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房產不錯，就是鄰居有點費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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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房產不錯，就是鄰居有點費食材
“哢嚓——轟隆！”
腐朽的榫卯在精準的靈力沖擊下徹底斷裂，連帶一整段本就搖搖欲墜的棧道木板猛地向下一塌，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巨響和無數碎木爛屑，朝著下方奔騰的黑色河水墜落！
與此同時，虞祉年魂力全開！他拼盡全力，將兩人的氣息、驚慌的短促驚呼（主要是他自己的貓叫）、甚至衣物摩擦斷木的細微聲響，都牢牢“烙印”在那段墜落的棧道殘骸上，並放大、傳遞出去，營造出兩個人猝不及防、隨斷裂棧道一起墜入深淵的逼真幻象！
“什麽聲音？！”
“那邊！棧道斷了！”
“快過去看看！”
拐角處立刻傳來追兵急促的呼喝和飛奔的腳步聲。照明法器刺目的光柱瞬間鎖定崩塌處和下方水花翻湧的河面。
“掉下去了？！”
“這麽高，下面是冥河支流，暗流洶湧，他們又重傷……”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下去搜！沿河岸找！”
嘈雜的人聲在上方回蕩。顏昀和虞祉年此刻正如同兩只壁虎，緊貼在棧道上方的巖壁一條狹窄的橫向裂縫裏，大氣不敢出，連心跳都仿佛停滯了。裂縫很淺，僅能勉強容納兩人側身緊貼，下方就是追兵所在的棧道，上方是光滑的巖壁，全靠顏昀用幾枚楔入石縫的短刃和兩人的手腳死死支撐固定。
照明光柱幾次從他們頭頂和附近掃過，近得虞祉年都能感覺到光的熱度。他甚至能聞到追兵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某種金屬法器特有的冰冷氣息。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無比漫長。
“頭兒，這段棧道徹底毀了，過不去。河水太急，下去的人說沒發現屍體，可能被卷走了。”
“沿河往下游搜！他們重傷，跑不遠！通知其他幾組人，重點搜查下游河道和可能上岸的地點！”
“是！”
腳步聲漸漸遠去，向下游方向移動。但並未完全消失，顯然留下了人監視這一片區域。
巖縫中，顏昀和虞祉年依舊一動不動。直到上面徹底安靜下來，又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顏昀才用眼神示意，極其緩慢、無聲地向下挪動，重新落回到尚未完全坍塌的一小截棧道殘骸上。這裏處於陰影中，相對隱蔽。
兩人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心悸和後怕。剛才若是稍慢一步，或是幻象有破綻，此刻就是被圍攻的下場。
“他們暫時相信我們墜河了，但肯定會沿河搜索。”顏昀用極低的氣音說，“我們不能往下游走，那是自投羅網。”
“往上？”虞祉年看向棧道延伸的上游方向，那邊更加黑暗，棧道也損毀得更嚴重，幾乎看不出路徑。
“上游棧道已斷，無法通行。而且追兵可能也會向上游探查。”顏昀搖頭，目光卻投向了下方奔騰的河水，以及河對岸那片完全被黑暗籠罩的巖壁，“唯一的生路，可能在水下，或者……河對岸。”
“水下？”虞祉年看著那漆黑如墨、咆哮如雷的河水，頭皮發麻，“剛才他們說了，這是‘冥河支流’，聽著就不吉利。而且暗流肯定很可怕。”
“正因如此，追兵才會認為我們墜河生還幾率渺茫，搜索重點會放在下游可能的岸上。”顏昀分析道，“冥河支流以陰寒、暗流、蝕骨聞名，但往往也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我方才觀察，河水在沖擊對岸巖壁時，回旋的水流形態有些異常，那裏可能……有水下洞穴或者入口。”
他又補充道：“我有避水訣，但支撐不了多久，而且傷勢會受影響。你的魂力能否形成一層隔膜，盡量減少我們與河水的直接接觸，尤其是隔絕陰寒之氣？”
虞祉年苦著臉，嘗試調動魂力。精純的魂力在他操控下，確實能在體表形成一層極薄的無形護膜，隔絕部分外部能量，但要長時間維持，尤其是在水下抵抗水壓和暗流，消耗會非常大。
“試試看吧，總比在這裏等死強。”虞祉年咬牙。
沒有更好的選擇。兩人小心翼翼地攀下殘存棧道，來到緊貼水面的巖石邊緣。河水冰冷刺骨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淡淡的、令人不適的腥澀味。
