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徹底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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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徹底黃了
“到了。”簡棲熄了火，轉頭看向後座。
裴聿森這才從紛亂的思緒中抽離出來，此刻知道了真相，再看簡棲英氣中帶著分明女性特質的面容，只覺得過去的自己簡直瞎得可以。
他原本的計劃是，無論如何都要把她帶回家，兩人必須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他有一肚子的話要解釋，要道歉，但眼下不是時候。
紀知瑤明顯更想和簡棲待在一起，而他自己也急需一個安靜的空間，好好消化一下這個消息。
“謝謝。”裴聿森壓下心頭萬千思緒，對簡棲道了聲謝。
然後他推開車門下車，繞到紀知瑤那邊的車窗旁，她很給面子地降下了車窗。
“好好和朋友聚聚，別聊太晚，註意休息。”
紀知瑤抿了抿唇，硬邦邦地“嗯”了一聲。
“你的行李，我讓林銳他們回來的時候一並帶回來了。”
“好。”
裴聿森嘴巴張了張還想說什麽，最終只道：“去吧。”
簡棲重新啟動車輛，透過後視鏡看著裴聿森的身影，眼睛裏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車上，紀知瑤長長地籲了一口氣，癱軟在座椅裏。
“現在，能說說怎麽回事了吧？”
“你們吵架了？看你氣得像只鼓起來的河豚一樣。”
她可是很少見紀知瑤氣成這個樣子，她一向脾氣是最軟的。
“他欺負人...”她委屈巴巴地說。
她斷斷續續地，把昨晚慶功宴後發生的事情，以及裴聿森那句混賬話，都說了出來。
當然，省略了其中過於親密細節的部分。
“他就那麽問我，”紀知瑤越說越氣，“在他眼裏我到底是什麽人啊？好像我多隨便似的。”
簡棲眉頭漸漸蹙起，冷哼了一聲：“呵，男人。腦子裏除了那點黃色廢料，就是自以為是的揣測。”
她騰出一只手，揉了揉紀知瑤的腦袋，“別氣了，氣壞自己不值當。”
“不過你倆這算是成了？”她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紀知瑤臉一熱，別扭地扭開頭：“成什麽成，現在黃了，徹底黃了，我再也不想理他了。”
本來她以為突破最後那道界限，兩人也算談戀愛了吧，雖然已經領過證了，但流程反過來也是沒什麽問題的。
簡棲笑了笑，沒再追問。
感情的事，外人最難評說。
車子開進一個高檔小區，停在地下車庫，簡棲在國內的住處是一套覆式公寓。
兩人換了鞋進屋，簡棲從冰箱裏拿出兩罐冰啤酒，扔給紀知瑤一罐：“壓壓火。”
紀知瑤接過，跟著簡棲走到寬敞的露天陽臺，夜風拂面。
兩人靠在欄桿上，看著腳下的璀璨燈火，一時都沒有說話。
“說說你吧，”紀知瑤率先打破了沈默。
“傷到底怎麽樣？真的不能再打了嗎？”
她知道簡棲說得輕松，但十幾年的熱愛和奮鬥，怎麽可能說放下就真的毫無感覺。
簡棲仰頭灌了一口啤酒：“跟腱的老傷，膝蓋軟骨磨損嚴重，韌帶也松了，醫生說得對，再強撐下去，以後正常走路都成問題。”
“其實去年那次手術之後，狀態就一直在下滑，我自己也知道，差不多是時候了。”
“那以後有什麽打算？”
“還沒想太好，休息一段時間吧，可能開個籃球訓練營或者做點解說相關的工作，聯盟那邊也問過我有沒有興趣從事管理工作。”
“再說吧，反正餓不死。”
她伸出手，抱了抱簡棲：“棲哥，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累了就休息，我養你啊。”
簡棲被她逗笑了，用力回抱了她一下：“行啊，以後就靠瑤妹包養了。”
兩人相視一笑，多年閨蜜的默契盡在不言中。
而另一邊蘇河灣。
裴聿森獨自一人坐在天臺，俯瞰著城市的夜景，手裏端著一杯威士忌，卻一口沒喝。
吱吱跑到他腳邊，扒拉著他的褲子。
裴聿森把酒杯放下，抱起它，順著它的毛：“吱吱，我誤會她了，怎麽辦？”
吱吱蹭了蹭他。
裴聿森拿起手機，按了曲珩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餵？怎麽了？”
“你還記得大二那年，你來找我，我喝得爛醉如泥那次嗎？”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隨即應道：“記得啊，你喝的一晚上吐了好幾次。”
