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01：買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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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01：買奴隸
男人裹著黑狐裘快步穿過大街小巷，最終在一處客棧落腳。他熟門熟路地上樓，直接推開某間上房的房門。
房內，一個尋常百姓打扮、年約四十的中年男子從榻上驚醒。看清來人，他連忙下榻關門，恭敬又急切道：“殿下，您可回來了。府中來報說這幾日羊殿下身子不爽利，叫了好幾回郎中，奴婢們日夜看顧著才有好轉。”
聞言，男人無奈道：“……不必如此興師動眾，畢竟是十九歲的老羊了。”
羊殿下是他的伴生羊。
羥族孩童到五六歲時，父母就會選一只剛出生的同性別羊羔作為孩子的伴生羊，讓孩子與羊同吃同住，照顧自己的伴生羊。羥族人認為，用這種方式供養伴生羊可以讓羊為孩子阻擋命中劫難，避免孩子夭折。如果是男孩，除了睡覺以外的時間，還要從早到晚地背著自己的伴生羊，直到背不動為止。
此外，伴生羊與孩子的地位等同。孩子是什麽身份，羊就是什麽身份。男人的伴生羊在他五歲時出生，如今已是十九歲的高齡羊了……
侍從松了口氣，又問：“殿下是要即刻啟程回府，還是先歇息片刻？”
“歇半個時辰。”說完，男人徑直走向臥房，脫下狐裘後重重倒在床上。
“是，奴婢這就去備車。”房中留守的男人低聲應下，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房內重歸寂靜。
早起的疲憊漸漸湧來，男人合上眼，心中卻浮現出一道高墻上的黑色剪影。
恍然間，他感覺四周的清寒漸漸升溫，好似有一束冬日的暖陽照在他身上。
他仿佛回到了那床蓬松柔軟的鵝絨被之下，看到那人自臥房門口向他走來。對方含笑俯身，想再次吻住他。
“不！”
男人猛地驚醒。
冷空氣深入肺腑的瞬間，夢中的溫暖消散殆盡。
"奴婢該死，驚了您的小眠！"那仆從才走到臥房門口，見男人驚醒連忙請罪。
“到時辰了？”男人茫然道。
“是，車駕已備好。”
“……”
男人盯著陌生的床帳看了許久，終於扶著心口坐起身。
“周德祿，回去後立刻給我查幾個人。”
趁慕容謙上學的工夫，蘇棠一口氣雇了四輛三輪車將全部家當搬走。
他買的新宅子不大，但位置很好，住起來更方便。
看著院中的兩間空房，蘇棠忽然靈光一閃。
……如今不與慕容謙合住，他大可以買幾個仆人伺候自己。這兩年辛苦經營賺了這麽多銀子，是時候讓他當一回少爺了。
打定主意後，蘇棠立刻揣上五十兩銀票去了附近的牙行。
人牙子見他這小哥衣料不俗，立刻殷勤地領他去看女奴和哥兒奴。
然而看著這群面黃肌瘦、眼神麻木、幾乎與牲畜無異的女人和小哥，蘇棠只覺得興致缺缺。他買奴婢可是要替他幹些木匠活兒的，女人和小哥會什麽。
“沒有更好的了？”他問道。
人牙子上下打量他，遲疑道：“這些就不便宜了，一個要六兩銀子。”
蘇棠撇嘴，掏出自己的銀票晃了晃。
“不知這位小少爺想要什麽樣的奴仆？”人牙子興奮起來。
蘇棠道：“你們這最好的貨是什麽樣兒的？”
聞言，人牙子直起身，略帶得意道：“年輕嬌嫩的歌姬，一口價五百兩。落難的大家小姐，色藝雙絕，三百五十兩。”
“男的呢？”蘇棠忍不住問。
別說他現在是個小哥，就是穿越前他也不喜歡女人。什麽嬌嫩歌姬，落難小姐，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人牙子回道：“男奴也有。南洋的昆侖奴，強壯忠誠，一百兩。擅長舞樂雜耍的伎樂奴，一百兩。”
“有沒有單純好看強壯的男奴？”蘇棠問道。
人牙子想了想後道：“我這沒有。”
“哪有？”
“您不照顧我生意，我怎麽好開這個口啊？”人牙子道。
蘇棠看向不遠處沈默呆滯的女人小哥，有些嫌棄道：“比這些好點的有沒有？幹凈正常點的。”
“那您這邊請。”人牙子笑了。
最後，蘇棠買了個會做飯的年輕女奴，付給人牙子十兩銀子，這才打聽到城西的黑市裏也有買賣奴仆的。
他先將女奴送回家，又戴上帷帽去了趟城西。
在城西被買賣的奴仆，身上大都傷痕累累，大都是從別處強擄來的普通百姓或者災民。
蘇棠才轉了半圈，就看見一個衣衫襤褸，身材健壯的年輕男奴。那人長相方正野性，十分有男人味。
