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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老婆不拿我當外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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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老婆不拿我當外人,我……

銀灰色的法拉利812平穩地行駛在深夜大街。

這是林月疏穿書來第一次開上這種級別的豪車。

車子在酒店前停下, 門口站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扶著一個醉到無法站穩的年輕男人。

看到車子停下, 其中一人忙扶著江恪上前,對林月疏道:

“您是來接江總的吧,他今天不知道怎麽的喝了很多,我們也沒勸住,給您添麻煩了。”

林月疏看了一圈西裝男們,點點頭,拖著死沈的江恪上了車。

車門一關,渾身酒氣的江恪便靠了上來,抓著林月疏的手又親又咬, 含糊不清地道:

“老婆我真的……只喝了一點點, 不要嫌棄我, 我不想睡沙發……”

林月疏推開他,開車回了江家。

一小時前,他在書房門口站了許久, 最後默默關了門, 給江恪發了消息要他少喝點, 順便問了地址和車鑰匙位置。

江恪真的會毫無城府將他一個人丟在家裏麽?那些集體消失的保姆真的是偽人麽?

林月疏不信。

林月疏載人回了家,扶著江恪下車, 對方高大的身形差點將他壓垮,掙紮的間隙, 江恪的手機掉了出來。

林月疏撿起手機給江恪,道:

“輸,密碼,給其他人說一聲你到家了。”

江恪半瞇著眼,撫摸著林月疏的臉, 醉意朦朧地問:

“我說了,老婆就讓我進屋睡?”

“嗯,快點。”

江恪笑了笑,轉身靠著墻壁,手指和人一起醉了,在幾個數字按鍵上來回指點,卻半天都沒能解鎖。

旁邊,林月疏不動聲色望著他的手指,記憶著他輸入的每一個密碼。

終於是輸對了密碼,給一起吃飯的人報了平安,林月疏喊來保姆一起把江恪送回了臥室。

醉酒的人睡得很快,不多會兒臥室裏便安靜下來。林月疏也回了房間,在床上睜著眼躺著。

深夜兩點,整座江家大宅陷入一片詭秘的死寂。

林月疏看了眼時間,合衣下了床,再次來到書房門口。

雇主回來了,保姆們也自然放松了警惕,而江恪那邊,不管書房裏有無攝像頭,至少在他醉酒前,看到的只是很老實的林月疏,對那書房毫無興趣。

林月疏潛入書房關了門,來到保險櫃前。

回憶著先前江恪在手機中輸入的所有錯誤密碼,他堅信其中一個肯定是保險櫃的密碼。

“噠噠、噠噠。”黑夜中,電子密碼的聲音響得微弱。

第一個,不對;

第二個,也不對;

所有的,都不對。

林月疏一屁股坐地上,對著保險櫃發呆。

“密碼是我的生日。”身後冷不丁穿來含笑的聲音。

林月疏瞳孔一縮,猛地回過頭。

江恪走路一點聲音沒有,不知什麽時候來的,就這樣倚著門框笑望著他。

林月疏定了定神,反問:“你生日什麽時候。”

“猜對了就告訴你,猜不對,放狗咬你。”江恪走過來,一把抓過林月疏的頭發,扯著他的腦袋往後一仰,臉上是稍顯興奮的笑,“打聽這櫃子做什麽。”

林月疏疼得瞇了瞇眼,聲音依然平靜:

“好奇裏面有沒有值錢物件。”

“不好奇別的麽。”江恪松了手指,給林月疏順順毛,“比如,情侶後期更進一步的發展,會做什麽。”

林月疏聽他好像是故意岔開話題,於是順著他的意思來了:

“給我錢,我什麽都做,對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和現在的丈夫結婚也是為了錢。”

江恪笑著拍了拍他的臉蛋,隨即輸入密碼打開保險櫃。

空蕩蕩的櫃子裏只有一只眼熟的小盒子。

江恪摸出盒子對著林月疏打開:

“鐺鐺~是你送我的戒指,驚喜麽,說老公你好在乎我。”

