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嬌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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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嬌矜
“……不可能。”
這是掛斷電話前, 厲慕蘇對江昇說的最後三個字。
他和玖柒已經好幾年沒見面了，甚至微信在今天之前都是互刪的狀態。
江昇說，玖柒可能也喜歡他, 太陽從西邊出來，厲慕蘇都不相信這句話是真的。
然而，很快, 這個念頭就動搖了。
那是傍晚時分, 他們準備上車離開, 送他們出門的小男孩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厲慕蘇腳步一頓, 隨即扭頭，小男孩瞄了眼玖柒和厲涵煙，見她們先上車之後, 才開口說話。
“大哥哥, 我發現的秘密還沒有告訴你呢。”
小男孩咧著嘴，笑的很燦爛。
厲慕蘇這次沒打斷他，而是耐心的靜等著他下文。
小男孩撓撓頭，笑瞇瞇的壓低聲音說, “秘密就是姐姐喜歡你。”
“因為之前姐姐告訴我的假話是不喜歡大哥哥這麽帥的人。”
“還有啊，”小男孩沒有絲毫隱瞞的把玖柒今天問他的問題都告訴了厲慕蘇, “姐姐問我, 你第一次來孤兒院是什麽時候, 你為什麽會來……”
後面小男孩再說什麽, 厲慕蘇都沒有註意聽了。
他神情一滯, 關註的重點只在於小男孩的那句“姐姐喜歡你。”
“說不定, 玖柒也喜歡你呢。”江昇先前說過的話, 和小男孩說過的話, 不期然的同時在厲慕蘇耳畔邊響了一遍。
半晌後, 厲慕蘇還沒有緩過神來，小男孩卻已經止住了話匣子，轉而囁嚅著唇揮手和他道別道，“大哥哥，下次見，你開車小心啊，我先回去了。”
說完，沒等厲慕蘇說什麽，小男孩就已經一蹦一跳的跑走了。
厲慕蘇立在原地，盯著男孩跑開的背影看了半分鐘，才折身上了車。
上車後，厲慕蘇沒急著發動車子。
而是透過後視鏡盯著玖柒看了半天。
看著看著，他莫名輕笑了一下。
聽到笑聲的玖柒和厲涵煙齊齊從手機裏擡了頭。
倆人臉上皆一副不解神情。
厲涵煙直接問出了聲，“小叔，你怎麽這麽開心呀？”
厲慕蘇邊發動車子邊回她，“知道了一個秘密。”
厲涵煙被勾起了好奇心：“什麽秘密呀？”
“小孩子別問。”厲慕蘇說。
厲涵煙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轉，隨即把玖柒推了出來，“玖柒阿姨，你想知道秘密嗎？你是大人了，你可以問小叔的。”
玖柒：“……”
厲慕蘇揚了揚眉，從後視鏡裏與玖柒對視了一眼，沒等她問出口，他就直接說了出來，“你之前說的假話我知道了。”
玖柒表情一頓。
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起來。
她沒想到，小男孩會把她說的假話告訴厲慕蘇。
厲慕蘇從後視鏡裏玖柒身上收回目光，轉而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的路況。
沈寂半分鐘後，玖柒訥訥的出聲問了三個字，“然後呢？”
厲慕蘇勾了勾唇角，柔著嗓音緩緩道，“然後，朋友圈裏的八個字，是我想對你說的話。”
玖柒一臉懵，朋友圈裏的八個字？
厲慕蘇什麽時候發朋友圈了？！
玖柒低頭，帶著疑惑點開了微信朋友圈。
她手指上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心臟如鼓擂，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耳膜。
她看見了自己垂眸拉小提琴的照片以及厲慕蘇所說的八個字。
——時光與她，正正好好
玖柒突然想起小男孩要教厲慕蘇撩妹技能的場景。
她雖沒插話，但是全程都是聽了的。
