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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我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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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我要離婚。

半小時後。

林月疏在門口哐哐砸門:

“霍屹森, 我來了,玩具呢?”

霍屹森剛打開門, 林月疏就從他臂彎下鉆進去,挎包一扔,掀開桌布看看,又把沙發墊子拆下來,鉆進臥室,把抽屜全拉出來。

折騰半天一無所獲,他跟競走一樣回到大廳,抄起包包轉身就走,憤憤不平:

“我就知道你又騙我。”

剛打開門, 一只大手從頭頂伸過去, “嘭”一聲把門板壓死。

林月疏擡頭, 對上霍屹森黑沈沈的眼眸。

霍屹森低聲問:“什麽叫又,我何時騙過你。”

林月疏懶得跟他浪費唇舌,又去拽門把手。

奈何霍屹森身強力壯, 他拽了半天, 大門紋絲不動。

林月疏瞥他一眼, 這才發現他今天穿得很騷。黑色的緊身半領衫,輪廓線條清晰明朗, 寬肩蜂腰盡收眼底。

林月疏在心裏給了自己一拳,努力保持清醒, 往地上一坐,抱著包包生悶氣。

他知道現在的霍屹森拿他一點辦法沒有,看到他生氣就害怕。

兩人僵持半天,霍屹森在他面前半蹲下,從褲後兜扯出個丁零當啷的玩意, 在林月疏面前晃了晃:

“你看,我騙你了麽。”

林月疏氣消了些,好奇看著奇特小玩意兒。

一根粉色的橡膠軟繩,兩端各拴一只粉色橡膠八爪魚,做得極為逼真,觸手上的吸盤也栩栩如生。

“這什麽……”林月疏手指戳了戳。

就是這未知的東西,挑起了他腦袋的愉悅情緒,又好奇,又迫不及待,弄得小腹脹脹的。

霍屹森卻收起八爪魚不讓他碰,居高臨下垂視著他:

“你知道的,我是生意人,只喜歡講條件。”

林月疏睨著他,沒說話。總覺得霍屹森嘴裏憋不出好屁。

霍屹森把人從地上拉起來,不顧他掙紮強行扛肩上,徑直進了臥室,像扔垃圾一樣把人往床上一丟。

林月疏立馬彈起來:“霍屹森你這……”

滿口汙言穢語卻被忽然騎上來的男人打斷。

勁悍有力的大腿死死壓著他的小腹,霍屹森順勢摸出八爪魚,用它輕輕拍打林月疏的臉蛋:

“自己把衣服脫了。”

林月疏這會兒又“等等”了:

“你不是有話要和我說,說啊。”

霍屹森卻不急了:“談生意,就得找個合適時間,安排一場飯局,邊吃邊談。”

