了一遍給蕭別鶴。盡管蕭別鶴說了許多次他不要。

他不要,小皇帝就哭,委屈地紅著眼睛問是不是厭惡他了。

蕭別鶴只好搖頭,然後看著坐在旁邊的小皇帝再次愉悅地金口一開,給他買了一車的東西。

蕭別鶴還被陸觀宴帶進去一座很高很大的酒樓裏用食,據說是整個京城最好吃的地方,小皇帝包下了整座酒樓,每樣菜食點心都來了一遍,上來的菜品數不勝數。

不過,蕭別鶴嘗過之後,覺得似乎還是引鶴宮裏膳房做的更好吃。

總之,蕭別鶴今日出來見了許多失憶後沒見過的,心情很好,看著窗外,以後還想再出來。

他想,等以後,是他的雙腿好了之後,自己站起來走著出來的。不止今日游過的盛京,他還想到其他地方看看,去很多地方。不過,蕭別鶴覺得,這個小皇帝大概是不願意的。

剛出了奢華的酒樓,天色降下來,回宮的路上時。

四周無人,馬匹被什麽擊中驚叫,護駕隨同出行的護衛“唰”地拔劍,蕭別鶴意識到不妙,下一剎,一把劍從車頂刺進來,陸觀宴單手攬住蕭別鶴的腰破車而出,幾息之間,所有刺客被手刃,血一次次濺過來,被陸觀宴全部用自己衣裳擋住,抱住的白衣美人滴血不染。

護衛們上前查看,跪地道:“頸側上的印記,是從前大皇子的人。屬下護駕不力,請陛下責罰!”

陸觀宴面色陰沈,“無妨,回宮。”

回去的一路上,陸觀宴沒有再抱蕭別鶴,也沒與他說話,主動兩人之間隔開了距離,一路上臉色都不太好。

回到引鶴宮後,陸觀宴第一件事就是換掉了濺一身血的衣裳,沐浴。

陸觀宴用了很多香料,沐浴完出來,身上帶著花瓣的香氣,臉色依舊不太好,朝一身幹凈雪白、如畫一樣坐著的蕭別鶴走來。

蕭別鶴覺得,他好像在怕什麽。

怕什麽呢?

還有今天這樣的事。陸觀宴以前,經常遇到嗎?

不等蕭別鶴說話,陸觀宴站在他面前,先道:“哥哥,你要現在去沐浴嗎?”

蕭別鶴看著他那雙寶石藍的眼眸閃躲,聽他跟自己說話,連聲音都好像在怕什麽。

怕什麽?總不能是怕他吧?

蕭別鶴應:“好。”

蕭別鶴沐浴完,出來時,卻感覺到更香了,小皇帝今晚還點上了以往都不怎麽用的熏香。

小皇帝的身上,也更香了。

陸觀宴神色緊張地走過來,起初是還算正常地將他抱住,接著越抱越緊,像怕他跑了。

蕭別鶴正要問他怎麽了。

聽將他緊緊禁錮住的陸觀宴聲音緊張發顫道:“哥哥,是他們先要動手,我才殺他們的。”

雖然他平時,在蕭別鶴看不見的地方,也殺過很多人,手上染了無數的血。他殺上皇帝這個位置,身上早就沾滿了血。

但是,他很怕蕭別鶴知道他是個經常殺人的人,怕蕭別鶴覺得他可怕、壞,厭惡他,疏離他。

蕭別鶴被他緊緊抱住,感受到他的緊張,也伸手回抱了他。

“經常遇到這樣的事嗎?”

蕭別鶴不知道說什麽,更不知道小皇帝每日的處境有多兇險,撫摸了下小皇帝的背脊,關心的語氣輕聲問。

怕蕭別鶴會厭惡他滿身沾血、下手狠辣的陸觀宴,怔楞地擡頭,看往蕭別鶴的臉。

見到蕭別鶴臉上,確實是對他關心,而不是厭惡。

陸觀宴問:“你不覺得我很可怕嗎?”

蕭別鶴:“啊?”

蕭別鶴疑惑地看著臉色惶恐的小皇帝,還真是在怕他嗎?

蕭別鶴不知是什麽原因,這個小皇帝似乎在覺得他自己可怕,因此在他面前害怕。

蕭別鶴道:“他們要殺你,武功不如你,你反殺了他們,為什麽覺得你可怕?你不殺他們,就是他們殺你了。”

陸觀宴臉上惶恐漸漸消失,取代的是不太確信的驚喜,“哥哥真沒有覺得我可怕?”

蕭別鶴搖頭。

如果能不抱他抱這麽緊就好了,蕭別鶴覺得,有點痛。

不過,蕭別鶴怕他一說,小皇帝又委屈地要紅眼睛,便沒說,嗅著小皇帝沐浴完身上濃重的香味,還有滿屋子的香味,擔心問:“怎麽用這麽重的香?你受傷了嗎?”

陸觀宴搖頭,他沒受傷,他是擔心自己洗得不夠幹凈,萬一還是讓蕭別鶴聞到了血味,蕭別鶴會更討厭他。

陸觀宴松開美人,要脫自己的衣裳。

蕭別鶴剛被他過於緊的抱松開,還沒松懈,嚇了一跳。

陸觀宴道:“哥哥上次說要看我的身體,我現在傷好了,也沐浴了,我脫給哥哥看!”

蕭別鶴臉色微變,那次他是聽聞陸觀宴殺了人,陸觀宴又什麽都不與他說,他擔心人受傷,才說想看的。

不過現在,也是小皇帝剛殺了人。

蕭別鶴心情十分緊張,心想,要不看看。

確保他的皇帝愛人,是不是真的沒有受傷。

況且,他昏迷未醒那段時間,這個小皇帝也早就把他身上都看完了。

蕭別鶴心情慌亂地盯著小皇帝脫衣服的手,還有隨著衣裳脫掉露出來的半個身子,心砰砰跳,卻見陸觀宴還要接著往下脫,蕭別鶴連忙聲音慌亂地阻止道:“不用脫了,可以了。”

蕭別鶴眼神慌亂地看清了小皇帝半個很不錯的身材,還看到,在陸觀宴的心口,也有著一道道傷口,比他更多,像是被刀子反覆一次次剜進去過。

蕭別鶴往前,離得更近了些,緊張地探出手指摸上去。

陸觀宴也緊張極了,一瞬間呼吸都忘了,憋緊了氣。

蕭別鶴問:“怎麽傷的?”

陸觀宴幽藍的異瞳裏神情變幻不斷,最後,握住蕭別鶴摸過來的手,緊緊按在自己心口上。

“是我自己捅的。”

蕭別鶴一楞,驚得睜大了眼,看向陸觀宴的眼睛。

陸觀宴赤著上半身朝他貼近,幽瞳裏滿是強烈又偏執的占有欲:“我那時以為哥哥醒不過來了,所以,自己捅的。哥哥,不要離開我,不然我活不下去的。答應我,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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