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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霍屹森,你這個賤種,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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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霍屹森,你這個賤種,爛……

林月疏的腳步聲從門外徹底消失, 霍屹森垂眸看了眼尚未熄火的一柱擎天。

分明的喉結滾動了下,他擡起眼看了看被綁住的雙手。

稍稍一使勁, 布條勒進掌心,沒什麽彈性的材料叫他拽得變了形,洞變大了,手也順勢抽出來了。

霍屹森扭了扭手腕,解下綁嘴的領帶。

林月疏這小手勁兒,是真不大。

霍屹森給酒店客房服務打了個電話,竊竊私語。

此時,林月疏驅車回了家。

一進門,差點被六十斤的妮妮撲倒。

小狗那個委屈, 嗚嗚咽咽的。

林月疏睜眼一看:“壞狗狗, 委屈就能拆家麽?”

這屋給他造的, 沙發都成了流蘇款,魚缸直接表演一個水漫金山,可憐的小魚死了一片。

對上妮妮討好的眼神, 林月疏熄火了, 耐著性子打掃戰場。

他一條條撿起死掉的可憐小魚, 忽然,手不動了。

湯湯水水裏, 浸著只精致的牛皮盒子,很眼熟。

他打開一瞧, 是那顆價值7.8億美金的藍鉆。

林月疏對著藍鉆看了許久。

真可惡啊霍屹森。

他是打算把霍屹森撂那一整晚的,運氣好能在剩一口氣時被客房服務發現,然後喜提熱搜。

林月疏使勁摔了盒子,又撿起來揣兜裏,在妮妮哀怨的眼神中再次出門。

車子一個急剎停在酒店門口, 正在門口巡邏的客房服務見勢,立馬一個電話打到霍屹森那:

“代表,林先生回來了!”

只穿浴袍刷手機的霍屹森掛了電話,浴袍一脫塞床底,撿起領帶綁好嘴,把兩只手套進繩洞裏。

房門被打開的瞬間,他剛好完成一切。

門口,林月疏站在一片陰霾裏,銳利的視線泛著寒光。

霍屹森回望著他,一動不動。

林月疏摸出牛皮盒子丟他腳邊:

“把你的東西拿走。”

霍屹森看了他許久,無聲地點點頭。

林月疏盯著他的身體看,看著看著,喉結開始滾動。

這人是什麽天才麽,都過了一個小時了,那大怪獸還跟他走時一樣站著。

林月疏罵他變態,翻他白眼,又假模假式的在他身邊坐下,捏著他的手腕觀察,好似只是為了觀察他一直被綁著有沒有受傷。

屋內的暖氣和空調一起把熱氣煮沸,林月疏也熱了,摘掉礙事的圍巾。

手指不經意觸碰到大怪獸時,被燙的更熱了,順便把外套也脫了。

熱到他最後一絲不.掛,整個人趴在霍屹森身上,借著他溫涼的身體緩解燥熱。

“你,不許動。”林月疏翕著眼強調,“我說了,別拿自己當人看。”

霍屹森鼻間發出一聲“嗯”,勁悍有力的大腿輕輕曲起,想將林月疏的身體圈住,又安分聽話的踐行承諾,直了回去。

林月疏到底是經驗少,弄了半天不得技巧,總也和靶心失之交臂。

他著急了,額角掛著細汗,薄薄一片後腰使勁往前撐著,成了優美的C形。

“弄不好……”林月疏抽抽搭搭的,又哭了。

每次哭並非難過,也算不上著急,而是他自己聽到自己軟綿綿的哭聲,也會更有感覺。

有感覺的不止他。

霍屹森眉頭緊蹙,他是真急,腦內瘋狂分泌的愉悅情緒讓他無法判斷林月疏是故意的還是真笨。

他嘗試著動了動下肢——

“啪!”兩只火熱的小手狠狠拍在他的胸膛上。

“我說了,你不準動。”林月疏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雙手收回來,胸大肌上多了兩扇紅色的如來神掌。