他加重了“吃”這個字。

林月疏望著八爪魚,快好奇瘋了。

到底怎麽玩的,什麽感覺,都想知道。

面對霍屹森的挑釁,林月疏隱忍的臉上多了一抹紅暈。

他咬著下唇,看向霍屹森的眼神帶著憤懣,手卻很老實地一顆一顆解開扣子。

最後,整個人未著寸縷,雪白的身體在燈光下清透生光。

霍屹森俯下身子,動作輕緩優雅,扣在他身體兩側的手,卻泛著道道青筋。

“乖寶寶,把眼睛閉上,摒除雜念,好好思考我接下來的話。”霍屹森輕聲道。

林月疏慢慢翕了眼。

霍屹森的聲音總是聽著很淡,卻帶著一股磁沈的威壓感,如天生的主導者,他說什麽,自己就情不自禁照做了。

霍屹森繃直了後腰,垂視著林月疏微蹙的眉宇,視線掃過他嫣紅的耳朵尖,轉了一圈,落在那雙薄唇上,緊緊抿著,唇線柔和漂亮,界限清晰。

霍屹森從後褲兜又摸出個小藥瓶,這才脫掉衣服。

林月疏閉著眼什麽也看不到,只感受到溫熱幹爽的大腿皮膚輕輕蹭上他的腰,從兩邊向中間一收,不許他亂動。

腦子裏已經開始幻想八爪魚的真正用途,想得皮膚熱熱的。

突然,一股涼涼的觸感在耐投上彌散開。

林月疏慌忙要睜眼,只開了一道縫,又馬上閉回去。

這種未知當下蹊蹺的感覺很好,他舍不得睜開。

手指尖繞著他的紅暈打圈,好像在塗抹什麽。

沒幾分鐘,林月疏便感到那堆涼涼的東西變熱了,兩座平坦微隆的峰丘忽然脹得厲害。

而後,酥酥麻麻像是電流一樣的針刺感湧了上來。

“什、什麽東西……”他的氣息逐漸不穩。

霍屹森將八爪魚掛他脖子上,先按兵不動,道:

“你知道你被華表獎給除名了麽。”

林月疏心下一驚。當時助理和他說過這事兒,說已經幫他提交了報名,現在正在篩查工作,一個月後給答覆,所以他也花了不少錢洗有關他的黑料廣場。

但霍屹森帶來的消息,一般不會有假。

“所以呢。”林月疏閉著眼咬著牙,胸前的熱意更甚。

“理由是你,婚內出軌。”霍屹森低低道。

“所以呢!”林月疏要被這種感覺折磨瘋了,霍屹森到底給他塗了什麽東西,那兩果酥脹得厲害,現在開始刺痛了。

“這種事,解釋沒用,除非,你能證明自己本就是自由身。”

林月疏腦子變成一團亂麻,遲鈍地想了半天,才問:

“你的意思是……讓我……嗯啊……離婚……”

“月月很聰明。”霍屹森笑道。

作為獎勵,他將兩只八爪魚扣在林月疏兩果之上。

“我不要……”林月疏咬牙道。

霍屹森黑沈沈的視線落下:

“理由。”

他並不覺得林月疏有多喜歡邵承言,離婚對大家來說是皆大歡喜的事,但他卻很抗拒。

林月疏嘴巴張了張,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不離婚的理由,不過是他確實享受婚內出軌帶來的刺激,他可以自己在腦內生成小劇情,加深每次他背著“丈夫”與他人茍且的下作感,這種感覺非常非常爽,他可舍不得就這樣潦草結束。

但這話說不出口,他也沒那麽不要面子。

見林月疏不說話,霍屹森道:

“結束一場虛假的婚姻,和拿到華表獎為事業增光添彩,孰重孰輕,需要我來為穎悟絕倫的林月疏做無用分析?”

林月疏腦子徹底成了一團漿糊,兩果上的刺痛感驟然向全身蔓延,好似已經脹成了氣球,輕輕一戳就濺一身。

“你……摸摸它……”

林月疏眼角掉了淚,使勁挺起上半身哀求著。

霍屹森沈思片刻,打開八爪魚的開關。

“嗡嗡——”

觸手上的吸盤緊緊咬著他的皮肉,隨著節奏的震顫,畫著圓圈擠壓。

終於有點通透感了,脹感緩解了些,林月疏也沒那麽難受了。

他剛放松了身體,忽然,八爪魚不動了。

剛剛有所緩解的腫脹感,變本加厲襲來,不斷膨脹他的皮肉,殃及了大腦。

“章魚,小章魚呢……”林月疏的手在半空中亂抓一番。

霍屹森冷臉扯掉八爪魚,手掌壓著他的肩膀不讓他動彈,語氣森寒:

“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喜歡邵承言,為了他前途都不要了。”

林月疏想說他的前途和志向從來不在小凰文裏,他在那個世界應有盡有,在這不過是純找刺激,都來找刺激了,還用考慮前途?

但此時,霍屹森正以他暫時急需的刺激逼迫他離婚!放棄他長久的刺激!

