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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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抱抱我
不知過了多久，萬年青動了起來，他摸摸索索地來到駕駛位，跨坐在陸戎川腿上，張開手臂摟住對方的後背，和對方黏在一起，分享彼此的體溫。
“讓我抱一會兒，”萬年青咕噥著，“今天是中秋節，不會有人打擾我們。”
陸戎川安靜地回抱住他，輕撫萬年青的後背，隔著衣服也能摸到未曾褪去的傷痕，它們一層層疊加上去，年輪似的刻印在皮膚上，記錄著萬年青過往的時光。
掌下的皮膚總是冷的，似乎將炙熱的火焰送進身體，也無法讓這個人溫暖起來。
“親愛的，不要簽放棄搶救的同意書，”陸戎川道，“就當是為了我，好不好？求你了。”
陸戎川摟住萬年青的腰背，摟住了，攥緊了，要將這個人融進自己的骨血。
萬年青的心臟久違地跳動起來，咚咚咚，咚咚咚，撞擊著自己的耳膜。
他只在意自己的感受，遵循自己的意願，卻選擇性地忽視了陸戎川的感受。
陸戎川已經失去了最愛他的父母，世上再不會有人給他父母般無私包容的關愛，萬年青知道他愛自己，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家人，而自己卻沒法給他安全感，連一點安慰都給的拮拮據據，像葛朗臺守著袋子裏的最後一枚金幣。
“我答應你，”萬年青道，“我給你簽委托書，你來替我做決定，可以嗎？”
陸戎川長長吸了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他們回到了新房，躺到半夜都無法入眠，萬年青翻過身來壓住陸戎川，腦袋躺在對方的頸窩裏：“如果在我執行任務期間，機動處也派你去執行任務，你也一定要保護自己。等我回來，我要看到健健康康的你。”
“這話應該讓我來說，怎麽又被你搶先了，”陸戎川揉了揉萬年青的耳朵，“睡不著的話，帶你去看點有意思的吧，想不想看看袁家的訓練場？”
“袁家的訓練場......袁教官家的嗎？”
“他們家的訓練場與時俱進，裝備都是最先進的，比局裏這些新鮮多了，袁佑廷的父母只有他一個孩子，但是夫妻二人年輕的時候就分居了。哦，只是在我們這些知道內情的人面前分居，對外還是保持和諧的家庭狀態的。他母親家裏是走仕途的，他母親本人更是天生的政治家，現在地位極高，這也是他們家一直能保留訓練場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萬年青撐起身來，兩眼放光，“那是不是有很多有趣的裝備？我們去看看吧！我們可以進去嗎？”
“我們可以偷偷摸摸進去，”陸戎川眨了眨眼，“我可以進他們的地下倉庫，地下倉庫的設備是不對外開放的，帶你去見識見識。”
兩人說做就做，趁著半夜開車奔向袁家的訓練場，陸戎川一直在走山間小路，一路上暢通無阻，來到山坡上一座低矮的土墻外，將車停在外面。
萬年青下車之後四處看看，徑直走向土墻，輕輕敲打兩下：“這就是普通的土墻啊。”
“只有從這裏可以翻過去，”陸戎川道，“說來也有意思，當年姜野和那些小朋友就是從這裏翻進去，被袁佑廷那些狐朋狗友們逮個正著，差點被他們玩壞咯，後來袁佑廷和姜野越走越近，訓練場其他的側門都封閉了，只有這個留下來了，袁佑廷說留著它做個紀念。呵呵，變態就是變態，連這種東西都要留著。”
