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廟會生存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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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廟會生存實錄
廟會當天，虞祉年起了個大早。
他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最後得出結論：貓耳配古裝，還挺萌。
“呸！”他給了自己一巴掌，“萌什麽萌！這是帥氣！陽剛！純爺們！”
話雖如此，他還是仔細梳了頭發，把耳朵藏在蓬松的發髻裏，尾巴則用特制的寬腰帶束在腰間——這是顏昀前兩天教他的小術法，能讓尾巴暫時隱形，雖然時間不長，但足夠逛廟會了。
顏昀今天換了身深青色常服，墨發用玉冠束起，比平時少了幾分仙氣，多了些人間煙火味。
“準備好了？”他看向虞祉年。
虞祉年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走！讓鎮上的姑娘們看看，什麽叫真正的直男魅力！”
顏昀：“……”
兩人下山時，太陽剛剛升起。晨霧彌漫的竹海裏，虞祉年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他狀似隨意地問，“小蕓姑娘今天……也會去廟會吧？”
“或許。”顏昀的回答很簡潔。
“哦。”虞祉年應了一聲，尾巴在隱形狀態下不安地動了動。
到了鎮上，廟會果然熱鬧非凡。主街兩側擺滿了攤位：賣糖人的、吹面人的、捏泥塑的，還有各種小吃攤，香氣四溢。
虞祉年眼睛都看直了。
“想吃什麽？”顏昀問。
“都要！”虞祉年脫口而出，隨即咳嗽一聲，“咳，我是說，可以都嘗嘗。兄弟之間分享美食，很正常。”
於是接下來一個時辰，虞祉年開啟了瘋狂掃街模式：
糖畫來一份，龍形的，霸氣！
炸糕來兩塊，豆沙餡的，甜！
羊肉串來五串，辣的，過癮！
顏昀跟在他身後，負責付錢和接他吃不完的東西。等虞祉年終於打嗝停下來時，顏昀手裏已經拎了七八個油紙包。
“嗝……休息會兒。”虞祉年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那邊有茶館，去坐坐。”
茶館裏人聲鼎沸，說書先生正講到精彩處：“卻說那劍仙一劍西來，斬妖除魔——”
虞祉年聽得津津有味，尾巴在隱形狀態下跟著劇情擺動。
正聽到關鍵處，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顏公子！歲歲公子！好巧呀！”
虞祉年扭頭，果然是小蕓。她今天穿了身粉嫩衣裙，發髻上簪了朵絹花，比平時更嬌俏幾分。
“小蕓姑娘。”顏昀微微頷首。
“我就知道你們會來！”小蕓自來熟地在桌邊坐下，“我剛才在那邊猜燈謎，贏了個花燈，送給顏公子吧？”
她從身後拿出一個兔子形狀的花燈，做工精致，憨態可掬。
虞祉年盯著那只兔子，突然覺得它很礙眼。
“幼稚。”他小聲嘟囔，“大男人提個兔子燈，像什麽話。”
顏昀看了他一眼，接過花燈：“多謝。”
小蕓眼睛一亮，正要說話，虞祉年突然站起來：“那邊有套圈的！我去玩！”
說完也不等回應，拔腿就走。
套圈攤前圍了不少人。虞祉年擠進去，買了十個竹圈。他瞇起眼，瞄準最遠處那個青瓷花瓶——
第一個圈，飛了。
第二個圈，偏了。
第三個圈，連攤子都沒碰著。
虞祉年咬牙切齒，耳朵在發髻下蠢蠢欲動。
“兄弟，你這準頭不行啊。”旁邊一個粗獷漢子笑道，“看我的！”
那漢子隨手一扔，竹圈穩穩套中一個泥娃娃。
虞祉年不服氣，又買了十個圈。這次他屏息凝神，腦子裏全是顏昀接過兔子燈的畫面——
“啪！”
竹圈不偏不倚，套中了……攤主放在最角落當噱頭的、半人高的布老虎。
全場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喝彩。
“好！”
“厲害啊！”
攤主臉都綠了，不情不願地把布老虎抱給虞祉年。
虞祉年扛著那只比他腦袋還大的布老虎，雄赳赳氣昂昂地回到茶館。
小蕓看見布老虎，驚呼一聲：“好可愛！”
虞祉年把布老虎往顏昀面前一遞：“送你。”
顏昀看著那只醜萌醜萌的布老虎，又看看虞祉年亮晶晶的眼睛，沈默了三秒。
“謝謝。”他說，接過布老虎，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布老虎和兔子燈並排坐著，形成鮮明對比。
小蕓看看兔子燈，又看看布老虎，笑容有點勉強：“歲歲公子真厲害……”
“一般一般。”虞祉年坐下，尾巴在隱形狀態下愉快地擺動，“男人嘛，總得有點特長。”
接下來的時間，虞祉年開啟了“直男炫技”模式：
射箭攤，他一箭中靶心——雖然用的是最低磅數的兒童弓。
投壺游戲，他十投九中——雖然壺離他只有三步遠。
猜燈謎，他連猜對五個——雖然都是“早上開門，晚上關門，猜一物（門）”這種難度的。
每次贏了，他都把獎品往顏昀懷裏塞：小泥人、木雕小馬、紙風車……
顏昀懷裏很快堆滿了各種幼稚玩意兒。
小蕓從一開始的捧場，到後來的沈默，最後找了個借口先走了。
等她走遠，虞祉年長舒一口氣，尾巴終於放松下來。
