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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我想給你生寶寶,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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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我想給你生寶寶,你努力……

林月疏過兩天就要進組, 進去後會忙得不著四六,這幾天他得處理好身後事。

先去警察局領了錦旗和獎金, 和帽子叔叔們合影留念,拿著兩萬塊獎金走了。

然後給陳導打個電話詢問鹿聆的情況,被通知還處於昏迷狀態,但醫生說鹿聆最近在慢慢恢覆意識,偶爾會對外界聲音產生反應,例如動了下手指,吸了下鼻子。

聽聞戀綜中止後,所有嘉賓都走了,只剩紀棠留在那陪著, 說是請了半年的假。

最後, 林月疏從花店裏挑了一束鮮花, 買了包裝精美的果籃,上了車,在導航裏輸入“萬福公墓”, 踩下油門。

下了車, 穿過一條幽靜小路, 便看到整齊排列的靈骨塔。

宋可卿的墓碑前,站著個公墓工作人員, 推著輪椅,上面坐著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 拿手絹一遍遍擦拭墓碑上的照片,嘴裏輕聲念著:

“孫兒啊,奶奶給你洗洗小臉蛋,洗得幹幹凈凈的,你要做最漂亮的小孩。”

“老人家。”工作人員耐心哄著, “天太冷了,您已經待了好幾個小時了,該回去了。”

奶奶像個老小孩,固執地搖頭,還有點生氣:

“不行,我還沒給孫兒擦手呢。”

工作人員嘆了口氣,捂緊羽絨服。

林月疏站了許久,走過去,默默將鮮花和果籃擺好。

墓碑前已經擺滿了鮮花貢品,都是宋可卿的粉絲留下的,還有許多便利貼,寫著:

【去了那邊,你也要紅,要很紅。】

【卿卿,我想你了,今晚來夢裏見見我吧。】

【望你在天國永生,我會永遠懷念你。】

林月疏依次看過所有留言,冷風徐徐,吹得他眼睛發酸,眼前的小字也模糊出了重影。

他提筆,洋洋灑灑寫下一行:

【人來人往,勿失勿忘,祈願人間天上共安暖。】

坐了會兒,林月疏打算離去,一擡頭,見工作人員正在輕聲呼喚老人家:

“老人家,醒醒,別在這裏睡,會感冒的。”

怎麽叫,老奶奶始終不睜眼。

工作人員嘆了口氣,對林月疏笑笑:

“宋先生的奶奶很久之前就得了老人癡呆,孫子離去後只能暫時安置在社會福利署。也挺好的,什麽都不知道就不會感到痛苦。”

林月疏沈默許久,離開陵園,去就近銀行取了十萬塊出來,細心包好留下紙條,回了陵園塞進老奶奶包裏。

唉,他也真沒錢了。

林月疏對老人家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無人察覺的角落,老奶奶緊緊抱著懷裏的包,緊闔著的眼睛下落下一串渾濁淚水。

*

幾天後。

林月疏收拾好行李,帶上金絲熊和妮妮,踏上了前往劇組的路。

劇組拍攝期間,特殊題材需要啟動全封閉模式,演員們會在這段時間同吃同住同勞動。

下了車,林月疏行李沒來得及拿,先帶著哼唧了一路的妮妮去拉粑粑。

撿屎的過程中,他聽到不遠處幾個劇務在抽煙聊天,聽不太清具體說了什麽,但敏銳地察覺到幾個關鍵字眼:

“出品人,霍,來,開機儀式。”

林月疏撿屎的動作一下子頓住。

依稀記得,經紀人提過這部電影的出品人和投資人都是某霍姓大佬,所以霍屹森會來參加開機儀式?