這土墻確實不高，無需借助外力就能翻得過去，翻過去之後是一片空曠的場地，雖然占地面積廣闊，可場地裏的各項設施普普通通，看不出和局裏的訓練場有什麽區別。
“往裏走吧，”陸戎川道，“有意思的都在裏面。”
他們一路向訓練場中央走去，路過幾間低矮的搭建起來的房子，萬年青停住腳步，趴在窗戶上向裏看去。
裏面有不少陳舊落灰的桌椅，墻壁背後有幾塊早就淘汰掉的古老黑板，講臺的油漆已經剝落，露出裏面的木頭，上面放著幾支斷掉的粉筆和一個破舊的黑板擦，墻角的掃帚和拖把東倒西歪地放著，散發出一股潮濕的黴味。
整個教室看起來灰蒙蒙的，透著陳舊的氣息。
“這是過去的青少年培訓中心，”陸戎川道，“有些孩子的家裏人受到彩虹糖的影響，無法繼續撫養他們，孩子們也適應不了學校的生活，就會接受培訓中心的教導，這是其中的一個培訓場地，姜野他們來過這裏，我和袁佑廷還當過一段時間的講師呢。”
“那現在怎麽沒有了，”萬年青道，“明明是很好的機構，應該保留下來的。”
“彩虹糖越來越隱蔽了，”陸戎川道，“之前很多家庭會找到我們，將孩子送來這裏，但隨著彩虹糖不斷地更新疊代，它的效果越來越好，檢驗起來更加困難，有很多主動或被動接觸到它的人成了它的傳播者，他們掩藏在人群中不願暴露自己，更不會主動來尋求我們的幫助了。”
萬年青沈默下來，他擦了擦被灰塵覆蓋的玻璃，這教室裏塵封著許多過往，隱隱能看到它曾經的模樣。
“這還是當時老局長還在檢驗局時主持的項目，他因為工作能力突出被調去納米研究院了，檢驗局一直沒調新的領導過來，但也沒把郭局轉成正職，就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陸戎川笑道，“我這可憐的老爹喲，熬了這麽多年也沒把副字摘了。”
“郭局聽了可要傷心了，”萬年青道，“他都不讓人叫他副局的。”
“你說得比我狠辣多了，”陸戎川攬住萬年青的肩膀，帶著他繼續向前，“走了，我們去前面看看。”
萬年青跟著人往前面走：“納米研究院是什麽？平時沒怎麽聽你們說過。”
“是檢驗局的上級部門，負責統籌旗下十幾個部門的工作，那裏有當今最先進的檢驗設備，我們收繳回來的各種物品，如果在我們這裏檢驗不出來的，納米研究院會要求我們遞送過去，由他們進行保管和檢驗，我們檢驗局這邊之前主要負責的不是彩虹糖，但因為彩虹糖傳播得太快，現在主要的工作重點都放在這兒了，和我們平級的其他部門會負責其他的業務，有難以檢驗的也要送到研究院保管。說到難以檢驗的......”
陸戎川停住了。
他的面容掩藏在訓練場昏黃的燈光下，隱隱看不真切。
萬年青察覺到對方的情緒，他停下來捧住對方的臉：“不想說就不說了。”
陸戎川搖了搖頭，牽起唇角笑笑，他牽起萬年青的手，抓在掌心揉了幾下：“沒什麽，都過去了，不想把這些事帶進墳墓裏。等我們從這裏出去，我想說給你聽。”
他們來到訓練場中央一個不起眼的土堆旁，陸戎川蹲下來撥開泥土，按住一個小小的紅色按鈕，他們身旁的土地挪動起來，兩塊門板從中間打開，露出一段狹長的樓梯。
“下來吧，”陸戎川道，“這些裝備對空氣和濕度都有要求，大多只能在地下儲存。”
他們沿著長梯爬了下去，透過瞳膜和指紋打開幾扇暗門，走進了一片雪白的地下空間。
這裏有許多大大小小的臺子，每個臺子上都擺放著精密的器械，萬年青湊近過去看看，有生物感應筆記本電腦，模塊化智能水杯，便攜醫療影像儀，睡眠檢測儀，測謊儀......
