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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幹擾系統的能力會升級?! 墻紙愛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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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幹擾系統的能力會升級?! 墻紙愛劇情……

師流螢的心臟彭彭直跳, 憤怒和慌亂交織,被一種更果斷的決絕所取代。

“是迎新堂西側那間廢棄的宿房!”師流螢猛地擡頭。

曾經差點將容嫣師姐親手推進火坑的愧疚,在這一瞬間轟然爆發, 讓她加倍著急。

重蒼見她神色,毫不廢話, 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下一刻,劍光乍起, 撕裂空氣, 兩人身影如電,朝著迎新堂的方向疾掠而去。

“我在這裏守著大師兄啊!”沈寒舟看著他們的背影喊道。

他看到厲害的大魔頭就腳軟走不動道, 還是不要去添亂的好。

就在這裏守著大師兄睡醒,然後喊他去幫忙, 這才是最明智的決定。

師流螢甚至覺得風聲在耳邊尖嘯, 快得幾乎要將肌膚割裂,周圍的景物化作模糊的色塊向後飛退。

這絕對是他們所能達到的、最快的速度!

“砰——!”

幾乎是身形落定的瞬間,重蒼已一劍劈出。木屑紛飛, 那扇緊閉的房門應聲碎裂!

師流螢周身靈力奔湧, 目眥欲裂地沖入室內, 已然做好了和魔尊拼死一戰的準備——

然後, 她僵在了原地。

預想中暴力脅迫的場景並未出現。

池漾確實被綁著, 她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眼角還帶著沒擦幹凈的淚痕,確實像被挾持的人質。

但是“劫匪”此時卻蹲在床邊, 顯得很大一坨。

那個傳聞中暴戾恣睢的魔尊玄淵手裏拿著一個巴掌大的小盤, 把盤裏的桂花糕小心翼翼捏起來,送到池漾的嘴邊。

他脖頸上的魔紋尚未完全消退,給他平添幾分邪氣。

玄淵眉頭緊縮, 帶著笨拙的不耐煩,和一點茫然:“不是說餓嗎?吃!”

這很霸道了。

池漾嘴裏含著糕點,含糊不清地和師流螢說道:“我剛才真的以為自己快要死掉了,不是危言聳聽。”

師流螢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是危言聳聽也沒關系,人是安全的才最重要。

池漾眨眨眼看向師流螢,如實告訴她:“現在身體裏的系統又開始報錯了。”

她晃晃自己發紅的手腕,對玄淵道:“疼,快給我解開。”

玄淵身上的囚.禁buff像解除了一樣,老老實實把池漾手腕和腳腕的麻繩統統解開。

師流螢有點擔憂看著池漾手腕上的紅印:“那麽短的時間就那麽紅,他一定很用力了。”

池漾點點頭,把事情經過說出來。

“那時候我剛帶他來迎新堂,去找長老報名,他聽話報名了,而我身體裏的系統也一直沒有作亂。”

“直到長老把手續辦好,通知他明天可以正常去傳功堂聽課後,他的脖子上的魔紋就閃了閃,表情也不太對勁。”

“我覺得應該是他需要走的修仙任務告一段落,下一篇章需得明日去傳功堂才能開始,在這兩個節點的空閑間隙,他發病了。”

“然後呢?”師流螢關切地問。

池漾還帶著一陣後怕:“他就開始拖拽著我離開,我喊了兩聲,周圍人好像都聽不見,我就知道,又是系統在搞鬼。”

師流螢小小的人身上有大大的嚴肅:“系統竟然如此厲害,能屏蔽所有人的五感,卻不讓他們發現?”

池漾苦笑著點點頭。

系統在這個修仙界,就是這樣逆天的存在。

師流螢又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重蒼:你的系統也是這樣嗎?

