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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今晚來我家?我買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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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今晚來我家?我買了很多……

臥室裏。

林月疏不知道第幾次昏迷又被疼醒。

擁有如此駭人之物的三十二年處男一旦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勢頭必然一發不可收拾。

興許是那裏表面“裝飾物”過多,林月疏從沒覺得哪次像今天這樣疼過。

潔白的床單留下星星點點的血絲, 混合著濃厚奶白的蛋白質。

這一次,林月疏是被腰眼強烈的酸脹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身體正呈現一個不同尋常的角度。

雙腿並攏被人擡高,滾燙火辣的泉眼口時不時觸碰到一絲涼風。

林月疏歪了歪頭,見江恪正拿著小扇子對著泉眼扇風。

江恪見人醒來,第一句話便是:

“老婆,這裏流了很多血,我覺得有必要去醫院看看。”

林月疏別過臉,有氣無力的:

“你想徹底毀了我麽……”

對面的江恪沈默幾許, 忽而起身:

“我現在就去剃度出家, 以後絕對不給老婆添麻煩。”

林月疏伸了伸手想抓住他, 奈何渾身一點力氣沒有,手無力地垂下。

“疼……”他的聲音嘶啞沒有人動靜,眼底一層薄潤的水光打著轉轉。

江恪見勢, 又折返回來, 抱起林月疏, 擡起他的雙腿繼續給泉眼扇風降溫。

林月疏勉強扯著嘴角笑了下,汗津津的手輕輕搭在江恪手臂上, 緩緩摩挲著。

嘶啞不成調的聲音問他:

“這次你不會再走了,對不對。”

江恪垂著腦袋, 墨色的發絲落在眉睫,蕩漾著一片不規則的陰影。

長久的沈寂,江恪反問他:

“在回答你這個問題前,我想知道,你不希望我離開的理由。”

林月疏擡了擡眉眼:

“不想就是不想, 非要事事都賦予意義?”

江恪笑了下,捧起林月疏濕汗淋漓的臉蛋,指尖一點點蹭走那些薄薄的汗珠:

“老婆說得對。我答應你,哪也不會去。”

林月疏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臉頰緊緊貼在那鼓脹飽滿的胸肌上,困地打了個哈欠。

江恪望著他漸漸陷入深眠的面容,又笑了下。

只是這次的笑,沒有從前的張揚,平淡又落寞,像深海忽然冒出又急速消失的泡泡。

剛才的問題,如果林月疏能告訴他,並非因為愧疚同情而希望留住他,他就能順勢說出埋藏在心底已久,卻因為身份環境變化而無法宣之於口的告白。

但是林月疏親口說的,不要事事都賦予意義,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人生只能向前看。

其實,他已經給出了答案。

*

另一邊,晉海市看守所。

溫翎漫被警方以故意傷害罪扣押的第二個月,邵承言多方打點,終於得到了探視機會。

一見到形容枯槁的溫翎漫,邵承言情不自禁站起身,隔著玻璃摸來摸去:

“怎麽瘦成這樣了。”

溫翎漫一句話不說,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邵承言忙安慰他:

“別哭,沒事的,我已經在找律師幫忙走動了,你不會在這待太久的。”

“可是我的事業全完了啊……”溫翎漫哭得渾身無力,握不住電話。

“不要擔心,你還有我呢,我會賺很多錢,我養你,讓你像以前一樣,想吃什麽吃什麽,想買什麽買什麽。”邵承言嘴上這樣安慰著,眼底卻也氤氳起水汽。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只要溫翎漫一哭,邵承言一點招架不住,他說什麽自己只會點頭應和。

“出來後我們好好過日子,混娛樂圈多辛苦啊,誰愛去誰去。”邵承言隔著玻璃摸摸溫翎漫梨花帶雨的臉蛋,心軟得一塌糊塗。

溫翎漫使勁擦一把眼淚,良久,道:

“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

邵承言長嘆一聲,聲音疲憊:

“那你想我怎樣呢。”

見邵承言明顯有了倦態,溫翎漫楞了許久,淚珠在眼眶裏來回晃悠。

邵承言不行了:

“你好好說,你想怎麽樣,我來想辦法。但是不要哭了,看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溫翎漫抽抽搭搭勉強止住哭聲。

他絕不會這麽算了,但現在他已經成為眾矢之的,再細微的舉動也會被無限放大。

他緩緩看向邵承言,忽而笑了下。

*

五月份,一年一度的華表獎評選工作逐級展開。

作為國內唯一由政府或廣電總局認定、最具影響力的影視獎項,評選規則一出,各大影視公司擠破頭,開始瘋狂挖對家黑料。

因為其中一項評比規則,就是參選者不得涉及任何負面新聞。

評比尚未正式展開,各家參選者黑料頻出,似乎都在鉚足勁要把對家搞死。

但真正令眾人意想不到的,是常年身陷風口浪尖的林月疏,這次竟意外的風平浪靜。

某些藝人買東西逃單的事都被狗仔們挖出來了,但林月疏婚內出軌的事似乎無人提及。

一周前。

海恩集團旗下的連鎖酒店裏。

廣電駐局紀檢組的徐組長進了包廂,偌大房間,只有霍屹森一人。

“霍代表,好久不見,今天怎麽有時間約我喝茶了。”徐組長笑呵呵在霍屹森面前坐下。

不用問,他已知曉對方用意,無非是象征性走個過場罷了。

霍屹森叫來侍應生,給徐組長沏了一壺宋聘號的百年藍標,這餅曾在多年前以1321萬成交的普洱之王,被霍屹森以雙倍高價從收藏家那裏收來,說要給徐組長嘗個鮮。

徐組長望著色如琥珀的珍世流湯,沒動,轉而拿起包間自配熱水,給自己倒了杯。

霍屹森也不勸茶,自顧呷一口茶水,似是閑聊一般問起:

“聽說徐組長最近在負責華表獎的參選者篩選工作。”

徐組長不動聲色看了他片刻,低頭笑了下,喝著熱水道:

“是,前期準備工作量龐大,我組員工已經幾夜不眠不休。”

“辛苦了。”霍屹森笑道。

“這點倒是,的確辛苦。也不知道是最近的年輕人太急功近利,還是社會浮躁影響他人心性,被刷下去的人員不說一百也有八.九。”

霍屹森從茶杯中擡起眼:

“叫林月疏的藝人也在淘汰名單內?”

徐組長沒明著回答,閑適從容地呡一口熱水,似是漫不經心道:

“這次篩選共三個標準,演技、作品創收和個人口碑,需要三項都達到六十分以上才能通過。”

徐組長說到這,笑了下,意味深長的。

“但是,如果要霍代表負責這次篩選工作,面對其中兩項是滿分,但最後一項不達及格線的參選者,您會如何決定呢。”

霍屹森直勾勾盯著他,不發一言。

徐組長繼續道:

“說實話,眾多參選者中,能在演技和作品創收兩項中達到及格線的就已經是鳳毛麟角,能得滿分的,一定是人中龍鳳。”

“只可惜,只要一項不達標,我們也只能表示惋惜。”

霍屹森就直接問了:

“林月疏被淘汰,是否和之前傳言他婚內出軌有關。”

徐組長也不妨實話實說:

“個人道德當然是最重要的一項評判標準,對婚姻家庭不忠、連最親近的家人都能背叛,我並不覺得他能效忠於影視行業。”

霍屹森陷入了沈默。這徐組長倒也沒說錯。

這時,徐組長忽然看了眼手表,意味不明地說了句:

“霍代表,我還有點時間,剛結束工作過來,肚子也餓了,我還有點時間,這頓飯我來請。”

他在一句話中強調了兩遍“我還有點時間”。

霍屹森淡泊的眉眼不動聲色望著拿起餐單簿的徐組長,反覆將這句話咀嚼幾遍。

而後,深沈的眉眼舒展開,跟著拿起點餐簿:

“本來該我盡地主之誼,既然徐組長有心想為我旗下產業搞創收,我再拒絕屬實不識擡舉了。”

徐組長跟著笑:“霍代表,隨便點。”

當時的霍屹森一下子懂了徐組長的意思,他看似鐵面無情,連稀世珍茶都不肯喝,就是不想讓自己留下把柄。

但他也悄悄給了霍屹森臺階下。

如何堵住悠悠眾口,唯一辦法,就是趁著篩選工作結束還有段時間,讓林月疏盡快離婚,恢覆自由身。

……

陽光明媚的早春,剛結束了采訪工作的林月疏飯都沒吃,帶妝跑去江恪公司的地下車庫堵人。

他把當時江恪送他的車全賣了,拿到了一千多萬,又申請了大額轉賬,把江恪贈予他的兩千萬全部歸還,要江恪拿去退贓用。

沒過幾天,這筆錢原路返回,江恪也振振有詞:

“心意和錢,我挑更貴重的收下了,錢就不收了。”

林月疏這才醍醐灌頂,你還真在體制內混過啊。

錢也不要,江恪也從不主動喊他上門,林月疏只好親自來堵人。

剛在江恪的車子後埋伏好,手機響了。

屏顯是本市陌生號,林月疏隨手接起來,霍屹森的聲音傳來:

“在哪。”

林月疏:“等我老公下班。”

霍屹森:“你老公應該可以自己開車回家吧。見一面,有話和你說。”

“在電話裏說。”

“電話說不清。”

“那就別說。”林月疏要掛電話。

“我從朋友那拿到了一些市面尚未流通、很稀罕的新奇玩具,來我家試試麽。”霍屹森道。

林月疏握著手機的手抽抽了下。

為什麽沒流通,有多新奇,弄得他心裏求知若渴。

他自打上次被江恪幹出血,已經幹涸了快半個月了,所以他今天親自來堵江恪,除了錢,也是因為傷口終於痊愈。

雖然霍屹森也經常弄得他很痛,但根隨主人,長相比較優雅,沒那麽多彎彎繞繞。

比起江恪帶來的純痛無爽,或許霍屹森的比較適合他這種傷勢剛愈的新生寶寶。

林月疏板起臉,故作嚴肅:

“那我就去看看唄,要是玩具不好玩,我走你別攔。”

那頭的霍屹森笑了下: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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