“嗚嗚嗚不要我不要離婚,邵承言也不可能離,你別逼我了。”林月疏摸索著抓住霍屹森的手臂,輕輕柔柔地蹭他,“你就饒了我吧,好哥哥,老公,老爸……”

霍屹森望天。有時候很想撬開林月疏的腦子看看裏面到底裝了什麽。

一低頭,又看他眼淚從緊閉的眼中不斷地流,霍屹森心軟了,覺得自己用這種事要挾他太不是人了。

他抱起林月疏給他擦擦眼淚,聲音輕了輕:

“是我做法欠妥,沒有考慮你的難處,不該逼你,該直接找邵承言的。”

林月疏還是搖頭,胸膛使勁往霍屹森胸前蹭:

“別找他,我不要離婚嗚嗚……”

霍屹森被他纏得沒了辦法,低著頭喟嘆一聲。

到底還是惻隱心打敗了他,那句本想吼出口的言論生生咽了回去。

他抱著林月疏讓他坐他腿上,一只手輕撫他的後背,聲音這輩子難見這麽溫柔:

“寧願自毀前途也要保全婚姻的緣由,可以告訴我麽。”

林月疏趴在他肩頭,腦子尚未清明,只哆哆嗦嗦地說:

“想……想要……”

後面的“刺激”倆字沒說出來,被再次襲來的酥脹感打斷。

“可是,華表獎對所有藝人來說甚至重於一切,它不光是榮耀,更是事業上良性發展的引路石。”

林月疏內心:可是星愛也很重要,不相上下。

霍屹森歪了歪頭,輕輕貼在林月疏濕漉漉的臉蛋上,像一只護著自家崽崽的鷹媽媽,眼底盡是寵愛。

“你不是說,世上所有的感情都是假的,曾經再熱烈也會有冷卻的一天。唯獨被你牢牢抓在手心的東西是真的,哪怕有一天所有人都離開你,你能抓住的,定會成為你堅實的壁壘。”

林月疏緩緩睜開眼,眼睛慢慢擡上去。

朦朧模糊的眼中,是霍屹森微蹙的眉宇,在與他對上視線的剎那,輕緩地舒展開。

林月疏垂下眼眸,靠在霍屹森頸間,陷入了沈默。

思緒回到了多年前,他剛出道那時。

因為一次演員選角,陰差陽錯被制片人相中,頂替了當時名聲大噪的原男二,憑借這個角色一炮而紅。

再後來,接演新劇時,在劇組又見到了這個曾經被他“搶”了角色的男藝人。

對方帶資進組,為人囂張跋扈,大家都很反感他,大家反而和林月疏這個沒什麽背景的小窮逼玩得很好。

林月疏短暫的前半生幾乎沒見過什麽好人,因此劇組的各位對他關懷備至讓他受寵若驚。

但他不是人民幣,做不到讓所有人都喜歡。

帶資進組的少爺之前被他搶了角色心有不甘,導演又喜歡踩一捧一,把林月疏誇得花兒一樣,把他貶得一文不值。

少爺財大氣粗,導演也只是氣話,不敢真拿他怎樣。正好讓他又碰見林月疏,新仇舊恨一並給他算了。

涉世未深的林月疏遭受了長達三個月的劇組霸淩。

拍攝打耳光的戲份,少爺屢次借口狀態不好要求重拍,給林月疏打的臉腫得饅頭高。

拍戲用的小貓,林月疏本打算收養它,卻被少爺活活溺死在水池裏。

他找到少爺理論,少爺笑他:

“一只流浪貓,賤命一條,是因為你也賤命一條,所以才對它感同身受?”

還有很多,林月疏如今不太想回憶,只清楚記得,那時他涉世未深,被霸淩後找到關系很好的女主演訴苦,天真地認為她能憑借咖位壓少爺一頭,至少讓少爺收斂點。

但女主演很為難,說:

“這種事劇組常有,習慣就好了。”

那天的她,陌生的不像是昨天還約定一起吃飯的好朋友。

扭頭,林月疏就見女主演和少爺親密挽著胳膊逛街,後面發展成了情侶。

那個時候林月疏才真正懂得,世間哪那麽多忠貞不渝,人人都是圍著利益轉的。

所以他拼了命的向上爬,只要不再被無聊的感情束縛,只要心夠狠,就能爬到最高。

林月疏再次擡眼看向霍屹森。

對上視線的剎那,心頭奇怪地動了動。

林月疏倉促移開目光,喃喃著:

“你說得對,只有自己不會背叛自己。”

他抓住霍屹森的雙肩把人按在床上,騎身上去。

慢慢套進去。

“我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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