“累了？”顏昀問。
“不累！”虞祉年挺直腰板，“這才哪到哪，男人不能說累！”
但他其實已經汗濕後背了——主要是緊張的。
天色漸晚，廟會亮起了燈籠。兩人走到河邊，不少人在放河燈許願。
“要放一個嗎？”顏昀問。
虞祉年本想拒絕——直男放河燈許願，太娘了！但看著那些蓮花燈在河面星星點點，他又有點心動。
“那……放一個吧。”他別扭地說，“兄弟之間一起放燈，寓意……友誼長存。”
顏昀買了兩個蓮花燈。兩人蹲在河邊，將燈輕輕放入水中。
虞祉年看著自己的燈漂遠，突然小聲說：“我也許個願。”
“什麽願？”
“不告訴你。”虞祉年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土，“說出來就不靈了。”
但其實他許的願是：希望顏昀……能開心一點。
他看著顏昀的側臉，在燈籠暖光下，這個男人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些溫柔。
但眼神深處，還是藏著化不開的孤寂。
顏昀的燈漂得很穩，燭光在紙罩中搖曳。他看著那點光，輕聲說：“我從前……也常在這裏放燈。”
“和誰？”虞祉年下意識問。
顏昀沈默了很久。
“和一個很重要的人。”最後他說，“但他已經不在了。”
氣氛突然變得沈重。
虞祉年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安慰的話，卻發現自己詞窮。
他只能笨拙地拍了拍顏昀的肩膀：“那個……兄弟，節哀。”
顏昀轉頭看他，眼神覆雜。
“謝謝。”他說，聲音很輕。
兩人並肩往回走。夜色漸深，廟會的人漸漸散去。路過一個賣面具的攤位時，虞祉年停下腳步。
攤子上有個狐貍面具，火紅色的，眼角上挑，看起來狡黠又嫵媚。
“喜歡？”顏昀問。
虞祉年點頭，又搖頭：“太娘了，不適合直男。”
顏昀卻已經付了錢，拿起面具，輕輕戴在虞祉年臉上。
“挺好看。”他說。
面具遮住了虞祉年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和嘴唇。顏昀的手指無意間擦過他的臉頰，溫熱的觸感讓虞祉年渾身一僵。
“謝、謝謝……”他聲音發顫。
顏昀收回手，指尖似乎留戀地停留了一瞬。
【攻略進度更新：8%】
回山的路上，兩人都很安靜。虞祉年抱著那只布老虎，臉上還戴著狐貍面具，尾巴在隱形術失效後悄悄露出來，在身後一晃一晃。
走到半山腰時，顏昀突然開口：“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虞祉年脫口而出，隨即補充，“當然，主要是陪兄弟逛，我自己其實無所謂……”
“那就好。”顏昀打斷他的口是心非，“以後還想來，可以告訴我。”
“嗯。”虞祉年應了一聲，心裏甜滋滋的。
回到宅子，虞祉年洗漱完回到房間，發現桌上多了個東西。
是一盞兔子燈——但不是小蕓送的那個簡陋的紙燈，而是一盞精致小巧的玉兔燈，用白玉雕成，眼睛鑲著紅寶石，肚子裏放著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
燈下壓著紙條，顏昀的字跡：“你的兔子。”
虞祉年拿起玉兔燈，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他把燈放在床頭，又把那只醜萌的布老虎擺在旁邊。最後，他拿起狐貍面具，對著鏡子戴上。
面具下的貓耳少年，眼睛彎成了月牙。
“真好看。”他對自己說。
然後他躺到床上，抱著布老虎，看著玉兔燈的柔光，慢慢睡著了。
夢中，他又夢見了顏昀。
這次不是在竹林，也不是在廟會，而是在一個他從沒去過的地方。
顏昀穿著大紅喜服，牽著他的手，說：“歲歲，我們成親吧。”
而他，居然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虞祉年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
窗外天光大亮。
他坐在床上，抱著布老虎，發了很久的呆。
最後，他低聲說：“系統。”
【在。】
“……我好像，真的彎了。”
【恭喜宿主認清自我。攻略進度+1%，當前9%。】
虞祉年沒有反駁。
他只是看著床頭的玉兔燈，看著懷裏的布老虎，看著桌上的狐貍面具。
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
“算了。”
“彎就彎吧。”
“反正……”
“顏昀值得。”
而在主屋，顏昀站在窗前，手中握著那截枯黃竹節。
竹節裏的微光，此刻明亮如星。
他看向虞祉年房間的方向，眼神溫柔如春水。
“快了。”他低聲說，“歲歲，我們很快……就能回到從前了。”
竹節光芒閃爍，像是在回應。
