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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反正我是大家的老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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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反正我是大家的老婆嘛……

起因是某知名狗仔開直播閑聊的錄屏叫人發上了網。

該狗仔雖然戴著口罩帽子, 但臉上的憂愁屬實難掩。

他嘆了口氣道:

“現在的內娛真是讓人心寒,小明星不想著怎麽提升自己, 凈搞些歪門邪道,以為把別人拉下馬自己就能上位。”

在彈幕追問下,他雖沒明確提及大名,但種種信息直指溫翎漫。

“一個剛入圈不久的藝人給我打電話,聽他語氣也實在沒招了,說是自己好心辦壞事惹上了麻煩,差點鬧出人命,現在對方不依不饒,要他下跪道歉。”

【溫翎漫吧, 最近風比較大的就是他和林月疏那事兒了。】

【什麽叫好心辦壞事, 你說話怎麽語焉不詳的。】

狗仔直接放上一段錄音:“你們自己評判吧。”

雖然倆人的聲音都做了變聲處理, 但網友不是傻子,一聽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錄音裏,疑似溫翎漫的聲音叫囂著要對方下跪道歉。

網友瞬間化身福爾摩斯, 把一段錄音翻來覆去地研究。

可算是讓他們聽出了端倪。

【等等等等, 根據溫翎漫的go pro視頻來看, 他在過程中曾經更換過吸氧頭,說明那時候他就已經吸不出來氧氣了, 之後才是林月疏上去動了他的氣瓶閥門,應該是想幫他打開閥門吧。】

【錄音裏, 疑似林月疏的這位說他是好心辦壞事,希望溫翎漫不要計較,所以林月疏確實是看到他吸不出氧氣才幫他打開閥門。】

【所以,剛下水還好好的,閥門誰關的?】

這個時候, 大家已經無暇顧及這個錄音是怎麽來的,紛紛加入戰局分析。

【再等等,錄音從進病房起就開始錄了,疑似護士的人對疑似工作人員說溫先生剛醒,也就是說之前病房裏並沒有任何工作人員告知溫翎漫具體情況。】

【所以溫翎漫是怎麽知道自己氣瓶閥門被人關掉的呢?正常情況下,他吸氧不出來,林月疏幫他打開閥門,他可以正常吸氧了,怎麽還是缺氧溺水了?而他醒來後,無人告知他就一口咬定有人關了他的氣瓶,so?】

【是吧,他還換個吸氧頭,說明那時候WLM並沒懷疑氣瓶出了問題,只覺得是吸氧頭堵塞。然後就溺水了,一醒就指責他人關他氣瓶,昏迷期間人可以正常思考嘛?】

【合著不是林月疏蓄意謀殺,是有人故意陷害啊!】

好一出開年大戲,眾人議論紛紛,甚至不少藝人的微博都顯示“X分鐘前在線”。

林月疏翹著二郎腿,腳尖晃悠著。

他的手機被節目組收上去是不假,但沒說人不能擁有兩部手機啊。

故意跑去溫翎漫病房,用一只蘋果套出了溫翎漫的真實目的,錄音留證,但他絕對不會親自出面錘,借用狗仔之嘴添油加醋,將他包裝成一個完美的受害者形象。

剩下的,就等網友我見猶憐了。

果不其然,溫翎漫一覺醒來天都塌了。

手機裏十幾通陸伯驍的未接來電,還有接踵而至的各路私信,隨便點開一個看看,血都冷了。

【不好好提升自身老想著害別人,不會以為把娛樂圈所有藝人搞下去你就能成為頂流了吧。】

【請你給林月疏道歉好嘛,你都毀人聲譽了,人家都沒親自出面錘你,你心裏都不會愧疚嘛。】

【藝人和狗仔是世仇了,月月不惜放下面子去求助狗仔,你看你給人逼成啥樣了。】

正如漫粉所想,得罪林月疏,那得罪的可就不止他一家粉絲了。

以霍瀟粉絲為首,沖進溫翎漫各路超話裏屠戮廣場,把有關他的tag搞得一團糟。鹿聆粉絲不多,但全是真愛,建立溫翎漫黑超話,各種醜圖滿天飛。

在路人眼裏,好心幫忙卻被陷害的林月疏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要不是護士進門,他真就蒙在鼓裏失去了尊嚴。

