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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送禮:監控鏡包郵哦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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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送禮:監控鏡包郵哦親!

虞祉年的“板磚充電”計劃,進展緩慢得像蝸牛爬。

每日修煉《青竹劍陣》耗盡心力後,他才能擠出幾縷精純的青色靈力,小心翼翼註入那裂紋遍布的“板磚”。屏幕上偶爾閃過的灰白微光,和腦海中幻覺般跳動的“能量殘餘:1.74%…1.75%…”,是唯一證明這苦工沒白費的證據。

“照這個速度,充到2%都得猴年馬月。”虞祉年對著板磚嘆氣,感覺自己在養一個永遠餵不飽的祖宗。

顏昀近日外出更頻繁,回來時總帶著一身塵土和幾卷新的殘破古籍或古怪礦石。他將自己關在書房的時間越來越長,桌上攤開的地圖標註得密密麻麻,許多線條指向青嵐山深處那片被稱為“火焚禁地”的區域。

“有進展嗎?”虞祉年送茶時問。

顏昀揉了揉眉心,眼底有血絲:“找到一些當年附近山村野老的零散記錄。都說那場火‘亮如白晝,聲似雷鳴’,但有人提到,火光中有‘扭曲的影子’和‘非人的嚎叫’。還有一則模糊傳說,說火降之前,曾有三道‘流星’劃過天際,墜向不同方向。”

“三道流星?”虞祉年心中一動。

“嗯。官方記載只有一道天火墜於青嵐山。另外兩道……下落不明。”顏昀指尖點在地圖某個位置,“我懷疑,當年之事,並非單一事件。太子追查的‘另一個幸存者’和‘雙重氣息’,或許就與另外的‘流星’有關。”

他看向虞祉年:“你的魂體舊傷,還有那塊板磚的‘異世’感,讓我不得不懷疑……”

話未說完,兩人同時神色一凜。

不是有人靠近院子,而是一種更隱晦的、仿佛被無形目光掃過的感覺。

顏昀瞬間擡手,院中陣法光華流轉,一道隱匿的探查波動被陣法無聲湮滅。

“是宮裏的‘觀天鏡’。”顏昀聲音轉冷,“雖然只是最粗略的掃視,但足以說明,太子姬雪臣對我們的‘關註’,已經動用了更高層級的資源。禦史臺的騷擾只是幌子,真正的監視網,恐怕早已布下。”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次日午後,東宮再次來人。

這次不是陸文清,而是一位面容和善、說話滴水不漏的老宦官,帶來了太子的“口諭”和一份“禮物”。

“殿下聽聞前日有宵小驚擾山主,又恰逢禦史臺例行公事,恐生誤會,心下甚是不安。”老宦官笑呵呵道,“殿下說,山主乃國之棟梁,清修之地豈容滋擾?特命咱家送來這面‘玄光辟邪鏡’,懸掛院中,可預警邪祟,亦能抵擋些許窺探之術,聊表殿下維護之意。”

他捧出一面巴掌大小、邊緣鐫刻雲紋的青銅古鏡,鏡面朦朧,隱有靈光。

顏昀沒有接,只是淡淡道:“殿下厚愛,顏某心領。只是顏某院中自有陣法,不敢勞煩殿下費心。”

老宦官笑容不變:“山主陣法精妙,自然無需此鏡護持。只是此鏡乃殿下心意,亦是東宮對山主的一份‘認可’。山主若執意推辭,恐傷殿下顏面,也讓下面那些不長眼的東西,誤會山主與東宮生了嫌隙,日後行事,怕是更不知分寸了。”

軟中帶硬,綿裏藏針。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拒絕,就等於公開撕破臉。而太子,顯然已經準備好了後手——無論顏昀接不接這面鏡子,東宮“維護”和“認可”的姿態已經做足,外界輿論便會倒向太子。若顏昀日後真與太子沖突,便是“不識擡舉”、“辜負聖意”。

顏昀眼神微冷,沈默片刻,終是伸手接過那面“玄光辟邪鏡”:“既如此,便請公公代顏某謝過殿下。”

老宦官目的達成,躬身告退。

人一走,顏昀指尖青光在鏡面一拂,鏡中朦朧靈光頓時暗斂,變成一面普通銅鏡。“加了料,既是示好標記,也是更高明的定位器。懸於院中,我們的一舉一動雖不會被直接窺視,但人員進出的大致動向,恐怕難逃東宮耳目。”

“那怎麽辦?”

“將計就計。”顏昀將銅鏡隨手掛在廊檐下,“他知道我們在院裏,我們也知道他在看。只要不讓他看到關鍵的東西即可。”

他看向虞祉年:“青竹劍陣的‘踏青罡’步法,你已初窺門徑。明日,我帶你進山,去一處地方實地演練。順便……驗證一個猜想。”

“什麽猜想?”

“關於你魂體舊傷,與青嵐山地脈的共鳴。”顏昀目光深遠,“那塊板磚需要‘連接’,你魂體的‘鑰匙’或許也需要特定的‘鎖孔’才能完全顯現。青嵐山,就是最可能的‘鎖孔’所在。”

虞祉年握緊拳頭,點了點頭。

他隱約感覺到,隨著太子姬雪臣步步緊逼,隨著調查深入,那個被封印在魂體深處、屬於“花昳”的秘密,以及百年前那場焚天大火背後的真相,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緩緩推向臺前。

而他,這個帶著異世靈魂和任務的穿越者,已無可避免地,站在了風暴眼的中心。

手腕上的同心結,傳來顏昀沈穩而堅定的搏動,像黑暗中唯一的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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