林月疏調整下位置,身體繃得筆直,向上擡了擡桃臀,摸摸索索的扶著那裏。

找到後,用力坐下去。

突如其來的劇痛,他渾身戰栗,淚如暴雨般洶湧,伴隨著無法隱忍的尖叫。

霍屹森眉頭鎖得很緊,雙眼微微瞇著,腦子裏忽然一片天旋地轉。

他快瘋了。

想使出渾身解數打樁,唯一一絲理智又告訴他絕對不行。

此時的他像一只小心翼翼行走在脆弱冰面的金雕,稍有不慎,又會惹了林月疏生氣。他不敢,他沒信心,他知道自己在哄人方面宛如新生兒那般單純。

只能狠狠咬著牙,頜骨凸出。

林月疏自己上躥下跳,疼痛逐漸被激爽取代。

神志不清的,他雙手撐著霍屹森的胸大肌,露出一抹濕漉漉的笑:

“怎麽樣,霍屹森,看到沒……”

“驍東,在艸你的稷壩。”

霍屹森鼻子裏發出一聲悶哼,渾身的青筋一條條往上跳。

怪獸使勁跳了跳,毆打著林月疏,疼的他叫不出聲,一口咬上霍屹森的脖頸,使勁地咬,發了瘋地咬。

血的腥甜在口腔裏爆炸,這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在此時卻變成了春.藥。

林月疏一邊褿他一邊哆哆嗦嗦地罵:

“霍屹森你這個賤種……爛貨……”

霍屹森翕了眼,每一片皮膚都在抖。

頭一次,雖然才二十分鐘,但他沒辦法再忍了。

放棄男人的尊嚴,飛流直上三千尺。

……

一次顯然不夠,鼓聲再起,歃血為盟,誓要爭個你死我活。

林月疏贏了,給人艸服了,自己也累了,身體一癱,倒在霍屹森懷裏閉上了眼。

霍屹森長長吐出一口氣,臉頰滾燙,他能感受到。

他輕輕往上動了動腦袋,咬開綁手的布條,順勢抱住林月疏,緊緊摟懷裏。

林月疏迷迷糊糊的,只覺一只滾燙的手在輕拍他的後背。

臨睡前,他還依依不舍的:

“霍屹森,你這個……爛貨……”

霍屹森輕笑一聲,捧著他的臉親親他的被汗水洇濕的嘴唇。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他輕聲道,“因為你剛才c盆了,那我就是個爛貨好了。”

*

翌日。

窗外飛進溫暖的陽光,裹著幹燥柔軟的被子。

林月疏緩緩睜開眼,清醒過來,倒吸一口冷氣。

好痛。

砸吧砸吧嘴坐起來,忽然覺得舌頭上有異物感。

他伸出來瞧了眼,被陽光折射的藍鉆光差點給他刺瞎。

7.8億美金,藏在他嘴裏是最安全的。

“醒了。”霍屹森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林月疏瞥了他一眼,瞧他穿戴整齊人模狗樣的,看著就眼煩。

他光著腿曬了會兒太陽,撿過皺巴巴的毛衣抖摟兩下往頭上套。

一旁,霍屹森聽到門鈴聲,起身去拿了早餐過來,回來時見林月疏已經穿好衣服,正在滿屋子找車鑰匙。

霍屹森指尖摩挲著餐盤邊緣,垂著眼:“不吃早餐麽。”

林月疏拎從地墊下面劃拉出車鑰匙,起身:

“不吃,沒胃口。”

他把圍巾在脖子上繞了一圈,徑直向門口走去。

剛按上門把手,霍屹森沈沈的聲音再次傳來:

“今天太陽很好。”

說完,陷入了冗長的沈默。

林月疏收回目光,按下門把手打開門。

終此一刻,霍屹森的聲音漫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

“要一起出去走走麽,比如……游樂園,海邊,或者……”

“是什麽約會麽。”林月疏漫不經心嘟噥一句,走出去關了門。

偌大房間裏,只剩孤獨佇立在桌邊的霍屹森,以及手中漸漸冷了的早餐。

他放下餐盤坐在沙發上,腦袋無力地垂著,指尖用力捏著眉心。

昨晚固然是林月疏主動,可他確實不想做的。

他知道林月疏喜歡做嗳,和誰都行,而他卻天真的想在這段肉.體關系中找一個平衡點——兩個人在一起,哪怕什麽也不做,自顧幹自己的事,把漫長的時間一點點浪費掉。

而不是僅靠上床支撐這段危若壘卵的關系。

可林月疏對上床之外的其它任何相處方式都沒興趣。

*

戀綜重啟的日子到了。

林月疏沒法把妮妮帶過去,他和導演交涉過,陳導很為難:

“這要是小狗也就罷了,杜賓這玩意兒在很多大城市都是烈性禁養犬,您錄節目會很忙,我怕疏於照顧再……”

