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吼驚冥魚，天坑現奇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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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吼驚冥魚，天坑現奇株
天光誘人，河影逼人。
顏昀和虞祉年剛從蛇藤的圍追堵截中脫身，此刻渾身狼狽，一個失血一個耗神，正摔坐在冰冷的河灘碎石上。那條寬約十數丈的地下河在面前奔騰而過，水聲轟鳴，水汽撲面。對岸巖壁上那個傾瀉著天光的裂口，此刻像極了絕望中懸在眼前的蜜糖。
可河中的黑影，卻讓這蜜糖變得致命。
它們不止一道，而是五六條，每一條都有水缸粗細，在水中無聲游弋，偶爾露出水面的脊背泛著暗沈如巖石般的青灰色，隱隱有磷光閃爍。它們的游動看似緩慢，實則每一次擺動都帶動著大股暗流，顯然絕非善類。
“是‘沈石冥魚’，”顏昀壓低聲音，迅速將虞祉年拉至一塊稍大的巖石後，“三階妖獸，群居，皮糙肉厚如精鐵，能在水底與巖石融為一體，偷襲時迅猛無比。它們畏強光，喜食血肉和靈氣充沛之物。我們現在的狀態……”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兩人都受了傷，靈力魂力消耗巨大，血腥味和殘留的妖骨氣息對這些河中的獵食者而言，簡直是開餐鈴。
虞祉年看著河中那些不緊不慢、卻呈包圍之勢游來的黑影，頭皮發麻：“它們……好像在等我們下水？”他註意到，這些冥魚並不急於進攻，反而像是在驅趕，要將他們逼入河中。
“有智慧，”顏昀眼神更冷，“知道我們在岸上它們奈何不得，想逼我們渡河。河水湍急，一旦落水，就是它們的天下。”
“不能等它們圍死，”虞祉年望向對岸的裂口，“那光……是太陽光嗎？”
“不確定，但肯定是通向更開闊空間的光源。”顏昀快速掃視周圍環境。河灘狹窄，後退無路，兩側是陡峭濕滑的巖壁，攀爬需要時間，而冥魚不會給他們時間。
“我有個想法，”虞祉年忽然道，他指著河灘上散落的、大大小小的石塊，又指了指自己，“它們叫‘沈石冥魚’，是不是……對‘石頭’比較遲鈍？我能不能……用魂力包裹幾塊石頭，讓它們看起來‘活’起來，引開註意力？”
“幻術？”顏昀沈吟，“可行，但你的魂力能否支撐精細操控且瞞過它們？這些冥魚感官特殊，對水流和震動極其敏感。”
“不需要完全瞞過，”虞祉年盯著河中黑影，“只要讓它們‘疑惑’一瞬，判斷出現短暫混亂就行。我們不需要完全渡河，只要能沖到河中央那塊露出水面的巨石上，”他指向河中一處，那裏有一塊桌面大小、被水流沖刷得光滑的黑色巨石，距離兩岸差不多等距，“然後從那裏借力，或許能直接跳過去一部分距離，再游最後一段。”
顏昀順著他的手指看去，估算距離和角度，眼神微亮：“可行！但時機必須精準。冥魚一旦發覺不對，攻擊會很快。而且，跳上巨石和最後入水的沖擊，可能會讓傷口崩裂。”
“總比等死強。”虞祉年咬牙。
“好，”顏昀不再猶豫，從儲物袋中取出最後兩枚回氣丹，分給虞祉年一枚，“服下，抓緊時間恢覆一點。我來準備‘踏板’。”
虞祉年服下丹藥，盤膝凝神，將所剩不多的魂力高度集中。他回想著前世的繪畫經驗——如何用簡單的線條和光影制造視覺焦點和誤導。魂力無形，但可以影響感知。他不需要制造栩栩如生的幻象，只需要在冥魚那特殊的水流感知中，投入幾顆“不和諧的石子”。
