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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我說不是故意的你信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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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我說不是故意的你信麽。……

突如其來的一幕, 超出所有人的預料,屏幕前的觀眾們明顯感受到直播間鏡頭晃了下。

此時的溫翎漫, 身體僵硬的像快斷掉的尺子,困惑的臉上又多了絲惶恐。

如他所願,跟著林月疏吃了幾分紅利,所有的攝像機齊齊往他臉上懟。

【LYS還選漫漫幹嘛,又要怎麽整他?】

【漫粉有病快去治,別誰都卯著勁兒陷害你家哥哥好嘛。月月就是大度,說白了照顧你家哥哥的面子,你們還不滿什麽。】

溫翎漫緊緊盯著朝他伸來的手,腦子成了一團漿糊。

同意, 他真怕林月疏又出什麽招兒整他;

拒絕, 倒顯得自己格局小了。

迷茫的時候, 不如從他人身上找答案。

溫翎漫下意識掃了眼旁邊人——

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霍瀟,視線如刀,一言不發, 卻分明在說“你敢同意試試”;

霍屹森, 表情淡淡, 居高臨下垂視他的眼眸,宛如看一只很容易就被捏死的螻蟻。

剎那間, 溫翎漫瞳孔一縮。他懂了,這是林月疏設計招引CP黨們過來罵他, 林月疏到現在還對下跪一事耿耿於懷。

溫翎漫眼一閉心一橫,小氣就小氣吧。

他露出一抹苦笑:“我是很希望和林老師有這樣一次把誤會說開的機會,但我更想成人之美,我覺得,感情為主題的綜藝節目, 林老師內心肯定有更好的選擇。”

【什麽意思,說月月故意搞你唄。】

【你這不就是在暗示月月想背地害你嘛,說得冠冕堂皇,行了行了,別搭理他了。】

林月疏笑笑,點點頭:“打擾了。”

根據規則,第一個嘉賓如果遭到拒絕,將順位由第二名嘉賓選擇,如果配對失敗,則再由第一名重新發出邀請,反之則繼續順位。

隨泱對裴少珩發出邀請:

“裴律師,我可以向你討教有關法律方面的知識麽。”

裴少珩想了想,笑笑:“對不起。”

隨泱倒也沒覺得有什麽對不起,反正裴少珩也不是他內心第一選擇。只是當下,能選的只有裴少珩了。

裴少珩並不喜歡隨泱成日喋喋不休的性格,他還是那句話,非選不可的話,就霍屹森吧,話少。

重新輪到林月疏選擇,眾人翹首以盼,各大CP黨派在屏幕打成一片。

但林月疏徑直走到裴少珩面前,對他伸出手:“裴律師,你沒得選了。”

裴少珩唇角擡了擡:“是啊。”

“林月疏你!”霍瀟終是忍不住出聲了。

MC忙安慰他,讓他冷靜冷靜。

彈幕CP黨心碎一片:

【ber裴少珩到底哪裏好???和二霍都不在一個維度。】

【這就是,鷸蚌相爭漁人得利?月月可能是讓二霍爭煩了。】

【啥呀,我感覺月月目的很明確,之前通話權的環節他也選了裴少珩啊,難道裴有什麽我們常人無法察覺的優點?】

【據說裴的爸爸是某市.委.書.記……你還真別說,有錢的,有名的,也抵不過有實權的。】

林&裴一組就這麽定下了,剩下幾人也只能隨遇而安,只有霍瀟不認命,非拉上霍屹森組成失戀聯盟。

兩位觀察員互相沈默著,實則手已經開始在手機裏悄悄打字:

【查查裴少珩的家世背景。】

房間裏。

林月疏整理好東西,又主動幫裴少珩整理那厚厚一沓文件。

裴少珩推開他的手:“多謝,我自己來就行。”

半晌,他又問:“林老師,我可以問問你為什麽要選我麽。”

林月疏:“我ISFP。(探險家人格)”

裴少珩笑笑:“是麽,我不太懂這些。”

擺好東西,林月疏發現他很合用的補水噴霧不見了。

春季幹燥,這玩意兒能救命。

林月疏一出門,對上了霍瀟哀怨的眼神。

他不發一言,抱壁靠墻,一條長腿伸直探出來。

林月疏漫不經心道:“哎呦,霍老師生氣的臉真恐怖。”

霍瀟身體直了直,揉了揉臉蛋,伸出去的腳又往前探了探。

林月疏這才發現腳下有一封信。

一封信?