顏昀捏訣，一層淡青色的靈光將兩人籠罩，這是基礎的避水訣，能形成一個暫時隔開河水的空間，但需要持續消耗靈力。虞祉年也將魂力護膜撐到最大，疊加在內層。
“跟緊我，無論看到什麽，不要松手，不要停留。”顏昀鄭重囑咐，然後拉著虞祉年，深吸一口氣，縱身躍入漆黑的冥河支流！
“噗通！”
刺骨的寒意瞬間穿透了兩層防護，讓虞祉年打了個劇烈的寒顫。水流的力量超乎想象，一下水就被沖得東倒西歪，耳邊全是沈悶的水流轟鳴。避水訣形成的空間在強大的水壓下變形，光線極度昏暗，只能看到前方顏昀模糊的背影和靈力微光。
顏昀奮力劃水，對抗著暗流，朝著記憶中河對岸巖壁水流轉折異常的方向潛去。水下能見度極低，神識也受到陰寒水氣的嚴重幹擾。虞祉年緊緊抓著他的腰帶，將魂力感知放到最大，像盲人的手杖般向前探路，避開水中裹挾的碎石和暗藏的水下漩渦。
下潛了約七八丈深，水溫更低，水壓更大，虞祉年感到魂力飛速流逝。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時，魂力感知終於在前方巖壁底部，“摸”到了一個巨大的、規則的方形輪廓——那不是天然巖石的形態！
他立刻用力拽了顏昀三下，指向那個方向。顏昀也察覺到了，精神一振，調整方向游去。
靠近了才發現，那竟是一扇巨大的、緊閉的石門！石門鑲嵌在巖壁底部，表面覆蓋著厚厚的淤泥和水垢，但邊緣規整，門上隱約有浮雕紋路，只是看不真切。石門底部與河床相接處，有一個不易察覺的、被水流沖刷出的狹窄縫隙，僅容一人側身擠入。
就是這裏了！
兩人心中升起希望。顏昀示意虞祉年先過。虞祉年側身，艱難地從那道縫隙擠了進去，裏面似乎是一個充滿水的甬道。顏昀緊隨其後。
擠過縫隙，內部空間陡然變大。避水訣的微光照亮四周，他們仿佛進入了一條沈沒在水下的、古老的石質甬道。甬道筆直向前，兩側墻壁上有著模糊的壁畫和早已黯淡的符文，盡頭隱沒在黑暗和渾濁的水中。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裏的河水相對平靜，陰寒之氣也減弱了不少，似乎有某種力量在維持著這片水下空間的穩定。
兩人沿著甬道向前游去。甬道很長，游了約莫百丈，前方出現向上的石階。順著石階向上，水位逐漸變淺，最終，他們浮出了水面，爬上了一處幹燥的石臺。
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置身於一個巨大的、完全被水淹沒了一半的宏偉石殿之中。石殿呈長方形，有數根需要數人合抱的粗大石柱支撐穹頂，但許多石柱已經斷裂倒塌，穹頂也破損嚴重，露出後面黑色的巖層和滲水的痕跡。未被淹沒的一半石殿地面鋪著巨大的石板，上面雕刻著覆雜的星圖與獸紋，只是大多被淤泥覆蓋。石殿四周的墻壁上有巨大的浮雕，描繪著先民祭祀、與妖獸搏鬥、建造城池的場景，風格古樸粗獷，充滿上古韻味。
石殿正前方，有一座高出水面的石制祭壇。祭壇上，供奉著一尊非人非獸、背生雙翼、頭戴高冠的奇異石像。石像手中，似乎托著什麽東西，但距離較遠，光線昏暗，看不清楚。
整個石殿寂靜無聲，只有他們帶起的水波輕輕拍打石階的聲響，以及高處水滴落下的滴答聲。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腐朽、潮濕和歲月塵埃的味道，靈氣稀薄但異常沈靜。
“這是……一處被淹沒的上古遺跡？”虞祉年甩了甩耳朵和頭發上的水，驚訝地打量著四周。
顏昀也環視著這座沈沒的宮殿，神色肅穆：“看建築風格和浮雕內容，至少是數萬年前的遺跡，可能屬於某個已經消亡的上古部族或方國。這冥河支流，或許是後來改道，才將此地淹沒。”
他指了指祭壇上的石像：“那尊神像手中所托之物，可能是祭祀法器，也可能是記載信息的玉簡之類。此地雖然破敗，但能隔絕冥河水，自成空間，或許有離開的線索。”
就在兩人準備探索石殿，尤其是靠近祭壇查看時，虞祉年忽然耳朵一動，猛地轉頭看向石殿另一側，一個被倒塌石柱半掩的黑暗角落。
“那裏……有聲音！”他壓低聲音，貓瞳在昏暗中閃著警惕的光，“不是水聲，是……咀嚼聲？還有……很淡的妖氣，和血腥味？”
顏昀立刻警覺，示意虞祉年噤聲，兩人悄無聲息地借著石柱和陰影的掩護，向那個角落靠近。
靠近了，聲音更加清晰——是一種“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咀嚼骨骼的聲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滿足的低哼。血腥味也濃郁起來。
透過石柱的縫隙，他們看到了一幕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
