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第 41 章 只要能讓我爽,是誰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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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只要能讓我爽,是誰都可……

翌日。

林月疏迷迷糊糊醒來, 對上江恪站床頭凝望他的臉。

“林月疏,你醒了。”江恪笑道。

林月疏揉揉眼坐起來:“怎麽不叫我老婆了。”

他是真好奇這個問題。

江恪揉搓著掌心, 仿佛那裏還殘留著“林月疏”三個血字的餘溫:

“血跡洗掉了,我如果不重覆,怕會忘掉你的名字。”

林月疏看也不看他,覺得實在無聊。

“老婆。”江恪的稱呼回來了,“可以給我一個早安吻麽,情侶中段是這樣的。”

林月疏:“可以不親嘴麽,剛醒沒洗漱。”

江恪“嗯”了聲,俯下身子捧著他的臉,鼻尖在他臉上蹭蹭。

最後狠狠咬在了林月疏的脖子上。

“疼, 疼!”林月疏按著江恪胸膛往外推。

但江恪卻像覺醒了獸性, 按著他的腦袋不讓動, 銳利的牙齒深深刻進皮肉裏,泛著淡淡血腥味。

林月疏的抵抗變成了委屈的抽噎:“疼……”

江恪松了咬合,舌尖輕輕舔著脖子上的血絲。

“早安。”他笑道, “今天也是因為你而愉快的一天。”

*

午飯後。

林月疏在院子裏陪杜賓玩球,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不抓緊調查反而要陪狗玩。

或許是為了獲取對方足夠的信任。

因為他餘光看到江恪坐在書房裏凝視著他。

狗玩累了, 林月疏才得以喘息。

他找到江恪,言簡意賅:“我要出門, 放我出去。”

江恪優雅翹著腿,一只手托著臉頰, 饒有興趣地笑問道:

“為什麽要出門,我不能理解。”

林月疏心說你這句話才是常人難以理解。

但他也有理由:“你不知道我麽,我是藝人,我現在被上頭封殺,所有合作商避我不及, 我才能拿到幾分高額違約。我要錢。”

“這樣。”江恪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林月疏松了口氣,轉身要走。

“還是不能出門。”江恪笑瞇瞇的叫住他,眼底翻湧著一片黑霧。

“理由。”林月疏盯著他,聲音冷了。

他有點懷疑,江恪是不是看出什麽了,否則不會把他軟禁在這裏。

江恪沖他招招手,他猶疑片刻走上前。

江恪拉著他的雙手,仰著頭望著他,笑得極為深情:

“因為老婆還沒給我告別吻。”

林月疏眉尾一跳,手指頭麻了。

他俯身,捧起江恪的臉,認真望著他:

“我會早點回來,在家乖乖等我。”

說罷,他親了親江恪的額頭。

江恪拉著他還不讓走:“臉也要。”

林月疏只好又去親他的臉。

“拜拜,路上註意安全。”江恪對他揮手。

林月疏擦著嘴唇走了。

就像秋天說變就變的天,原本笑容滿面的江恪看著林月疏的背影,嘴角漸漸下去了。

他的手指托著下巴,黑色的瞳孔如一汪幽靜的深潭,寒冷徹骨。

*

林月疏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和他的專屬狗仔大眼瞪小眼。

狗仔不說話,就這麽倔強地看著他。

他也不說話,姿態居高臨下,臉上分明寫著“訛人”。

“不行。”僵持不下,狗仔嚴厲拒絕,“我辦不到。”

“不要說喪氣話,你想想,我手機丟了電話簿沒了,我連霍屹森的號碼都記不住,唯獨對你的十二個數字倒背如流,是因為我在乎你,崇拜你,堅信世上沒你做不到的事。”林月疏按著狗仔雙肩,真誠至上。

狗仔“汪”的一聲哭了:

“那你也不能要求我找一個能在舌釘裏做竊.聽器的大神啊汪嗚嗚~”

林月疏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我只能找霍屹森了,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被你騙走的二百萬。”

狗仔眼神清澈了:

“不就是大神……有!”