撿起來,上面龍飛鳳舞寫著“林月疏親啟”。

打開,依然是龍飛鳳舞難以辨別的字。

林月疏捏著信紙對著燈光,眼睛都快鉆進去了,勉強看出來:

【致 林月疏:

我以為你會選我,昨天今天到節目開拍前都是這樣認為。

我好可憐,情敵好多,和霍屹森明爭暗鬥已經很累了,江恪怎麽這麽早出來了,現在又多了個裴少珩。

雖然手機被節目組收上去了,可你怎麽總有方法不接我的電話?

我想了很久,還是很生氣,我不能對你發火,但我必須讓你知道我不開心。

林月疏,恨你又愛你。

Ps:肯定是愛你更多,比恨多很多。】

看完,林月疏忍不住笑出了聲。他還是覺得,霍瀟好會撒嬌。

看林月疏笑了,霍瀟腰板也直了,那種得意的、無法按捺的喜悅,呼之欲出。

林月疏笑呵呵的把信紙拍他懷裏:“寫信要有落款。”

說完,扭頭就走。

霍瀟跟著追上去,眉眼彎彎柔柔,他抓住林月疏的手晃了晃:

“林老師有時間教教我,怎麽寫信。”

路過二霍的房間,霍屹森剛把桌子收拾好,一擡頭,二人牽著的手從門口劃過。

稍縱即逝的畫面,他卻對著殘影看了許久。

其實無論林月疏最後選誰做舍友,他的答案早就了然於心。

回了原先的房間,林月疏把霍瀟哄走,自己專心致志找他的寶貝噴霧。

抽屜裏沒有,床上沒有,衛生間沒有……

奇了怪。

林月疏俯身拉開床單,在床底看了一圈也沒有。

難道是霍瀟偷去打.飛機用了?對,霍瀟能幹出這事。

林月疏來到沙發旁,手伸進縫隙摸了一圈,一無所獲。他摸摸臉蛋,心理作用麽?怎麽感覺皮膚更幹了。

索性,他將小沙發擡起來。

忽然,暗角裏一個亮晶晶的東西引起了他的註意。

林月疏手不夠長摸不到,用掃把挑出來,那東西繞著他的腳邊滾了一圈。

林月疏沈默了。

是一只針管,上面還插著針頭。

長久的闃寂後,他一把扯下床單,將針管包起來,走了。

有個事,看來還真冤枉那侏儒了。

節目停拍前,這屋子一直是溫翎漫住的,以及,鹿聆被自殺送醫後,醫生明確提過他胳膊上有針眼,體內被人註射了醫用麻.藥,之後才吞食了大量安眠藥。

後面他去看過一次鹿聆,又和醫生聊起來這事兒,醫生說很奇怪:

“當時幫病人洗胃,發現大量未融化的藥片黏在口腔、食道裏,胃裏的藥片反倒不多,這只能說明……”

林月疏心領神會。說明是先註射了麻.藥,後吞的安眠藥。

離開房間,林月疏正和溫翎漫打了個照面。

溫翎漫看向他手中的包裹,他順勢藏到身後。

“怎麽在這。”溫翎漫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找遺漏物品,你呢。”林月疏笑瞇瞇問。

溫翎漫從包裹上移開視線:“我也找遺漏品。”

林月疏聳聳肩:“你慢慢找。”

去到無人的地方,林月疏摸出他的私藏手機給狗仔發消息:

【有好狗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思之如狂,只盼春風送狗來。】

狗仔:【林老師,如果當初沒有遇見你就好了。可惜沒如果。】

*

深夜,林月疏坐在床上閉目養神,偶爾悄悄睜開眼。

對面坐著裴少珩,衣著一絲不茍,平靜地翻閱著文件。

隔壁,偶爾能聽到霍屹森和霍瀟鬥嘴的聲音。

“裴律師,最近有什麽新奇的案子麽。”林月疏主動搭話。

裴少珩頭也不擡:“嗯。”

林月疏忙抻長脖子洗耳恭聽。

裴少珩:“高度機密,嚴禁外洩。”

林月疏翻了個白眼:“你什麽都沒說讓我上哪洩。”