一股燥熱悄悄自下身升起。蘇棠幾乎能想象到，這具強悍的身體可以帶給他怎樣的歡愉與快感。
想到這，他立刻邁步走過去，爽快地掏了十兩銀子買下那人。
賣身契到手，蘇棠的心興奮地直打顫。
他帶著那男奴來到一家露天面館，親切道：“我姓蘇，你叫我少爺就行了。”
“少爺。”男奴低著頭，不敢坐。
“你坐那吧，我不介意的。”蘇棠給男奴要了一碗面，隨後問道，“你叫什麽名字，為何賣身為奴。”
“小的馮三，所在的村子被洪水沖毀了，無家可歸只好賣身為奴。”
蘇棠暗中松了口氣，還好，是個災民。若是被擄來的，說不定會趁他不備偷跑回家呢。
“你吃吧，吃飽了陪我逛逛。”蘇棠道。
“謝謝少爺。”男奴狼吞虎咽，不一會就吃完了一碗面。
“吃飽了嗎？”
“吃……吃飽了。”
“老板，再給他來一碗。”
“……謝謝少爺，您心真善。”男奴悄悄擡頭看了眼蘇棠。
蘇棠心想，等回家摘了帽子，還有你驚訝的時候。
飯後，蘇棠帶著剛買的男奴繼續逛黑市。
他這會兒只想看看這所謂黑市都能淘到什麽東西，有沒有自己能用上的。卻不想才走出半裏地，又在一個野牙子手上看見個壯奴。
那壯奴被粗繩牢牢捆著，半裸的身體肌肉虬結。雖滿臉汙垢，卻藏不住眼中野狼般的兇悍，好像還是個羥人。
蘇棠腳步一頓，才壓下的邪火又熊熊燃起來，甚至燒得更旺。
馮三很好……但若能同時擁有兩個風格迥異的男奴更好……
想到這，蘇棠口幹舌燥地上前，又用二十兩買下了那壯奴。
他故技重施，又將這壯奴帶到面館請吃面。
“我姓蘇，你叫我少爺就行。”蘇棠道，“你叫什麽？”
壯奴粗聲粗氣道：“老子是羥人，你個漢人有什麽資格用羥奴！”
“老板，切半斤肉給他。”蘇棠道。
聞言，壯奴不吱聲了。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我能讓你過上什麽生活才重要。”蘇棠道，“你叫什麽名？”
“阿渾查。”
這名夠難聽的。
蘇棠以前結交的羥人都是貴族，這還是第一次與最底層的羥奴打交道。
馮三看著阿渾查吃肉，也沒心生嫉妒。誰讓對方是羥奴，命比他貴……
待壯奴吃飽，蘇棠帶著二人回家。
女奴見主人回來，忙殷勤道：“少爺，要婢子現在做飯嗎？”
女奴是個掉進人堆就找不著的瘦小姑娘，相貌十分普通。見兩個男奴都未對女奴多看一眼，蘇棠摘下帷帽道：“今晚不用做飯了，我不餓。”
說完，他面向兩個男奴道：“我帶你們認認房間吧。”
兩個男奴見到他的容貌皆是一驚，但馮三很快就低下了頭，只有阿渾查盯著蘇棠看。
蘇棠帶二人認了房間，讓他們倆以後每天夜裏輪流值守在他房中，保護他的安全。而這第一晚，就由阿渾查值守。
說完，蘇棠就說自己要休息了，讓阿渾查把自己洗幹凈再到房中值守。
馮三心中怪異，哥兒主子不都是由丫鬟或小哥值夜嗎？讓男奴值夜，不怕清譽被毀嗎？
他這麽想著，卻不敢多說什麽，默默回了蘇棠安排給他和阿渾查的屋子躺下睡了。
而阿渾查如他的名字一般，對此事渾不在意。擦幹凈身體後，大大咧咧地進了蘇棠的屋子。
蘇棠趴在臥房床上，聽到關門聲後招呼道：“阿渾，你過來。”
阿渾查聞言走進臥房，卻見蘇棠只著上身中衣，光著下身趴在床上看著他。
“我今天走了好遠的路，兩條腿酸死了，你給我捏捏。”蘇棠道。
“操，我就知道你是騷貨。”阿渾查褲帶一扯就撲上床去。
一直到午夜，臥房中淫詞浪語不斷。而後主奴二人同床而眠，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睜眼後又滾到一起。
“少爺！少爺！”
就在蘇棠和自己的男奴顛鸞倒鳳之時，外間門外傳來馮三的叫聲。
蘇棠不悅地應了句：“什麽事啊？”
“有個自稱胡府小廝的人說，胡夫人有要緊事找你去府上一敘。”馮三道，“還有，荷葉問您什麽時候用早飯？”
“靠，一天沒個消停時候……”蘇棠低聲罵了一句，隨後納悶道，“荷葉是誰？”
“是您買來做飯的婢子。”馮三道。
“……”蘇棠無語，推著身後的男人道，“不做了，你跟我一起出門吧，帶你長長見識。”