反觀溫翎漫,壞事做盡叫人拆穿,惱羞成怒辱罵醫護人員,喪盡天良,就不該救他,死了算了。

路人那個心疼啊,說什麽也要給林月疏討說法。

【不混圈,看到明星就煩,但這個男人我粉了,做好事不留名嘻嘻。】

【翻到以前的新聞,才知道這個藝人就是把江家清這條大蠹蟲拉下馬的英雄欸,什麽人最恨他要把他拖下水,各位好好想想。】

【合著江家清的餘孽還沒被趕盡殺絕啊,就說呢,這個溫翎漫的演技拉到這種地步都有這麽多好資源,江家清的含屎量還是太權威了。】

深夜,節目組緊急召開會議商量解決辦法。

實際上,陳導早料到會有這麽一出,坐車裏抽煙,是默許。

但她沒想到會有人借題發揮,把溫翎漫和江家清扯上了關系,這可要命了,鬧不好她這節目直接就葬身大海了。

屋裏。

林月疏捏著清口噴霧,吐出長長的霧氣。

現在網上不少人要他出來把事情前因後果說清楚,也有人質疑他錄音的來源,但他並不打算出面。

聰明人想殺人向來借他人之手執刀。

現在得想想,怎麽把錄音來源這事兒解決,坐實他完美受害者的形象。

房門忽然響了聲。

林月疏收起清口噴霧,道了聲“進”。

看到來人,有些驚訝,但不免心中又有了計策。

溫翎漫的助理徐家樂在門口探頭探腦半天,端著一盤果切進來了。

“林老師,陳導讓我給你送點水果來。”他道。

林月疏揚起笑容:“替我謝謝陳導。”

他幽幽掃了眼果切,藏住笑意。真是陳導讓他來的,還是他主動來投誠,還不一定呢。

徐家樂放下水果並沒急著走,搓搓手,小心翼翼道:

“林老師,這我我家老板做事確實過分了,我代他向你賠不是。”

林月疏輕笑一聲:“實話呢。”

徐家樂怔了怔,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的臉尚未痊愈,紅紫一片,眼角的傷口看著很深,已經開始流膿。

林月疏沖他招招手:“來。”

徐家樂在他身邊坐下,乖巧.jpg

林月疏翻出小藥箱,給他細致地清理傷口,上藥,弄得他小臉紅撲撲的。

“我做這些,也不全是為了你。”林月疏道。

徐家樂一楞,這句話太突然,一時找不到線頭整理。

但他巧妙地抓住了“為了你”三個字。

“我知道,林老師是好人,看不得我受委屈。不管林老師真實目的是什麽,哪怕我對你來說只是順帶的,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說著說著,他開始掉眼淚。

把他這些年伴於溫翎漫身邊受到的所有委屈,以及家中變故不得不忍氣吞聲的不甘,一股腦倒出來。

“你放心,如果最後我真能把你要過來,我可以給你開四萬月薪,還會介紹很好的醫生給你媽媽治病。”林月疏道。

徐家樂一雙眼睛叫淚水蓋住,他嗚嗚咽咽的再也說不清楚一個字,想抱抱林月疏,又覺得不妥,雙手不住地摩挲。

“不過能否事成,天命之下還是事在人為。”林月疏話鋒一轉,“現在,在部分人眼裏,這件事中我也不完全是完美受害者,的確,如果是我也會懷疑錄音來源,看著像事先準備好的。”

徐家樂擰著眉頭,思忖半天,忙搖頭:

“不是的,林老師就是無辜的,這只不過是自保和反擊的手段。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了!”

深夜,徐家樂頂著“溫翎漫助理”的官V發了一條道歉聲明:

【我在這裏向溫老師的粉絲鄭重道歉,我在看望溫老師的途中看到病房窗外百花燦艷,忍不住錄了視頻,正好拍下溫老師和林老師的對話。

結果不知該說是太巧了還是不幸,手機剛錄完視頻就黑屏了,拿去手機店修理,被那邊的店員竊取了所有數據,我也不知道他們出於什麽心態發給了狗仔,可能是想賺一筆。】

溫翎漫的助理都親自出來發話,這下,不信也得信了。

徐家樂也不怕站出來撒謊會有什麽後果,事實上無人關心,只要有人願意給網友一口瓜吃,那個人是誰不重要,唯一的作用,就是增加了謊言的可信度。

徐家樂捧著手機樂,又解釋:

“林老師我絕對不是背信棄義的人,你不用怕我以後會背叛你,你和溫翎漫不一樣,他不值得別人對他好。”

林月疏還是笑,沒說話。

“其實。”徐家樂壓低聲音,“我還有很多他的……”

“什麽好事也說給我聽聽?”突如其來的一聲,打斷了二人談話。

霍瀟抱著雙臂倚靠在門框,視線如刀,活脫脫一副捉奸在床的得意樣子。

“啊,林老師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徐家樂忙起身離開。

路過霍瀟,霍瀟語氣不善:

“以後別隨便誰的房間都進,也不照照鏡子。”

轉臉,又掛上一副盈盈笑模樣,朝著林月疏走來:

“月月受委屈了,今晚要我留下陪你麽。”

林月疏睨著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他還想從徐家樂那知道更多有關溫翎漫的秘密呢。

霍瀟緊貼他身上,下巴蹭他臉蛋:

“成什麽事?你和小助理又密謀什麽呢,人小助理談過女朋友,與其打他的主意不如回頭看看我,我安全。”

“別糟踐人小助理了,他已經夠倒黴了。”林月疏道。

“不管那麽多。”霍瀟攬過林月疏捂懷裏,“明天選擇舍友環節,會選我吧。”

林月疏:“我考慮考慮。”

霍瀟撓他癢癢,林月疏最受不了這個,笑得咯咯的,整個人扭成一團。

霍瀟孜孜不倦:“不選我你還能選誰,快說。”

林月疏笑得說不出話,連連求饒。

看他笑得快斷氣,霍瀟才把人拉起來摟進懷裏,玩著他的手指頭,聲音輕輕的:

“也可以讓我叫你一次老婆麽。”

林月疏不明所以:“嗯?”

“江恪都能叫,沒理由我就不行吧。”

林月疏忍俊不禁。他有時候會覺得這幾個男人爭風吃醋的樣子比幼兒園小孩還幼稚。

“隨便你。”林月疏仰頭看著他,笑盈盈的,“反正我是大家的老婆嘛。”

霍瀟翻了個白眼,使勁把林月疏捂進懷裏,勒的他快喘不上氣。

繼而就聽霍瀟的聲音極輕卻堅定:

“老婆……老婆,林月疏我老婆,我愛你。”

林月疏情不自禁縮了縮脖子,嘴角又免不去笑意。

好肉麻。

當晚,霍瀟死皮賴臉地留下了,林月疏鬧這一天也確實累了,迷迷糊糊睡著,卻感覺大腿中心忽然冒出一道渾厚結實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睡褲輕輕磨蹭,又得隴望蜀,一個勁兒往裏擠。

林月疏回過頭,手臂搭上他的勁腰,明確表示想要。

結果霍瀟這又開始假正經了,義正詞嚴地拒絕了。

嘴上這樣嚴肅,卻又抱著林月疏給他翻個身,讓他背對著自己,轉而繼續隔著褲子磨。

弄得林月疏哭哭啼啼的跑去衛生間自己解決。

一根手指不夠,兩根,三根。

卻怎麽也找不到霍瀟帶給他的感覺,給他氣的,立馬掏手機,回覆了一條淩渡幾天前發給他的消息,問他要不要見一面,被他一直晾到現在。

這次直接回覆:【好,時間地點你定。】

*

翌日。

溫翎漫灰頭土臉地回來了,陳導也老早就在登島點堵他了。

經過一晚商討,陳導表示:

“我們的節目已經不能再出現任何閃失,大家都耗不起了,你一家得罪四家,我們就是有心幫你隱瞞也無力回天,所以不如你坦承道歉,說不定大家還會覺得你知錯能改給你一次機會。”

溫翎漫整張臉煞白煞白的,剛要說什麽,被陳導打斷:

“我這也是給你下最後通牒,如果你解決不了這件事,我們會以你單方面違約為由向你解除合同,你要賠付相應的違約費和節目因你產生的損失費,這個費用,不可估量。”

“林月疏給你們什麽好處了,你這麽舔他。”溫翎漫惱火道。

陳導嘆了口氣:

“溫老師,出此下策也是唯一能保全你的方法了,又不是偷稅漏稅殺.人越貨,道個歉,說一句自己太想紅所以心術不正,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能有多委屈呢。”

溫翎漫哽著脖子,不停做著吞咽。

之前的春節檔,他為了買熱搜砸了不少錢,都是入不敷出。之後才知道被合同坑了,沒完成票房要求,又賠了不少錢給制片方,想翻身,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我知道了。”他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上午,溫翎漫的道歉聲明也算是讓他上了波熱搜。

他承認自己太年輕,急功近利,不懂得用長遠眼光看待問題,眼見著人氣平平,便動起了歪腦筋。

還說自己也不是故意針對林月疏,只是當時身邊恰好只有林月疏在。

網友明顯不買賬:

【不是故意針對林月疏,那你為什麽讓人下跪道歉??】

【利用受傷虐一波粉得了,讓人下跪就其心可鑒了。】

【月月還是脾氣太好了,還我讓你下跪下罪。】

溫翎漫粉絲基本盤大,帶著濾鏡看人也會覺得這事兒無可厚非,加上陸伯驍不願放棄這顆好苗子,在背後買水軍幫忙洗白,因此他的評論區看起來歲月靜好,都在表示理解。

這種感覺讓溫翎漫比死還難受,可以是任何人,偏偏是林月疏。

他站在樓梯下,雙腳像被黏住了,每上一步臺階都如履薄冰。

忽然,瞳孔一縮,身體一下子僵了,冷汗碎成八瓣庫庫往下掉。

林月疏從二樓下來了,步履怡然,路過僵硬似石塑的溫翎漫,他什麽也沒說,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他固然反感溫翎漫,可說到底也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

溫翎漫像個八音盒舞女一樣轉了一圈,死死盯著林月疏的後背。

哈,這是在跟我裝大度?讓所有人都當你是聖人而我是小人?

經過導演組緊急協調和安撫聲明,網友看著是熄火了,可節目一開播,還是不少人跑進來罵溫翎漫。

和諧詞加了一個又一個,網友們依然能罵出新花樣。

MC只能盡量裝作無事發生,盡快把觀眾的情緒拉到節目裏。

“經過昨天與浩瀚海洋的激情搏鬥,嘉賓們也有了屬於自己的收獲。今晚的舍友選擇權,究竟落於誰手,請各位拭目以待!”

六個背簍,在沒有冰箱封存的情況下,捂了一晚都臭了。

MC捏著鼻子數每只背簍裏的海膽數量,還得忍著紮手之痛把其它種類的海膽揀出來。

挑挑揀揀完,MC也臭了。

“經過我謹慎的篩選計數,統計出各位嘉賓獲得的紫海膽數量。”

MC在每個背簍的姓名貼下掛上計數卡。

“林老師可以說是海的寵兒了,同樣的時間,竟然比第二名捕撈到了兩倍多的紫海膽!”

此話一出,霍瀟立馬探個頭,對著林月疏眨眨眼,潛臺詞是:

“選我,讓你體驗在海洋中激流勇進的超絕爽味。”

林月疏看也不看他,當主持人讓他分享經驗,他憋半天來了句:

“多看十萬個為什麽。”

【哈哈哈你也太實誠了我的寶。】

【雀食,十萬個為什麽的海洋篇裏有講過檸檬鯊和雀鯛。】

【這含金量不亞於《讀者》、《故事會》,我的月寶是大博學家![狗頭]】

“作為勇奪第一名的林老師,現在可選擇你心儀的舍友。

請註意,被選擇的嘉賓只有一次拒絕機會,比如,如果林老師選擇了裴老師,裴老師拒絕了,那麽下次再有人選擇裴老師,裴老師將無法再拒絕,強制組成同寢友人。”

林月疏聽懂了規則,悄悄掃了眼海膽計數圖。

第一是他,第二是霍瀟,三是隨泱。

MC又說,大家不用急著做選擇,可以先行商量。

但屏幕後的兩位觀察員很急。

霍慶賢年紀大了視力不好,使勁抻個頭往那小屏幕裏瞄,頗沒形象的。

忍不住了,道:“小狐……林老師應該會選擇屹森做舍友吧,雖然之前一百萬的事多有得罪,但林老師一眼便知不是小氣人。”

霍啟年瞥了他一眼,清清嗓子:

“林老師不管是臺上臺下都與愚弟相交甚好,愚弟雖蠢,但懂得如何討林老師開心,舍友不外乎一起過日子,還是要選擇會照顧人、又三觀契合的人最佳。”

霍慶賢一聽,也不看直播了,扭頭反問:

“據我所知,林老師和屹森很久前就認識了,二人也算知根知底,論契合,會有人比屹森更合適?”

