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完蛋，要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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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完蛋，要露餡
“算了，你別看了。”
經紀人越是這麽說，葉聆越是好奇，他拉拉經紀人的衣擺：“姐，到底怎麽了，告訴我啊。”
“算了算了，給你。”
葉聆接過手機，上面是一張不知道從哪裏截過來的圖，上面那個人大大咧咧寫了不少稱不上客氣的話。
“肉毒打多了的臉也有商務，現在的老板審美可真不敢茍同。”
“走後門吧哈哈，走哪個後門可說不準。”
“可能人家老板就好這口，男男女女的哈哈。”
“沒了這個臉，他算個屁。”
經紀人看著葉聆沈默著不說話，有些抱歉：“應該是跟我過不去的那個經紀人，連累你了，這都是瞎說的，你別往心裏去。”
葉聆擡起眼，把手機還給經紀人。
經紀人看著他黑著的一張臉，不知道該怎麽勸，因為他是真的和季頌一見過面，她怕葉聆鉆牛角尖。
但沒想到，下一秒，葉聆勾唇，向後一倚，翹起二郎腿，環抱著胸輕蔑一笑：“無能的人才會打嘴炮，他這麽說，我倒是可以認下來。”
“什麽？”
“認下來我這張臉純天然都跟整過一樣好看，認下來人家一面之緣就能定下來我，這不正好說明我實在是太優秀了嗎。”葉聆對著經紀人挑眉：“他報銷十塊錢地鐵還要走審批流程呢，當這麽大的公司吃素的呀，我可不認為人家看我一眼就給我個商務，更不會因為這種事內耗。”
經紀人說不上來話，只能真誠地給他比了個大拇指：“你有這樣的心態，何愁不能做大做強。”
“嘻嘻。”葉聆瞇著眼睛笑，畢竟季頌一可說了他是超級好的合作夥伴，一面之緣或許是看到自己的契機，但不會是決定因素，葉聆在他們眼裏肯定是證明了自己的合適的。
但是說到自己的臉……
人前樂觀的他拿起自己的手機，咬著指甲，躲著前排後視鏡的目光，低著頭，一個勁兒的左看右看。
他昨天管不住嘴，吃了冒菜配炸雞，紅油配著韓式辣醬，在空調屋裏面一邊擤鼻涕，一邊吃得超級爽。所以今天起來就發現側臉起了個痘痘，是不是真的看起來有點醜啊……
心裏面存著個事，這就導致葉聆今天團播結束後，開的個人直播都魂不守舍的。
個人直播鏡頭近，葉聆剛開播，就敏銳地發現他這個痘痘看起來很明顯，他總是控制不住往側臉看。
他都顧不上跟直播間的觀眾打招呼，一個勁調著美顏參數，試圖遮住那顆痘痘。但是要麽太白，要麽太假，要麽把他調成了錐子臉，葉聆的臉色一點點難看起來。
直到最後，他垂頭喪氣地放下調美顏參數的手，挫敗地直接趴到了桌子上，渾身都散發著“別理我，讓我爛掉”的低氣壓。
評論裏面不明白他在幹什麽，還以為喃喃在跟他們互動玩游戲，嘻嘻哈哈地讓喃喃不要玩特效了。
葉聆下半張臉都埋在胳膊裏，露出一雙眼看著屏幕，蔫蔫的提不起興致。
而這邊的季頌一看著屏幕裏面的葉聆，輕輕挑眉。他倒是像極了懶洋洋趴在貓窩上面睡著的球球，一開始爪子蓋在眼睛上，沒睡多久就放松下來，跟喃喃現如今的樣子一模一樣，都讓人想把他弄醒，非要上趕著惹到一爪子才過癮。
他點進直播間。
葉聆蔫了吧唧的聲音從胳膊中傳出來：“歡迎用戶大哥進入喃喃的個人直播間……”
這麽沒精神？季頌一皺眉。
“用戶0612：怎麽了，怎麽不擡頭？”
葉聆看見了：“難看死了，不想播。”
“用戶0612：怎麽會難看，擡起頭來我們看看。”
評論區裏面也紛紛附和，說著喃喃臉在江山在，怎麽看都好看。
“真的？”葉聆懷疑，他覺得自己臉上的痘痘超級醜。
評論紛紛刷起來，表示肯定是真的。
葉聆撇撇嘴，有些遲疑，不過還是慢慢悠悠地擡起頭，在他露出完整五官的瞬間，他剛剛亂調的詭異美顏也掛在了他的臉上。
季頌一看著屏幕上眼睛銅鈴大，下巴像錐子一樣可以戳到胸口的葉聆呼吸一窒。他拍著心臟緩了兩秒，最後還是決定溺愛，逗喃喃開心好了。
所以幾秒後，用戶0612的全屏彈幕慢慢悠悠飄過。
“用戶0612：喃喃你接的商務是恐怖片嗎？”
他本以為提到商務葉聆會開心點，再樂呵地跟粉絲分享自己的商務，卻沒想到屏幕裏面的人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立刻下落。
這句話像一把刀一樣戳到現在正容貌焦慮的葉聆心口，他認定是在說自己長的像鬼。被用戶0612的評價一激，葉聆眼眶一熱，委屈地咬住嘴唇，為了不讓自己太丟臉，趕緊撇過頭不看鏡頭。
把洶湧的情緒壓下去後，葉聆才回頭，見彈幕裏面都在問怎麽了，他強撐精神：“我美瞳滑片了，沒事。”
只是那雙眼睛眼眶通紅，嘴角也不像往常一樣勾起，反而像極了一只淋雨的流浪貓。葉聆還是關掉了美顏，不過他下意識環抱住自己，眼睫毛總是不由自主地輕顫，目光游移，不願意看評論。而且，總是保持著側著臉的姿勢，把一邊的側臉隱藏在鏡頭外。
評論裏面都在問喃喃怎麽回事，葉聆卻敏銳地看見這麽多粉絲關心的評論裏面，總是夾雜著幾條罵他的評論。葉聆分不清是那個不對付的經紀人買的水軍，還是他流量太好引來的真路人，心裏更加難受幾分。
但他只能強打起精神：“沒事的寶寶們，練舞有點累。”
季頌一握緊了手機，看見葉聆因為自己的評論委屈了，再看他總是藏著自己的臉還有什麽不懂。季頌一閉了閉眼，有些無措，完了，惹人家生氣了。