“我當時為什麽喝成那樣，是因為之前跑去她學校，看見她和一個男的舉止親密，一起回了公寓，我以為她談戀愛了。”他對自己都有些無奈。
“嗯，你當時是這麽嘟囔過來著。”
“但我從頭到尾都搞錯了一件事。”
“我當時看到的那個男的，根本就不是男的，是她閨蜜，我他媽的就那麽眼瞎地誤會了，還以為那是她男朋友。”
曲珩拿著手機，表情有些凝固，但又覺得有些好笑。
“所以你糾結痛苦了這麽多年，甚至因此不敢靠近，就是因為認錯了別人的性別？”
裴聿森閉上眼，荒謬地說：“對，就因為這麽一個愚蠢到極點的誤會，我他媽就像個傻逼一樣，自己給自己設障，錯過了這麽多年。”
如果沒有這件事，他會死纏爛打的追她。
曲珩嘆了口氣，語氣覆雜：“這真是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你這眼力什麽時候瞎成這樣了，指女為男可還行。”
他又問，“那現在呢？你怎麽知道的？碰上了？”
“嗯。”裴聿森揉了揉眉心，“剛剛她來接紀知瑤，我才知道她是個職業女籃運動員。”
“那就好好追吧，把以前的都補回來。”曲珩低聲說了一句。
＊
紀知瑤和簡棲又聊了很久，喝完了幾罐啤酒，心中的郁氣也隨著傾訴和好友的陪伴消散了不少。
夜漸深，簡棲推她去洗澡休息。
紀知瑤拿著簡棲給她準備的睡衣和毛巾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也帶走了一些疲憊。
洗完澡吹幹頭發出來，簡棲已經回主臥了，這裏有她專門給自己準備的臥室，她走到次臥，剛準備躺下，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屏幕上跳動著“爸爸”兩個字。
這麽晚了，紀承業怎麽會打電話來？
紀知瑤有些疑惑地接起電話：“爸，這麽晚了還沒睡？”
電話那頭，紀承業的聲音罕見的嚴肅和沈重。
“瑤瑤，還沒休息吧？現在不管你在哪裏，馬上回家一趟。”
紀知瑤的心猛地一跳，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爸？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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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簡棲熄了火，轉頭看向後座。
裴聿森這才從紛亂的思緒中抽離出來，此刻知道了真相，再看簡棲英氣中帶著分明女性特質的面容，只覺得過去的自己簡直瞎得可以。
他原本的計劃是，無論如何都要把她帶回家，兩人必須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他有一肚子的話要解釋，要道歉，但眼下不是時候。
紀知瑤明顯更想和簡棲待在一起，而他自己也急需一個安靜的空間，好好消化一下這個消息。
“謝謝。”裴聿森壓下心頭萬千思緒，對簡棲道了聲謝。
然後他推開車門下車，繞到紀知瑤那邊的車窗旁，她很給面子地降下了車窗。
“好好和朋友聚聚，別聊太晚，註意休息。”
紀知瑤抿了抿唇，硬邦邦地“嗯”了一聲。
“你的行李，我讓林銳他們回來的時候一並帶回來了。”
“好。”
裴聿森嘴巴張了張還想說什麽，最終只道：“去吧。”
簡棲重新啟動車輛，透過後視鏡看著裴聿森的身影，眼睛裏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車上，紀知瑤長長地籲了一口氣，癱軟在座椅裏。
“現在，能說說怎麽回事了吧？”
“你們吵架了？看你氣得像只鼓起來的河豚一樣。”
她可是很少見紀知瑤氣成這個樣子，她一向脾氣是最軟的。
“他欺負人...”她委屈巴巴地說。
她斷斷續續地，把昨晚慶功宴後發生的事情，以及裴聿森那句混賬話，都說了出來。
當然，省略了其中過於親密細節的部分。
“他就那麽問我，”紀知瑤越說越氣，“在他眼裏我到底是什麽人啊？好像我多隨便似的。”
簡棲眉頭漸漸蹙起，冷哼了一聲：“呵，男人。腦子裏除了那點黃色廢料，就是自以為是的揣測。”
她騰出一只手，揉了揉紀知瑤的腦袋，“別氣了，氣壞自己不值當。”
“不過你倆這算是成了？”她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紀知瑤臉一熱，別扭地扭開頭：“成什麽成，現在黃了，徹底黃了，我再也不想理他了。”