他選中河灘上七八塊拳頭大小的石塊，魂力如絲如縷地纏繞上去，並不改變其外形，而是輕微地震蕩其周圍的空氣和水汽，模擬出小型活物移動時產生的、細微的“場”擾動，同時賦予它們一絲極其微弱的、與兩人身上相似的血氣與靈力波動。
“去！”虞祉年輕叱，魂力絲線一振，那七八塊石塊頓時沿著河灘，以不同的速度和軌跡，“活蹦亂跳”地滾向河水下游方向，有幾塊甚至“不小心”滾進了淺水區，濺起水花。
這一招果然奏效！
河中那幾條原本鎖定他們的黑影，動作齊齊一滯，似乎感應到了多處異常的水流和氣場擾動。其中兩條較小的冥魚明顯被吸引，朝著下游“熱鬧”的方向擺尾游去。但最大的那條，以及另外兩條，只是略微偏了偏頭（如果那扁平的頭顱有“頭”可言），依舊牢牢鎖定著巖石後的兩人，只是警惕性似乎被分散了一些。
就是現在！
“走！”顏昀低喝，一把抓住虞祉年，身形如離弦之箭，沖出巖石掩護，朝著河中央那塊黑色巨石疾掠而去！他沒有直接飛渡——靈力不足以支撐，而是腳尖在河灘邊緣一塊凸石上重重一點，借力躍出數丈，然後準確地落在一塊半淹在水中的礁石上，再次借力前撲！
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石火！
“嘩啦！”
最大的那條冥魚終於反應過來，被戲耍的憤怒讓它猛然加速，龐大的身軀破開水面，張開巨口——那口中沒有牙齒，只有一圈圈螺旋排列的、帶著倒鉤的角質環，足以將獵物吸入碾碎！它直沖兩人最後借力的那塊礁石！
但顏昀和虞祉年已然再次躍起，目標直指河心巨石！
“砰！”兩人幾乎是摔在光滑的巨石上，虞祉年被震得氣血翻騰，小腿傷口傳來撕裂痛楚。顏昀也不好受，悶哼一聲，嘴角又溢出血絲。
巨石上無處借力，且被水流沖刷得滑不留手。顏昀一手死死扣住石縫，另一手拽住虞祉年：“準備跳！我數三下！”
剩餘的三條冥魚已經圍了上來，龐大的陰影在水下環繞，隨時可能發動攻擊。河水的咆哮聲和冥魚攪動的暗流聲混在一起，令人心悸。
“一！”顏昀目光鎖死對岸裂口下方一塊較平緩的河灘。
“二！”虞祉年深吸一口氣，魂力凝聚於雙腳，準備提供最後一點助推。
“三！跳！”
兩人同時發力，從巨石上縱身而起，朝著對岸躍去！
這一躍，幾乎耗盡了顏昀最後的靈力，也抽空了虞祉年僅存的魂力。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下方是奔騰的河水和水下若隱若現的猙獰黑影。
距離在縮短……五丈……三丈……
就在他們即將落入淺水區的剎那，那條最大的冥魚終於按捺不住，巨大的身軀猛地向上拱起，如同水下升起的小山，張開的巨口正對著兩人落點！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該死！”顏昀眼中厲色一閃，正要拼著傷上加傷強行扭轉身形——
“喵——嗚！！！”
一聲尖利到變形、帶著無盡憤怒和本能威懾的貓嚎，猛地從虞祉年喉嚨裏爆發出來！這不是他有意控制的，而是在極度危險和魂力激蕩下，這具貓妖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反應！與此同時，他體內那與魂源果融合的本源魂力，不受控制地隨著這聲嘶吼震蕩而出！
這聲波並非針對□□，而是直沖精神！尤其是對感知依賴水流和震動的冥魚而言，這混雜了精純木屬魂力和貓妖威懾的音波，如同在它們敏感的“聲納”系統中投入了一顆炸雷！