尤其是最後厲慕蘇那句，“不用教了，我不想學。”
的確，厲慕蘇不用學，因為他隨意的一個動作或是一句話，都能攪亂她的心。
“厲玖柒，我當你男朋友，要嗎？”
“厲玖柒，我喜歡你——的笑。”
“……”
他彎身與她平視，既而伸手輕刮她鼻子的動作……
輕而易舉的就能讓她心跳如小鹿亂撞。
玖柒嬌俏的臉上，悄無聲息的染上了胭脂般的紅暈。
她目光在厲慕蘇那條朋友圈上定格了好久。
隨即目光下移，又看向了評論。
她能看見的評論只有於煙的。
——慕蘇啊，你這是追到玖柒了？！
——慕蘇啊，媽媽等著你和玖柒的合照呢？
——慕蘇啊，不會是你偷拍偷發的吧？
——(白眼）你倆個哥像你這麽大的時候，都訂婚了！
——……
於煙評論了好幾條，厲慕蘇都沒有回。
玖柒伸手想給厲慕蘇點個讚的，可是心裏小九九作祟，她終是沒點讚。
頓了幾秒，她又順著厲慕蘇空白的微信頭像點開了他的朋友圈。
他朋友圈的內容屈指可數，一眼可以看到底。
玖柒抿抿唇，隨即目光落在了最底的一條朋友圈上面。
文字——我的。
圖片——小恐龍。
玖柒覺得那個小恐龍莫名有些眼熟，定睛一看，竟是小時候她用娃娃機抓到的送給厲慕蘇當生日禮物的那個小恐龍。
玖柒長睫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前頭，傳來厲慕蘇低沈的問話聲，“晚上想吃什麽？”
厲涵煙扒著駕駛座，探著小腦袋，用商量的語氣問厲慕蘇，“小叔，晚上我想吃麥當勞，可以嗎？”
厲慕蘇皺眉，直接拒絕道，“不行，換一個。”
厲涵煙瞬間蔫巴巴了。
然而，當厲慕蘇問玖柒，聽到她和厲涵煙如出一轍的答案時，他卻欣然同意了。
厲涵煙撅著小嘴，哼哼唧唧的控訴，“小叔，我要吃麥當勞你不答應，為什麽玖柒阿姨想吃你就同意了？”
厲慕蘇修長的眉微微揚了揚，直接而了當的說了一句：“因為我在追你玖柒阿姨。”
“所以，頓了下，他慢悠悠的補充，她說的我都聽。”
聽到這話，厲涵煙小嘴張成了“o”型，她小腦袋前後擺動，一會兒看看開車的厲慕蘇，一會兒看看紅著臉一副欲言又止神情的玖柒，默了幾秒後，她才憋出了一句，“所以，玖柒阿姨以後是我小嬸嬸？”
踩著她尾音同時落下兩道聲音。
厲慕蘇欣然點頭，肯定的嗯了一聲。
玖柒羞窘，尷尬的否認，“還不是。”
說完之後，她就想咬舌頭，不是就不是，為什麽前面還加個還。
說的好像，她真能被厲慕蘇追到一樣。
怕自己的小心思被厲慕蘇看穿，玖柒特意換上了些許嚴肅的神情。
她擡眸，盯著後視鏡裏厲慕蘇，恰巧紅燈，他停下車，也看向了後視鏡。
倆人四目相對，厲慕蘇漆黑的桃花眼深邃而繾綣，他揚唇，聲音又低又沈，且帶著前所未有的篤定，“早晚都是。”
玖柒心跳砰砰，招架不住的率先別開了頭看向了窗外。
厲慕蘇輕睞了她一眼，隨後莫名輕笑了下。
真的是……兩情相悅……
他微垂眼睫，輕聲喃喃了句。
……
晚餐如厲涵煙所願，是在麥當勞裏面吃的。
厲慕蘇直接掃碼下了單，聽到叫號後，他徑直從椅子上起身去了收銀臺。
玖柒本想著跟他一起，他卻讓她和厲涵煙坐著占位置。
厲涵煙從厲慕蘇背影上收回目光，轉而湊近玖柒，問她道，“玖柒阿姨，你以後真的要當我小嬸嬸了嗎？”
車上，厲涵煙聽到厲慕蘇說要追玖柒，可是，她卻沒有聽到玖柒點頭說好。
她撓了撓小腦袋，有些擔心，萬一小叔追不到玖柒阿姨怎麽辦？
玖柒彎著唇角，伸手輕捏了捏厲涵煙的小臉蛋，沒答反問的道，“你想讓我當你小嬸嬸嗎？”
厲涵煙點點頭，實誠的說，“想。”
玖柒沒想到厲涵煙沒猶豫的就回答了。
“為什麽呀？”她問。
厲涵煙眨巴眨巴大眼笑瞇瞇的說，“因為你好看呀，還有，你溫柔呀，最主要的是小叔喜歡你呀。”
玖柒唔了一聲，漂亮的唇角漾著淺淺的笑，她說，“那等你小叔追到我了，我就同意當你小嬸嬸？”
厲涵煙：“……”
厲慕蘇端著兩個餐盤走過來時，玖柒和厲涵煙正湊著腦袋在說話，瞧見被放到桌上的東西後，倆人才擡了頭。
厲涵煙叭叭不停的小嘴在看到放滿方桌的食物後，立馬閉麥了。