本來她以為突破最後那道界限，兩人也算談戀愛了吧，雖然已經領過證了，但流程反過來也是沒什麽問題的。
簡棲笑了笑，沒再追問。
感情的事，外人最難評說。
車子開進一個高檔小區，停在地下車庫，簡棲在國內的住處是一套覆式公寓。
兩人換了鞋進屋，簡棲從冰箱裏拿出兩罐冰啤酒，扔給紀知瑤一罐：“壓壓火。”
紀知瑤接過，跟著簡棲走到寬敞的露天陽臺，夜風拂面。
兩人靠在欄桿上，看著腳下的璀璨燈火，一時都沒有說話。
“說說你吧，”紀知瑤率先打破了沈默。
“傷到底怎麽樣？真的不能再打了嗎？”
她知道簡棲說得輕松，但十幾年的熱愛和奮鬥，怎麽可能說放下就真的毫無感覺。
簡棲仰頭灌了一口啤酒：“跟腱的老傷，膝蓋軟骨磨損嚴重，韌帶也松了，醫生說得對，再強撐下去，以後正常走路都成問題。”
“其實去年那次手術之後，狀態就一直在下滑，我自己也知道，差不多是時候了。”
“那以後有什麽打算？”
“還沒想太好，休息一段時間吧，可能開個籃球訓練營或者做點解說相關的工作，聯盟那邊也問過我有沒有興趣從事管理工作。”
“再說吧，反正餓不死。”
她伸出手，抱了抱簡棲：“棲哥，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累了就休息，我養你啊。”
簡棲被她逗笑了，用力回抱了她一下：“行啊，以後就靠瑤妹包養了。”
兩人相視一笑，多年閨蜜的默契盡在不言中。
而另一邊蘇河灣。
裴聿森獨自一人坐在天臺，俯瞰著城市的夜景，手裏端著一杯威士忌，卻一口沒喝。
吱吱跑到他腳邊，扒拉著他的褲子。
裴聿森把酒杯放下，抱起它，順著它的毛：“吱吱，我誤會她了，怎麽辦？”
吱吱蹭了蹭他。
裴聿森拿起手機，按了曲珩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餵？怎麽了？”
“你還記得大二那年，你來找我，我喝得爛醉如泥那次嗎？”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隨即應道：“記得啊，你喝的一晚上吐了好幾次。”
“我當時為什麽喝成那樣，是因為之前跑去她學校，看見她和一個男的舉止親密，一起回了公寓，我以為她談戀愛了。”他對自己都有些無奈。
“嗯，你當時是這麽嘟囔過來著。”
“但我從頭到尾都搞錯了一件事。”
“我當時看到的那個男的，根本就不是男的，是她閨蜜，我他媽的就那麽眼瞎地誤會了，還以為那是她男朋友。”
曲珩拿著手機，表情有些凝固，但又覺得有些好笑。
“所以你糾結痛苦了這麽多年，甚至因此不敢靠近，就是因為認錯了別人的性別？”
裴聿森閉上眼，荒謬地說：“對，就因為這麽一個愚蠢到極點的誤會，我他媽就像個傻逼一樣，自己給自己設障，錯過了這麽多年。”
如果沒有這件事，他會死纏爛打的追她。
曲珩嘆了口氣，語氣覆雜：“這真是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你這眼力什麽時候瞎成這樣了，指女為男可還行。”
他又問，“那現在呢？你怎麽知道的？碰上了？”
“嗯。”裴聿森揉了揉眉心，“剛剛她來接紀知瑤，我才知道她是個職業女籃運動員。”
“那就好好追吧，把以前的都補回來。”曲珩低聲說了一句。
＊
紀知瑤和簡棲又聊了很久，喝完了幾罐啤酒，心中的郁氣也隨著傾訴和好友的陪伴消散了不少。
夜漸深，簡棲推她去洗澡休息。
紀知瑤拿著簡棲給她準備的睡衣和毛巾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也帶走了一些疲憊。
洗完澡吹幹頭發出來，簡棲已經回主臥了，這裏有她專門給自己準備的臥室，她走到次臥，剛準備躺下，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屏幕上跳動著“爸爸”兩個字。
這麽晚了，紀承業怎麽會打電話來？
紀知瑤有些疑惑地接起電話：“爸，這麽晚了還沒睡？”
電話那頭，紀承業的聲音罕見的嚴肅和沈重。
“瑤瑤，還沒休息吧？現在不管你在哪裏，馬上回家一趟。”
紀知瑤的心猛地一跳，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爸？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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