角落的陰影裏，堆著幾具新鮮的、血肉模糊的妖獸屍體，看形態像是地下常見的“掘地鼴”和“盲蝙”。一個身形矮壯、披著破爛獸皮、頭發胡須亂如雜草的背影，正蹲在那裏，手裏抓著一大塊帶血的獸肉，大口撕咬著。他腳邊，散落著一些破碎的骨甲和……半塊明顯屬於人類修士的、繡著雲紋的衣袖碎片！
那背影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咀嚼的動作一頓，緩緩轉過頭來。
一張布滿汙垢、疤痕縱橫的粗獷面孔映入眼簾，深陷的眼窩裏，一雙泛著暗紅色兇光的眼睛，直勾勾地朝著顏昀和虞祉年藏身的方向望來！嘴角還掛著新鮮的血肉殘渣。
他咧開嘴，露出沾滿血絲的黃牙，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笑聲：
“嘖……又有……新鮮肉食……自己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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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虞祉年魂力全開！他拼盡全力，將兩人的氣息、驚慌的短促驚呼（主要是他自己的貓叫）、甚至衣物摩擦斷木的細微聲響，都牢牢“烙印”在那段墜落的棧道殘骸上，並放大、傳遞出去，營造出兩個人猝不及防、隨斷裂棧道一起墜入深淵的逼真幻象！
“什麽聲音？！”
“那邊！棧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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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角處立刻傳來追兵急促的呼喝和飛奔的腳步聲。照明法器刺目的光柱瞬間鎖定崩塌處和下方水花翻湧的河面。
“掉下去了？！”
“這麽高，下面是冥河支流，暗流洶湧，他們又重傷……”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下去搜！沿河岸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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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河往下游搜！他們重傷，跑不遠！通知其他幾組人，重點搜查下游河道和可能上岸的地點！”
“是！”
腳步聲漸漸遠去，向下游方向移動。但並未完全消失，顯然留下了人監視這一片區域。
巖縫中，顏昀和虞祉年依舊一動不動。直到上面徹底安靜下來，又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顏昀才用眼神示意，極其緩慢、無聲地向下挪動，重新落回到尚未完全坍塌的一小截棧道殘骸上。這裏處於陰影中，相對隱蔽。
兩人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心悸和後怕。剛才若是稍慢一步，或是幻象有破綻，此刻就是被圍攻的下場。
“他們暫時相信我們墜河了，但肯定會沿河搜索。”顏昀用極低的氣音說，“我們不能往下游走，那是自投羅網。”
“往上？”虞祉年看向棧道延伸的上游方向，那邊更加黑暗，棧道也損毀得更嚴重，幾乎看不出路徑。
“上游棧道已斷，無法通行。而且追兵可能也會向上游探查。”顏昀搖頭，目光卻投向了下方奔騰的河水，以及河對岸那片完全被黑暗籠罩的巖壁，“唯一的生路，可能在水下，或者……河對岸。”
“水下？”虞祉年看著那漆黑如墨、咆哮如雷的河水，頭皮發麻，“剛才他們說了，這是‘冥河支流’，聽著就不吉利。而且暗流肯定很可怕。”
“正因如此，追兵才會認為我們墜河生還幾率渺茫，搜索重點會放在下游可能的岸上。”顏昀分析道，“冥河支流以陰寒、暗流、蝕骨聞名，但往往也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我方才觀察，河水在沖擊對岸巖壁時，回旋的水流形態有些異常，那裏可能……有水下洞穴或者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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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潛了約七八丈深，水溫更低，水壓更大，虞祉年感到魂力飛速流逝。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時，魂力感知終於在前方巖壁底部，“摸”到了一個巨大的、規則的方形輪廓——那不是天然巖石的形態！