林月疏摸摸狗仔頭:“乖~”

狗仔的特性就是信息網四通八達,打了幾個電話,還真找到個很厲害的電子芯片大神,對方也不誆他,隨便收個十幾二十萬就算了。

“明天給你快遞過去,註意查收。”狗仔形色蒼白,像沒來得及上色的漫畫人物。

林月疏:“謝謝你。說起來,你怎麽瘦了。”

……

林月疏在街頭漫無目的地走,狗仔跟他說,據可靠線報,霍瀟找他找瘋了,狗仔那幾個同行兄弟全叫霍瀟禍禍了一遍。

林月疏本覺蹊蹺,仔細一想,他還和霍瀟有共同出演的劇本在手,估計霍瀟也在急著找他當面撇清關系。

他又問狗仔:“霍屹森那邊呢,有可靠線報沒。”

狗仔搖頭:“暫時沒聽說,你現在用哪個號碼,如果霍屹森找你,我給他留個號,至於他要賞我多少你就別管了。”

林月疏微笑地看著他。

留了號碼後,二人分道揚鑣,林月疏在街頭逛了半天,忽然看到一家珠寶店。

思忖片刻,他進了店,轉了一圈,選了一對便宜的情侶對戒。

林月疏回去了。

一進屋,見江恪躺他床上,蓋著他的被子,抱著他的衣服。

“幹嘛。”林月疏皺了皺眉。

江恪看也不看他,聲音無力:

“給你發消息也不回,我快死了。”

“要不要這麽誇張。”林月疏在他身邊坐下,“剛才在挑禮物,沒聽見手機響。”

江恪手指動了下,還是背對著他:

“什麽禮物。”

林月疏從口袋摸出盒子,抓過江恪一只手,將大點的戒指套他中指上。

江恪這才坐起來,對著戒指看了很久。

“戒指?”

林月疏點點頭,伸出自己的手展開五指:“一對的。”

江恪怔了片刻,忽然笑出聲。

林月疏松了口氣,還好,看樣子他沒有懷疑。

江恪對著吊燈展開手指,欣賞亮晶晶的戒指。

接著,他漫不經心地問:

“你不覺得很奇怪麽。”

“嗯?”

“相處不過三天,就因為對方一句想談戀愛,就縱容他通宵聊天,發色.情照片,早安晚安吻,和對戒。”江恪說得雲淡風輕,順便欣賞著奇怪的對戒。

林月疏的眼睛一點點睜大了。

那一刻,他忽然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冷了,並且反方向逆流。

江恪放下手,對著林月疏微笑:

“你故意接近我?”

林月疏喉結滑動了下,很快恢覆冷臉:

“是啊,有錢又長得帥,我肯定不是第一個故意接近你的。”

江恪搖搖頭:“怎麽辦,你確實是第一個。”

他的嗓音低沈,聲調卻很輕。

林月疏揣在大衣口袋裏的手不斷收攏,指節泛起蒼白。

但他對自己拿過幾次影帝的演技非常自信。

他站起身:“你懷疑我也沒辦法,我只能去吊別的凱子了。”

剛要走,被人攔腰抱住。

回頭,對上江恪溫良舒容的笑:“老婆,我開玩笑的,你看不出來我很喜歡逗你麽。”

林月疏暗暗松了口氣:“看不出來。”

江恪臉頰緊緊貼著他的後腰,隔著衣服輕吻腰窩,聲音沈沈:

“因為你每次的反應都很有趣。像是秘密被人發現又不得不繼續演,但思緒已經被打亂,所以處處都是破綻。”

林月疏轉過身,伸出手:“戒指還我。”

江恪笑吟吟地親吻他的手指:“笨蛋老婆,我還是在開玩笑。”

林月疏緩緩做了個深呼吸。委屈吃過不少,想殺人還是頭一次。

但他可以確定,江恪在提防他,或者說,警告他。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可以解釋,越解釋,漏洞越多,用簡單直白的壞情緒敷衍過去才是上上簽。

*

林月疏從網上買了一堆雜物,大神制作的竊.聽器也混在其中。

是成品,直接給他裝好在舌釘裏。他便趁著洗澡的工夫把舊舌釘換掉,沖進下水道。

突然,浴室門被人猛地推開。

林月疏被口水嗆了下,咳嗽兩聲,抱住身體蹲下:“幹嘛!”