林月疏表示理解,依依不舍把妮妮送去了寵物店。

在和店主溝通過程中,聰明的妮妮也察覺到了異樣,焦躁地走來走去。

林月疏交了錢,給妮妮買了很多零食,叮囑店主一定要每天帶它出去遛遛,最後,蹲下身子抱著小狗,摸摸他油光滑亮的皮毛:

“妮妮,乖乖,一周後我就回來了,你在這裏要好好吃飯飯,不可以欺負別的小動物,知道麽。”

妮妮後腳一發力站了起來,抱著林月疏的腿嗚嗚咽咽的不讓走。

林月疏嘴巴一撇,要哭。

自打把妮妮領回來,它已經完全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走哪都帶著,拍戲也不落下,就連租房子也要考慮寵物友好社區,他還從來沒和妮妮分開過這麽長時間。

妮妮突然失去了主人,變得敏感焦慮,生怕哪天再被拋棄,所以林月疏對它的照顧一直很小心,事無巨細。

眼見著妮妮越來越激動,林月疏知道自己不走不行了。

隨手拿過飛盤丟出去,想借此機會趕緊走人。

結果妮妮連最愛的飛盤也不要了,眉眼哀愁盯著林月疏,小狗不懂什麽是錄節目,小狗只怕他跑了不要它了。

索性,林月疏心一橫,將牽引繩交給店主讓他拽著,自己撒丫子就跑。

“嗚嗚嗚!”小狗飛奔而來,差點把店主拽倒。

白色的圍欄將一人一狗隔開,妮妮使勁從縫隙往外擠,擠不出去,張開大嘴用鋒利的犬齒使勁啃咬木頭圍欄,委屈的聲音好似心都碎了。

林月疏逃也似地跑了,沒走兩步又停下,躲在石墻拐角後對著寵物店望眼欲穿。

嗚嗚嗚我的小狗……

此時,黑色的車子緩緩行駛過車水馬龍。

車上的江秘書抱著一沓文件,低個頭念道:

“關於此次三葉商事的反饋記錄,我已根據……月月!是月月!”

霍屹森緩緩睜開眼,順著秘書的手指看過去。

原本放松倚著的腰背一下子直了。

盡管林月疏把自己捂得親媽不認,可還是很顯眼,在匆匆忙忙灰頭土臉的快節奏街道上,成了一抹艷麗張揚的香雪蘭。

“啊,月月……不是,林先生好像在寄養小狗。”秘書道,“他一定很舍不得吧,站這麽久也不肯走。”

霍屹森靜靜凝望著林月疏可憐兮兮的身影,眉頭蹙了下。

“錄節目不能帶狗麽?明明拍戲都可以的。”秘書好奇道。

霍屹森沒回答他,難得能見林月疏一面,給眼神給秘書太浪費生命了。

車子順著密密麻麻的車輛終於過了信號燈,霍屹森身體向前一斜,手指托著下巴沈思許久,問秘書:

“那條狗叫什麽?”

秘書:“霍代表,我是秘書,不是先知。”

霍屹森點點頭:“查查。”

秘書:“……”

*

《荷爾蒙信號》重啟的消息很快上了熱搜,相較於第一次的熱烈討論,這次的熱烈目的性很明確:

【快開播吧,你再不播哥連死的心都有了,你知道成日成日看不見月月的臉是什麽感受嘛。】

【導演給點力,結局我務必要看到清風瀟月喜結連理,最好是當場扯證。】

【@霍瀟V,和霍屹森搶人你不活啦?】

【跟樓:邪.教組什麽時候能不在別人話題底下貼臉?自己家沒飯吃過來別人家聞味兒還出言不遜,你媽這樣教你的?】

不出意外,屹輪明月和清風瀟月又雙叒叕打起來了。

該條熱搜緊隨其後的幾條都是有關林月疏。

此時,溫翎漫捏著手機的手跳出青筋。

他斥重金砸上的熱七被林月疏這個名字一擠再擠,擠到了三十名開外,相當於查無此人。

無人關心重啟後的節目嘉賓還有誰。

溫翎漫做了個深呼吸,一口邪氣吐出來,大聲尖叫:“徐家樂!”