厲慕蘇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他先把厲涵煙要的蛋撻遞給了她，隨後又把玖柒點的雞翅遞了過去。
“先吃，一會兒不夠我在買。”厲慕蘇目光溫和的看著面前的倆人說道。
厲涵煙剛打開蛋撻盒子，聞言，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玖柒望著手裏的雞翅，思緒莫名有些飄遠。
“怎麽不吃？”耳畔邊響起厲慕蘇低低的詢問。
玖柒眨了下睫回神，慢半拍的應了一聲。
“就吃。”
厲慕蘇勾著唇角，直直瞅了玖柒好幾秒，才收回視線，開始吃自己點的東西。
玖柒低頭咀嚼著嘴裏的雞翅，思緒卻被拉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個粥店。
確切來說，是那時候粥店裏的她腦海裏蹦出來的一個認知。
——如果厲慕蘇喜歡一個女生，他肯定能把她照顧的很好，甚至，他慣有的冷漠疏離的態度，在他喜歡的女生面前，會消失不見。
如今看來，似乎一一應驗了。
他對她變得溫柔，無論說話還是動作……
這麽一想，玖柒唇角又止不住揚了揚。
厲涵煙一口氣吃完兩個蛋撻，正準備吃第三個的時候，才想起問玖柒和厲慕蘇吃不吃。
倆人都搖頭說不吃。
厲涵煙點點頭，又解決了第三個。
蛋撻剩最後一個的時候，厲涵煙突然舉著蛋撻安利的讓玖柒也嘗一口。
玖柒配合的咬了一小口，說好吃。
厲涵煙眉眼彎彎，“我也覺得呢。”
隨後，她張嘴準備吃剩下的蛋撻時，驀地瞥見小叔正盯著她的蛋撻。
厲涵煙舔了舔唇，糾結一瞬後，驀地把自己手裏的蛋撻朝厲慕蘇的方向遞了遞，“小叔，你也嘗一口。”
她說的給小叔就嘗一口，可沒想到，小叔一口都沒給她剩了。
“……”
而一旁的玖柒見此，臉瞬間紅了個徹底。
剛才的蛋撻可是被她咬過一口的！
臉臊間，她聽到厲慕蘇低低誇讚的一句，“味道還不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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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很快, 這個念頭就動搖了。
那是傍晚時分, 他們準備上車離開, 送他們出門的小男孩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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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咧著嘴，笑的很燦爛。
厲慕蘇這次沒打斷他，而是耐心的靜等著他下文。
小男孩撓撓頭，笑瞇瞇的壓低聲音說, “秘密就是姐姐喜歡你。”
“因為之前姐姐告訴我的假話是不喜歡大哥哥這麽帥的人。”
“還有啊，”小男孩沒有絲毫隱瞞的把玖柒今天問他的問題都告訴了厲慕蘇, “姐姐問我, 你第一次來孤兒院是什麽時候, 你為什麽會來……”
後面小男孩再說什麽, 厲慕蘇都沒有註意聽了。
他神情一滯, 關註的重點只在於小男孩的那句“姐姐喜歡你。”
“說不定, 玖柒也喜歡你呢。”江昇先前說過的話, 和小男孩說過的話, 不期然的同時在厲慕蘇耳畔邊響了一遍。
半晌後, 厲慕蘇還沒有緩過神來，小男孩卻已經止住了話匣子，轉而囁嚅著唇揮手和他道別道，“大哥哥，下次見，你開車小心啊，我先回去了。”
說完，沒等厲慕蘇說什麽，小男孩就已經一蹦一跳的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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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後，厲慕蘇沒急著發動車子。
而是透過後視鏡盯著玖柒看了半天。
看著看著，他莫名輕笑了一下。