江恪倚著門框,抱著雙臂,眼睛肆意在他身上流連,卻純情道:

“老婆,我們一起看電視劇吧。”

“你先滾出去。一會兒找你看。”

洗完澡,林月疏擦著頭發去了大廳,江恪沖他招手,他便自然而然坐進他懷裏。

江恪從他手裏接過毛巾給他擦頭發,智能家居暗了燈光,家庭影院亮起。

“這什麽電視劇。”林月疏問。

“鬼吹燈。”江恪道。

林月疏奇怪地看了眼江恪。江恪追劇這事兒已經很荒唐了,追的還是鬼片,屬實格格不入又詭異至極。

江恪把腦袋靠在林月疏肩膀,大鵬逼人,壓得林月疏身體斜成個銳角。

兩人就這麽無聲地追劇,林月疏也漸漸被劇情吸引了。

現在演到主角三人團在一顆巨樹下休息,頭頂忽然冒出沒有章法的敲擊聲,一人以為是森林裏的蛇蟲鼠蟻發出的動靜,男主卻覺得不對勁。

這時,片子戛然而止,彈出片尾曲。

林月疏拿過中控屏按住“下一集”:

“沒有了麽。”

江恪:“只更新到這裏。”

林月疏有點失望,他看得正起勁呢。

江恪忽然問他:“你知道是什麽東西在敲打麽。”

“不知道,我沒看過這小說。”

江恪曲起指節輕敲沙發,發出節奏又不節奏的聲音:

“三長一短三長,是摩斯電碼的規律,代表國際通用求救信號,SOS。”

林月疏愕然:“所以是有人在向主角團求助。”

“我不知道,這麽高的樹,一般人也爬不上去吧。”

林月疏還沈浸在劇情中,聽江恪這麽說,雞皮疙瘩起來了。

江恪忽然倒在他的大腿上,把玩著他的衣擺,問:

“你不誇我麽,說老公你懂好多。”

林月疏呡緊嘴巴,不應他。

江恪掀開他的衣擺,親他的小肚子,親的他又癢又麻,薄薄一片腹肌使勁往裏縮。

“老、老公……”林月疏捂著江恪的嘴阻止他放肆,“你懂好多,你好棒。”

江恪笑著拉過林月疏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地敲,節奏又沒節奏的。

“這是什麽。”他問。

“LYS,你的名字縮寫。”江恪說完,沈沈閉上眼。

林月疏靜靜凝望著他的睡臉,一動不敢動。

他知道他現在還未能登上江恪的白名單,因此江恪所說的每一個字都不只是為了玩情.趣。

但他需要回應。

於是就這樣,任由江恪枕著他的大腿,在桃寶上買了一套電子版摩斯電碼自學教程。

*

天空飄起了雪,杜賓犬站在窗前哀怨的快要擰出水。

林月疏窩在紅鹿絨鋪成的團椅裏,右手對照著摩斯電碼教程點點點。

他發現這東西和手語一樣有趣,只要掌握竅門,學起來也不難。

小小的手機屏幕越看眼越酸,林月疏放下手機,雙手揉揉眼。

睜開眼,晃晃脖子放松筋骨,動作忽然停住了。

門框上倚著個男人,正饒有興致地打量他。

林月疏放下手。這人走路沒聲,也不知道他待了多久。

“老婆。”江恪雙手插兜,笑吟吟道,“每次看你安靜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就會覺得美的像幅畫,所以我也明白了,為什麽這麽多人對你念念不忘。”

林月疏睨著他:“你給我請個翻譯行不行。”

江恪腦袋一歪,輕輕靠在門框上,嘴角在笑,臉部肌肉在向上,可他的眼底卻黑沈到探不出任何情緒,更別說笑意。

“你的愛慕者,追上了門,現在就在一樓會客廳坐著。”他眉尾一擡,道。

林月疏看了他半晌,猶疑著下了樓,腳步驟然停在了最後一個臺階。

坐在沙發上,神情冷漠看過來的男人,是霍屹森。

嗎?