重蒼嚴肅點頭。

他剛遭懲罰電擊,這個時候頭發依舊是被電過的幹枯毛躁,和他嚴肅的表情對比起來,顯得頗有喜感。

“噗嗤——”池漾捂嘴偷笑了一聲。

真的不能怪她在這種時候笑,重蒼這種模樣真的很容易讓人想到邪惡搖粒絨。

重蒼默不作聲把黑袍上自帶的兜帽帶上。

師流螢剛才弄明白自己身體裏的力量能作用於兩個人這件事的快樂,此刻蕩然無存。

對她來說,系統是一個邪惡可惡的,且比她身體裏那股特殊力量,都要難以捉摸的東西。

池漾看著師流螢嚴肅的模樣,也正色道:“之後我身體裏的系統就開始響,囚.禁強制愛的劇情就再次發布。”

“玄淵就近找了個有床的房間,而我倉促之中,趁著他完全控制我手腳之前,就給你傳訊了。”

池漾貼了貼師流螢:“太好了,你來得超及時!”

師流螢的情緒並沒有好很多。

她有些無力,為什麽自己只能幹擾兩個人的系統?是不是在某些緊迫的時候,她只能保下兩個人,而眼睜睜看著其他人受系統折磨呢?

池漾敏銳發現了師流螢的低落,她攬住師流螢:“你的力量很厲害呢?”

師流螢搖搖頭。

還並不夠厲害,更讓她無力的是,她至今甚至沒有找到如何提升這份力量的辦法。

幹擾系統不像是修煉修仙,有一條前人走過的路可以踩。

面對這份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何來的力量,她如同在黑夜裏摸石頭過河,是否能成功過河全看運氣,河裏是不是有毒蛇猛獸也並不知曉。

“是真的很厲害。”池漾真心實意感慨著。

“你的力量不僅能作用於系統,還能作用於我的任務人。”

師流螢擡起腦袋,有點茫然。

池漾解釋:“簡單來說,系統會給我一個必需完成的任務。比如任由玄淵囚.禁,配合走完《強制鎖愛:魔尊的黃金囚籠》裏面的劇情。”

“玄淵就是我的任務人。”

師流螢點點頭:“你這麽說我就能理解了。”

池漾繼續道:“我是你還沒來的時候發現這件事的。”

“我發現,玄淵他的性格,好像有一點點變化。”

池漾伸出小拇指,開心比劃出一米米的樣子。

師流螢腦袋完全支棱起來:“怎麽講?”

池漾:“我跟他……糾纏了好幾百年了,沒人比我更清楚他的性格了。”

“魔尊就是一個驕傲自負,眼睛長在腦袋上,沒有同理心,以自我為中心的惡臭男人。”

“他只有個英俊的皮囊,和不凡的實力,內裏性格真的是一團糟。”

“按照他曾經的性格,他根本不會在進行強.制愛行為的時候,因為我喊餓而停下來給我餵一口飯。”

“而他性格發生改變的時候,系統還是在正常運轉的,沒有報錯。”

“那麽危機的時候,你倒是有閑心喊餓。”重蒼淡淡譏諷道。

池漾尷尬嘿嘿一笑:“其實是個烏龍,我在呃啊呃啊地亂叫,他聽成餓啊餓啊。”

“所以不要難過。”池漾拍拍師流螢的肩膀,“能改變萬年魔尊一點點,你已經很厲害了。”

“就是這一點改變,讓你哪怕沒有及時趕過來,我也有自信能拖他更久的時間而保證自己不受傷害!”

師流螢被池漾不吝言辭,完完全全,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地誇讚了。

像是把一個在角落裏灰撲撲的破布娃娃洗幹凈了縫好,然後放在太陽底下曬到蓬松暄軟,拍拍幹凈放在粉色被窩裏。

師流螢果然很好哄,她嘴角彎彎,眼睛也又亮起來了:“真的嗎?”

池漾點頭,並樂觀道:“或許再多次幹擾系統後,玄淵能發生一些顛覆性的改變呢。”

師流螢:“但願如此。”

重蒼眸中深思一閃而過,他再次和池漾確定:“你真的覺得,玄淵的性格發生了改變?”