這樣的話,霍屹森要是在片場看到他,會不會當場撤資撂挑子,笑看他遭千夫所指。

思忖的間隙,一通電話進來了。

林月疏一看這號碼,陌生又熟悉,心情不好了。

果不其然,是法院那邊打來的電話:

“林月疏先生你好,我們根據起訴人霍屹森先生的指示,對您進行還款敦促,請您務必在兩個半月之內準備好二百七十萬,否則法院將正式對你提起訴訟。”

林月疏本不想說的:

“你們不是國家機關麽,怎麽還幹起催收的營生了。”

“我們只是傳達上訴人的要求,就這樣。”

掛了電話,林月疏才意識到妮妮這泡粑粑叫他套個塑料袋拿手裏捧了半天,趕緊給扔了。

看著心情有所好轉的妮妮,林月疏的腦海裏再次浮現那被嚴絲合封的紙箱子。

不行不行,江恪又不是出不來了,更別因為他人一句話自己就當了真,霍屹森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是很想讓霍屹森通融一下,還款時間稍微緩緩,可哀嘆現在見他一面都難。

對了對了,說是霍屹森會來參加開機儀式。

林月疏牽著狗進了拍攝基地,現場人頭攢動,林月疏傻眼了。

又是一群難以辨別容貌的甲乙丙丁。

林月疏腦中忽然閃過電光石火。他從錢夾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送到妮妮鼻子底下:

“好狗狗,幫我找找這個人。”

這張鈔票還是之前霍屹森從車窗裏扔出來給他的打車費,現在網絡支付發達,現金少有用途,不成想還有大作用。

妮妮聞了聞,低下頭在地磚上嗅嗅聞聞。

穿過重重人群,妮妮忽然停住不動了,然後對著男人的皮鞋聞了很久,驚喜地“汪”了聲。

林月疏瞇起眼睛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對方一襲西裝,外套風衣,烏發紅唇,被墨鏡擋了半邊臉,手裏還捧著個吃了一半的三明治。

“霍代表。”林月疏試探著叫了一聲。

此時,霍瀟的心情很不爽。

他昨晚一想到可以每天見到林月疏,像即將去春游的小學生,激動的失眠了,早上四點就被導演的電話叫過來,本就起床氣發作不痛快,吃個三明治還被狗盯上了。

江恪的小狗正沖著他的三明治瘋狂搖尾巴。

但霍瀟一擡頭,看見林月疏稍顯驚喜的臉,和甜甜喊他“霍代表”的聲音,他的心又軟軟了。

他掃了眼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清了清嗓子,聲音幾分疏離:

“早。”

林月疏眉尾一揚,心道有戲。雖然霍屹森可能是礙於周圍人多不想鬧得太難看,但肯回應就是邁出了偉大的一步。

林月疏看了眼手表,距離開機儀式的良辰吉時還有兩個小時,他還得餘出一小時化妝,也夠了。

“霍代表,只吃三明治就夠了麽,一日之計在於晨,早飯要吃好。”他道。

霍瀟擡眼瞧著他,餘光掃過看熱鬧的工作人員,壓低了聲音:

“所以你有什麽推薦。”

林月疏拍拍挎包,信誓旦旦道:

“跟我來,保準你吃一次,想第二次。”

霍瀟又清了下嗓子,起身,下巴一擡,無聲地示意。

林月疏帶著人跟特務似地打了一路游擊戰,終於找到個無人問津的休息室,他把妮妮拴在門口,拍拍狗頭:

“要是有人過來,你提前叫。”

妮妮到底是江恪從小養到大的,聰明的小狗好像也察覺到了什麽,眼神哀怨的快要滴出水來。

然後被霍瀟丟來的三明治哄好了。

林月疏欠身請霍瀟進了門,隨後門一鎖,窗簾一拉。

霍瀟坐在沙發上,優雅翹著腿,饒有興趣地打量他:

“不是說有好吃的給我。”

“霍代表。”林月疏一個滑鏟來到霍瀟面前,岔開雙腿坐進他懷裏。

霍瀟捏住他的手臂,嗤笑一聲:

“你應該沒忘,兩小時後開機儀式。”

林月疏點點頭,臉蛋貼上霍瀟的手背,輕輕蹭著:

“可是我太關心霍代表的早餐健康了,你吃不好,我心裏也不好過,你都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記掛你。”