“像科技館擺出來的那些展品，”萬年青道，“怎麽連水杯都有。”
“這些都是小打小鬧，”陸戎川推開了一扇厚重的暗門，“喏，來吧，裏面的才是重頭戲。”
站在門口，一陣涼意挾裹寒霜湧了進來，足足幾排長長的展列櫃從兩側排開，萬年青緩步走了過去，在每一個小小的展臺前停住腳步。
智能戰術手槍，槍身采用碳纖維與鈦合金覆合材質，表面有不規則的防滑紋路，握把處嵌入壓力傳感器，只有匹配用戶手掌壓力分布才能解鎖擊發系統。
智能化突擊步槍，機匣采用鏤空設計，減輕重量的同時增強散熱，側面有磁性接口，可快速更換不同長度的槍管。
聲波震蕩榴彈，彈體呈橄欖形，表面覆蓋橡膠材質，有防滑紋路便於投擲時握持，頂部引信為旋轉式，順時針旋轉露出紅色警示環，逆時針旋轉則進入安全模式。
電磁加速狙擊步槍，能自動識別千米內的人體目標並標記，扳機為雙階段設計，輕扣時啟動瞄準輔助，完全扣下才擊發，槍托底部有可調節的液壓緩沖器，能吸收大部分後坐力。
激光瞄準戰術匕首，刀身采用高硬度陶瓷材質，刀背有鋸齒狀設計可用於切割繩索。
次聲波步槍，槍身較長整體呈灰色，槍管末端有喇叭狀的聲波發射器，發射器表面有環形紋路可增強聲波定向性。
智能戰術頭盔，頭盔外殼為纖維覆合材料，表面有蜂窩狀緩沖結構，頭盔正面是透明面罩，內側有智能顯示系統，可顯示戰術地圖、友軍位置和目標標記，顯示內容可通過語音控制切換，頭盔兩側有降噪麥克風和揚聲器，支持團隊通訊，麥克風能過濾背景噪音只收錄人聲。
電磁脈沖地雷，地雷呈圓盤狀，表面有偽裝塗層可模擬土壤顏色，頂部有壓力傳感器和震動傳感器，檢測到車輛重量和發動機震動才會觸發，底部有可折疊的固定爪，埋設時能抓地土壤，防止被風吹動或動物觸碰觸發。
“還有這個，”陸戎川指向中央的展櫃，“這只大口徑的叫黑曼巴，全長兩米五，空管三十公斤，有效射程四千米，用好了可以穿透鋼甲，連我們統一配備的保護罩也扛不住它。這可是袁佑廷的寶貝，平時看都不讓人看的，更別提借用它了。”
陸戎川輕輕敲敲展櫃：“不知道在多麽緊急的情況下才用得上它，還是不用才好，讓它留在這落灰吧。”
這槍身呈現出黑色流光的色澤，擁有冷峻的質感，槍管與機匣的銜接處勾勒出淩厲的線條，槍托末端有黑曼巴的立體浮雕，配有壓力傳感器和戰術燈，下方的三腳架牢牢嵌在地上，像一只蓄勢待發的猛獸，亟待著噴出狂湧的怒濤。
萬年青站在展示櫃前，和這黑暗裏的猛獸對視，他們生活在無聲的戰場上，身邊環繞著濃烈的鐵銹味，外面的世界溫暖和平而幸福，而這些都與他們無關。
如果可以，想要將這些吞吐著寒意的武器埋葬，讓它們永遠掩埋在地底深處，不再出現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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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抱一會兒，”萬年青咕噥著，“今天是中秋節，不會有人打擾我們。”
陸戎川安靜地回抱住他，輕撫萬年青的後背，隔著衣服也能摸到未曾褪去的傷痕，它們一層層疊加上去，年輪似的刻印在皮膚上，記錄著萬年青過往的時光。
掌下的皮膚總是冷的，似乎將炙熱的火焰送進身體，也無法讓這個人溫暖起來。
“親愛的，不要簽放棄搶救的同意書，”陸戎川道，“就當是為了我，好不好？求你了。”
陸戎川摟住萬年青的腰背，摟住了，攥緊了，要將這個人融進自己的骨血。
萬年青的心臟久違地跳動起來，咚咚咚，咚咚咚，撞擊著自己的耳膜。
他只在意自己的感受，遵循自己的意願，卻選擇性地忽視了陸戎川的感受。
陸戎川已經失去了最愛他的父母，世上再不會有人給他父母般無私包容的關愛，萬年青知道他愛自己，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家人，而自己卻沒法給他安全感，連一點安慰都給的拮拮據據，像葛朗臺守著袋子裏的最後一枚金幣。
“我答應你，”萬年青道，“我給你簽委托書，你來替我做決定，可以嗎？”