那條最大的冥魚動作猛地一僵，螺旋巨口甚至出現了一瞬間的痙攣閉合。另外兩條較小的更是被震得在水中翻滾了一下。
就是這微不足道的僵硬，給了兩人最後的生機！
“噗通！”
“噗通！”
兩人重重摔入齊腰深的冰冷河水中，距離岸邊僅有兩三丈。顏昀強忍劇痛，拖著幾乎脫力的虞祉年，連滾爬爬地沖上了河灘，頭也不回地朝著巖壁裂口沖去。
身後，河水劇烈翻騰，冥魚憤怒的攪動聲傳來，但它們似乎對靠近巖壁裂口的光亮地帶有些忌憚，追到淺水區邊緣便不甘地徘徊，最終緩緩沈入深水，消失不見。
兩人撲倒在裂口下方，沐浴在久違的、溫暖的天光之中，劇烈喘息，渾身濕透，傷痕累累，狼狽不堪，但終究是……活了下來。
顏昀側頭看向旁邊癱成一片、耳朵尾巴都無力耷拉著的虞祉年，回想起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嗓子，蒼白的臉上忽然扯出一個極其古怪的、介於忍笑和驚嘆之間的表情。
“……你剛才那聲，”他頓了頓，似乎在想措辭，“很有……特色。”
虞祉年把臉埋在臂彎裏，耳朵尖可疑地紅了，悶聲傳來：“……閉嘴。”
陽光從裂口灑入，照亮了這一小片河灘，也暫時驅散了地底的陰寒與危險。然而，當他們喘息稍定，擡頭望向裂口外時，卻都楞住了。
裂口之外，並非想象中的山林或荒野，而是一個……巨大的、被陡峭巖壁環抱的……天坑底部。陽光正是從數百丈高的天坑口直射而下。
而在天坑中央，一株通體晶瑩、猶如翡翠雕琢而成的奇異小樹，正靜靜生長在一片白玉般的石臺上，樹上掛著三顆龍眼大小、氤氳著七彩霞光的果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清香，隨風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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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昀和虞祉年剛從蛇藤的圍追堵截中脫身，此刻渾身狼狽，一個失血一個耗神，正摔坐在冰冷的河灘碎石上。那條寬約十數丈的地下河在面前奔騰而過，水聲轟鳴，水汽撲面。對岸巖壁上那個傾瀉著天光的裂口，此刻像極了絕望中懸在眼前的蜜糖。
可河中的黑影，卻讓這蜜糖變得致命。
它們不止一道，而是五六條，每一條都有水缸粗細，在水中無聲游弋，偶爾露出水面的脊背泛著暗沈如巖石般的青灰色，隱隱有磷光閃爍。它們的游動看似緩慢，實則每一次擺動都帶動著大股暗流，顯然絕非善類。
“是‘沈石冥魚’，”顏昀壓低聲音，迅速將虞祉年拉至一塊稍大的巖石後，“三階妖獸，群居，皮糙肉厚如精鐵，能在水底與巖石融為一體，偷襲時迅猛無比。它們畏強光，喜食血肉和靈氣充沛之物。我們現在的狀態……”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兩人都受了傷，靈力魂力消耗巨大，血腥味和殘留的妖骨氣息對這些河中的獵食者而言，簡直是開餐鈴。
虞祉年看著河中那些不緊不慢、卻呈包圍之勢游來的黑影，頭皮發麻：“它們……好像在等我們下水？”他註意到，這些冥魚並不急於進攻，反而像是在驅趕，要將他們逼入河中。
“有智慧，”顏昀眼神更冷，“知道我們在岸上它們奈何不得，想逼我們渡河。河水湍急，一旦落水，就是它們的天下。”