林月疏翕了眼:“老公……你好在乎我。”

話音剛落,他被江恪拽了起來,拖著往外走:

“別這麽好奇無聊的東西,你該好奇更重要的。”

林月疏被江恪拽進了臥室,像扔垃圾一樣往床上一扔,他條件反射爬起來,被高大身形全部骨肉的重量壓了下去。

整個身體動彈不得,林月疏也放棄了掙紮,任由江恪撕了他的睡衣,脫得光光的。

江恪戴上戒指,順便把自己衣服脫了,雙手撐著床鋪垂視著林月疏,從他的臉一直看到胸前。

“老婆試試給我乳膠,雖然很平,擠一擠總會有的。”江恪親著林月疏的臉,聲音有些討好意味。

林月疏抓緊了床單,他不想。

他是癮大,但也不像他說的那樣誰都行,好歹是個正常人吧,好歹做的事別老讓他打眼眶。

但要是不依了江恪,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他相信。

“那,做完之後,能不能給我買輛法拉利,最貴的那款。”

江恪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

“你真要啊。”他意味不明地道。

“我不要我跟你回家?”林月疏坐直身子,心裏暗暗松了口氣,“你拿我開涮呢?”

江恪怔了片刻,握著林月疏細腰的手緩緩攏緊。

良久,他身體一沈,臉頰貼上林月疏胸前,輕輕道:

“老婆,我今天喝太多了,我怕不能帶給你最好的體驗,下次,下次吧……”

“老婆,你讓我做什麽我都會做的。”

林月疏暴露在冷空氣中的皮膚起了一層寒意。

猶豫許久,他擡手輕撫著江恪的發絲:“嗯,睡吧。”

*

冬日清晨的冷躁凍醒了林月疏。

他裹了裹被子,打算繼續睡,卻忽然聽到身邊傳來壓得很低的聲音:

“嗯,要求男性,身高不低於一七八,體重不超過一百三,沒有整容史。”

江恪打著電話,側目看到林月疏醒了正在看他,便對他笑笑,起身去了陽臺。

屋子很大,林月疏只能看到江恪的背影和模模糊糊的說話聲,不知道說了什麽。

林月疏閉上了眼,卻悄悄展開一道縫,觀察著江恪的背影。

他的手搭在欄桿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看著毫無章法,又詭異地形成了某種節奏。

林月疏不動聲色望著他的手指,腦內的節奏與手指輕點欄桿的節奏達成了一致。

那邊,江恪似乎結束了通話,說著“我把地點發過去”,掛了電話。

“早上好,林月疏。”江恪彎下腰,唇畔含笑。

林月疏揉揉眼,直接問:“在和誰打電話。”

聽到了還要裝名聽到,反而更可疑。

江恪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唇角還有倆酒窩。

“朋友。”他這樣道。

“說的什麽身高不超過一七八,體重不超過一百三,是什麽。”林月疏繼續追問。

“工作內容。”江恪言簡意賅,抓著林月疏的手使勁給人拽起來,“老婆,做早餐給我,吃完了帶你去看車。”

林月疏:“你終於狠下心要給我買法拉利了麽。”

“是呢,我棒不棒。”江恪湊近他的臉,“有沒有獎勵。”

林月疏從容地親了下他的臉:“棒死了。”

……

本以為只是說說,結果江恪是真給他買了法拉利!

要不是林月疏攔著,他還要給車身貼滿鉆石。

“以後我再喝醉到不省人事,沒辦法告訴老婆車鑰匙在哪,老婆也可以開自己車去接我回家。”江恪望著前方,似乎說了件很遙遠的未來。

林月疏反道:“不喝酒不就行了。”

江恪想了想,摟過林月疏咬咬他的耳朵:“老婆說得對,我聽你的。”

開車回了江家,江恪進了衛生間洗手,林月疏也跟著進去了。

“怎麽跟進來了。”江恪笑道。

林月疏拉開褲鏈:“上廁所。”

江恪低下頭認真洗手,順便道:

“老婆不拿我當外人,我高興。”

突然,林月疏拉上褲鏈,沖過去一把拽住江恪的手使勁甩了甩,語氣含著惱怒:

“洗手要把戒指摘下來。”

江恪:“沒關系,又不是銅的,沒那麽容易壞。”

林月疏扯下毛巾使勁擦他的手,更生氣了:

“所有的金屬都會和洗手液裏的化學物質產生反應,導致表面受損,我送你的東西你就一點不珍惜。”

江恪笑了下:“我平時不戴首飾,不懂。”

“你還笑,你到底在笑什麽!看不出來我很生氣麽。”

江恪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了。

他緩緩擡手,猛地捏住林月疏下巴,手背浮現青筋。

低沈的嗓音冷聲道:“你在跟我發脾氣麽。”

林月疏一口咬住他的虎口,像個露出獠牙的小狗,但無論怎麽使勁他也紋絲不動,反而捏得更緊了。

林月疏使勁一甩頭,朝著江恪小腿用力一腳,頭也不回地跑了,嘴裏還念嘟著:

“你根本就不在意我,從來不會認真聽我說話。我要離家出走,不準來找我,否則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我。”

他沖進停車庫,開上法拉利跑了。

看看後視鏡,江恪果然沒有追出來。

……

林月疏開著車漫無目的轉了一圈,直到夜幕降臨,他才在導航裏輸入:

【金哲慧會所】

屏息等待,到導航發出回應:“本次導航目的地,金哲慧私人會所,全程六點七公裏,預計用時二十三分鐘……”

林月疏松了口氣。還好,他沒記錯。

上午醒來那會兒,見江恪在打電話,像是習慣性的,手指在欄桿上敲敲點點,好像某種節奏。

林月疏腦子閃過電光石火,跟著記下節奏,從摩斯電碼教程裏查到了“金哲慧”三個字。

他要弄個清楚。

如果和江恪說想獨自開車兜風,江恪定然不會依他,只能生動演繹熱戀期因為一點小事就能大發雷霆的小情侶,順理成章離開了江家。

林月疏把車子停在金哲慧門口的停車位上,熄了火,扣上棒球帽,將座位調低一躺。

九點鐘,霓虹燈絢爛非凡,林月疏的手機屏幕也不斷亮起。

【老婆我反思了自己,深刻認識到錯誤,並保證以後不會再犯,一定認真聽你說話,你在哪,跟我說說吧。】

【雪還沒化,你開車要小心點,或者我去接你。】

【你不在我很想你,我可能快死了,你真的不回來麽。】

林月疏翻著短信,覺得諷刺。雖然江恪有可能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但比大多數男人有種。

忽然,眼前一幕吸引了他的註意。

一輛保姆車在門口停下,車上下來幾個衣著時髦的年輕男生,身高身材都差不多。

他們被一個經紀人模樣的男子領到門口,每個人向保鏢出示了手牌,保鏢很仔細地檢查過才放人進去。

林月疏趕緊擺正手機,對著錄視頻。

他大概明白了,應該是某個大人物叫了一群符合他審美的小男生進去參與他的大型“選妃”活動。

穿書前在他的那個世界,就有落網的大老虎曝出“選妃”醜聞。

林月疏知道自己沒有手牌絕對進不去,只能在門口觀察。

約摸過了一小時,裏面忽然沖出來一個男生,頭發衣服一片淩亂,又哭又叫,被保鏢攔了回去,他大喊著:

“你們這群畜生讓我們刷房貸流水,其實就是為了洗.錢!我們已經照做了,你們還不算完,我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男生被保安拖回去踹了好幾腳,經紀人模樣的男子趕緊扶起男生,本以為要安慰,結果也是幾個大耳瓜子扇過去,眼見著引起路人註意,便趕緊把人拖進保姆車。