陸戎川長長吸了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他們回到了新房，躺到半夜都無法入眠，萬年青翻過身來壓住陸戎川，腦袋躺在對方的頸窩裏：“如果在我執行任務期間，機動處也派你去執行任務，你也一定要保護自己。等我回來，我要看到健健康康的你。”
“這話應該讓我來說，怎麽又被你搶先了，”陸戎川揉了揉萬年青的耳朵，“睡不著的話，帶你去看點有意思的吧，想不想看看袁家的訓練場？”
“袁家的訓練場......袁教官家的嗎？”
“他們家的訓練場與時俱進，裝備都是最先進的，比局裏這些新鮮多了，袁佑廷的父母只有他一個孩子，但是夫妻二人年輕的時候就分居了。哦，只是在我們這些知道內情的人面前分居，對外還是保持和諧的家庭狀態的。他母親家裏是走仕途的，他母親本人更是天生的政治家，現在地位極高，這也是他們家一直能保留訓練場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萬年青撐起身來，兩眼放光，“那是不是有很多有趣的裝備？我們去看看吧！我們可以進去嗎？”
“我們可以偷偷摸摸進去，”陸戎川眨了眨眼，“我可以進他們的地下倉庫，地下倉庫的設備是不對外開放的，帶你去見識見識。”
兩人說做就做，趁著半夜開車奔向袁家的訓練場，陸戎川一直在走山間小路，一路上暢通無阻，來到山坡上一座低矮的土墻外，將車停在外面。
萬年青下車之後四處看看，徑直走向土墻，輕輕敲打兩下：“這就是普通的土墻啊。”
“只有從這裏可以翻過去，”陸戎川道，“說來也有意思，當年姜野和那些小朋友就是從這裏翻進去，被袁佑廷那些狐朋狗友們逮個正著，差點被他們玩壞咯，後來袁佑廷和姜野越走越近，訓練場其他的側門都封閉了，只有這個留下來了，袁佑廷說留著它做個紀念。呵呵，變態就是變態，連這種東西都要留著。”
這土墻確實不高，無需借助外力就能翻得過去，翻過去之後是一片空曠的場地，雖然占地面積廣闊，可場地裏的各項設施普普通通，看不出和局裏的訓練場有什麽區別。
“往裏走吧，”陸戎川道，“有意思的都在裏面。”
他們一路向訓練場中央走去，路過幾間低矮的搭建起來的房子，萬年青停住腳步，趴在窗戶上向裏看去。
裏面有不少陳舊落灰的桌椅，墻壁背後有幾塊早就淘汰掉的古老黑板，講臺的油漆已經剝落，露出裏面的木頭，上面放著幾支斷掉的粉筆和一個破舊的黑板擦，墻角的掃帚和拖把東倒西歪地放著，散發出一股潮濕的黴味。
整個教室看起來灰蒙蒙的，透著陳舊的氣息。
“這是過去的青少年培訓中心，”陸戎川道，“有些孩子的家裏人受到彩虹糖的影響，無法繼續撫養他們，孩子們也適應不了學校的生活，就會接受培訓中心的教導，這是其中的一個培訓場地，姜野他們來過這裏，我和袁佑廷還當過一段時間的講師呢。”
“那現在怎麽沒有了，”萬年青道，“明明是很好的機構，應該保留下來的。”
“彩虹糖越來越隱蔽了，”陸戎川道，“之前很多家庭會找到我們，將孩子送來這裏，但隨著彩虹糖不斷地更新疊代，它的效果越來越好，檢驗起來更加困難，有很多主動或被動接觸到它的人成了它的傳播者，他們掩藏在人群中不願暴露自己，更不會主動來尋求我們的幫助了。”
萬年青沈默下來，他擦了擦被灰塵覆蓋的玻璃，這教室裏塵封著許多過往，隱隱能看到它曾經的模樣。
“這還是當時老局長還在檢驗局時主持的項目，他因為工作能力突出被調去納米研究院了，檢驗局一直沒調新的領導過來，但也沒把郭局轉成正職，就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陸戎川笑道，“我這可憐的老爹喲，熬了這麽多年也沒把副字摘了。”
“郭局聽了可要傷心了，”萬年青道，“他都不讓人叫他副局的。”
“你說得比我狠辣多了，”陸戎川攬住萬年青的肩膀，帶著他繼續向前，“走了，我們去前面看看。”
萬年青跟著人往前面走：“納米研究院是什麽？平時沒怎麽聽你們說過。”
“是檢驗局的上級部門，負責統籌旗下十幾個部門的工作，那裏有當今最先進的檢驗設備，我們收繳回來的各種物品，如果在我們這裏檢驗不出來的，納米研究院會要求我們遞送過去，由他們進行保管和檢驗，我們檢驗局這邊之前主要負責的不是彩虹糖，但因為彩虹糖傳播得太快，現在主要的工作重點都放在這兒了，和我們平級的其他部門會負責其他的業務，有難以檢驗的也要送到研究院保管。說到難以檢驗的......”
