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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一更] 二霍爬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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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一更] 二霍爬窗。……

晚上。

霍瀟洗了澡, 剛換好睡衣躺下了。

又坐起來了。

他幹脆起身去了林月疏房間,劇情也想好了:

敲開門後冷個臉, 什麽也不說等林月疏主動開口,得讓他知道——你那便宜老公挑釁我,而你選擇沈默,我很、生、氣。

想辦法哄吧。

剛來到林月疏房門口,隱隱聽到裏面傳來說話聲。

霍瀟停住敲門的手,想聽聽霍屹森是不是也在裏面。

林月疏說話的聲音很輕,但他發音很標準,字正腔圓的,因此聽得還算清楚。

“誰讓你多此一舉給我和霍屹森買熱搜的。”

霍瀟眉目一展, 自覺地退到一邊耐心等林月疏打完電話。

他沒聽到林月疏後面的對話:

“現在大家都在為宋可卿發聲, 他需要這個熱度。群情激憤的時候我跳出來壓熱搜必然會遭反噬, 你作為老板都不懂這個道理?”

電話那頭,陸伯驍的聲音也不免幾分惱火:

“你真把自己當聖人了?宋可卿這件事,沒錯他很可憐, 只要是個人都會覺得不忍, 可事發後沒有一個藝人跳出來為他發聲, 你說是為什麽。”

“前兩天,公安廳沈廳長親自打來電話慰問, 問我有沒有什麽困難。”陸伯驍揉了揉眉心,“你合計合計他為什麽這麽問。”

林月疏:“你說有, 問他借錢。”

陸伯驍聲音沈了沈:“這件事,你就裝作不知情,讓它不了了之吧。”

林月疏沈默許久,淡淡道了聲“好”。

掛了電話,林月疏往床上一倒。桌上的小熊瀟瀟正在拼命跑輪。

它作為一只鼠也懂得鼠善被人欺這個道理, 它要變強!天下無敵!

“咚咚。”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林月疏開了門,從昏暗的走廊光線中看到一道高大身形,整張臉隱匿在昏色中,看不真切。

“霍代表?”林月疏試探著問。來人身穿睡衣,他沒辦法通過衣著判斷是哪個霍。

霍瀟冷哧一聲,別過臉: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霍代表。”

林月疏覺得莫名其妙,這話的邏輯在哪。

他索性打開門迎客,把霍瀟放進來。

霍瀟一進門就聽到了小熊跑輪的哢哢聲,看了眼,嘴角要笑不笑的。

他隨手關了大燈,只留一盞昏暗的橘色床頭燈,制造氛圍。

隨後,他單手捧起林月疏的臉,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下去,摸摸下巴,揉揉脖子,問:

“沒喝酒吧。”

林月疏搖搖頭。

他忽然覺得很累,這些日子都沒睡好,一閉眼腦子裏全是宋可卿慘死的臉,與吊死在窗前媽媽的臉重合一起。

林月疏輕嘆一聲,腦袋輕輕靠上霍瀟肩頭。

霍瀟眉尾一挑,收到信號,打橫把人抱起來。

“今晚留下陪你?”霍瀟把人放床上,手卻沒舍得從他腰上移開。

林月疏反問:“可以麽。”