保姆車晃得厲害,偶爾能聽到很細微又淒厲的哭聲。

林月疏死死盯著手機屏幕,捂著嘴。

半小時後,保姆車發動了,待到車子駛入路口拐角,林月疏也趕緊啟動車子追了上去。

車子最後在一處老破小前停下,經紀人下車把男生拽下來,扯著頭發在地上拖著走。

林月疏將車子停在花壇後,望著三樓亮起了燈,接著幾乎整個小區都能聽見乒裏乓啷的打砸聲和男子的怒吼聲。

樓下的野狗狂吠不止,明明這個時間了鬧出這麽大動靜,卻沒有一家一戶亮燈查看。

十幾分鐘後,打人的男子氣沖沖下樓開車離去。

林月疏等了會兒,確定男子不會再回來,鎖車上了三樓。

敲敲門,屋裏傳來虛弱的一聲:“你滾……”

林月疏也不知道這麽說有沒有用,還是道:

“是我,林月疏。”

屋裏沈默了許久,而後是一陣掙紮著起身撞倒桌椅的聲音。

房門忽地打開了,冒出一張青紫交疊、腫脹無法辨別的臉。

“林……老師……”男生就像見了爹媽,委屈地嚎啕大哭。

……

林月疏給男生找了藥塗抹傷口,得知他叫顧淳風,是一個沒啥名氣的男團成員,下午接到經紀人消息,要他帶著其他兩名成員參加一個什麽聚會。

去了才發現,是某大佬私下“選妃”,讓他們所有人脫了衣服,挨著表演酒瓶撞菊花,不從就打。

有的人迫於淫威只好照做,有誓死不從的已經被打到不省人事,他只好行緩兵之計,假裝順從,而後借口上廁所跑了。

他還說,經紀人之所以打他就是因為,被那群保鏢抓到還是會被帶回去,經紀人只好這麽做,打的他親媽不認,大佬沒了興致也就懶得再搭理,又怕他出去亂說,就說讓經紀人打死找個地方埋了就行。

林月疏:“真埋?”

顧淳風點點頭:“你還記得以前小火過的一個女演員,姓鄭的,後來忽然被雪藏,大眾得到的消息是她耍大牌還偷稅漏稅所以被雪藏了,其實不是。”

“她曾經也參與選妃,也誓死不從,就……被車禍死亡了。”

林月疏沈默良久,低聲問:“大佬是誰。”

顧淳風一下子呡緊嘴唇,直楞楞地看著林月疏。

“姓江對不對。”知道顧淳風不敢說,林月疏只能主動出擊。

顧淳風神情一頓,沒說話,但林月疏知道自己猜對了。

“叫江恪,對不對。”他繼續道。

顧淳風沈默許久,才搖搖頭:

“也姓江,但不是江恪……”

林月疏皺起眉,猜錯了?

漫長的一個世紀過去了,顧淳風似乎也知道自己無路可退了,泛著紅血絲的雙眼翕了翕,輕輕道:

“江家清,江恪的爸爸,國資集團董事長。”

聽到“國資”二字,林月疏心裏也有數了。比起霍屹森這種私企大財團,國企才是真正掌握國家經濟命脈的大手把。

“你說的江恪,我們也知道,負責幫他爸做事,不過他從來不參與這些事,他說我們長得醜沒興趣……”

林月疏暗暗吐槽:姓江的還挑上了。

顧淳風嘆了口氣:

“還有之前上吊的宋可卿,也是參加過江家清的酒局才死的。其實圈裏很多人都知道江家清的所作所為,但沒人敢說,曾經有人想舉報,結果江家清這人很厲害,做個套讓他們自己往下跳,拿到他們的把柄,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我家經紀人大哥就是,他老婆背著他收了江家清五百萬,後來才知道這筆錢是黑.錢,經紀人也沒招兒了……”

“江家清逼你們刷房貸流水是怎麽回事。”林月疏問。

“他讓我們開個大額賬戶,提供征信,說買房貸款銀行要看流水,把那些黑.錢反覆洗過一遍就成了白的。”

“不可以拒絕麽。”林月疏問。

顧淳風搖搖頭:

“我們和公司簽了合同,有任務的,達不到就得通過別的方式補償,否則要賠付高額違約金。”