池漾很確定地點頭:“我們糾纏這是整整幾百年,他會以一個上位者的身份給我花不完的錢,幫我提升修為,替我解決所有麻煩,但絕不會放下身段做這種,餵飯的小事。”

她看到重蒼在深思熟慮之後,得出了一個總結:“那這的確是一個好消息了。”

池漾翻了個白眼:“這當然算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我終於能稍微過舒服一點的生活了。”

“小流螢很厲害的好不好。”

重蒼看向師流螢,袖子裏的手攥了攥,那句“她的確很厲害”的誇獎,像卡在喉嚨的葡萄,吐了半天都沒吐出來。

“是,她很厲害。”

重蒼沒說出來的話,被一道清潤好聽的聲音說出來了。

重蒼滿臉陰郁地看著門口。

君臨天!

來人馬尾高束,踏光而來,氣色是前所未有的好,頎長身影立在那裏,宛如一柄入鞘的君子劍,溫潤內斂卻自帶鋒芒。

“師妹她幹擾系統的能力,是可以升級的。”

君臨天再一次在重蒼之前,把結論說出來。

重蒼想吐血,但吐不出來,只能持續用一種不滿的眼神看著君臨天。

沈寒舟跟在君臨天身後大喘氣:“師兄一睡醒就過來了,生怕你們遇到危險,還好你們沒事。”

師流螢不知道為何,覺得此時的大師兄分外好看,她“蹭”地一下就站在君臨天的面前:“我的能力竟然是可以升級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君臨天莞爾:“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師流螢眼睛很亮:“大師兄以那樣不凡的方式出場,我怎麽會忘記呢!”

重蒼冷冰冰插話:“呵呵,剛見面就睡倒在地上了,真是不凡呢。”

師流螢幫君臨天說話:“師兄只是太累啦。”

“況且我說的不凡出場,當然不是師兄睡覺了。”

君臨天挑眉,聲音上揚:“哦?”

那麽奇怪的見面方式,竟也會讓師妹覺得他不凡?

他一直以為自己最開始,給師妹留下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印象。

不知道為什麽,君臨天很期待師流螢講講對他的第一印象。

他似乎記得之前看過一個理論,第一印象非常重要,十分影響之後親密關系的建立。

池漾鼻子動動,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她的眼睛在師流螢和君臨天之間反覆來回,然後嘿嘿偷笑。

她嘗試進行一個助攻:“很不凡?看來你在見大師兄的第一面就非常喜歡他了。”

師流螢點頭:“嗯!”

池漾:“你說你喜歡他什麽?”

師流螢仿佛又回到了和師兄見面的當天,那時候她剛從天璣峰上下來,在重蒼長老那裏吃了好幾頓的閉門羹。

雖然她沒有沮喪,但情緒總不算高昂。

這個時候,她聽到了那聲一起十足的話。

師流螢帶著崇拜看君臨天,坦誠道:“是大師兄當時說的一句話讓我覺得大受鼓舞。”

池漾期待:“什麽話?”

重蒼表情不變,耳朵卻動了一下。

沈寒舟看向君臨天,能讓大佬都受到鼓舞的話,那一定是什麽金玉良言吧!

只有君臨天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有一種相當不好的預感。

在萬眾矚目的視線中,師流螢說出了那句龍傲天的經典臺詞:“我命由我不由天!”

池漾嘴角的姨母笑皸裂了,重蒼豎起的耳朵連帶著提起來的心,都一並放下了。

君臨天看著師流螢把話題岔開:“第一次與你見面,我便睡過去了。但在你走後,很快我便醒過來了。”

師流螢撓頭:“竟是這樣嗎?你教我劍時精神很好,我以為那時候你睡了一個好覺。”

君臨天回避了師流螢的視線。

事實上是,他在看到師流螢偷學他的劍招後,不由自主就找到她門前了。

實在太困,就睡在了她的屋頂。

但這種事說出來,他怎麽看都有點像采花賊登徒子。

還是不說為妙。

君臨天清咳了一聲:“這一次師妹走後,我依舊保持睡眠狀態。”

“因此我推測,小師妹對系統的影響,是在升級的。”

池漾身上的系統是第一次被師流螢影響,因此她在這件事上不具備發言權。

她看向重蒼:“你覺得呢?”