他倒不是真需要霍屹森陪,只希望霍屹森能踐行作為暖床工具人的職責,把他草到什麽也想不起來,以此好好睡一覺。

林月疏擡手,輕輕撫摸著霍瀟的肩膀,在昏暗光線中含情脈脈地凝望著他。

霍瀟接收到更高級別的信號,單手解開扣子,睡衣往地上一扔。

但比起簡單利落的直擊靈魂深處,他更享受前菜時情愫盈滿的輕撫和愛吻。

霍瀟抓過林月疏兩只手,讓他環著自己的腰。

林月疏半瞇著眼,腦子裏迷迷糊糊的。霍屹森最近是不是瘦了點,抱起來的手感沒之前結實了。

思忖的間隙,脖頸裏傳來一陣毛茸茸的觸感。

霍瀟正抱著他親他的脖子,又吸又舔的,弄得他很癢。

又捧著他的後腦和他接吻,咬他嘴唇,舌尖輕刮他舌頭上的小銀球,給洗得亮亮的。

林月疏敞開膝蓋,用力環住霍瀟,嘴裏哼哼唧唧的。

霍瀟當然不依他,前菜還沒吃夠。

他給林月疏翻了個身,脫了他睡褲丟一邊。

按著他的肩膀俯下身子吻過山窩,行過丘嶺。

忽然傳來一陣濕熱,林月疏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不要不要”地喊著。

隔壁房間。

霍屹森正靠著床頭看書,忽覺這房子隔音不好。

順著薄薄的墻板,他聽到了林月疏努力克制的低咽聲,以及大床發出的嘎吱聲。

霍屹森合上書,輕揉眉心。人家是夫妻,想做什麽是他們的自由。

隔壁的聲音不絕於耳,是他很熟悉的又像哭又似吟,綿綿軟軟,打著哼哼。

霍屹森眉頭蹙得很深,捧著書的手微微發顫,指尖很涼,捧不住書本掉了下去。

“進、進來吧。”薄薄的墻板後,林月疏哭著道。

霍屹森喉結滑動了下,指腹一陣酥麻。

他忽地起身拿過手機,給工作人員發了消息:

【隔壁很吵,讓他們小點聲。】

此時,林月疏的臉埋在臂彎裏,失去視覺後感官更為敏銳。

滾動,磨磨蹭蹭。

“咚咚咚!”

突兀響起的敲門聲令二人均是虎軀一震。

“林老師,睡了麽?”工作人員在外面喊。

林月疏不敢動,清了清嘶啞的嗓子,努力擡高聲調以使聲音聽起來還算自然:

“沒呢,馬上。”

“哦,隔壁嘉賓讓我和您說一聲,他已經休息了,麻煩您盡量小點聲,時候不也早了,您也早點睡。”

林月疏松了口氣,道了句“好”,隨即翻了個身。

“到這吧。”他閉著眼輕聲道。

霍瀟久久望著他的臉,眉心籠著一層慍色。

他舍不得對林月疏發火,只能強忍,輕輕撫摸他的臉蛋:

“嗯,剩下的下次做。”

可他也不打算走,自己跑去衛生間,再洗個澡,爬上床抱著林月疏睡。

雖然折騰一頓還是沒結果,但林月疏意外的犯困了。

他枕著霍瀟的手臂,聲音啞啞的:“晚安。”

霍瀟低頭輕吻他的額頭、唇瓣和臉頰:

“晚安。”

林月疏打了個哆嗦。好肉麻。

霍瀟睡不著,他盯著林月疏的臉看了半天,被他枕著的手臂不敢動,努力拉長身子拉到快抽筋,好歹是把手機撈過來了。

打開相機對著林月疏的臉拍拍拍,真可愛。

*

昨晚睡前,節目粉們收到了節目組群發的秘密私信:

【明早六點,嘉賓睡顏大公開,不見不散!】

六點不到,直播間就已經聚集了千萬觀眾。

而剛睡了沒兩個小時的霍屹森聽到悄摸摸的敲門聲,他坐起身,閉眼緩了半晌,拿過襯衫套好。

一打開門,一堆人扛著攝像機擠了進來。

“霍代表早上好,這是我們的秘密任務需要您親自完成。”工作人員遞來一沓手卡,“請您從裏面隨即抽取一張。”

霍屹森看也不看抽了第一張,翻過來:

【任務:叫嘉賓“林月疏”起床。】

看完,眉頭一緊。

彈幕分成兩撥炸了:

【啊啊啊霍屹森怎麽能剛睡起來的模樣都這麽好看,又有錢又好看,兩項均是頂尖,為什麽上帝造人時不問問我的意見?[發怒]】

【我都不敢想,要是和霍屹森結婚會有多爽!】

【這哥顏值太恐怖了,是魔鬼麽?】

【你節目組會不會做人,人家霍代表為了漫漫上節目,你好歹PY交易一下,讓他去喊漫漫起床。】

【想看漫漫的超絕睡顏求求了。】

【嘻嘻要叫資本的醜孩子起床是吧,我先去吃個早餐,避免眼睛受損。】

霍屹森對著手卡看了許久,他很清楚,去了林月疏房間節目組直接一穿二。

他問:“能給個容錯機會麽。”

節目組搖搖頭。

【哈哈哈霍代表你的嫌棄能不能不要這麽明顯,我都心疼LYS了,給醜孩子留幾分薄面吧。】

【鬧麻了,節目組你不是人。】

霍屹森思忖片刻:“好,我先整理一下。”