窗外，晨曦初露。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而某個終於認清內心的前直男，在這一天，正式踏上了——攻略與反攻略的不歸路。（雖然他自己還沒完全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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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他看向虞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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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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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他狀似隨意地問，“小蕓姑娘今天……也會去廟會吧？”
“或許。”顏昀的回答很簡潔。
“哦。”虞祉年應了一聲，尾巴在隱形狀態下不安地動了動。
到了鎮上，廟會果然熱鬧非凡。主街兩側擺滿了攤位：賣糖人的、吹面人的、捏泥塑的，還有各種小吃攤，香氣四溢。
虞祉年眼睛都看直了。
“想吃什麽？”顏昀問。
“都要！”虞祉年脫口而出，隨即咳嗽一聲，“咳，我是說，可以都嘗嘗。兄弟之間分享美食，很正常。”
於是接下來一個時辰，虞祉年開啟了瘋狂掃街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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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聽到關鍵處，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顏公子！歲歲公子！好巧呀！”
虞祉年扭頭，果然是小蕓。她今天穿了身粉嫩衣裙，發髻上簪了朵絹花，比平時更嬌俏幾分。
“小蕓姑娘。”顏昀微微頷首。
“我就知道你們會來！”小蕓自來熟地在桌邊坐下，“我剛才在那邊猜燈謎，贏了個花燈，送給顏公子吧？”
她從身後拿出一個兔子形狀的花燈，做工精致，憨態可掬。
虞祉年盯著那只兔子，突然覺得它很礙眼。
“幼稚。”他小聲嘟囔，“大男人提個兔子燈，像什麽話。”
顏昀看了他一眼，接過花燈：“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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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圈，飛了。
第二個圈，偏了。
第三個圈，連攤子都沒碰著。
虞祉年咬牙切齒，耳朵在發髻下蠢蠢欲動。
“兄弟，你這準頭不行啊。”旁邊一個粗獷漢子笑道，“看我的！”
那漢子隨手一扔，竹圈穩穩套中一個泥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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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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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啊！”
攤主臉都綠了，不情不願地把布老虎抱給虞祉年。
虞祉年扛著那只比他腦袋還大的布老虎，雄赳赳氣昂昂地回到茶館。
小蕓看見布老虎，驚呼一聲：“好可愛！”
虞祉年把布老虎往顏昀面前一遞：“送你。”
顏昀看著那只醜萌醜萌的布老虎，又看看虞祉年亮晶晶的眼睛，沈默了三秒。
“謝謝。”他說，接過布老虎，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布老虎和兔子燈並排坐著，形成鮮明對比。
小蕓看看兔子燈，又看看布老虎，笑容有點勉強：“歲歲公子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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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贏了，他都把獎品往顏昀懷裏塞：小泥人、木雕小馬、紙風車……
顏昀懷裏很快堆滿了各種幼稚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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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走遠，虞祉年長舒一口氣，尾巴終於放松下來。
“累了？”顏昀問。
“不累！”虞祉年挺直腰板，“這才哪到哪，男人不能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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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放一個嗎？”顏昀問。