“她身上幹擾系統的能力,的確在升級。”

重蒼回憶之前系統被影響時的情景:“我雖不確定系統這次被影響後,我的任務人伊若雲會不會發生一些性格轉變。”

“但是我能確定的是,之前的幹擾,並沒有讓她發生任何改變。”

“好了,那問題來了,小流螢的這種能力,究竟是會因何而升級呢?”

幾個人一同陷入了沈思。

沈寒舟的大腦還停留在剛剛剛才的交流。

大師兄的臺詞是“我命由我不由天”?那大師兄豈不就是……

沈寒舟帶著一種應激性障礙的後怕,看向君臨天:“……大師兄,你綁定的,不會是龍傲天系統吧。”

君臨天被打斷了思考,然後尷尬地點點頭:“你不必怕,我與雲止水,並不是一類,嗯,龍傲天。”

池漾同情地看了沈寒舟一眼:“你就是那個總被龍傲天瘋狂打臉的小炮灰?”

沈寒舟沈重地點頭。

池漾:“那真是很慘了。但你確實要相信君臨天說的。他是那種靠自己拿天靈地寶的龍傲天,每天不是在秘境裏就是在去秘境的路上,連百年前與我的大比,都是抽時間參加的。”

她看著君臨天搖搖頭:“你看看別的龍傲天都在過怎樣的好生活哦。”

沈寒舟“哼哼”兩聲:“以後雲止水就過不上好日子了,新生試煉他想殺我,卻沒想到試煉是被無死角直播的,他的陰險邪惡被所有人知道了!長老們商議後給了他百鞭刑罰,又逐出宗門,這簡直大快人心!”

池漾回憶了一下:“啊,就是當時在小蜥蜴旁邊,一直趴在地上的那個。”

沈寒舟用力點頭:“就是他!”

池漾貼心附和:“我看他面相,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呢。”

沈寒舟再次得到了理解,對池漾的話產生了深深共鳴。他感動地伸手:“池師姐……”

沒什麽存在感,一直老老實實牽著池漾衣袖的玄淵往前一站,警告地註視著沈寒舟,暗紫色的瞳孔倏然緊縮豎直,算是警告,然後狠狠把他的手拍下去。

沈寒舟嚇得一下縮到了師流螢的身後,唯唯諾諾地用屁股對著玄淵。

池漾轉頭拉住了師流螢:“雲止水能得到懲罰,真是多虧了我們小流螢呢!”

師流螢不太好意思地紅了臉:“你太會誇人啦……”

“雲止水,還是要提防。”沈默了一會,君臨天還是決定把這件事說出來。

他不能時時刻刻都在師妹身邊,遭雲止水嫉恨的師妹和沈寒舟,還是要有人保護的。

這裏的所有身負系統之人,除了把技能點亮在鈔能力上的沈寒舟,所有人的實力單拎出來,都可在修仙界獨當一面。

他伸出手,展示留影石中押送雲止水的畫面。

畫面中,雲之水的動作怪異扭曲,身體柔軟到像能任意揉搓的泥人面團,身體還發出奇怪的肌肉組織碰撞的聲音。

池漾看得不寒而栗:“這是修煉了什麽邪功。”

君臨天:“我修煉至如此境界,也從未聽說有這樣的功法。”

池漾:“你去了那麽多秘境,見多識廣,都沒見識過,我就更不知道了。”

“會是魔族功法嗎?”君臨天詢問地看向池漾。

池漾用手肘撞了撞玄淵:“問你呢,是不是你們魔族的東西。”

玄淵原本只是淡漠看了君臨天一眼,被池漾捅到腰子才幽怨地看了池漾一眼,然後乖覺開口:“魔族沒有。”

“嘶……”這就很怪異了。

她看向重蒼。

重蒼不等她問就開口:“妖族也沒有。”

“難道是他自己所創?”

沈寒舟嫌棄地看著留影石畫面:“他沒有那個本事的,他只會趴在人身上吸血,拿一些不屬於他的寶貝。”

“有沒有可能他身體裏,也有一個類似於你們的系統?”師流螢探頭發言。

她自從來到宗門內修仙,就看到過太多怪異的事情了。

雲止水身上那股陰邪怪異,和邪惡系統給她的感覺是一樣的。

被壓迫多年的沈寒舟搖搖頭:“這不對,他要是有系統,也會過得淒慘無比,怎麽……”

池漾反問:“怎麽不可能呢?”

