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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被迫任人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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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被迫任人揉搓

“不要?扣結都壞了還穿什麽?”

斐獻玉覺得他的拒絕實在太綿軟無力,索性去掰他手指頭。

謝懷風還是死命護著,因為太用力指節都泛白。

“這件是新的!新的!”

斐獻玉用力一拽,又把一顆扣結拽壞了,“你都穿了好幾天了,算什麽新的?更何況又沾了墨,你那麽寶貝幹什麽?”

謝懷風覺得斐獻玉比李垣還要奢靡,李垣頂多就是上下打量他一眼,不滿地說句“穿得這是什麽?”,但是斐獻玉完全相反,直截了當地上手。

“只是沾了墨!我回去自己搓幹凈就行!”

謝懷風兩只手就是不肯松,皺著眉頭看著自己上方的斐獻玉,怎麽想都覺得這兩個人這樣實在是怪異。

但是具體怪異在什麽地方他也想不明白。

不知道怎麽了,斐獻玉忽然卸了勁,兩只手撐在謝懷風的身側,“那我看看你的傷。”

心裏卻道,不愧是當過侍衛的,手勁就是大,跟他撕扯到現在,就是沒扯開他的小褂。

謝懷風再不聰明也不是傻子,這時候要看他的傷真是有鬼了。

“少主不必了,我……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幾日總是感覺很癢,應該是結痂要掉了。”

謝懷風用傷快好了婉拒斐獻玉要看傷的請求。

“癢?說不定那是傷口感染了。”

斐獻玉皺著眉頭,一副非常擔心他的模樣。

謝懷風遲疑了一下,回道:“不會感染的,已經結痂了。”

“結痂了也會感染你不知道嗎?傷口依舊是會化膿的,要是沒處理好裏面就是一灘爛肉了。你的傷口泛紅嗎?”

斐獻玉眼睛亮亮地盯著他。

謝懷風想了想還是沒什麽印象,傷口泛不泛紅,他又如何能知道?他除了能看見腰腹和胳膊上的口子,其他的地方都看不見。而且換藥多數是斐獻玉換的,他都沒看見。

“嗯?給我看看……”

謝懷風又看見斐獻玉露出那種戲謔的笑意來了,就跟上次給他難堪時一樣的笑意,讓他瞬間不安起來,低著頭不肯跟斐獻玉對視。

“不要……”

謝懷風很想使勁把斐獻玉從自己身上推開,但是又害怕他摔到地上會生氣了,從剛才到現在他都是收著力氣去抵擋斐獻玉,這才落地被欺壓在此的窘況。

“這邊的傷呢,也癢嗎?”

上面的扣結早就扯壞了,只剩下底下幾個好的,斐獻玉用手指輕輕一撥,就能看到謝懷風大片的胸膛。

在看到右邊自己的東西時,斐獻玉笑意更深,但是謝懷風的眉頭卻皺地更緊了。

他沒想到眼前的謝懷風竟然這麽聽話,說讓掛著就真掛著,也沒有偷摸取下來。

謝懷風不是沒想過,只是自從挨了李垣一頓揍之後,他就有點畏手畏腳,不太敢了,糾結了半天,還是沒敢上手把東西取下來。

他覺得現在正是好時候,開口道:“少主,東西可以取了嗎?”

“什麽東西?這個?”斐獻玉用指尖敲了敲耳環,瞬間感覺身下人顫了一下。

謝懷風點點頭,結果卻被一口回絕。

“不行。”

另一邊的銀飾還沒打出來。

“為什麽?”謝懷風不解地發問,明明說過這是懲罰自己也接受了,三五天的就算了,難道真要自己戴一輩子?憑什麽?

斐獻玉:“我不是說過這是懲罰嗎?”

“可是……就算是懲罰也該夠了吧。”謝懷風弱弱反抗。

“不夠,這是我們苗疆的規矩,要是不戴會散財。”斐獻玉說胡話的時候把視線移開了。

“我不需要那麽多錢……”

“好。”斐獻玉斂起笑意,迅速將耳環抽出,猛地擲到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然後起身,指著門外。

“既然你不肯遵守我們這裏的規矩,那就走人。”

明知謝懷風是細作,斐獻玉還要故意板著臉讓他走人。

毫不知情地謝懷風還以為斐獻玉生氣了,當下慌亂起來,衣服也不抓了,立馬從床上爬起來就去求情。

斐獻玉卻先他一步開口道:“你要是想求饒不如自己坐床上脫了衣服讓我看看傷。”

他理由充分,謝懷風沒法反駁,眼見著他一直盯著自己,只好退了回去,親自將剛才斐獻玉怎麽扯也扯不開的扣子解開了。

“繼續啊,背上不是還有傷?”

雖然不是第一次讓斐獻玉看傷,但是這一次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他總感覺斐獻玉投過來的眼光讓他很不舒服,但他說不上具體不舒服在哪,只好低著頭不吱聲,將脫下來的小卦扔在一邊。

“少主?”