被林月疏蹭著,霍瀟的手背一片輕癢,弄得他失了力,手掌滑下來扣住他的腰。

很細,弧度優美。

手掌繼續下滑,托住了林月疏的□□。

林月疏收到了信號,心裏都來不及揶揄他,雙手在昏暗的環境中摸索著尋找他的腰帶。

“霍代表,咱們速戰速決,我只有一小時的休息時間。”林月疏輕晃著腰,感受著下面的怪物正一點點覺醒。

霍瀟緊緊咬著牙,心臟跳得很快,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太會撩撥了,這只該死的狐貍。

他一把推開林月疏,攥著他的手腕把人拖到長桌上,一只手死死按著他,另一只手騰出來解腰帶。

林月疏心中釋然的長籲一聲,身體一點點放松。

似乎是只有一個小時浪費在脫衣服上太虧了,霍瀟低頭咬著林月疏的嘴唇,勾上他的舌頭,吮他的舌釘,雙手也沒閑著,脫了外套隨手一丟,又開始解襯衫扣子。

林月疏被他親得暈暈乎乎,聽到他因為總也解不開扣子而嘆聲,於是主動幫人撕了衣服,弄得扣子到處亂飛。

霍瀟被林月疏的主動鼓舞到了,雙手撐在桌上,下面使勁壓著他蹆芯,氣息不穩:

“今天,不準再說不給進。”

“嗯……”林月疏輕輕一聲,尾調很長,似婉轉的輕吟,又像熱烈地邀請。

霍瀟沒急著進,像以前一樣先在外面試探。

林月疏的呼吸一點點變得稀碎,彎彎繞繞的情緒來回打轉,也不知怎麽的,眼圈一周泛了紅,開始吧嗒吧嗒掉眼淚。

他的指尖撓著霍瀟的手臂,聲音嘶啞又顫巍巍的:

“別折磨我了,進……啊。”

霍瀟看了眼時間,才過去十幾分鐘。

他扶著林月疏雙膝使勁往上推。

小孩常年拍戲,受過不少武術、舞蹈老師的指點,身體很容易推到常人難以匹及的角度,呈筆直的一字馬。

“沒小雨傘。”霍瀟忽然道。

林月疏胡亂地搖頭:“不管那個,赦裏面吧。”

霍瀟輕笑一聲,啄啄他濕潤微紅的唇:

“要是這樣有了我的崽怎麽辦。”

“那就……”林月疏緊緊閉著眼,喉嚨又澀又癢,“就生下來,我想給你生寶寶,你努力賺錢給他買學區房。”

霍瀟忍不住笑出了聲。媽的,可愛死了啊。

看著身下的男孩泣不成聲,臉都哭紅了,霍瀟也不再折磨他。

屯肌收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此,緩緩的……

盡管大火已經快把理智燒毀,但霍瀟依然在努力克制。

他怕林月疏疼,他疼他也心疼,因此開始並沒太快,一直觀察著林月疏的表情。

見林月疏皺眉,就回到始發站讓他緩一緩;

見他展眉,就試著再次朝終點站前進。

林月疏閉著眼,腦子不斷下跌又被拉回來。

僅存的一絲意識對他說:“不對,感覺不對,霍屹森是很猛的,猛到不顧別人死活,今天這樣溫柔,該不會是真愛上了。”

林月疏正想著有的沒的,忽然,雙眸猛地睜開,幾乎張到極致。

突然抵達了終點,像是把胃都刺穿了,呼吸道也堵住了。

“別,別,別這麽……”

“深”字沒等出口,嘴巴被堵上了。

門口,妮妮趴在地上對著三明治悶悶不樂,嗯唔嗯唔的像是要哭。我的主人咋辦,還能上桌吃飯麽?