重蒼冷笑,言語充滿了對系統的怨恨:“其實書中真正擁有系統者,才本該像主角一樣事事順遂吧。”

君臨天接著師流螢的話補充:“一個類似系統,在這個修仙世界堪比天道,不可違抗的東西,在特定條件下又可重塑一切的東西。”

“我們身上都有系統了,那他身上為什麽不能帶點兒什麽呢?”

池漾幾百年的攻略思維活躍起來:“與其等這個不確定炸彈爆炸,不如主動出擊。”

她相當有經驗:“主動,才會有故事呢。”

“說得對!”師流螢舉手讚成。

既然和系統相關,那麽突破能力的辦法或許也就在此。

危機和機遇向來是並存的。

“雲止水既然喜歡天靈地寶,那我們可以去天靈地寶附近守株待兔。”沈寒舟嘗試出謀劃策。

“要是說天靈地寶……最近真的有一個寶貝,被多方註意。”池漾戳戳下巴,手腕的鈴鐺跟著響。

“九轉蘊脈蓮。”君臨天開口。

池漾點頭:“是丹宗內部大比的獎勵。丹宗是大宗,出手也豪氣,這朵蓮花生於靈脈之源,汲天地至純之氣,千年方得此一株。”

“其花露有重塑經絡之奇效,縱使經脈盡碎,亦能恢覆如初,且重塑後的經脈,會更為堅韌寬廣。”

君臨天點頭:“若僅是如此,倒也算不得絕世。其真正逆天之處,在於蓮心所蘊的‘凈靈’。它能滌蕩靈根深處的濁質,能讓多靈根變成天賦絕佳的單靈根,於修行而言,無異於再造之恩。”

池漾:“我為何說這寶貝引多方註意,是因為這次比賽雖是丹宗內部的,但丹宗人卻邀請了多方勢力觀賽。”

“九轉蘊脈蓮雖是至寶,但要經丹修煉化才能吸收。大比中第一的丹修,會當場煉化這寶物。”

在賺錢這方面,沈寒舟的腦子就靈光多了,他當即一拍腦門:“丹宗是把這次的內部比賽當成了一場拍賣會了。”

“不是錢的事兒。”重蒼冷笑了一聲,“能得這枚丹藥,不看是否有錢,只看夠不夠厲害。”

沈寒舟:“啊?”

“丹修只會煉丹,修為不夠,沒有打鬥能力,會用這種大比的辦法拋出誘餌,吸引有實力者,奉為座上賓,引為客卿長老。”

“現在決定一下,去,還是不去?”池漾看向大家。

幾個人視線相互對視,看起來很默契但又沒憋什麽好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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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天璣峰的清晨格外吵鬧。

容嫣手裏鍋鏟子都快飛了,指著在榻上排排坐的一群人:“你們要讓小師妹參加丹宗的內部大比?你們瘋啦!”

她人是夜半醒的,鬼修雖難修,但恢覆能力是一等一的好。

她雖因過於脆皮而昏迷,卻沒受大傷。

醒來時,就看到通訊玉簡上師妹的貼心問候。

努力上進小師妹:【容嫣師姐,聽百草堂的長老說,你已經大好了,不知道我明天是否能去探望?[擁抱][太陽]】

師妹主動來找,容嫣高興得一晚上沒睡覺,興沖沖把後山裏師尊養的那只彩毛雞給殺了,連夜燉雞給師妹補補身體。

一大早上,天蒙蒙亮,就在她鍋鏟子要掄冒煙的時候,一群人排隊進了她不靈不靈的大豪斯。

容嫣穿著圍裙,揮著鍋鏟,恨鐵不成鋼地看過那一排:“你們怎麽敢讓她去參加的啊?”

“你們還知道師妹現在什麽修為啊??”

“她才煉氣初期,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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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從半夜一點寫到七點,感覺魂在飄orz

讀者寶寶們,昨晚有一更,今早有一更,不要看漏啦。明天的更新會放在晚上十一點半這樣子[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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