裴少珩笑笑沒說話。

林月疏瞅著他的身影,眉宇微微斂著。

先前選擇舍友的環節,他之所以上來選了溫翎漫,就是料定他必然會拒絕自己,這樣自己就可以向下順位。

在這之前,眼神暗示隨泱選擇裴少珩,也是清楚裴少珩必然會拒絕隨泱。

這樣一來,只有一次拒絕機會的裴少珩就會流拍到他麾下。

如此處心積慮,不過是看到裴少珩打過的所有案子中,有一樁名譽訴訟案。

而這個案子的原告是溫翎漫,被告——林月疏。

林月疏忽然明白原主為什麽混圈這麽久還窮得叮當響,雖然案子細節無可披露,估計溫翎漫獅子沒小開口呢。

現下,裴少珩又承接了殷鑫那侏儒的案子,他怕殷鑫也像江恪一樣,關個年兒半載的就出來了。

畢竟裴少珩打過這麽多官司,無往而不勝。

一直到後半夜,林月疏等得昏昏欲睡,裴少珩才收了案宗洗漱睡覺。

隔壁床上傳來節奏的輕鼾聲,林月疏摸出手機點開消息。

狗仔半小時前發來:【我到渡口了。】

林月疏和衣下了床,躡手躡腳出了門。

他剛一走,走廊盡頭的房門開了,溫翎漫的身影隱匿在昏暗中,忽然擡腳跟著追出去。

林月疏到了渡頭,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狗仔。

狗仔都快凍傻了,顫巍巍伸手,牙齒打著寒顫:

“林老師,以後有這種好事千萬別再找我,順便把機票給我報銷了。”

“小意思。”林月疏將包裹交給他,“這個,送到機構去驗明成分,千萬保密,知道麽。”

狗仔睨著他,倔強.jpg

狗仔上了快艇走了,林月疏拍拍手回房睡覺。

躲在礁石後的溫翎漫也摸出了他私藏的備用手機,一個電話道:

“那人馬上到渡頭,不管用什麽方法,截住他手裏的東西,丟海裏也行埋海灘裏也行,總之,我不要再看到這東西出現在世界上。”

半小時後,林月疏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手機在枕頭下震了聲。

撈起來一看,是狗仔發來的消息:

【林老師,我失手了,碰上強盜了。[照片]】

照片中,是狗仔被打得肥腫難分的臉。

林月疏打了個哈欠,回覆:【困了,以後再說,你先自己去報警。】

……

翌日。

早餐桌上,二霍的臉色都很難看,眼底掛著淡青色。

一位趴墻上聽了一晚,另一位寫了一晚的書法。

倒是溫翎漫,看起來心情不錯,主動找大家打招呼。

還特意對林月疏露出燦爛笑容:

“林老師昨晚睡得好麽。”

林月疏咬著面包,看也不看他:

“托你的福,做了一晚噩夢。”

溫翎漫笑容加深:“是嘛。”

早餐結束,MC搬出今天的任務:

“南方小島暖得早,郁郁蔥蔥的植被處處展現旺盛的生命力,陽春送暖,一場令人心臟悸動的沙灘躲避球馬上開始!”

溫翎漫咬著手指:“怎麽辦,我真的不太擅長這些球類運動,我連足球都沒踢過……”

屏幕後的觀眾狂翻白眼:

【又來,非要這樣立人設?】

既然是沙灘躲避球,衣服多了可是礙手礙腳。

MC把嘉賓們攆到更衣室,讓他們更換沙灘褲。

林月疏從貼著自己姓名條的櫃子裏摸出沙灘褲,展開——

再看看別人的沙灘褲,怎麽就他的短到蓋不住大腿?

臺下負責服裝道具的老師望著林月疏手裏那條粉色的小短褲,喜極而泣。

好看,愛看。

林月疏換好小短褲出來,入眼,盡是分明的肌肉線條,就算是寬松的沙灘褲也遮不住龐大的保溫杯。

林月疏依次瞄過每個人的褲.襠,點頭點頭。

掛著這麽沈的東西一定很辛苦吧,我可以幫你扶著。

“林月疏。”遐想之際,霍瀟的臉忽然冒出,擋住一排保溫杯,“你的褲子怎麽這麽短。”

林月疏晃晃小腰:“腿長顯得。”

霍瀟心氣不順,皺眉重嘆一聲,扭頭問臺下道具師有沒有備用沙灘褲。

道具師抱緊裝有沙灘褲的箱子,搖頭搖頭。

霍瀟更煩了,臉色鐵青,拽著林月疏的褲子使勁往下拉,試圖蓋住那大腿內側薄薄一片肉。

林月疏抓著褲腰驚叫:“松手,你這個變態!”