把節目組請出房間後,霍屹森立馬拿過手機給林月疏打電話通知他起床,把不該有的東西藏一藏。

打了三四遍無人接聽,最後一遍,直接給他掛掉了。

霍屹森劍眉冷蹙,他了解林月疏的性格,所以知道電話是霍瀟掛的。

他猜對了。

霍瀟迷迷糊糊聽到手機振動,拿過一看,屏幕上“霍屹森”三個大字,大早上惹人不痛快,直接掛了關機。

又聽到林月疏似乎也被吵醒了,嗯唔了一聲,便趕緊輕拍他的後背哄著:

“才六點,再睡會兒。”

隔壁的霍屹森再打電話,聽到對面提示關機,便冷冷地把手機丟桌上。

良久,他環視一圈,視線一頓,落在了外置陽臺上……

霍瀟被振動吵醒後再也睡不著,像哄小孩兒一樣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林月疏的後背。

他唇角含著笑,霍屹森帶來的不痛快在看到林月疏的睡顏後,徹底煙消雲散。到了這一步,林月疏要是不和他結婚很難收場。

“唰啦——”

倏然,陽臺上傳來異響。

霍瀟擡眸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到穿戴整齊的霍屹森從陽臺上拉開門徑直而入進了屋。

霍瀟很快恢覆表情,騰出一只手給林月疏掖好被子,聲音極輕,含著笑意:

“抱歉,昨晚我和林老師聊得忘了時間,順便在這睡下了,你不會介意吧。”

霍屹森看了眼還在酣睡的林月疏,一臉安詳,被一條手臂環在懷中。

他翕了翕眼,沈聲道:“節目組會來突襲,如果你想斷送他的演藝生涯,請便。”

霍瀟擡眼盯著他,漆黑的瞳孔泛著潮濕的寒意。

有點奇怪,雖說林月疏和霍屹森有名無實,但是個男人看到自家美嬌妻被別的男人摟著睡了一晚,都不可能如此坐懷不亂,並善解人意地提醒節目組即將到來,字裏行間都在為林月疏的前途著想。

如此一來,倒顯得自己格局小了。

霍瀟慢慢從林月疏腦袋底下抽出手臂,揉了揉已經麻木到沒有知覺的手,道:

“多謝提醒。”

霍屹森說完要說的,扭頭離開,怎麽從隔壁陽臺爬過來的,就怎麽爬回去。

霍瀟不知道他現在出門是否會撞上節目組,於是效仿霍屹森,順著陽臺長腿一跨,登頂欄桿,跳下去回了自己房間。

……

林月疏終於被敲門聲吵醒了。

他裹著睡衣頂著亂糟糟的頭發開了門。

一開門,看到霍屹森站門口。

短暫的空白後,他疑惑問:“你什麽時……”

話沒說完,霍屹森擡手捂住他的嘴。

彈幕看笑了:

【哈哈哈,霍代表:“憋說話,你口臭。”】

【心疼霍代表,一大早起來遭遇生化攻擊。】

【不僅如此,還遭遇了視覺攻擊。】

另一部分彈幕不服:

【你們別戴著有色眼鏡看人了,講道理這個素顏已經吊打99.9999%了,你家蒸煮還不知道醜成啥樣呢。】

【別給我扣粉籍,我鹿聆34級牌子掛著,真路人,這顏值已經很逆天了好吧,別啥都是資本醜孩子。】

【林月疏真好看,我可以叫聲老婆麽?】

林月疏被捂著嘴,莫名其妙看著霍屹森。

其後節目組給了他一沓手卡,要他抽晨間任務。

他抽到的是喊鹿聆起床。

提起鹿聆,林月疏腦袋裏冒出了一張模糊不清的臉。

罷了,不為難自己。

林月疏簡單洗漱好,應節目組要求,他要負責舉著攝像機抓拍第一鏡頭,並且節目組還很喪心病狂的加重籌碼:

“我們直接拿鑰匙開門進,這吵吵嚷嚷的,估計已經有嘉賓聽到動靜提前準備了。”

林月疏瞥了他一眼。有病。

按照要求,林月疏光明正大拿鑰匙開了門。

屋內很暗,鹿聆還沒醒,衣服褲子都丟在地上,一片淩亂。

林月疏舉著攝像機慢慢往裏走,後邊還跟著一群工作人員。

倏然,他腳底被什麽東西硌到,低頭一看,是一粒半球形的扣子,上面還纏著斷掉的線。

這一剎那,一個詭異的念頭在他腦海裏蹦出。

林月疏舉著攝像機的手一歪,腳下一滑,一聲“哎呀我絆倒了”,攝像機飛到了角落裏。

巨大的動靜吵醒了床上的鹿聆,他剛睜開眼,便看到一道身影朝他撲過來,一把抱住他把他壓進被窩。

那一瞬間,他徹底慌了,發出一聲“不要”的慘叫。

林月疏死死壓著他,扯過被子給人包起來:

“晨間大突襲!”