“不能等它們圍死，”虞祉年望向對岸的裂口，“那光……是太陽光嗎？”
“不確定，但肯定是通向更開闊空間的光源。”顏昀快速掃視周圍環境。河灘狹窄，後退無路，兩側是陡峭濕滑的巖壁，攀爬需要時間，而冥魚不會給他們時間。
“我有個想法，”虞祉年忽然道，他指著河灘上散落的、大大小小的石塊，又指了指自己，“它們叫‘沈石冥魚’，是不是……對‘石頭’比較遲鈍？我能不能……用魂力包裹幾塊石頭，讓它們看起來‘活’起來，引開註意力？”
“幻術？”顏昀沈吟，“可行，但你的魂力能否支撐精細操控且瞞過它們？這些冥魚感官特殊，對水流和震動極其敏感。”
“不需要完全瞞過，”虞祉年盯著河中黑影，“只要讓它們‘疑惑’一瞬，判斷出現短暫混亂就行。我們不需要完全渡河，只要能沖到河中央那塊露出水面的巨石上，”他指向河中一處，那裏有一塊桌面大小、被水流沖刷得光滑的黑色巨石，距離兩岸差不多等距，“然後從那裏借力，或許能直接跳過去一部分距離，再游最後一段。”
顏昀順著他的手指看去，估算距離和角度，眼神微亮：“可行！但時機必須精準。冥魚一旦發覺不對，攻擊會很快。而且，跳上巨石和最後入水的沖擊，可能會讓傷口崩裂。”
“總比等死強。”虞祉年咬牙。
“好，”顏昀不再猶豫，從儲物袋中取出最後兩枚回氣丹，分給虞祉年一枚，“服下，抓緊時間恢覆一點。我來準備‘踏板’。”
虞祉年服下丹藥，盤膝凝神，將所剩不多的魂力高度集中。他回想著前世的繪畫經驗——如何用簡單的線條和光影制造視覺焦點和誤導。魂力無形，但可以影響感知。他不需要制造栩栩如生的幻象，只需要在冥魚那特殊的水流感知中，投入幾顆“不和諧的石子”。
他選中河灘上七八塊拳頭大小的石塊，魂力如絲如縷地纏繞上去，並不改變其外形，而是輕微地震蕩其周圍的空氣和水汽，模擬出小型活物移動時產生的、細微的“場”擾動，同時賦予它們一絲極其微弱的、與兩人身上相似的血氣與靈力波動。
“去！”虞祉年輕叱，魂力絲線一振，那七八塊石塊頓時沿著河灘，以不同的速度和軌跡，“活蹦亂跳”地滾向河水下游方向，有幾塊甚至“不小心”滾進了淺水區，濺起水花。
這一招果然奏效！
河中那幾條原本鎖定他們的黑影，動作齊齊一滯，似乎感應到了多處異常的水流和氣場擾動。其中兩條較小的冥魚明顯被吸引，朝著下游“熱鬧”的方向擺尾游去。但最大的那條，以及另外兩條，只是略微偏了偏頭（如果那扁平的頭顱有“頭”可言），依舊牢牢鎖定著巖石後的兩人，只是警惕性似乎被分散了一些。
就是現在！
“走！”顏昀低喝，一把抓住虞祉年，身形如離弦之箭，沖出巖石掩護，朝著河中央那塊黑色巨石疾掠而去！他沒有直接飛渡——靈力不足以支撐，而是腳尖在河灘邊緣一塊凸石上重重一點，借力躍出數丈，然後準確地落在一塊半淹在水中的礁石上，再次借力前撲！
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石火！
“嘩啦！”
最大的那條冥魚終於反應過來，被戲耍的憤怒讓它猛然加速，龐大的身軀破開水面，張開巨口——那口中沒有牙齒，只有一圈圈螺旋排列的、帶著倒鉤的角質環，足以將獵物吸入碾碎！它直沖兩人最後借力的那塊礁石！
但顏昀和虞祉年已然再次躍起，目標直指河心巨石！
“砰！”兩人幾乎是摔在光滑的巨石上，虞祉年被震得氣血翻騰，小腿傷口傳來撕裂痛楚。顏昀也不好受，悶哼一聲，嘴角又溢出血絲。
巨石上無處借力，且被水流沖刷得滑不留手。顏昀一手死死扣住石縫，另一手拽住虞祉年：“準備跳！我數三下！”