“行了。”霍屹森的聲音陡然傳來。

他從櫃子裏拿出襯衫,平直寬闊的肩膀撞開霍瀟,襯衫繞著林月疏的腰纏了兩圈,兩只袖子一系。

隨即在林月疏耳邊輕輕道:

“安全第一,比賽其次。”

林月疏掃了他一眼,敷衍應著。

眾人來到海灘集合,林月疏掃了一圈,通過褲子上的姓名條認出了裴少珩,上下打量著。

這人看著瘦,脫了還挺壯,或許常年待在室內的原因,皮膚白的反光。

裴少珩平日總是西裝傍身,此時只剩條短褲有點不自在,雙手抱臂,又覺得這樣很娘,趕緊放下,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MC適時打圓場:

“這次的躲避球比賽分成兩兩一組,抽簽決定對戰順序,最後勝出的一組可以獲得節目組發放的五千元生活費,並根據排名選擇今日午餐。”

“註意,情人節馬上到了哦,大家應該也想給心儀嘉賓買一份不錯的禮物吧。”

此言一出,本打算劃劃水的霍瀟腰板一下子挺直了。

林月疏一手揪著短褲不著痕跡往下扯了扯,直勾勾盯著展臺上的三份午餐。

烤全羊、海鮮火鍋、方便面。

“那個烤全羊……”林月疏咽下口水,“滋滋冒油,肉質肥嫩,入口即化……”

裴少珩看了他一眼,笑笑:“你們藝人是不是平時很註重身材管理。”

林月疏眼中是穿在鐵棍上轉圈的小羊羔,點點頭:

“每次多吃一口,經紀人就要上來打我。”

裴少珩笑了笑,沒再說話。

要贏,而且是必須。跟烤全羊無關,而是他的人生絕對不允許出現“輸”這個字。

都說運氣也是成功的一環,三組人抽簽結果:

林裴對戰溫隨,二霍手氣爆棚,直接晉級總決賽。

首戰開始,隨泱和溫翎漫各占南北,他們需要利用爆發力和假動作襲擊中間的林裴二人,可以用手接球進行回擊,但如果被擊中三次以上則淘汰下場,最後規定時間內場上留存人數最多的隊伍晉級。

哨聲一響,溫翎漫率先出擊,球軟,可他心硬啊,胳膊都掄成電風扇,目標明確,只朝林月疏進攻。

林月疏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兩面互防,還得隨時應付對方的假動作,但凡著了道提前跳起來躲球,就徹底成了攻擊方的空中活靶子。

隨泱也是這麽想的,至少先淘汰一個,兩人同仇敵愾,目標只有林月疏。

彈幕憐愛了:

【月月跳來跳去躲球的樣子好狼狽,但是月月再堅持一會兒,我還沒看夠你的小蠻腰捏。】

【月月好色……不是,好累……月月加油!】

林月疏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這時,隨泱正好朝他扔球,他打算接住回擊。

忽然,後背挨了重重一下,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彌散開。

身體一下子失力,雙膝一軟跪在地上,疼得他皺了眉。

哨聲緊急響起,MC舉手示意暫停。

工作人員趕緊上前查看。

林月疏後背紅了一片,一道道細小血痕雜亂無章。

“啊,怎麽扔石頭。”工作人員從地上撿起拳頭大小的鵝卵石,看向溫翎漫。

溫翎漫小跑過來,語氣焦灼:

“沒事吧,對不起我攻擊太快看走眼了,把石頭當球了。”

霍瀟檢查著林月疏的後背,質問:

“石頭和球不管是體積還是顏色都差了十萬八千裏,你說你不是故……”

“好了。”林月疏打斷他,“溫老師的確不是故意的,情急之下看走眼也正常。”

霍瀟一對劍眉斂得很重,他對著溫翎漫看了許久,看得他虛虛移開目光,才起身對林月疏道:

“不舒服就申請退賽,不用管別人。”