屋內,各種聲音混亂一片。

林月疏從開始的躺桌上變成了趴桌上,後背叫人咬了個遍,密密麻麻的疼。興許是考慮到稍後的開機儀式,沒在他身上顯眼的位置造次。

林月疏快翻白眼了,身子跟著上去又被拽下來。

“霍……代表。”林月疏抓著自己最後一絲意識,聲音嘶啞潰不成軍。

霍瀟以為他太疼了,壓抑著大火停了停動作,親親他額角的細汗,聲音溫柔:

“疼?我收著點?”

“不是……”林月疏緊握著雙拳,臉頰埋在臂彎裏甕聲甕氣,“關於錢的事……能不能……”

“緩”字還沒出口,霍瀟爽快地應了:

“嗯好。”

林月疏楞了下。就這麽簡單?

“我繼續?”霍瀟在他耳邊輕聲詢問。

“嗯嗯……”

一小時後。

萬千火種生生不息,鋪滿大地。

霍瀟做了個很長的深呼吸,輕手輕腳把幾乎快昏迷的林月疏抱起來,拿過濕巾給他細致擦拭。

心情很好,好到就算讓他天天四點起他也甘之如飴。

他親吻著林月疏汗津津的手臂、前胸、脖頸、臉蛋,把人抱在懷裏,像哄小孩那樣輕輕晃著身子:

“難受麽。”

林月疏勉強睜開眼,笑笑,搖搖頭。

不難受,反而爽到頭皮發麻。雖然今天的霍屹森和往常有所不同,但他那大身架特有的超足馬力還是一般人不能比。

昏暗的房間裏,霍瀟抱著林月疏緩了一會兒,幫他穿好衣服,認真系好扣子:

“一會兒要是覺得不舒服,上完香就去休息,不用管別人。”

林月疏點點頭。

霍瀟給人整理好頭發,讓林月疏先出去,防止被別人抓了把柄。

人走了,他這才忙活自己的事,從地上撿起被林月疏撕爛的衣服,笑著搖搖頭,嗅著衣服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的計劃,就是盡快攛掇林月疏離婚。

*

林月疏進了化妝間,往那一坐,幾個化妝師立馬迎上來左右開工,嘴裏誇著:

“林老師不光人好,長得也絕,本來我還擔心進組後看不到林老師,但幸好霍老師堅持,真該謝謝他。”

林月疏覺得這話有點莫名其妙,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剛閉上眼,手機響了聲。

他撈過手機一看,是一條進賬短信。

“個十百千萬十萬……”林月疏指著那串零數著,“兩千萬?!”

再一看匯款方,顯示是霍瀟,匯款聲明寫的是“片酬”。

林月疏楞了半天,想起來了。他接下這部耽美劇後,制片人說片酬會在拍攝結束後全部給齊,當時給他的報價是一百萬,很符合他咖位的價格。

兩千萬,算得上圈內準一線演員的價格了。

化好妝,他趕緊拿著手機去找霍瀟,經過多方打聽,順著劇務的手指找到了霍瀟。

霍瀟換了身衣服,正和導演對開機儀式的流程,看到林月疏那急色的小臉,唇角忍不住輕輕翹起,見導演在看他,忙收了笑容。

“霍老師,你來。”林月疏沖他招手。

把人拉到一邊,林月疏指著進賬短信:

“為什麽給我這麽多片酬,而且為什麽是你給。”

霍瀟盯著他的臉,好想親他,又看到周圍人來人往的,便道:

“你不是缺錢。”

“話是這麽說……”林月疏下定決心,“現在不急了,你給我個賬號,我轉回給你。”

“不要。”霍瀟視線瞥一邊,“這麽大數額轉來轉去會被銀行懷疑洗.黑.錢,你不想被警方盯上吧。”

林月疏沈默了。他說得也有道理。

“這樣吧,我分批轉給你,只留二百七十萬,等片酬到賬還你一部分,剩下的我會努力打工。”

“林月疏。”霍瀟嘆了口氣,“我這人很怕麻煩,你也別觸我黴頭。”

“是我轉,你只管收錢。”