陸戎川停住了。
他的面容掩藏在訓練場昏黃的燈光下，隱隱看不真切。
萬年青察覺到對方的情緒，他停下來捧住對方的臉：“不想說就不說了。”
陸戎川搖了搖頭，牽起唇角笑笑，他牽起萬年青的手，抓在掌心揉了幾下：“沒什麽，都過去了，不想把這些事帶進墳墓裏。等我們從這裏出去，我想說給你聽。”
他們來到訓練場中央一個不起眼的土堆旁，陸戎川蹲下來撥開泥土，按住一個小小的紅色按鈕，他們身旁的土地挪動起來，兩塊門板從中間打開，露出一段狹長的樓梯。
“下來吧，”陸戎川道，“這些裝備對空氣和濕度都有要求，大多只能在地下儲存。”
他們沿著長梯爬了下去，透過瞳膜和指紋打開幾扇暗門，走進了一片雪白的地下空間。
這裏有許多大大小小的臺子，每個臺子上都擺放著精密的器械，萬年青湊近過去看看，有生物感應筆記本電腦，模塊化智能水杯，便攜醫療影像儀，睡眠檢測儀，測謊儀......
“像科技館擺出來的那些展品，”萬年青道，“怎麽連水杯都有。”
“這些都是小打小鬧，”陸戎川推開了一扇厚重的暗門，“喏，來吧，裏面的才是重頭戲。”
站在門口，一陣涼意挾裹寒霜湧了進來，足足幾排長長的展列櫃從兩側排開，萬年青緩步走了過去，在每一個小小的展臺前停住腳步。
智能戰術手槍，槍身采用碳纖維與鈦合金覆合材質，表面有不規則的防滑紋路，握把處嵌入壓力傳感器，只有匹配用戶手掌壓力分布才能解鎖擊發系統。
智能化突擊步槍，機匣采用鏤空設計，減輕重量的同時增強散熱，側面有磁性接口，可快速更換不同長度的槍管。
聲波震蕩榴彈，彈體呈橄欖形，表面覆蓋橡膠材質，有防滑紋路便於投擲時握持，頂部引信為旋轉式，順時針旋轉露出紅色警示環，逆時針旋轉則進入安全模式。
電磁加速狙擊步槍，能自動識別千米內的人體目標並標記，扳機為雙階段設計，輕扣時啟動瞄準輔助，完全扣下才擊發，槍托底部有可調節的液壓緩沖器，能吸收大部分後坐力。
激光瞄準戰術匕首，刀身采用高硬度陶瓷材質，刀背有鋸齒狀設計可用於切割繩索。
次聲波步槍，槍身較長整體呈灰色，槍管末端有喇叭狀的聲波發射器，發射器表面有環形紋路可增強聲波定向性。
智能戰術頭盔，頭盔外殼為纖維覆合材料，表面有蜂窩狀緩沖結構，頭盔正面是透明面罩，內側有智能顯示系統，可顯示戰術地圖、友軍位置和目標標記，顯示內容可通過語音控制切換，頭盔兩側有降噪麥克風和揚聲器，支持團隊通訊，麥克風能過濾背景噪音只收錄人聲。
電磁脈沖地雷，地雷呈圓盤狀，表面有偽裝塗層可模擬土壤顏色，頂部有壓力傳感器和震動傳感器，檢測到車輛重量和發動機震動才會觸發，底部有可折疊的固定爪，埋設時能抓地土壤，防止被風吹動或動物觸碰觸發。
“還有這個，”陸戎川指向中央的展櫃，“這只大口徑的叫黑曼巴，全長兩米五，空管三十公斤，有效射程四千米，用好了可以穿透鋼甲，連我們統一配備的保護罩也扛不住它。這可是袁佑廷的寶貝，平時看都不讓人看的，更別提借用它了。”
陸戎川輕輕敲敲展櫃：“不知道在多麽緊急的情況下才用得上它，還是不用才好，讓它留在這落灰吧。”
這槍身呈現出黑色流光的色澤，擁有冷峻的質感，槍管與機匣的銜接處勾勒出淩厲的線條，槍托末端有黑曼巴的立體浮雕，配有壓力傳感器和戰術燈，下方的三腳架牢牢嵌在地上，像一只蓄勢待發的猛獸，亟待著噴出狂湧的怒濤。
萬年青站在展示櫃前，和這黑暗裏的猛獸對視，他們生活在無聲的戰場上，身邊環繞著濃烈的鐵銹味，外面的世界溫暖和平而幸福，而這些都與他們無關。
如果可以，想要將這些吞吐著寒意的武器埋葬，讓它們永遠掩埋在地底深處，不再出現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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