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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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步步
“道歉？中年男人笑了, “小兔崽子，毛都沒長齊吧，就在這充大爺？”
“我道你媽——”後半截沒說完的話直接咽回到了喉嚨裏, 轉而代之的換成了痛呼聲。
厲慕蘇眉眼冷然，握著中年男人的手猛然又用力了幾分，他182的身高不是白長的, 雖然他現在還小, 但是力氣卻不小了。
中年男人壓根兒也沒有想到厲慕蘇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他騰出來的另一只手剛準備往他臉上揮, 手就又被人抓住了。
本就處在暴怒邊緣的男人再次炸了毛，口不擇言的話一句一句作死的往外蹦，“臥槽尼瑪啊, 多管閑事的狗東西, 老子要拿刀一個一個把你們砍了。”
低沈威嚴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你想砍誰？”
與此同時，周圍吃瓜群眾也炸開了鍋。
“臥槽，真牛逼！”
“這狗東西居然想砍警察？”
“666, 這種有志氣的人應該也不怕坐牢的吧！”
“活見久系列，誰都敢打, 他怎麽不上天啊？”
“……”
中年男人聞言, 一楞, 旋即扭頭, 果不其然, 握著他另一只手的就是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警察。
他睚眥欲裂的表情瞬間一百八十度翻轉, 轉而換上了諂媚小心翼翼, “您好, 警察同志。”
厲慕蘇在看見警察的那一瞬, 便松開了握著中年男人手腕的手，轉而走到了玖柒跟前，垂眸，定定的瞅著她。
旁邊傳來警察問話的聲音。
“有人報警，說你當眾家暴。”
中年男人先前的囂張氣焰在警察面前全都收斂了，他堆著笑解釋，“我沒有家暴，我都還沒結婚呢？”
另一個年輕的警察邊拿本子做著筆錄，邊說，“你沒結婚，別人為什麽會說你家暴？”
中年男人目光掃向了旁邊坐在地上抱著小女孩的女人身上。“我女朋友和我鬧別扭呢，我們吵了兩句，路人就以為我家暴她了。”
這話一出，記筆錄的警察忍不住尋著他的視線看了眼地上的女人和小女孩。
“女朋友？吵架。她會坐地上？”很明顯是不相信的意思。
之前握著中年男人胳膊的警察，走到女人面前，彎身把她從地上扶起來的同時，問了她一句，“你們是男女朋友？他為什麽打你？”
女人嘴唇動了動，還沒來得及開口，中年男人就搶先說話了，“她要把她女兒扔掉，我們為這個吵的。”
“問你話了？”記筆錄的警察淡淡的看了眼中年男人，低沈開口道。
中年男人一噎，家暴的罪名他才不認，他壓根兒都沒有結婚，充其量就是動手打人了。
想到這，他恨恨的瞪了眼女人，要不是她婆婆媽媽磨磨蹭蹭半天不走，哪會有後面這些事。既然她舍不得孩子，那他就讓她女兒聽聽，她眼裏的好媽媽，到底是怎麽樣一個人。
果不其然，中年男人說完那話，女人懷裏的小女孩的身子明顯的一顫。
旁邊的玖柒張唇，想說些什麽，可是卻發現喉嚨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事實其實就像中年男人所說，女人想把小女孩丟掉。
這句話，在她把小女孩帶到女人面前的時候，就想開口說的，可是，她卻硬生生的忍住了。
她怕小女孩聽的懂，然後會傷心。與其告訴她自己是被拋棄的，不如說是被不小心弄丟的。
女人周正的面上，神情也有些惶惶然了，她嘴唇顫抖，眼裏霧氣蒙蒙。
“是這樣嗎？”記筆錄的警察深邃的目光轉向女人問道。
“不是的。”小女孩軟軟的嗓音踩著警察的問話聲響了起來。
“警察叔叔，媽媽沒有把我丟掉，是我沒有聽話，乖乖站在那裏等媽媽。”
女人繃著的情緒，隨著小女孩這話一落，瞬間傾瀉而出。
她奪眶而出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的往外砸，哽咽到聲音伴隨著道歉聲不停的往外冒，“樂樂……對不起……對不起……樂樂，是媽媽的錯……”
她不停的道著歉，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羞愧難當，後悔不已。