“不,我連看短信都覺得麻煩。好了,別再繼續這個話題,你不怕我劇組霸淩你麽。”霍瀟玩笑道。

林月疏往後退了一步。好人,霍瀟真是好人,明明就沒見過幾面,卻放心把這麽多錢交給一個點頭之交的人。

得找個機會,嘗嘗。

*

開機儀式結束,導演給了林月疏一封二百塊的紅包。

劇組有規矩,如果演員在裏面演了死人,得給封紅包去去晦氣討個彩頭。

林月疏忙完了手頭的活兒,按照傳票上霍屹森的賬號給他轉了二百八十萬,多的就當利息。

彼時,霍屹森正在外省參加網絡信息交流會,聽到手機響了聲,拿過一看,眉目驟然一頓。

林*疏給他轉了280萬,轉賬聲明:【還你錢】。

霍屹森望著跑來找他敬酒的路人,死死盯著人家,盯得人家心裏發怵,尷尬賠著笑,腳底抹油開溜。

良久,他點亮手機,給林月疏發去短信:

【我不接受來歷不明的錢,流水憑證截圖給我。】

林月疏很快給他回了消息:

【雖然說過希望能緩一緩,但我都忘了還有電影片酬沒給我,霍瀟老師又借了點給我,不是來歷不明的錢。[截圖照片][傻笑]】

這短信霍屹森沒看完,只看到出現“霍瀟”二字後就退了出去。

他推開趕來敬酒的手,帶著手機出了大廳,一個電話打過去:

“如果沒記錯,林月疏現在應該是封殺狀態,人人避之不及,我很好奇,他怎麽還能安然無恙站在劇組洋洋得意。”

那頭的人冷汗都下來了:

“霍代表您聽我解釋,其實大部分資方都表示一定配合,但他目前手裏的電影劇本投資人和出品方都是霍瀟,霍瀟沒拿您的話當回事,我也確實……我也不敢和他……”

霍屹森沒再說話,直接掛了。

他了解過霍瀟這個人,背靠軍委副國級,祖上是開國元勳,跺跺腳,城市震三震,沒人動得了。

聽說他是家中老幺,不像哥姐都吃著國家飯,但正因年紀小,所以備受寵愛,他想拋頭露面做戲子,父母也舉雙手讚成。霍瀟這人也出息,圈子裏幾乎沒人知道他的身份,他也不願靠家裏,硬是憑著自己闖出了五冠影帝。

霍屹森冷哧一聲。林月疏還真是招惹了了不起的人。

片刻後,他從通訊錄翻出個號碼,電話打過去。

*

片場。

林月疏坐在鏡子前,造型師細致的給他一根一根編假發。

“林老師不愧是臉蛋天才,像仙子。”化妝師後退幾步,欣賞著自己的得意大作。

“是啊,林老師骨相好。”造型師附和道,“圈裏很多男演員不願意接古裝戲就是短板太多,古裝造型真的很考驗骨相,不像現代裝,可以通過劉海來彌補不足。”

林月疏對二人笑笑,道了句“謝謝誇獎”。

波瀾不驚,他穿書前聽過很多類似評價。

化妝間的房門響了聲,倆化妝師看過去,忙停下手中動作道了聲“霍老師好”。

“還要很久?”霍瀟從外面進來,往沙發上一坐。

“快了快了。”

林月疏透過鏡子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霍瀟,他的妝造相較於林月疏沒那麽繁覆,一身玄色廣袖直裾深衣,黑而潤澤的長發高高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整個人豐神俊朗又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威壓如淵。

林月疏在心裏悄悄“哇”了聲。更想吃到他了。

霍瀟從鏡子中對上林月疏的視線,輕輕一笑。

他就是故意來找林月疏晃悠的,卻對著鏡子中意氣風發的翩翩少年移不開眼。

霜色窄袖騎裝,箭袖緊束腕骨,一把青絲高束,眉目謙和如春水,又在一雙斜飛細眉的映襯下,眸底山河萬象。

霍瀟喉頭滾動了下。

忽然無比期待,那場半強制性的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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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改到昏厥,審核饒了我。[爆哭]

實屬不易,跪求總裁們以營養液安撫我受傷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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