斐獻玉毫不客氣地走過去,把他摁倒,坐在一邊仔細檢查他的傷口處的結痂。

看來真是快好了,自己好幾天都沒管它,眼看著結痂都要脫落了。

他拍拍謝懷風,“翻過來。”接著去推謝懷風的肩膀。半推半就之下,斐獻玉將他兩個面都仔細看過了,就沒有一處他不熟悉的地方。

就連後腰上有顆痣都看得清清楚楚。

斐獻玉覺得有趣戳了戳,謝懷風感覺腰上一涼,差點跳起來,伸手擋著後腰那地方不讓碰。

斐獻玉見不得他不能碰,之前養蠱也是這樣,一開始那些東西也不讓碰,不是吐蛇信子的就是扇翅膀威脅,最後還不是在自己手裏乖乖聽話。

他伸手捉住謝懷風的手腕,用胳膊抵住謝懷風的背,然後用一只手在後腰處轉著圈地又摁又擰。

謝懷風立馬繃緊了,像是一根木頭一樣躺在床上,整個人僵硬地不得了。

斐獻玉本著今天要把他摸順毛的原則,無論謝懷風怎麽不願意,他都壓著使勁摸。

之前的青豆就是這樣,一條喜冷不喜熱的蛇硬是天天都要纏在斐獻玉的手臂上。

人比蛇可聰明多了,斐獻玉心道。

自打這一次之後,謝懷風只要跟他獨處都特別緊張,但最後仍然免不了被斐獻玉用各種各樣的理由騙他脫小褂。

幾次下來,謝懷風這樣堅持一男一女夫妻制的人都開始懷疑斐獻玉是不是斷袖了。但他還不敢直接問。

只敢在斐獻玉看傷的時候,把臉埋進被子裏,“少主……你有沒有婚配?”

斐獻玉一楞,回答道:“我們苗疆沒有婚配一說,兩情相悅即可。”

我不是這個意思……謝懷風腦子一個勁地轉,想著怎麽問不突兀但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你們苗疆人會找什麽樣的人成家?”

斐獻玉從他問第一句就知道他到底想問什麽了,故意裝作聽不懂。

“自然是找想跟自己成家的人成家,不過多半是自己的青梅竹馬,畢竟我們寨子不大,很少和外鄉人通婚。”

“那阿伴呢?”

“阿伴是例外。”斐獻玉嘆了一口氣,他娘以前完全是被阿伴的美色和三寸不爛之舌所迷惑了。

而現在李垣又給他送來了謝懷風……

原本無法理解的斐獻玉現在有些理解自己的娘為什麽要把阿伴這麽一個除了臉之外一無是處的混賬留到現在,正如他現在把渾身破綻的拙劣細作好吃好喝供到現在。

“……”

謝懷風不知道該怎麽問就閉嘴了。

斐獻玉害怕謝懷風左懷疑右懷疑,真的一棒子敲定他就是喜歡男人後會更躲著自己,直接睜眼說瞎話,“這麽說起來,我倒是在寨子裏有個心儀的姑娘。”

“真的?”

謝懷風忽然眼睛一亮,看向斐獻玉,似乎是很高興的樣子。

斐獻玉看著他兩眼放光卻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恨不得把他這對招子給扣下來。

咬牙切齒道,“真的,是個高個子姑娘。”

“那你怎麽不跟她表明心意?”

謝懷風覺得斐獻玉人如其名,生得像是塊美玉,又是苗疆的大祭司十分受人尊崇,這樣的人誰不想嫁?

“她有丈夫。”

“啊?”謝懷風一股腦爬起來,一臉嚴肅道:“那……少主不會想奪人所愛吧……”

謝懷風越想越覺得斐獻玉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來,他行事全看心情,跟暴君沒什麽兩樣。要是自己剛才那兩句話讓人家姑娘失去了丈夫那他可真是該死。

這張死嘴,謝懷風頓時十分後悔。

“你看我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嗎?”

斐獻玉剛說完就見謝懷風一臉質疑地盯著自己,好像自己幹了什麽壞事一樣,“我覺得這種事還是兩情相悅最好,強扭的瓜不甜,這不是你們那邊的說法嗎?”

謝懷風知道他漢語好,沒想到這麽好,說話還能蹦出幾個俗語來。

“少主說得對,我也覺得這種事兩情相悅最好。”

謝懷風連忙恭維他幾句,害怕他真的將人家姑娘強取豪奪了。

“那你呢,沒有心上人?”

“沒有。”

謝懷風跟在李垣身邊,整天圍著這麽一個大男人轉。更何況李垣身邊的侍女幾乎都和他有染,謝懷風幾個膽子敢對她們有情?

“一個也沒有?”

斐獻玉不死心,繼續追問,畢竟謝懷風看著就像是死纏爛打就能追到的人。

“沒有。”謝懷風再次搖了搖頭。

但是斐獻玉不信,畢竟當時謝懷風還說自己是孤兒呢,結果在他床底下搜羅出信上明明白白寫著他有個娘和妹妹,還讓李垣對她們多加照拂。

小騙子,斐獻玉瞇起眼睛,心道要是我發現你在中原有心上人就等著吧。

另一邊的李垣見謝懷風去了那麽久卻始終了無音訊,到處差人打探消息。

清河公主看著他焦急踱步的哥哥,嘆了一口氣,“他又不是聰明人,說不定早讓斐獻玉給殺了。”

李垣一甩袖子,“我都舍不得下手!就這麽白白被人殺了?!”

殊不知兄妹倆都沒得手的謝懷風正躺在斐獻玉的床榻上脫了小褂任人揉搓。

【作者有話說】

李垣:“他死了吧?”

清河公主:“他應該死了。”

斐獻玉:(揉搓揉搓)

謝懷風:“兄弟搓我兩下怎麽了,他都有心上人你咋汙蔑我們少主是斷袖呢?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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