林月疏點點頭,撓撓後背站起身。

溫翎漫還在那一個勁兒道歉,雙目含淚就差跪下,別提多有誠意。

林月疏無視他的惺惺作態,對MC打手勢示意可以重新開始。

經此一戰,裴少珩也研究出了戰術:

隨泱從事音樂指揮相關,對自己的手非常重視,所以攻擊性不強也不快;

溫翎漫可不在乎這個,攻擊接踵不暇,真如他所說,急了就有什麽扔什麽。

這次,裴少珩不再一味躲避,抓到球對溫翎漫進行精準反擊。

到底是有頭腦和體力優勢,溫翎漫躲閃不及,被裴少珩三球擡下場。

現在二人只需共同對付戰五渣隨泱,贏下勝利不過是手拿把掐。

這時,林月疏也穩穩接到了隨泱投來的球,他高舉手臂朝著隨泱作勢投球,隨泱急得一個勁兒往半空調。

“好機會!”裴少珩勝負欲上來了,敦促林月疏盡快幹掉這個空中活靶子。

林月疏一個假動作投球,身體忽然一轉,手臂都快掄抽筋,軟彈的球卻朝著已經下場的溫翎漫直直飛去。

“嘭!”溫翎漫楞在原地,用他華麗的臉精準接下了球。

下一秒,鼻血下來了。

“哎呀,對不起啊溫老師,我忘記你已經下場了,你應該不會怪我吧。”林月疏笑得春光燦爛。

又想起什麽,道:“哎呀我還忘了,規則裏球不能朝人臉扔,我也忘了,你應該不會怪我的啵。”

溫翎漫抹走鼻血,僵硬的把球扔回去:

“沒關系。”

彈幕樂了:

【哈哈哈,誰說軟球打不出血,溫老師可小心你鼻子裏的假體哦。】

【愛月月,月月好,睚眥必報深得我心。】

【就你會裝不小心啊,之前下跪那事兒月月已經饒你一次了,真就挑軟柿子捏,結果捏到霍瀟大吊了。】

【哈哈哈什麽喪心病狂的形容。】

【沒事,霍瀟不會在意的,你看他樂的還在那拍手呢。】

比賽重新開始,隨著隨泱體力不支,二人可以說勝券在握。

忽然,林月疏雙膝一彎,膝蓋朝地,自由落體重重跪在沙子裏。

隨泱見勢,瘋狂投球,兩球把林月疏擡下場。

接著就是裴少珩。

“沒事吧。”裴少珩躲著球,抽出精力回望林月疏。

“沒……嘶……”林月疏皺著眉,把腿從沙子裏拔出來。

白白凈凈的膝蓋此時沙血混著,汩汩冒血。

裴少珩躲著球,再回頭看一眼。

趁其分心,隨泱不講武德,偷襲!

一球,兩球!

林月疏喊:“別管我,嘶……快去把他擡下場。”

裴少珩一咬牙,扭頭朝林月疏跑去,把人打橫抱起來:

“醫生呢,先過來看看。”

“嘭”的一聲,躲避球正中裴少珩後背,落下後彈出去幾米遠。

終此一刻,哨聲響起,宣告比賽結束。

死板的人們好像就在等這一聲哨響,林月疏在地上跪了許久,眾人才後知後覺跑來查看。

勝者一方進行MVP結算,互相擊掌商業互吹。

“人都傷著了還不趕緊吹哨暫停,有些人也好意思趁虛而入,贏得光彩麽?”跟組醫生都看不下去了,大聲訓斥。

MC尷尬撓頭:

“不好意思,我確實沒發現林老師膝蓋受傷,還以為這是什麽戰術。”

裴少珩抱著林月疏趕到長椅坐下,二霍緊跟著圍上來。

他們對裴少珩那不老實的手十分不滿,但眼下不是掰扯這種事的時候。

清水沖洗過傷口,露出磕破的皮肉,好像傷到了組織,流出來的不是血而是體.液。

碘伏湊上來的剎那,林月疏疼的臉都白了,但他很在意:

“裴律師大哥,明明勝利近在咫尺,你就不要管我啊。”

裴少珩蹙著眉,眼中只有林月疏不斷冒出組織液的膝蓋。

是,輸了,很不爽。對方的確乘人之危,可也確實沒違反規則。

就算重賽,林月疏也無法再上場,到頭來還是惜敗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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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單元主要是要把原主和溫翎漫的舊恩怨解決好,感情戲可能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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