為了所謂的第二春，一個脾氣火爆，會動手打她的男人，她居然能狠心拋棄她十月懷胎，養了四年的女兒？她真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小女孩聽見女人哭，伸出手要幫她擦眼淚到同時，還出聲安慰她，“媽媽不哭，是樂樂的錯，樂樂應該乖乖聽話的，乖乖站在那裏等媽媽……”
記筆錄的警察寫完最後一個字後，從本子上擡起頭，他幽深的目光看了眼中年男人又看了眼女人。
“你們先跟我回局子裏一趟。”他一錘定音。
中年男人不情願，“為什麽？這小事還要回局子裏？”
之前拽他胳膊的警察，斜睨他一眼，語氣有些冷，“要是小事，別人就不會報警了！”
許是他是警察的身份，又或者是他犀利的眼神，冰冷的聲音……總之最後，中年男人沒再說一句反抗的話了。
女人抱起小女孩跟著警察離開前，步子忍不住在玖柒面前停了下，她側頭望著玖柒，女孩臉的白凈小巧，五官精致，漂亮的像個洋娃娃，此刻，女孩抿著唇角，正一瞬不瞬的回望著她。
女人想起了之前她的那句話，“不是野丫頭，是媽媽生的小公主。”
鼻子微酸，她低低道，“謝謝你，你也是你媽媽的小公主。”
小女孩也開口道了一句謝，“謝謝姐姐，帶我找媽媽！”
玖柒淺淺的勾了下唇，輕輕回了三個字，“不用謝。”
隨著他們的離開，周圍人群也逐漸散了開來。
玖柒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收回，轉而落到了厲慕蘇身上。
少年身姿挺拔的立在她面前，眉眼輪廓分明，英氣逼人。
“慕——”玖柒淺笑著剛喊了一個字，就被厲慕蘇冰冷如寒潭般的眸子給嚇止了聲。
她斂了唇角的笑容，轉而局促不安的看著厲慕蘇，白皙細膩的臉龐上，黑葡萄的大眼忽閃個不停。
她不知道厲慕蘇怎麽突然又兇了，明明前一秒他的表情還算是很溫和的啊！
之前，中年男人要打她的時候，他還幫她了……
怎麽這會兒……
玖柒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想起了厲慕蘇讓中年男人道歉，男人不僅沒有道歉，反而還出言不遜……
所以，他是因為這個生氣了嗎？
玖柒思緒翻飛間，驀地聽到頭頂傳來厲慕蘇的聲音，“厲玖柒。”
沈沈叫她名字的聲音，讓她心口莫名一跳。
“嗯。”她乖巧應聲的同時，腦海裏已然準備說“對不起”了。
“你很閑？不知道我們在等你？多管閑事，吃飽了撐得？”一連三個反問，語氣甚是咄咄逼人。
玖柒被說的一楞一楞的，她矗立在那裏，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駁。
厲慕蘇單手抄兜的立在那裏，俊美的五官上，神情又冰又冷。
夕陽漸沈，暮色四合，微風習習，涼意佛面。
少年的神情似比這風還要冷。
一旁的厲景瑞撓撓頭，他感覺到了氣氛的火藥味，於是說了一句緩和氣氛的話，“玖柒姐姐，你上廁所那麽久都沒有回來，我和小叔很擔心你的。”
他故意加重了“小叔”兩個字。
原以為能緩和氣氛，卻不曾想，直接被厲慕蘇否定了，他不知道哪裏來的火氣，字字冷酷無情，“她就是走丟了，被人打死了，也不關我的事！”
聽到這話，厲景瑞驚訝的小嘴張得大大的，先前覺得厲慕蘇好相處的想法，在這一刻變成了
笑話。
他嘴唇動了動，想開口說話，可是眼角的餘光觸及到厲慕蘇冰冷無溫的面部表情時，含在嘴裏的一堆話全都咽回到了肚子裏。
玖柒默了兩秒，眼圈忍不住紅了，連帶著鼻子也有些酸。
她黑亮濕漉漉的大眼盯著厲慕蘇。
看著他眉目深刻的五官，面如寒霜的表情，原本被壓在心底，難言想哭的情緒，在此刻，全都湧上了心頭。
她眨了下眼睫，隨之而來的，是一滴晶瑩滾燙的淚水。
厲慕蘇眸子微動，一時間無言。
她哭了？
她怎麽又哭了？
麻煩精除了愛找麻煩之外，還是一個愛哭鬼！
他不就是兇了兩句嗎？
明明他說的也沒錯，上個廁所還能多管一個閑事，也是沒誰了？！
剛才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她臉上肯定有一個巴掌印。
被別人要打的時候，都不見掉眼淚，現在，被他兇了兩句，就要哭！
厲慕蘇偏了下頭，忍不住低低啐了一句。
厲景瑞見玖柒哭了，有些慌了。
“玖柒姐姐，你別哭啊……”他有些手足無措，想掏紙給玖柒擦眼淚，卻發現兜裏空空如也。
“玖柒姐姐，你別哭，小叔就是那樣的。”後面幾個字，小家夥聲音很小很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厲景瑞，你站旁邊去，她愛哭你就讓她哭！”
厲慕蘇沈了臉。
一哭就要哄，誰慣的？！