小助理拎著咖啡戰戰兢兢上前。

溫翎漫從他手裏奪過咖啡打開蓋子,一個甩手,滾燙的咖啡潑了小助理臉上。

小助理前些日子被他打到淤青的眼角尚未愈合,被開水沖泡的咖啡一燙,疼的他趴在地上捂著臉站不起來。

“你在裝什麽!”溫翎漫把杯子砸他身上,“我讓你盯著熱搜你怎麽能給我盯到三十名開外?你這個廢物能做好一件事嘛?”

小助理捂著臉不停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廢物東西!難怪你媽死活治不好,養你這麽個廢物好人也氣病了!”

小助理使勁咬著嘴唇,忽然擡手對著地上的咖啡一通亂抹。

嘴裏念念有詞:“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

昨天老家的弟弟打來電話,說媽媽又病危入院了,家裏徹底被掏空了,連弟弟上大學的錢也拿出來了。

他私下排練了好幾天,打算直接把咖啡潑溫翎漫臉上,趾高氣昂地告訴他“我不幹了”。

結果現實迎頭一擊,除了道歉,他再什麽也做不了。

……

出發錄制節目當天,陸伯驍不知吃錯什麽藥,說自家倆藝人都在節目上,非要去送送,一直送到了南端小島。

此次一通前行的,還有黑著個臉的霍慶賢和霍啟年,除了霍屹森和霍瀟,其他嘉賓並不知道會有觀察員的加入,節目組單獨給他們安排了飛機,和嘉賓們錯開時間。

霍啟年的面子還是要給的,霍慶賢再不樂意上節目,也得以其八面玲瓏的處世觀和對方握手打招呼。

之後,二人在飛機上不發一言,形同陌路。

節目組包的小飛機上。

其他人,哪怕是素人嘉賓都有親戚朋友幫忙拎行李上飛機。

唯獨林月疏,拎著個大箱子哼哧哼哧。

一只大手伸過來搶過箱子:“我來。”

林月疏一擡眼,對上陸伯驍討好的笑。

他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的:

“哎呦,陸總這麽金貴的腰可別給閃了。”

陸伯驍腦門子上蹦出憤怒符號,皮笑肉不笑的:

“哪的話,能為林老師分憂解難是我的榮幸。”

隨後又在背後絮絮叨叨:“早說給你安排個助理,你還用費這勁。”

陸伯驍這麽執著助理,是因為他家不成氣候的侄子大學畢業了,他爹天天在他耳邊念,說要他給侄子找一份高薪工作。

侄子表示:“林月疏有沒有助理啊,沒有的話你看我行不,小叔叔~”

林月疏剛坐好,陸伯驍緊挨上來又開始念經:

“你看那些十八線出個門還助理前助理後的,林老師這麽大一腕兒,沒個助理這合適嘛。”

說話的工夫,溫翎漫帶著他的小助理徐家樂過來了。

溫翎漫戴個大墨鏡走在前方,身後是大包小包還得用牙咬著化妝包的小助理。

有工作人員好奇問:

“徐助理,你的眼睛怎麽了。”

溫翎漫聽到後,在墨鏡下甩了個白眼。

徐家樂咬著包從牙縫裏擠出:“不小心磕門上了。”

“哎呦這磕得可不輕啊。”工作人員也是心大,又問,“臉怎麽這麽紅啊?不會是燙的吧。”

徐家樂笑笑:“怎麽會,熱的……”

林月疏盯著徐家樂的臉看了許久。大概只有心比宇宙大的人才會相信是磕的熱的。

陸伯驍還在他耳邊蒼蠅似地念,已經念到了“家有一侄,年芳二二,高大威猛,手腳麻利”。

林月疏打斷他:

“好啊,我要個助理。”

陸伯驍眼睛亮了:“那我侄……”

“我要這個。”林月疏手指一伸。

“嘭咚”一聲,徐家樂一頭撞在忽然剎車的溫翎漫身上。

他迷茫地環顧一圈,見林月疏指著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陸伯驍眉頭一蹙:“你別任性行麽,我跟你好商好量的你不能一點面子不給。”

林月疏還是指著徐家樂,決絕道:

“我就要這個助理,能把溫老師這種資質的人調教成圈內準一線,這助理的含金量不用我多說了吧。”

溫翎漫眼神似刀,刀刀見血。

“吧嗒”一聲,徐家樂嘴裏的化妝包應聲落地。

他怔怔望著林月疏,黯淡的眼中忽然蒙上一層水汽,顫顫巍巍的。

“林月疏。”溫翎漫笑得瞇瞇眼,“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林月疏餘光掃了眼溫翎漫,收回手抱著雙臂,氣定神閑閉上眼:

“那算了,不就是個行李箱,廢物都拎得動。”

溫翎漫身體猛地向前一探,在眾人註視中,緩緩收回了攥得緊緊的拳頭。

他堅持自己“人美心善”的人設,不和林月疏一般見識,側頭對徐家樂道:

“走了。”

結果等半天,身後的助理始終沒動靜。

他疑惑一回頭,就見徐家樂扛著大包小包,烏青的眼睛緊緊盯著林月疏,嘴唇在發抖:

“林老師,你說得是真的麽……”

說這話時,哭腔很明顯。

陸伯驍不耐煩地揮揮手:“你上一邊去,有你什麽事。”

林月疏睜開眼,望著徐家樂眼角的烏青和眼裏的血絲,良久,眉目一展:

“我這人不喜歡開玩笑,你說呢。”

“林月疏!”溫翎漫忍無可忍,退回來,“你別給臉不要臉,這麽喜歡搶別人的東西,怎麽不見你搶別人爸媽養?”

林月疏看著他幾近扭曲的臉,笑得燦爛,扯扯陸伯驍的衣角:

“爸~!我就喜歡這個小助理~其他誰也不行,你答應我呢我就去給翡翠莊園做一日店長,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退圈不幹了~”

徐家樂咬著下唇,看向林月疏的眼中是無限的期盼。

陸伯驍叫他叫軟了。

是說心。

他現在不敢和林月疏對著幹,《逆鱗書》上映十七天,總票房已經達到70多億,光林月疏分紅就有1.7億,雖然遠不能補上七億對賭條約的窟窿,但這可是林月疏啊,他可是霍瀟這等大佬的心尖寵。

只要他願意撒個嬌,別說七億,七百億也不過是灑灑水。

“那個……”陸伯驍撓撓眉尾,掃了眼徐家樂,“小孩,你跟著翎漫多久了。”

“兩年……”

“那你……”陸伯驍有點猶豫,畢竟溫翎漫的人氣也不是吃素的。

“我願意!”徐家樂整個身子快懟到林月疏面前,大包小包在陸伯驍臉上胡亂地拍。

“誰同意了?”溫翎漫一把扯過他的包把人往回拖,“拿合同當廢紙?”

“也是,畢竟有合同在身。”陸伯驍還是惦念著他那沒出息的侄子。

一聽這話,徐家樂滿是傷害的臉上那唯一一點喜色也沒了。

他被溫翎漫拽著往前走,雙手卻死死抓著座椅,視線緊緊貼在林月疏臉上,似是乞求,更像求救。

“啪!”

溫翎漫一個使勁,徐家樂的雙手離開了座椅。

他最後深深看了眼林月疏,咽下了喉頭的苦澀。是啊,他們都是光鮮亮麗的明星,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誰會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助理徹底撕破臉。

“溫翎漫。”林月疏的聲音忽然響起在闃寂的機艙內。

所有人都循著這道聲音送上了註目禮。

林月疏站起身,高高揚起的下巴透著傲慢:

“你說得對,我就喜歡搶別人的東西,自己的哪有別人的香。我自覺和你小助理有眼緣,你大好人就讓給我唄。”

溫翎漫墨鏡後的雙眼一片黑沈。這件事說到底和助理無關,林月疏只是單純的在挑釁他。

“或者要跟我賭一把麽。”林月疏笑吟吟的。

溫翎漫死死盯著他,聲音極低:“賭什麽。”

“人氣。戀綜結束後,發起網絡人氣投票,誰贏了小助理歸誰,就這麽簡單。”

“你有毛病?”

“不敢?不敢算了。”林月疏聳聳肩坐回去,“當我沒說。”

溫翎漫站了半天,疾步走回去:

“誰說我不敢,你不會以為自己靠投機取巧拍了部不入流的電影吸引了一批腐癌女就真了不起了吧。”

“溫老師倒是資源好,挑劇本的眼光也好,可惜就是榜上查無此人。”林月疏笑道,“這麽好的劇本,超豪華陣容春節檔,兩億不到的票房,我也不知道該心疼誰。”

溫翎漫緩緩翕了眼,側頸的青筋突突地跳。

漫長的一個世紀過去了:

“好,我就跟你賭。”

徐家樂腦子裏瞬間跳出一句話:

林老師你要贏,就算你最後不想要我也沒關系,你一定要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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