他歡快地喊出任務名。

鹿聆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身體,雙手一個勁兒亂抓,抓半天,發現自己被好好地裹了起來,這才慢慢冷靜下來。

工作人員忙撿起攝像機檢查,後面的VJ趕緊跟過來抓拍鏡頭。

順便有人給鹿聆遞上手卡:

“晨間任務,抽一張。”

鹿聆死死裹著被子,沒動。

倒是林月疏,越俎代庖給他抽了一張,念道:

“你的任務是,叫隨泱起床。”

鹿聆看完手卡,道“我簡單做個洗漱”,工作人員便扛著設備離開了。

屋裏,只剩鹿聆和林月疏。

林月疏站起身,背對著鹿聆:“我先過去了。”

走到門口,聽到身後傳來低不可聞的一聲:

“謝謝。”

林月疏擺擺手,關好了門。

一粒扣子,是被人暴力扯壞的。他不難想想鹿聆藏在被子下的身體在昨晚經歷了什麽。

也不難想象,那小小侏儒上躥下跳的模樣。

這個圈子向來不止一個宋可卿。

後邊輪到其他嘉賓做任務,溫翎漫敲開霍瀟的房門,見他已經穿戴整齊,便有些討好地說:

“還想抓到霍老師的素顏呢,難道霍老師是什麽無懈可擊的神仙麽。”

霍瀟看也不看他,自顧抽任務卡:

“嗯對。”

從霍瀟這討了沒趣,溫翎漫只能扭頭修理他的小助理,一耳光一耳光地扇,孩子委屈不敢說,連哭都不敢,只一個勁兒道歉。

盡管他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

窗外的天陰沈沈的,似乎是冬季特有的風景。

八位嘉賓吃過早餐,根據抽簽,將四位紅方嘉賓分別帶到小黑屋,應MC要求要在一堆愛情觀選項中選擇自己認為最重要的東西,交由工作人員整理,四位藍方先行等待。

之後,八位嘉賓重聚在大廳,面前的長桌擺滿零食啤酒,氣氛溫馨和睦。

身著正裝的MC出現了,往臺上一站,開始表演:

“歡迎各位來到今天的靈魂交易所,這裏不賣古董珍寶,只拍賣那些讓人輾轉反側的愛情選擇題。”

這是節目組策劃的“愛情拍賣會”環節,規則是由四位紅方嘉賓從一堆選項中選出自己認為最重要的一項作為拍賣內容,剩下四名藍方進行競拍,最後根據競拍結果進行臨時組隊。

競品背後的提供者身份只有觀眾知道,藍方不知情。

MC清清嗓子繼續道:

“在接下來的兩小時中,四位攻方嘉賓將每人獲得五千元的啟動資金,而每件競拍品都會像CT一樣,照骨照皮又照心。那麽,當愛情需要取舍時,你會如何衡量,是一擲千金表達你的絕對忠誠?還是保留籌碼選擇自由空間。”

有嘉賓提出疑問:

“這筆啟動資金的餘額會對後續環節造成影響麽。”

MC盯著他,斬釘截鐵:“是。”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互相對視。

“並且,各項拍賣品並不會告知其拍賣者身份,也就是四位攻方嘉賓需要根據昨晚短暫地了解,堵上全部榮譽!”