阿渾查不情不願地抽出來，套上衣褲跟著蘇棠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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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裹著黑狐裘快步穿過大街小巷，最終在一處客棧落腳。他熟門熟路地上樓，直接推開某間上房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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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男人無奈道：“……不必如此興師動眾，畢竟是十九歲的老羊了。”
羊殿下是他的伴生羊。
羥族孩童到五六歲時，父母就會選一只剛出生的同性別羊羔作為孩子的伴生羊，讓孩子與羊同吃同住，照顧自己的伴生羊。羥族人認為，用這種方式供養伴生羊可以讓羊為孩子阻擋命中劫難，避免孩子夭折。如果是男孩，除了睡覺以外的時間，還要從早到晚地背著自己的伴生羊，直到背不動為止。
此外，伴生羊與孩子的地位等同。孩子是什麽身份，羊就是什麽身份。男人的伴生羊在他五歲時出生，如今已是十九歲的高齡羊了……
侍從松了口氣，又問：“殿下是要即刻啟程回府，還是先歇息片刻？”
“歇半個時辰。”說完，男人徑直走向臥房，脫下狐裘後重重倒在床上。
“是，奴婢這就去備車。”房中留守的男人低聲應下，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房內重歸寂靜。
早起的疲憊漸漸湧來，男人合上眼，心中卻浮現出一道高墻上的黑色剪影。
恍然間，他感覺四周的清寒漸漸升溫，好似有一束冬日的暖陽照在他身上。
他仿佛回到了那床蓬松柔軟的鵝絨被之下，看到那人自臥房門口向他走來。對方含笑俯身，想再次吻住他。
“不！”
男人猛地驚醒。
冷空氣深入肺腑的瞬間，夢中的溫暖消散殆盡。
"奴婢該死，驚了您的小眠！"那仆從才走到臥房門口，見男人驚醒連忙請罪。
“到時辰了？”男人茫然道。
“是，車駕已備好。”
“……”
男人盯著陌生的床帳看了許久，終於扶著心口坐起身。
“周德祿，回去後立刻給我查幾個人。”
趁慕容謙上學的工夫，蘇棠一口氣雇了四輛三輪車將全部家當搬走。
他買的新宅子不大，但位置很好，住起來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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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與慕容謙合住，他大可以買幾個仆人伺候自己。這兩年辛苦經營賺了這麽多銀子，是時候讓他當一回少爺了。
打定主意後，蘇棠立刻揣上五十兩銀票去了附近的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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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著這群面黃肌瘦、眼神麻木、幾乎與牲畜無異的女人和小哥，蘇棠只覺得興致缺缺。他買奴婢可是要替他幹些木匠活兒的，女人和小哥會什麽。
“沒有更好的了？”他問道。
人牙子上下打量他，遲疑道：“這些就不便宜了，一個要六兩銀子。”
蘇棠撇嘴，掏出自己的銀票晃了晃。
“不知這位小少爺想要什麽樣的奴仆？”人牙子興奮起來。
蘇棠道：“你們這最好的貨是什麽樣兒的？”
聞言，人牙子直起身，略帶得意道：“年輕嬌嫩的歌姬，一口價五百兩。落難的大家小姐，色藝雙絕，三百五十兩。”
“男的呢？”蘇棠忍不住問。
別說他現在是個小哥，就是穿越前他也不喜歡女人。什麽嬌嫩歌姬，落難小姐，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人牙子回道：“男奴也有。南洋的昆侖奴，強壯忠誠，一百兩。擅長舞樂雜耍的伎樂奴，一百兩。”
“有沒有單純好看強壯的男奴？”蘇棠問道。
人牙子想了想後道：“我這沒有。”
“哪有？”
“您不照顧我生意，我怎麽好開這個口啊？”人牙子道。
蘇棠看向不遠處沈默呆滯的女人小哥，有些嫌棄道：“比這些好點的有沒有？幹凈正常點的。”
“那您這邊請。”人牙子笑了。
最後，蘇棠買了個會做飯的年輕女奴，付給人牙子十兩銀子，這才打聽到城西的黑市裏也有買賣奴仆的。
