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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國妖姬 “來,陪老公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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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國妖姬 “來,陪老公睡覺。”……

Illness90

沈淡引垂眼看著對方深色的眼睛, 竟生出了些畏懼感,此時的祁卻像一頭準備開葷的野獸,獠牙完全顯露出來, 露出了寒光。

“啊……”沈淡引手指一緊, 疼得厲害, “等等——”

“等什麽?”祁卻完全不理會他的拒絕, 自顧自地幹事。

這種時候沈淡引忽然就想到了小師妹說的那幾句形容,只是此時的祁卻完全沒有理智可言。

霸道和強制倒是真的。

“會把車搞臟的。”

祁卻聽楞了,“什麽?”這個時候還擔心會不會弄臟車的也就沈淡引這種潔癖怪了吧?

“我想回家。”沈淡引聲音小小的, 尾音聽著可憐死了。

內心掙紮許久,祁卻還是沒能抵過沈淡引乞求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指退了出來,“行吧, 回家繼續。”

反正最多十分鐘的路程了, 也不急於這一時。

況且在車裏確實容易感冒, 沈淡引剛好沒多久呢。

他起身坐回了駕駛座,將沈淡引的衣服扣好,把椅背也調了回來,然後迫不及待地啟動車子往家開。

路上,他甚至急得沒說一句話。

沈淡引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淩亂的衣服, 他斜覷了眼旁邊的人, 剛才差點就在車裏被祁卻辦了。

這可是在大馬路,隨時都會有人經過的大馬路, 想想就覺得羞恥,也不知道這個人腦子還正不正常。

十分鐘的路程祁卻只用了五分鐘,剛進電梯, 他就控制不住地把沈淡引按在懷裏親。

電梯門開後,他一邊吻著對方一邊推著沈淡引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欸欸欸!!!有人呢有人呢!”耳邊忽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喊叫。

聽見還有第三人在場,沈淡引一把推開了祁卻,撇過臉喘息。

“嘖……”祁卻握緊了拳頭,看著背對著他們的人咬牙切齒道:“你來幹嘛?”

蒲竟宣捂著眼睛對著大門口,咳嗽了聲,“有事兒。”

沈淡引覺得實在尷尬,趕緊轉過身去打開了自家的門,“我回去了。”

門關了。

祁卻想揍人。

他咬著後槽牙:“你最好是有事。”

開門後,他把外套脫掉隨意一扔。

蒲竟宣大搖大擺地坐在了沙發上喪著一張臉窩著,他身上還穿著參加追悼會時的西裝外套。

祁卻:“說。”

“來你這兒借住。”

“人話。”

“我被趕出來了。”

祁卻皺眉:“你幹什麽了?”

“褚起承知道鄧澤空沒死,生氣了,怪我不告訴他。”

“這不是你自己活該嗎?趕緊滾。”

“我不。”蒲竟宣笑得一臉邪惡,“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祁卻微微擡眉,“明天我就去物業那裏把你的人臉識別刪了。”

蒲竟宣跟沒聽見似的,微笑著:“剛才親得挺帶勁兒啊,在一起了?”

“知道還不滾?”祁卻睨了他一眼。

“那可太好了,我來得真是時候。”

祁卻氣得半死,“隨便你吧,我走了。”

“等等。”蒲竟宣叫住他,“我估摸著這會兒沈淡引應該在和楊千禹他們打電話呢,你過去也繼續不了。”

“……”祁卻黑著臉,一副想要打死蒲竟宣的架勢。

蒲竟宣翹著二郎腿,笑得十分欠揍,“你想動手我沒意見,但……”他說著眼神往下,隨後閉上眼睛搖頭,“你能不能先去趟衛生間解決一下?”

祁卻低頭一看,那玩意兒已經硬得不成樣子了,筆挺的西褲甚至勾勒出了輪廓。剛才箭在弦上突然被叫停,任誰誰能好過?

操。

“所以你在波士頓見到的鄧澤空?”沈淡引驚訝道。

楊千禹回道:“是,我當時以為見鬼了,雖然我現在仍然沒反應過來。”

沈淡引:“他怎麽會在波士頓?”

“他假死的目的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出國辦事,今天出現在葬禮上把所有人嚇個半死,然後趁著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回公司幹了票大的,剛才跟我說今晚都不用睡了。”楊千禹緩緩道。

“這男的可太有手段了。”褚起承也在電話連線,“學長,你真要和他在一起啊?”

楊千禹:“我選擇賭一次。”

“好吧,你自己看著辦就好。”褚起承說著憤憤道:“我剛才把蒲竟宣趕出去了,這人嘴裏一句實話都沒有,居然瞞著我!”