虞祉年本想拒絕——直男放河燈許願，太娘了！但看著那些蓮花燈在河面星星點點，他又有點心動。
“那……放一個吧。”他別扭地說，“兄弟之間一起放燈，寓意……友誼長存。”
顏昀買了兩個蓮花燈。兩人蹲在河邊，將燈輕輕放入水中。
虞祉年看著自己的燈漂遠，突然小聲說：“我也許個願。”
“什麽願？”
“不告訴你。”虞祉年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土，“說出來就不靈了。”
但其實他許的願是：希望顏昀……能開心一點。
他看著顏昀的側臉，在燈籠暖光下，這個男人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些溫柔。
但眼神深處，還是藏著化不開的孤寂。
顏昀的燈漂得很穩，燭光在紙罩中搖曳。他看著那點光，輕聲說：“我從前……也常在這裏放燈。”
“和誰？”虞祉年下意識問。
顏昀沈默了很久。
“和一個很重要的人。”最後他說，“但他已經不在了。”
氣氛突然變得沈重。
虞祉年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安慰的話，卻發現自己詞窮。
他只能笨拙地拍了拍顏昀的肩膀：“那個……兄弟，節哀。”
顏昀轉頭看他，眼神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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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往回走。夜色漸深，廟會的人漸漸散去。路過一個賣面具的攤位時，虞祉年停下腳步。
攤子上有個狐貍面具，火紅色的，眼角上挑，看起來狡黠又嫵媚。
“喜歡？”顏昀問。
虞祉年點頭，又搖頭：“太娘了，不適合直男。”
顏昀卻已經付了錢，拿起面具，輕輕戴在虞祉年臉上。
“挺好看。”他說。
面具遮住了虞祉年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和嘴唇。顏昀的手指無意間擦過他的臉頰，溫熱的觸感讓虞祉年渾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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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顏昀打斷他的口是心非，“以後還想來，可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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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宅子，虞祉年洗漱完回到房間，發現桌上多了個東西。
是一盞兔子燈——但不是小蕓送的那個簡陋的紙燈，而是一盞精致小巧的玉兔燈，用白玉雕成，眼睛鑲著紅寶石，肚子裏放著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
燈下壓著紙條，顏昀的字跡：“你的兔子。”
虞祉年拿起玉兔燈，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他把燈放在床頭，又把那只醜萌的布老虎擺在旁邊。最後，他拿起狐貍面具，對著鏡子戴上。
面具下的貓耳少年，眼睛彎成了月牙。
“真好看。”他對自己說。
然後他躺到床上，抱著布老虎，看著玉兔燈的柔光，慢慢睡著了。
夢中，他又夢見了顏昀。
這次不是在竹林，也不是在廟會，而是在一個他從沒去過的地方。
顏昀穿著大紅喜服，牽著他的手，說：“歲歲，我們成親吧。”
而他，居然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虞祉年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
窗外天光大亮。
他坐在床上，抱著布老虎，發了很久的呆。
最後，他低聲說：“系統。”
【在。】
“……我好像，真的彎了。”
【恭喜宿主認清自我。攻略進度+1%，當前9%。】
虞祉年沒有反駁。
他只是看著床頭的玉兔燈，看著懷裏的布老虎，看著桌上的狐貍面具。
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
“算了。”
“彎就彎吧。”
“反正……”
“顏昀值得。”
而在主屋，顏昀站在窗前，手中握著那截枯黃竹節。
竹節裏的微光，此刻明亮如星。
他看向虞祉年房間的方向，眼神溫柔如春水。
“快了。”他低聲說，“歲歲，我們很快……就能回到從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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