聽到笑聲的玖柒和厲涵煙齊齊從手機裏擡了頭。
倆人臉上皆一副不解神情。
厲涵煙直接問出了聲，“小叔，你怎麽這麽開心呀？”
厲慕蘇邊發動車子邊回她，“知道了一個秘密。”
厲涵煙被勾起了好奇心：“什麽秘密呀？”
“小孩子別問。”厲慕蘇說。
厲涵煙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轉，隨即把玖柒推了出來，“玖柒阿姨，你想知道秘密嗎？你是大人了，你可以問小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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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柒表情一頓。
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起來。
她沒想到，小男孩會把她說的假話告訴厲慕蘇。
厲慕蘇從後視鏡裏玖柒身上收回目光，轉而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的路況。
沈寂半分鐘後，玖柒訥訥的出聲問了三個字，“然後呢？”
厲慕蘇勾了勾唇角，柔著嗓音緩緩道，“然後，朋友圈裏的八個字，是我想對你說的話。”
玖柒一臉懵，朋友圈裏的八個字？
厲慕蘇什麽時候發朋友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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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與她，正正好好
玖柒突然想起小男孩要教厲慕蘇撩妹技能的場景。
她雖沒插話，但是全程都是聽了的。
尤其是最後厲慕蘇那句，“不用教了，我不想學。”
的確，厲慕蘇不用學，因為他隨意的一個動作或是一句話，都能攪亂她的心。
“厲玖柒，我當你男朋友，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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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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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柒嬌俏的臉上，悄無聲息的染上了胭脂般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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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頭，傳來厲慕蘇低沈的問話聲，“晚上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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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涵煙瞬間蔫巴巴了。
然而，當厲慕蘇問玖柒，聽到她和厲涵煙如出一轍的答案時，他卻欣然同意了。
厲涵煙撅著小嘴，哼哼唧唧的控訴，“小叔，我要吃麥當勞你不答應，為什麽玖柒阿姨想吃你就同意了？”
厲慕蘇修長的眉微微揚了揚，直接而了當的說了一句：“因為我在追你玖柒阿姨。”
“所以，頓了下，他慢悠悠的補充，她說的我都聽。”