是他,總不可能說是霍瀟為了和他撇清關系都追到這裏來了,他沒那麽閑。

“霍代表。”林月疏沒有再往前一步。

霍瀟從領子上扯下墨鏡戴好:

“走了。”

“準備去哪。”江恪笑瞇瞇的從樓上下來了,停在林月疏身邊,攬著他,“不能帶上我麽,老婆不在身邊我會焦慮。”

林月疏瞥了他一眼,好煩。

江恪又對霍瀟道:

“還以為這樣的大人物是來看望我的,自作多情了。”

霍瀟對他的挑釁充耳不聞,眼裏只有林月疏:

“我說,走了,你聽不懂麽。”

“為什麽。”林月疏的態度很冷。

卻又不可否認,在這三個字脫口後,心口一瞬間湧上酸澀。而這種情緒讓他很害怕。

“我才要問你為什麽在這裏。”霍瀟的聲音平靜無風。

“好奇怪。”江恪打斷他,“我老婆不在這裏該去哪。”

“江總。”霍瀟的聲音陡然擡高,“我不喜歡無聊的玩笑。”

江恪輕笑一聲,手指緊緊攏著林月疏的肩頭,抓的他忍不住縮了下脖子。

“林月疏。”這次,江恪直呼他大名,“你和你身邊的人都很奇怪,穿著澀情的衣服跑來找我打臺球,和我微信裏乳膠,買情侶對戒給我,我以為這是喜歡,怎麽卻有不清不楚的男人上門問我要人。”

話音落下,兩人的視線都落在林月疏臉上,等待他的回答。

林月疏不作聲,他現在已經騎虎難下,如果這時候走了,江恪絕對饒不了他,起碼這件事,只有兩個極端,你死我活,沒有任何中間值。

漫長的死寂過去了,林月疏揚起下巴,居高臨下俯視著霍瀟:

“江恪雖然說話經常讓人無語,但這句話我讚同,你真的很奇怪。”

霍瀟還是那樣,平靜地望著他。

“不過是睡過幾次,就要討個身份,任誰聽了都覺得好笑。”林月疏咽了口唾沫,“你想上床我歡迎,談別的就算了,我已經結婚了,你不是早就知道麽。”

江恪看了他一眼。

霍瀟的眼底一片漆黯。

他脾氣大是圈裏公認的,對誰都不耐煩,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灰頭土臉地走。當他還在研究自己是三還是四,結果又出來個五。

其實他清楚林月疏站在這裏的目的,找朋友定位他的手機找上門只是為了確認他的安全,看到他的臉,又萌生了不顧一切帶他走的強烈想法。

“我知道,我不介意,我想你跟我走。”

聲音極輕,透著乞求的意味。

林月疏垂了眼,似乎很累:

“我不要,我是個沒有底線的爛貨,只要能讓我爽,是誰都可以,你聽懂了麽。”

霍瀟翕了眼,點了點頭。

一句話結束,候在門口的保姆也聽懂了,俯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霍瀟轉身闊步離去,沒有再回頭一次。黑色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大雪中。

林月疏望著門口,臉上沒什麽表情,心口那團酸澀卻在不斷彌散。

好奇怪,我也好奇怪。

“結婚了?什麽時候。”江恪笑問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

“去年。”林月疏也不知道原主什麽時候結的婚,信口胡編。

“你的結婚對象知道你在外面亂搞麽。”

“知道,他很希望我亂搞,這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提離婚。”

江恪恍然大悟點點頭,笑吟吟道:

“剛才他說不介意。我也不介意,老婆。”