厲景瑞起初沒搭理，直到厲慕蘇拎著他的領子，把他扯到一旁，他才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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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你媽——”後半截沒說完的話直接咽回到了喉嚨裏, 轉而代之的換成了痛呼聲。
厲慕蘇眉眼冷然，握著中年男人的手猛然又用力了幾分，他182的身高不是白長的, 雖然他現在還小, 但是力氣卻不小了。
中年男人壓根兒也沒有想到厲慕蘇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他騰出來的另一只手剛準備往他臉上揮, 手就又被人抓住了。
本就處在暴怒邊緣的男人再次炸了毛，口不擇言的話一句一句作死的往外蹦，“臥槽尼瑪啊, 多管閑事的狗東西, 老子要拿刀一個一個把你們砍了。”
低沈威嚴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你想砍誰？”
與此同時，周圍吃瓜群眾也炸開了鍋。
“臥槽，真牛逼！”
“這狗東西居然想砍警察？”
“666, 這種有志氣的人應該也不怕坐牢的吧！”
“活見久系列，誰都敢打, 他怎麽不上天啊？”
“……”
中年男人聞言, 一楞, 旋即扭頭, 果不其然, 握著他另一只手的就是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警察。
他睚眥欲裂的表情瞬間一百八十度翻轉, 轉而換上了諂媚小心翼翼, “您好, 警察同志。”
厲慕蘇在看見警察的那一瞬, 便松開了握著中年男人手腕的手，轉而走到了玖柒跟前，垂眸，定定的瞅著她。
旁邊傳來警察問話的聲音。
“有人報警，說你當眾家暴。”
中年男人先前的囂張氣焰在警察面前全都收斂了，他堆著笑解釋，“我沒有家暴，我都還沒結婚呢？”
另一個年輕的警察邊拿本子做著筆錄，邊說，“你沒結婚，別人為什麽會說你家暴？”
中年男人目光掃向了旁邊坐在地上抱著小女孩的女人身上。“我女朋友和我鬧別扭呢，我們吵了兩句，路人就以為我家暴她了。”
這話一出，記筆錄的警察忍不住尋著他的視線看了眼地上的女人和小女孩。
“女朋友？吵架。她會坐地上？”很明顯是不相信的意思。
之前握著中年男人胳膊的警察，走到女人面前，彎身把她從地上扶起來的同時，問了她一句，“你們是男女朋友？他為什麽打你？”
女人嘴唇動了動，還沒來得及開口，中年男人就搶先說話了，“她要把她女兒扔掉，我們為這個吵的。”
“問你話了？”記筆錄的警察淡淡的看了眼中年男人，低沈開口道。
中年男人一噎，家暴的罪名他才不認，他壓根兒都沒有結婚，充其量就是動手打人了。
想到這，他恨恨的瞪了眼女人，要不是她婆婆媽媽磨磨蹭蹭半天不走，哪會有後面這些事。既然她舍不得孩子，那他就讓她女兒聽聽，她眼裏的好媽媽，到底是怎麽樣一個人。
果不其然，中年男人說完那話，女人懷裏的小女孩的身子明顯的一顫。
旁邊的玖柒張唇，想說些什麽，可是卻發現喉嚨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事實其實就像中年男人所說，女人想把小女孩丟掉。
這句話，在她把小女孩帶到女人面前的時候，就想開口說的，可是，她卻硬生生的忍住了。
她怕小女孩聽的懂，然後會傷心。與其告訴她自己是被拋棄的，不如說是被不小心弄丟的。
女人周正的面上，神情也有些惶惶然了，她嘴唇顫抖，眼裏霧氣蒙蒙。
“是這樣嗎？”記筆錄的警察深邃的目光轉向女人問道。
“不是的。”小女孩軟軟的嗓音踩著警察的問話聲響了起來。
“警察叔叔，媽媽沒有把我丟掉，是我沒有聽話，乖乖站在那裏等媽媽。”
女人繃著的情緒，隨著小女孩這話一落，瞬間傾瀉而出。
她奪眶而出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的往外砸，哽咽到聲音伴隨著道歉聲不停的往外冒，“樂樂……對不起……對不起……樂樂，是媽媽的錯……”
她不停的道著歉，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羞愧難當，後悔不已。
為了所謂的第二春，一個脾氣火爆，會動手打她的男人，她居然能狠心拋棄她十月懷胎，養了四年的女兒？她真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小女孩聽見女人哭，伸出手要幫她擦眼淚到同時，還出聲安慰她，“媽媽不哭，是樂樂的錯，樂樂應該乖乖聽話的，乖乖站在那裏等媽媽……”