霍啟年撣撣袖子,漫不經心地笑道:

“要是真契合,也不會這麽久了還沒個結果。”

霍慶賢老臉一紅,繃得發脹。

這句話倒是真戳他肺管子了。

所幸二人不想在大眾面前鬧得太難看,註意力重回直播中。

此時,嘉賓們已經四散開,互相商討。

林月疏把第二名的隨泱拉了一邊去說悄悄話。

“隨老師,你想選誰。”林月疏問。

隨泱警惕.jpg

他並不覺得自己和林月疏關系有多好,之前也夥同溫翎漫一起說過他壞話,現在溫翎漫落馬了,搞不好下個就是自己。

他試探著問:“霍……”

林月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殆盡。

他長了個心眼,忙改口:“裴……裴少珩老師吧,我們雖然不是很熟,但他性格安靜,應該不會產生矛盾。”

林月疏松了口氣,笑容上臉:“你說得對。”

看到林月疏的笑容,隨泱劫後餘生般拍拍胸口。

他是想說霍瀟來著,同為藝術界,如果能和他打好關系還能仰仗他幫忙牽線搭橋,但明眼人都知道二霍和林月疏打得火熱,只能避其鋒芒,退而求其次。

林月疏這頭剛和隨泱密謀完,扭頭被霍瀟拽一邊。

霍瀟眼神不悅:“你和他說什麽了。”

林月疏實話實說:“用眼神暗示他不要選你。”

霍瀟怔了片刻,臉上的烏雲漸漸消散,抓著人在耳邊說悄悄話:

“你放心,他選我我也拒絕,我心裏只有你,都是你,雷打不動還是你。”

林月疏笑笑,沒說話。

得到了滿意答案,霍瀟一派輕松自在,跑去找造型師弄頭發。在林月疏面前,睡覺也得頂著一頭發蠟,時刻保持完美造型。

霍瀟剛走,霍屹森又來了。

他在林月疏旁邊沈默地站了很久,好似問一句“能不能選我”會要了他的命。

給後臺的霍慶賢急得直拍大腿:

合著我這是生了塊木頭?怎麽一點沒遺傳到我年輕時的風流翩翩?

林月疏開始還耐著性子等他發表重要講話,見他半天憋不出屁,沒耐心了,走了。

剛邁出一步,霍屹森的聲音沈沈而來:

“如果……被你選擇的嘉賓有他自己更好的選擇,你,會退而求其次考慮一下我,麽。”

林月疏側過臉,反問:

“你的意思是,我不會成為他人心中的首選,是麽。”

“不是。”霍屹森一口否決,“只是我希望這樣。”

林月疏望著他緊繃的面容,那個向來從容淡泊的人因為自己一句話爆發出的心情,讓他的臉變得困惑又僵硬的樣子,實在好笑。

林月疏對著他的臉看了許久,緩緩收回目光:

“我開玩笑的。”

聽聞此言,霍屹森緊繃的臉才一點點放松了,而後又自嘲地笑了聲。

此後,其他嘉賓討論得熱火朝天,林月疏一直在看天。

討論時間結束,嘉賓們照導演要求進行站位,公布結果。

過程中配合一點小劇場,要求選擇的嘉賓說點好話逗被選擇的嘉賓開心,提高成功率。

大家都以為林月疏怎麽也得在霍屹森和霍瀟中選一個,這二位自己也是這樣認為。

林月疏看了半晌,徑直走向隊尾的溫翎漫。

溫翎漫像受驚的兔子一下子跳起來,哪怕林月疏還沒開口。

“溫老師,我向您發出誠摯地邀請,希望您能屈尊降貴成為我的舍友,不管我們以前有什麽恩怨,理解萬歲,誤解無罪。”林月疏笑瞇瞇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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