他立刻用力拽了顏昀三下，指向那個方向。顏昀也察覺到了，精神一振，調整方向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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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裏了！
兩人心中升起希望。顏昀示意虞祉年先過。虞祉年側身，艱難地從那道縫隙擠了進去，裏面似乎是一個充滿水的甬道。顏昀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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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驚訝的是，這裏的河水相對平靜，陰寒之氣也減弱了不少，似乎有某種力量在維持著這片水下空間的穩定。
兩人沿著甬道向前游去。甬道很長，游了約莫百丈，前方出現向上的石階。順著石階向上，水位逐漸變淺，最終，他們浮出了水面，爬上了一處幹燥的石臺。
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置身於一個巨大的、完全被水淹沒了一半的宏偉石殿之中。石殿呈長方形，有數根需要數人合抱的粗大石柱支撐穹頂，但許多石柱已經斷裂倒塌，穹頂也破損嚴重，露出後面黑色的巖層和滲水的痕跡。未被淹沒的一半石殿地面鋪著巨大的石板，上面雕刻著覆雜的星圖與獸紋，只是大多被淤泥覆蓋。石殿四周的墻壁上有巨大的浮雕，描繪著先民祭祀、與妖獸搏鬥、建造城池的場景，風格古樸粗獷，充滿上古韻味。
石殿正前方，有一座高出水面的石制祭壇。祭壇上，供奉著一尊非人非獸、背生雙翼、頭戴高冠的奇異石像。石像手中，似乎托著什麽東西，但距離較遠，光線昏暗，看不清楚。
整個石殿寂靜無聲，只有他們帶起的水波輕輕拍打石階的聲響，以及高處水滴落下的滴答聲。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腐朽、潮濕和歲月塵埃的味道，靈氣稀薄但異常沈靜。
“這是……一處被淹沒的上古遺跡？”虞祉年甩了甩耳朵和頭發上的水，驚訝地打量著四周。
顏昀也環視著這座沈沒的宮殿，神色肅穆：“看建築風格和浮雕內容，至少是數萬年前的遺跡，可能屬於某個已經消亡的上古部族或方國。這冥河支流，或許是後來改道，才將此地淹沒。”
他指了指祭壇上的石像：“那尊神像手中所托之物，可能是祭祀法器，也可能是記載信息的玉簡之類。此地雖然破敗，但能隔絕冥河水，自成空間，或許有離開的線索。”
就在兩人準備探索石殿，尤其是靠近祭壇查看時，虞祉年忽然耳朵一動，猛地轉頭看向石殿另一側，一個被倒塌石柱半掩的黑暗角落。
“那裏……有聲音！”他壓低聲音，貓瞳在昏暗中閃著警惕的光，“不是水聲，是……咀嚼聲？還有……很淡的妖氣，和血腥味？”
顏昀立刻警覺，示意虞祉年噤聲，兩人悄無聲息地借著石柱和陰影的掩護，向那個角落靠近。
靠近了，聲音更加清晰——是一種“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咀嚼骨骼的聲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滿足的低哼。血腥味也濃郁起來。
透過石柱的縫隙，他們看到了一幕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
角落的陰影裏，堆著幾具新鮮的、血肉模糊的妖獸屍體，看形態像是地下常見的“掘地鼴”和“盲蝙”。一個身形矮壯、披著破爛獸皮、頭發胡須亂如雜草的背影，正蹲在那裏，手裏抓著一大塊帶血的獸肉，大口撕咬著。他腳邊，散落著一些破碎的骨甲和……半塊明顯屬於人類修士的、繡著雲紋的衣袖碎片！
那背影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咀嚼的動作一頓，緩緩轉過頭來。
一張布滿汙垢、疤痕縱橫的粗獷面孔映入眼簾，深陷的眼窩裏，一雙泛著暗紅色兇光的眼睛，直勾勾地朝著顏昀和虞祉年藏身的方向望來！嘴角還掛著新鮮的血肉殘渣。
他咧開嘴，露出沾滿血絲的黃牙，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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