他先將女奴送回家，又戴上帷帽去了趟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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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他立刻邁步走過去，爽快地掏了十兩銀子買下那人。
賣身契到手，蘇棠的心興奮地直打顫。
他帶著那男奴來到一家露天面館，親切道：“我姓蘇，你叫我少爺就行了。”
“少爺。”男奴低著頭，不敢坐。
“你坐那吧，我不介意的。”蘇棠給男奴要了一碗面，隨後問道，“你叫什麽名字，為何賣身為奴。”
“小的馮三，所在的村子被洪水沖毀了，無家可歸只好賣身為奴。”
蘇棠暗中松了口氣，還好，是個災民。若是被擄來的，說不定會趁他不備偷跑回家呢。
“你吃吧，吃飽了陪我逛逛。”蘇棠道。
“謝謝少爺。”男奴狼吞虎咽，不一會就吃完了一碗面。
“吃飽了嗎？”
“吃……吃飽了。”
“老板，再給他來一碗。”
“……謝謝少爺，您心真善。”男奴悄悄擡頭看了眼蘇棠。
蘇棠心想，等回家摘了帽子，還有你驚訝的時候。
飯後，蘇棠帶著剛買的男奴繼續逛黑市。
他這會兒只想看看這所謂黑市都能淘到什麽東西，有沒有自己能用上的。卻不想才走出半裏地，又在一個野牙子手上看見個壯奴。
那壯奴被粗繩牢牢捆著，半裸的身體肌肉虬結。雖滿臉汙垢，卻藏不住眼中野狼般的兇悍，好像還是個羥人。
蘇棠腳步一頓，才壓下的邪火又熊熊燃起來，甚至燒得更旺。
馮三很好……但若能同時擁有兩個風格迥異的男奴更好……
想到這，蘇棠口幹舌燥地上前，又用二十兩買下了那壯奴。
他故技重施，又將這壯奴帶到面館請吃面。
“我姓蘇，你叫我少爺就行。”蘇棠道，“你叫什麽？”
壯奴粗聲粗氣道：“老子是羥人，你個漢人有什麽資格用羥奴！”
“老板，切半斤肉給他。”蘇棠道。
聞言，壯奴不吱聲了。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我能讓你過上什麽生活才重要。”蘇棠道，“你叫什麽名？”
“阿渾查。”
這名夠難聽的。
蘇棠以前結交的羥人都是貴族，這還是第一次與最底層的羥奴打交道。
馮三看著阿渾查吃肉，也沒心生嫉妒。誰讓對方是羥奴，命比他貴……
待壯奴吃飽，蘇棠帶著二人回家。
女奴見主人回來，忙殷勤道：“少爺，要婢子現在做飯嗎？”
女奴是個掉進人堆就找不著的瘦小姑娘，相貌十分普通。見兩個男奴都未對女奴多看一眼，蘇棠摘下帷帽道：“今晚不用做飯了，我不餓。”
說完，他面向兩個男奴道：“我帶你們認認房間吧。”
兩個男奴見到他的容貌皆是一驚，但馮三很快就低下了頭，只有阿渾查盯著蘇棠看。
蘇棠帶二人認了房間，讓他們倆以後每天夜裏輪流值守在他房中，保護他的安全。而這第一晚，就由阿渾查值守。
說完，蘇棠就說自己要休息了，讓阿渾查把自己洗幹凈再到房中值守。
馮三心中怪異，哥兒主子不都是由丫鬟或小哥值夜嗎？讓男奴值夜，不怕清譽被毀嗎？
他這麽想著，卻不敢多說什麽，默默回了蘇棠安排給他和阿渾查的屋子躺下睡了。
而阿渾查如他的名字一般，對此事渾不在意。擦幹凈身體後，大大咧咧地進了蘇棠的屋子。
蘇棠趴在臥房床上，聽到關門聲後招呼道：“阿渾，你過來。”
阿渾查聞言走進臥房，卻見蘇棠只著上身中衣，光著下身趴在床上看著他。
“我今天走了好遠的路，兩條腿酸死了，你給我捏捏。”蘇棠道。
“操，我就知道你是騷貨。”阿渾查褲帶一扯就撲上床去。
一直到午夜，臥房中淫詞浪語不斷。而後主奴二人同床而眠，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睜眼後又滾到一起。
“少爺！少爺！”
就在蘇棠和自己的男奴顛鸞倒鳳之時，外間門外傳來馮三的叫聲。
蘇棠不悅地應了句：“什麽事啊？”
“有個自稱胡府小廝的人說，胡夫人有要緊事找你去府上一敘。”馮三道，“還有，荷葉問您什麽時候用早飯？”
“靠，一天沒個消停時候……”蘇棠低聲罵了一句，隨後納悶道，“荷葉是誰？”
“是您買來做飯的婢子。”馮三道。
“……”蘇棠無語，推著身後的男人道，“不做了，你跟我一起出門吧，帶你長長見識。”
阿渾查不情不願地抽出來，套上衣褲跟著蘇棠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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