好不容易挺到了下播，葉聆關上手機，趴在桌上緩緩，鼻腔都像是被堵住了，他忍不住地去想如果沒有這張臉，他算個什麽。那些惡意的評論一個勁兒在腦海中回放，讓他更加覺得那顆痘痘像極了一座山壓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葉聆拿起來一看，是用戶0612。想到剛剛他的評論，葉聆撇撇嘴，沒啥力氣地躺在自己胳膊上，打開屏幕。
“。：生我氣了？”
葉聆委屈巴巴地做面子工程，人家可是自己的榜一大哥，惹到了他還想不想幹。
“UX喃喃：怎麽會，喃喃才不敢～”
好家夥，是不敢，不是不生。季頌一輕笑，沒經歷過這種事，讓他覺得有些難搞。
“。：我哪裏惹你生氣了啊？”
連哪裏都不知道，葉聆像個炮仗一點就著，氣鼓鼓地回覆。
“UX喃喃：我說了！我沒生哥哥氣！真的！”
“UX喃喃：真！的！”
好家夥，好像氣的有點厲害，季頌一更後悔了，何必當時多那一句嘴。
“。：好好好，真的真的。”
“。：很晚了，你沒生氣我就睡了。”
葉聆更氣了，痘痘的事都拋之腦後，恨不得把手機直接摔了：“死直男！”
“UX喃喃：哥哥晚安！”
竟然是連波浪號都不願意發了，季頌一無奈，算了不逗他了，雖然氣成個包子一定很可愛，只是看不見，可惜。
“。：那我不問為什麽生我氣了，你呢，你是因為痘痘蔫蔫的嗎？”
看到這句話，葉聆動作一頓。
“UX喃喃：啊……”
“。：我看到了，你一直藏著右臉。”
“。：可在我眼裏很可愛啊，紅彤彤的，像玫瑰花的花蕊。”
被人察覺到小心思，葉聆後知後覺點尷尬來，腳趾簡直要扣出三室一廳。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雖然但是，用戶0612還是細心到了他心坎裏，他這麽明顯的藏著掖著不就是希望有人能看出來，安慰他一句不醜嗎？
這讓他的笑都泛出點甜來。
“UX喃喃：真的假的啊，哥哥。”
季頌一可以想象出葉聆玩著衣角，不大好意思地問出這句話的模樣，他使出渾身解數去逗葉聆開心，完全沒有意識到無論是出於對自己喜歡的主播的視角，還是合作商，這種行為都太過暧昧。
“。：真的。”
“。：玫瑰花不會因為染上幾滴露水就不美了，對嗎？”
“。：只會更加真實更加美麗。”
“UX喃喃：嘿嘿，哥哥也誇我是玫瑰花啊，喃喃都要不好意思了。”
季頌一見他語氣柔和下來，放心許多。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臉上，剛剛下意識用了玫瑰的形容詞，不妙，要露餡。他趕緊找補。
“。：還有誰誇你了？”
“UX喃喃：上回說的香水商務的負責人呀，哥哥。”
“UX喃喃：不過我還是喜歡哥哥說的話。”
“。：為什麽？”
“UX喃喃：因為哥哥說的話，可以讓我原諒哥哥一開始說我長得像恐怖片的事。”
葉聆理直氣壯，他潛意識對著用戶0612蹬鼻子上臉，毫無顧忌地釋放情緒。
果然，還是這句話生氣了，季頌一早有預料。
“。：那現在還生氣嗎？”
“UX喃喃：才沒有生氣！”
“UX喃喃：再說了，我生哥哥的氣，是因為哥哥對我來說特別特別重要，所以我才在乎哥哥的每一句！別人罵我一百句都不如哥哥輕飄飄的一句！”
還說自己不生氣……季頌一無奈，還能這麽解釋圓回來的嗎。
：“。：好好好，我下回保證不說了，只誇你。”
“UX喃喃：好的呀好的呀！所以哥哥，等價代換，哥哥的一個嘉年華我也超級超級在乎！”
“。：明天送，你上播就送。”
“UX喃喃：愛你呦哥哥，kiss～”
哄好了，季頌一放松下來。
不過下一秒。
“什麽叫更喜歡用戶0612？！”
【作者有話說】
自己給自己作了個情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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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這個臉，他算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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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聆擡起眼，把手機還給經紀人。
經紀人看著他黑著的一張臉，不知道該怎麽勸，因為他是真的和季頌一見過面，她怕葉聆鉆牛角尖。
但沒想到，下一秒，葉聆勾唇，向後一倚，翹起二郎腿，環抱著胸輕蔑一笑：“無能的人才會打嘴炮，他這麽說，我倒是可以認下來。”
“什麽？”