林月疏望著江恪總是掛著笑容的臉,跟著笑了下。

*

來到這座豪宅莊園第五天,林月疏的可移動範圍擴至整座宅子,除了江恪的書房。

他發現江恪很少出門上班,白天會有段固定時間把自己鎖書房裏,偶爾能聽到裏面傳來說話聲。

通過保姆們閑聊得知,江恪的身份好像是哪個公司的副總。

但林月疏卻覺得有點奇怪,比起錢,人們更害怕權,如果江恪只是單純一公司副總,那些手裏有點小權的人為何如此聽他的話。

什麽公司這麽厲害。

林月疏從保姆手裏搶過靚湯,敲了敲書房門,不等人回應直接推開。

江恪正在打電話,看到林月疏,對電話道了句“先這樣,以後再聊”,便掛了電話,擺出笑容:

“今天怎麽是老婆親自給我送湯。”

林月疏把湯放下,掃了眼江恪手上的對戒,道:

“念你辛苦,多賺點錢給我買游艇。”

江恪看了眼湯,問:“你做的?”

“保姆做的。”

江恪身體向後一靠,笑吟吟道:

“我要吃你做的。”

“我不會做飯。”

“可是情侶到了中後期,同居過程中溫柔的妻子都會給丈夫做飯煲湯。”江恪起身,攬著林月疏的肩膀把人往外推,隨手關了門,“做給我吧,我想嘗嘗老婆的廚藝。”

林月疏任由他推著往外走,餘光悄悄打量書房內的光景。

一塵不染,東西不多,但有個保險櫃在桌後,不知道裏面有什麽。

林月疏被推到廚房,隨手拿起菜刀,江恪卻忽然道:

“老婆,褲子脫了。”

林月疏:“拿我煲湯?”

江恪笑著將他推到料理臺上,直角胯用力頂著他的小腹,一只手試探著脫了他的褲子。

而後又變戲法一樣不知從哪裏扯來一條粉色圍裙,帶著蕾絲邊,輕輕給林月疏系上。

他拿起菜刀塞林月疏手裏,從後面抱著他,輕蹭他的臉蛋,聲音緩緩的:

“我想看裸.體圍裙,但是天很冷,所以給老婆留件上衣,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林月疏直言:“凍人先凍腳,再是腿。”

江恪輕笑一聲,粗糲的大手覆在林月疏微涼的大腿上,輕輕摩挲著:

“給你暖暖。”

林月疏就這樣掛著個巨型掛件,行動艱難地煲了一盅蟲草花雞湯,還要被江恪批評:

“老婆,你做飯的樣子也美,不怯場,不外援,不好吃。”

林月疏舉起調羹:“我跟你拼了。”

他打算敲打對方腦袋的調羹停在了半空,對上江恪安靜的笑容,如月映孤松。

江恪什麽也沒說,只笑著凝望他。

林月疏坐回去,皺起眉:“笑什麽。”

江恪收了收目光,指尖輕撫過雞湯碗邊,聲音輕輕的:

“覺得這樣的日子很美好,有熱湯喝,有老婆陪。”

他緩緩擡眼,凝著林月疏:

“你說,這一切都是真的該多好。”

林月疏不動聲色和他對視著,反覆咀嚼著這句話。他可以確定,江恪是在警告他。

他別過臉:“怎麽,家裏保姆只會做清涼補?”

江恪一手托著下巴,笑著搖搖頭。

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看了眼手表,對保姆勾勾手指,保姆立馬取了大衣送過來。

“今晚有個飯局,晚一點回來,老婆記得發消息來警告我,敢喝多了不給進屋。”江恪穿好衣服,扶著林月疏的後腦勺親親他的唇角,“拜拜。”

林月疏望著他闊步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眼忙忙碌碌的保姆,最後目光送到二樓的書房門口。

良久,他問保姆:

“家裏的監控攝像頭是不是該拆下來清理了。”

保姆的回答令他有些意外:

“家裏沒有攝像頭,江先生很討厭被監視的感覺。”

林月疏再次看向二樓書房。沒有攝像頭啊……

江家的保姆就像偽人似的,幹完自己手頭的活便集體消失不見。

林月疏繞著二樓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趴在欄桿上望著樓下的光景。

確定四下無人,他轉過身撫上書房門把手。一按,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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