聽到這話，厲涵煙小嘴張成了“o”型，她小腦袋前後擺動，一會兒看看開車的厲慕蘇，一會兒看看紅著臉一副欲言又止神情的玖柒，默了幾秒後，她才憋出了一句，“所以，玖柒阿姨以後是我小嬸嬸？”
踩著她尾音同時落下兩道聲音。
厲慕蘇欣然點頭，肯定的嗯了一聲。
玖柒羞窘，尷尬的否認，“還不是。”
說完之後，她就想咬舌頭，不是就不是，為什麽前面還加個還。
說的好像，她真能被厲慕蘇追到一樣。
怕自己的小心思被厲慕蘇看穿，玖柒特意換上了些許嚴肅的神情。
她擡眸，盯著後視鏡裏厲慕蘇，恰巧紅燈，他停下車，也看向了後視鏡。
倆人四目相對，厲慕蘇漆黑的桃花眼深邃而繾綣，他揚唇，聲音又低又沈，且帶著前所未有的篤定，“早晚都是。”
玖柒心跳砰砰，招架不住的率先別開了頭看向了窗外。
厲慕蘇輕睞了她一眼，隨後莫名輕笑了下。
真的是……兩情相悅……
他微垂眼睫，輕聲喃喃了句。
……
晚餐如厲涵煙所願，是在麥當勞裏面吃的。
厲慕蘇直接掃碼下了單，聽到叫號後，他徑直從椅子上起身去了收銀臺。
玖柒本想著跟他一起，他卻讓她和厲涵煙坐著占位置。
厲涵煙從厲慕蘇背影上收回目光，轉而湊近玖柒，問她道，“玖柒阿姨，你以後真的要當我小嬸嬸了嗎？”
車上，厲涵煙聽到厲慕蘇說要追玖柒，可是，她卻沒有聽到玖柒點頭說好。
她撓了撓小腦袋，有些擔心，萬一小叔追不到玖柒阿姨怎麽辦？
玖柒彎著唇角，伸手輕捏了捏厲涵煙的小臉蛋，沒答反問的道，“你想讓我當你小嬸嬸嗎？”
厲涵煙點點頭，實誠的說，“想。”
玖柒沒想到厲涵煙沒猶豫的就回答了。
“為什麽呀？”她問。
厲涵煙眨巴眨巴大眼笑瞇瞇的說，“因為你好看呀，還有，你溫柔呀，最主要的是小叔喜歡你呀。”
玖柒唔了一聲，漂亮的唇角漾著淺淺的笑，她說，“那等你小叔追到我了，我就同意當你小嬸嬸？”
厲涵煙：“……”
厲慕蘇端著兩個餐盤走過來時，玖柒和厲涵煙正湊著腦袋在說話，瞧見被放到桌上的東西後，倆人才擡了頭。
厲涵煙叭叭不停的小嘴在看到放滿方桌的食物後，立馬閉麥了。
厲慕蘇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他先把厲涵煙要的蛋撻遞給了她，隨後又把玖柒點的雞翅遞了過去。
“先吃，一會兒不夠我在買。”厲慕蘇目光溫和的看著面前的倆人說道。
厲涵煙剛打開蛋撻盒子，聞言，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玖柒望著手裏的雞翅，思緒莫名有些飄遠。
“怎麽不吃？”耳畔邊響起厲慕蘇低低的詢問。
玖柒眨了下睫回神，慢半拍的應了一聲。
“就吃。”
厲慕蘇勾著唇角，直直瞅了玖柒好幾秒，才收回視線，開始吃自己點的東西。
玖柒低頭咀嚼著嘴裏的雞翅，思緒卻被拉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個粥店。
確切來說，是那時候粥店裏的她腦海裏蹦出來的一個認知。
——如果厲慕蘇喜歡一個女生，他肯定能把她照顧的很好，甚至，他慣有的冷漠疏離的態度，在他喜歡的女生面前，會消失不見。
如今看來，似乎一一應驗了。
他對她變得溫柔，無論說話還是動作……
這麽一想，玖柒唇角又止不住揚了揚。
厲涵煙一口氣吃完兩個蛋撻，正準備吃第三個的時候，才想起問玖柒和厲慕蘇吃不吃。
倆人都搖頭說不吃。
厲涵煙點點頭，又解決了第三個。
蛋撻剩最後一個的時候，厲涵煙突然舉著蛋撻安利的讓玖柒也嘗一口。
玖柒配合的咬了一小口，說好吃。
厲涵煙眉眼彎彎，“我也覺得呢。”
隨後，她張嘴準備吃剩下的蛋撻時，驀地瞥見小叔正盯著她的蛋撻。
厲涵煙舔了舔唇，糾結一瞬後，驀地把自己手裏的蛋撻朝厲慕蘇的方向遞了遞，“小叔，你也嘗一口。”
她說的給小叔就嘗一口，可沒想到，小叔一口都沒給她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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