霍瀟不動聲色看了眼林月疏,猜測著他的選項。他看起來是個很沒安全感的孩子,或許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愛情價值觀不外乎“依賴”和“絕對的信任”。

思忖間,MC亮出了第一個競拍品。

“這是今天第一件拍賣品——朋友圈官宣置頂權。內容說明,競得者可以獲得對方朋友圈封面以及一周至少一條的秀恩愛動態,有效期半年。”

“起拍價為五百元,加價幅度為五百元。”

四個攻均是不動聲色,似乎對游戲規則了解得不夠透徹,不敢輕舉妄動。

而他們,同時也在悄悄觀察對面四個受的表情變化,以此來判斷拍賣人的身份。

霍瀟靠著沙發,眼神在林月疏身上游離。通過他對林月疏的了解,這件拍賣品有可能出自林月疏之手。

於是在一片死寂中,霍瀟率先舉牌。

“五百元一次。”

而剩下的霍屹森、隨泱和紀棠三人,依然沒動,似乎還在觀察。

“沒人競拍麽?看來大家心裏都有自己的小九九,發朋友圈秀恩愛的確是充滿風險的危險行為。”MC戳穿了眾人心思。

霍屹森對這游戲沒興趣,生意人從來不做虧本買賣,如果像MC說的這五千元啟動資金在後續有其他用處,他可以棄權這一環節。

只是一擡眼,視線驀地頓住了。

穿過嘈雜的大廳,他和林月疏對上了視線。

霍屹森頓了頓,舉起牌子:“一千。”

霍瀟眉頭一皺,再舉:“一千五。”

霍屹森平靜擡手:“兩千。”

“兩千五。”

彈幕沸騰了:

【哇!這倆人肯定猜出來這是漫漫的拍賣品了!】

【霍屹森!給我漫漫點天燈!】

【我懷疑這二位快要打起來了。】

二人繼續叫價,誰也不讓,一直到霍瀟喊出了“四千五”,詭異的,霍屹森沒有再舉牌。

叫滿三次,MC一錘定音:

“首件拍賣品,由嘉賓霍瀟所得。同時,我們今天第一對CP誕生了!”

霍瀟扭過頭,對著霍屹森微微笑。

他明白霍屹森身為生意人一向是利益至上,他那麽嫌棄的糟糠之妻,與其為他散盡家財,不如留著吃點好的。

MC激情彭拜:

“我希望,讓所有人見證我們的愛情,也希望,你在我心裏永遠坦然!那麽今天第一對CP,是大家都非常崇拜的霍瀟老師,以及……”

霍瀟揚了揚下巴,漂亮的下頜線淩厲又有些盛氣淩人。

MC大聲道:“同樣在娛樂圈打拼,憑借自己的努力收獲幾千萬粉絲的溫翎漫老師!”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似乎大家都猜錯了。

霍瀟因為揚起下巴而微張的嘴慢慢呡緊了,握著競價牌的手不斷收攏。

猜錯了?

而霍屹森,依然是一副古井無波的淡然,仿佛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一群人熱絡的討論中,唯有霍瀟失去了顏色。

【哈哈哈瀟哥激動到說不出話來了。】

【恭喜你抱得美人歸,要好好愛護我們漫漫哦,你敢欺負他,我們六千萬“漫步者”跟你沒完!】

MC適時打斷眾人討論,搬出第二件競價品:

“每日早安吻特權。內容說明,無論熬夜加班還是宿醉,每個清晨都必須要有的儀式感。”

相較於“朋友圈特權”,早安吻顯得那麽隨性又普通,像剛開始一樣,三位嘉賓不動如山。

“哎呀,三位都不動,早安吻該不會要成為流拍王。我可是很喜歡早安吻,但我太太說我早晨起來嘴巴有味道,你們三位可別不識好歹。”MC逗趣道。

作為肛腸科醫生的紀棠聽MC這麽一忽悠,倒真有點蠢蠢欲動。他外形出眾沒得說,工作體面不差錢,家裏人介紹的相親對象一聽是醫生,轟隆隆來了,一聽是肛腸科,又轟隆隆跑了。

[雖然我明白這是你的工作,但對不起我不太能接受你的手指在臟東西裏戳來戳去。]

[感覺有點臟,你不能換個科室麽?]

想到這,紀棠捏緊了叫價牌,緩緩往上舉。

“一千。”

牌子還沒舉起來,紀棠的猶豫被一道平靜的聲音打斷。

他扭頭一看,霍屹森舉起了牌子。

紀棠皺著眉,作為打小就樣樣第一的尖子生,霍屹森放出攔路虎著實把他勝負欲整出來了。

“一千五。”紀棠果斷舉牌。

霍屹森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兩千。”

“兩千五。”

“三千。”

霍屹森吃了率先競價的虧,他喊到了“四千五”。

紀棠也殺瘋了,幹脆利落:“五千。”

行了,都沒錢了,他也穩操勝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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