記筆錄的警察寫完最後一個字後，從本子上擡起頭，他幽深的目光看了眼中年男人又看了眼女人。
“你們先跟我回局子裏一趟。”他一錘定音。
中年男人不情願，“為什麽？這小事還要回局子裏？”
之前拽他胳膊的警察，斜睨他一眼，語氣有些冷，“要是小事，別人就不會報警了！”
許是他是警察的身份，又或者是他犀利的眼神，冰冷的聲音……總之最後，中年男人沒再說一句反抗的話了。
女人抱起小女孩跟著警察離開前，步子忍不住在玖柒面前停了下，她側頭望著玖柒，女孩臉的白凈小巧，五官精致，漂亮的像個洋娃娃，此刻，女孩抿著唇角，正一瞬不瞬的回望著她。
女人想起了之前她的那句話，“不是野丫頭，是媽媽生的小公主。”
鼻子微酸，她低低道，“謝謝你，你也是你媽媽的小公主。”
小女孩也開口道了一句謝，“謝謝姐姐，帶我找媽媽！”
玖柒淺淺的勾了下唇，輕輕回了三個字，“不用謝。”
隨著他們的離開，周圍人群也逐漸散了開來。
玖柒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收回，轉而落到了厲慕蘇身上。
少年身姿挺拔的立在她面前，眉眼輪廓分明，英氣逼人。
“慕——”玖柒淺笑著剛喊了一個字，就被厲慕蘇冰冷如寒潭般的眸子給嚇止了聲。
她斂了唇角的笑容，轉而局促不安的看著厲慕蘇，白皙細膩的臉龐上，黑葡萄的大眼忽閃個不停。
她不知道厲慕蘇怎麽突然又兇了，明明前一秒他的表情還算是很溫和的啊！
之前，中年男人要打她的時候，他還幫她了……
怎麽這會兒……
玖柒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想起了厲慕蘇讓中年男人道歉，男人不僅沒有道歉，反而還出言不遜……
所以，他是因為這個生氣了嗎？
玖柒思緒翻飛間，驀地聽到頭頂傳來厲慕蘇的聲音，“厲玖柒。”
沈沈叫她名字的聲音，讓她心口莫名一跳。
“嗯。”她乖巧應聲的同時，腦海裏已然準備說“對不起”了。
“你很閑？不知道我們在等你？多管閑事，吃飽了撐得？”一連三個反問，語氣甚是咄咄逼人。
玖柒被說的一楞一楞的，她矗立在那裏，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駁。
厲慕蘇單手抄兜的立在那裏，俊美的五官上，神情又冰又冷。
夕陽漸沈，暮色四合，微風習習，涼意佛面。
少年的神情似比這風還要冷。
一旁的厲景瑞撓撓頭，他感覺到了氣氛的火藥味，於是說了一句緩和氣氛的話，“玖柒姐姐，你上廁所那麽久都沒有回來，我和小叔很擔心你的。”
他故意加重了“小叔”兩個字。
原以為能緩和氣氛，卻不曾想，直接被厲慕蘇否定了，他不知道哪裏來的火氣，字字冷酷無情，“她就是走丟了，被人打死了，也不關我的事！”
聽到這話，厲景瑞驚訝的小嘴張得大大的，先前覺得厲慕蘇好相處的想法，在這一刻變成了
笑話。
他嘴唇動了動，想開口說話，可是眼角的餘光觸及到厲慕蘇冰冷無溫的面部表情時，含在嘴裏的一堆話全都咽回到了肚子裏。
玖柒默了兩秒，眼圈忍不住紅了，連帶著鼻子也有些酸。
她黑亮濕漉漉的大眼盯著厲慕蘇。
看著他眉目深刻的五官，面如寒霜的表情，原本被壓在心底，難言想哭的情緒，在此刻，全都湧上了心頭。
她眨了下眼睫，隨之而來的，是一滴晶瑩滾燙的淚水。
厲慕蘇眸子微動，一時間無言。
她哭了？
她怎麽又哭了？
麻煩精除了愛找麻煩之外，還是一個愛哭鬼！
他不就是兇了兩句嗎？
明明他說的也沒錯，上個廁所還能多管一個閑事，也是沒誰了？！
剛才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她臉上肯定有一個巴掌印。
被別人要打的時候，都不見掉眼淚，現在，被他兇了兩句，就要哭！
厲慕蘇偏了下頭，忍不住低低啐了一句。
厲景瑞見玖柒哭了，有些慌了。
“玖柒姐姐，你別哭啊……”他有些手足無措，想掏紙給玖柒擦眼淚，卻發現兜裏空空如也。
“玖柒姐姐，你別哭，小叔就是那樣的。”後面幾個字，小家夥聲音很小很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厲景瑞，你站旁邊去，她愛哭你就讓她哭！”
厲慕蘇沈了臉。
一哭就要哄，誰慣的？！
厲景瑞起初沒搭理，直到厲慕蘇拎著他的領子，把他扯到一旁，他才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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