林月疏聽完,忽然疑惑。同樣黑暗的娛樂圈,穿書前的他到底是怎麽不明不白闖出一番天地的。

倆人就這麽沈默了半天,顧淳風才又道:

“其實宋可卿不是自殺,他不可能自殺。”

林月疏眉目一展:“為什麽。”

“宋可卿和我們隊長關系很好,隊長說,宋可卿死前給他發過消息,說錄音錄到了江家清和另一人的談話,他們提到一份什麽名單,說是所有參與過這些事的人都在上面,名單在他兒子江恪那裏。”

林月疏追問:“然後。”

“宋可卿要我們隊長幫他備輛車到藍旗酒店門口,他打算跑,把證據交給紀檢委。”顧淳風嘆了口氣,“車備好了,但再也等不到人了。”

經顧淳風這麽一說,林月疏也覺得事有蹊蹺。

他記得親眼看到宋可卿是用麻繩上吊的,為什麽赴約參加酒局還要帶根麻繩。

再者,廁所隔間沒有發現任何能夠踩著上吊的東西,就一個馬桶還不夠高,夠高就更吊不死了。

其實只要法醫屍檢就能弄清是死前上吊還是死後上吊,這是證明他殺or自殺最有力的證據,可惜一個月了,屍體還不知道在哪。

等不來的,索性不等了。

林月疏站起身,指著淩晨四點的天空:

“你看,天快亮了,早點休息。”

顧淳風的呼吸一下子停滯了。

漫長而後,他看著林月疏離去的背影,捂著腫脹的臉,嗚嗚咽咽地哭了。

*

天上的星星消失了,雖然還黑著,但五點鐘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點點魚肚白。

林月疏還是回了江家,一開房間門,看到江恪躺他床上,抱著他的枕頭,也沒睡,就這麽望著他。

林月疏在床邊坐下,背對著江恪:“怎麽在這裏。”

江恪很委屈:“你還知道回來。”

“好吧,我想過了,的確不應該因為一點小事就和你發脾氣,對不起。”林月疏的聲音比他還委屈。

江恪從後背抱著他的腰,臉埋進他的衣服裏,甕聲甕氣的:

“我想出去找你,可你說,敢找你我這輩子別想再見你,發了很多消息也不回,我睡不著,來你的房間心情才沒那麽糟糕。”

“老婆,不要丟下我。”江恪擡眼。

林月疏身形一頓。這是他第二次聽到江恪說這句話。

之前不理解,現在想來,他有那樣的爹,消失不見的媽,會說出這句話不奇怪。

林月疏輕輕拍拍江恪的手,江恪立馬反手抓過他按床上,把全身重量壓上去:

“老婆,我今晚看了你之前拍的戀綜,感情觀拍賣會上,你沒有選擇冷戰豁免卡,但現在,可不可以為我選擇一次,我想要冷戰豁免卡,永久有效的。”

林月疏反手抱著他的腦袋,摸摸毛:

“紙筆,我給你做一張最漂亮的卡片。”

此話一出,江恪眼睛都亮了,布滿繁星。

他拉著林月疏去了書房,遞上紙筆,給林月疏揉揉肩,提要求:

“老婆,可不可在卡片上畫個你和我的Q版小人,要手拉手的。”

林月疏睨了他一眼:“你出去。”

意思是你滾。

江恪卻認了真,立馬往外走:

“老婆我不打擾你,好好畫,把我畫醜沒關系,但你要漂漂亮亮的。”

林月疏鼻根忽地酸了下。

心中湧上一團難以言喻的晦澀。

這種感覺,很像他穿書前拍過一部言情劇,即便他對女生無感,可長達半年的日夜相處,在殺青那天,他看著微笑著和他道別的女主演,心裏還是突兀的缺了一塊。

即便是演戲,他也得先去理解揣摩男主的心思,融入他,成為他。

林月疏低頭看著出自他手的鬼畫符,目移.gif

目光移到了面前,江恪的電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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