剩餘的三條冥魚已經圍了上來，龐大的陰影在水下環繞，隨時可能發動攻擊。河水的咆哮聲和冥魚攪動的暗流聲混在一起，令人心悸。
“一！”顏昀目光鎖死對岸裂口下方一塊較平緩的河灘。
“二！”虞祉年深吸一口氣，魂力凝聚於雙腳，準備提供最後一點助推。
“三！跳！”
兩人同時發力，從巨石上縱身而起，朝著對岸躍去！
這一躍，幾乎耗盡了顏昀最後的靈力，也抽空了虞祉年僅存的魂力。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下方是奔騰的河水和水下若隱若現的猙獰黑影。
距離在縮短……五丈……三丈……
就在他們即將落入淺水區的剎那，那條最大的冥魚終於按捺不住，巨大的身軀猛地向上拱起，如同水下升起的小山，張開的巨口正對著兩人落點！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該死！”顏昀眼中厲色一閃，正要拼著傷上加傷強行扭轉身形——
“喵——嗚！！！”
一聲尖利到變形、帶著無盡憤怒和本能威懾的貓嚎，猛地從虞祉年喉嚨裏爆發出來！這不是他有意控制的，而是在極度危險和魂力激蕩下，這具貓妖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反應！與此同時，他體內那與魂源果融合的本源魂力，不受控制地隨著這聲嘶吼震蕩而出！
這聲波並非針對□□，而是直沖精神！尤其是對感知依賴水流和震動的冥魚而言，這混雜了精純木屬魂力和貓妖威懾的音波，如同在它們敏感的“聲納”系統中投入了一顆炸雷！
那條最大的冥魚動作猛地一僵，螺旋巨口甚至出現了一瞬間的痙攣閉合。另外兩條較小的更是被震得在水中翻滾了一下。
就是這微不足道的僵硬，給了兩人最後的生機！
“噗通！”
“噗通！”
兩人重重摔入齊腰深的冰冷河水中，距離岸邊僅有兩三丈。顏昀強忍劇痛，拖著幾乎脫力的虞祉年，連滾爬爬地沖上了河灘，頭也不回地朝著巖壁裂口沖去。
身後，河水劇烈翻騰，冥魚憤怒的攪動聲傳來，但它們似乎對靠近巖壁裂口的光亮地帶有些忌憚，追到淺水區邊緣便不甘地徘徊，最終緩緩沈入深水，消失不見。
兩人撲倒在裂口下方，沐浴在久違的、溫暖的天光之中，劇烈喘息，渾身濕透，傷痕累累，狼狽不堪，但終究是……活了下來。
顏昀側頭看向旁邊癱成一片、耳朵尾巴都無力耷拉著的虞祉年，回想起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嗓子，蒼白的臉上忽然扯出一個極其古怪的、介於忍笑和驚嘆之間的表情。
“……你剛才那聲，”他頓了頓，似乎在想措辭，“很有……特色。”
虞祉年把臉埋在臂彎裏，耳朵尖可疑地紅了，悶聲傳來：“……閉嘴。”
陽光從裂口灑入，照亮了這一小片河灘，也暫時驅散了地底的陰寒與危險。然而，當他們喘息稍定，擡頭望向裂口外時，卻都楞住了。
裂口之外，並非想象中的山林或荒野，而是一個……巨大的、被陡峭巖壁環抱的……天坑底部。陽光正是從數百丈高的天坑口直射而下。
而在天坑中央，一株通體晶瑩、猶如翡翠雕琢而成的奇異小樹，正靜靜生長在一片白玉般的石臺上，樹上掛著三顆龍眼大小、氤氳著七彩霞光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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