“認下來我這張臉純天然都跟整過一樣好看，認下來人家一面之緣就能定下來我，這不正好說明我實在是太優秀了嗎。”葉聆對著經紀人挑眉：“他報銷十塊錢地鐵還要走審批流程呢，當這麽大的公司吃素的呀，我可不認為人家看我一眼就給我個商務，更不會因為這種事內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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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面存著個事，這就導致葉聆今天團播結束後，開的個人直播都魂不守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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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沒精神？季頌一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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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只能強打起精神：“沒事的寶寶們，練舞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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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葉聆拿起來一看，是用戶0612。想到剛剛他的評論，葉聆撇撇嘴，沒啥力氣地躺在自己胳膊上，打開屏幕。
“。：生我氣了？”
葉聆委屈巴巴地做面子工程，人家可是自己的榜一大哥，惹到了他還想不想幹。
“UX喃喃：怎麽會，喃喃才不敢～”
好家夥，是不敢，不是不生。季頌一輕笑，沒經歷過這種事，讓他覺得有些難搞。
“。：我哪裏惹你生氣了啊？”
連哪裏都不知道，葉聆像個炮仗一點就著，氣鼓鼓地回覆。
“UX喃喃：我說了！我沒生哥哥氣！真的！”
“UX喃喃：真！的！”
好家夥，好像氣的有點厲害，季頌一更後悔了，何必當時多那一句嘴。
“。：好好好，真的真的。”
“。：很晚了，你沒生氣我就睡了。”
葉聆更氣了，痘痘的事都拋之腦後，恨不得把手機直接摔了：“死直男！”
“UX喃喃：哥哥晚安！”
竟然是連波浪號都不願意發了，季頌一無奈，算了不逗他了，雖然氣成個包子一定很可愛，只是看不見，可惜。
“。：那我不問為什麽生我氣了，你呢，你是因為痘痘蔫蔫的嗎？”
看到這句話，葉聆動作一頓。
“UX喃喃：啊……”
“。：我看到了，你一直藏著右臉。”
“。：可在我眼裏很可愛啊，紅彤彤的，像玫瑰花的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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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他的笑都泛出點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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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頌一可以想象出葉聆玩著衣角，不大好意思地問出這句話的模樣，他使出渾身解數去逗葉聆開心，完全沒有意識到無論是出於對自己喜歡的主播的視角，還是合作商，這種行為都太過暧昧。
“。：真的。”
“。：玫瑰花不會因為染上幾滴露水就不美了，對嗎？”
“。：只會更加真實更加美麗。”
“UX喃喃：嘿嘿，哥哥也誇我是玫瑰花啊，喃喃都要不好意思了。”
季頌一見他語氣柔和下來，放心許多。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臉上，剛剛下意識用了玫瑰的形容詞，不妙，要露餡。他趕緊找補。
“。：還有誰誇你了？”
“UX喃喃：上回說的香水商務的負責人呀，哥哥。”
“UX喃喃：不過我還是喜歡哥哥說的話。”
“。：為什麽？”
“UX喃喃：因為哥哥說的話，可以讓我原諒哥哥一開始說我長得像恐怖片的事。”
葉聆理直氣壯，他潛意識對著用戶0612蹬鼻子上臉，毫無顧忌地釋放情緒。
果然，還是這句話生氣了，季頌一早有預料。
“。：那現在還生氣嗎？”
“UX喃喃：才沒有生氣！”
“UX喃喃：再說了，我生哥哥的氣，是因為哥哥對我來說特別特別重要，所以我才在乎哥哥的每一句！別人罵我一百句都不如哥哥輕飄飄的一句！”
還說自己不生氣……季頌一無奈，還能這麽解釋圓回來的嗎。
：“。：好好好，我下回保證不說了，只誇你。”
“UX喃喃：好的呀好的呀！所以哥哥，等價代換，哥哥的一個嘉年華我也超級超級在乎！”
“。：明天送，你上播就送。”
“UX喃喃：愛你呦哥哥，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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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下一秒。
“什麽叫更喜歡用戶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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