楊千禹:“真趕出去了?那他去哪兒?”

“管他去哪兒,大少爺哪兒都有住的地方。”

沈淡引:“他在祁卻家。”

“……”褚起承疑惑:“你怎麽知道?”

“因為剛才我遇到了。”

褚起承更疑惑了:“你怎麽會遇到他在祁卻家?”

“因為祁卻住我對門啊。”沈淡引解釋道,“抱歉,之前沒跟你講。”

“不對,你這麽一說我又想起來了。”褚起承說道,“我怎麽覺得蒲竟宣也知道這事兒,但是他也沒告訴我呢?”

沈淡引:“……”

楊千禹趕緊解釋了句:“我覺得蒲竟宣不告訴你鄧澤空的事情應該是覺得這事本就是秘密,太多人知道的確不好,他肯定也是怕你會告訴我吧。”

褚起承:“我知道啊,但我就是不爽,讓他一個人待會兒吧。”

沈淡引笑了笑,“等會兒我把我家的地址告訴你,你想要找蒲竟宣隨時可以過來。”

“我才不會找他呢。”褚起承嘴硬道。

楊千禹聽出了些別的意思,“淡引,你和祁卻在一起了?”

沈淡引‘嗯’了聲。

楊千禹:“恭喜你們啊。”

褚起承:“你們總算在一起了,真是折騰人。”

“哎呀!我這兒還有事,下次聊?”楊千禹忽然說道。

“行,知道你沒事就好。”褚起承說。

沈淡引:“嗯,拜拜。”

掛了電話,他有些累了,上樓去浴室洗完澡就睡了。

而此時的隔壁戰爭才剛剛開始。

“上號上號。”蒲竟宣喊了聲。

祁卻頭發都沒擦幹,一屁股躺在了懶人沙發上,摸出手機。

“你在急什麽?”

頻道裏的杜聞西‘咦’了聲,“你在祁卻家?還是祁卻在你家?”

蒲竟宣:“我被掃地出門,祁大少爺好心收留我一晚,哦,也有可能是兩晚。”

“滾蛋,明早就給我滾出去。”祁卻罵道。

蒲竟宣笑了聲,“老裴老裴,你回學校了?”

“嗯。”裴似休語氣低迷。

杜聞西問:“你又怎麽了?不是聽說你在談戀愛嗎?怎麽?你也失戀了?”

“不想說。”裴似休淡淡道。

杜聞西喜聞樂見,“一聽就是失戀了,沒關系的,多來幾次就釋懷了。”

“我看你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吧?”蒲竟宣說,“自己失戀也要拉上別人。”

祁卻已經進了游戲,“別廢話了,我急需一場戰爭平息我的怒火。”

於是這場電子戰爭持續了一整晚。

沈淡引一早就聽見了門口的鈴聲,物業說有人來找他,他一看人是褚起承,趕緊讓物業把他放進來了。

他打開門,沒一會兒,就見到了褚起承。

“早上好啊。”

“早上好。”沈淡引點點頭,“快進來吧,外面冷。”

“行。”褚起承進了屋,掃視了一圈,“你家真不錯,哇塞,好多模型!”

“嗯。”

“我之前去楊千禹家的時候也看到過很多,你們不愧是一個學校的,興趣愛好都差不多。”

沈淡引給他倒了杯熱茶,“從小收集到現在,也沒刻意買。”

“謝謝。”褚起承接過茶杯暖了暖手。

“你這麽早過來是來找蒲竟宣的嗎?”

“……”褚起承撇過臉,“才不是,我是來找你玩的。”

沈淡引笑了笑,“行吧,吃過早飯沒?”

“沒呢。沒胃口。”

這時,大門口傳來了輸入密碼的聲音,緊接著,還穿著睡衣的祁卻就進來了。

“喲,都在呢。”他看了眼褚起承,“沒吃早飯的話就一起吧。”

沈淡引疑惑:“你買的?”

“不是,剛讓酒店送的。”

“你這麽早起床?”

祁卻把早飯放在桌上,一盒一盒地打開,“我還沒睡呢,哪來的起床?”

“沒睡?”沈淡引驚了。

“是啊,通宵打了一晚上游戲。”祁卻說著打了個哈欠,“我等會兒吃了早飯直接去實驗室。”

“你不睡啊?”

祁卻:“不睡了。”

“你要不行請個假唄。”

“不了,今天要開組會。”祁卻搖頭,“而且我實驗進行到了最關鍵的一步,不能停下。”

旁邊坐著的褚起承好奇問道:“你們理工科生都這麽慘的嗎?今天不是周末?”

祁卻點頭:“是的,就這麽悲慘,沒有周末和節假日的說法,天天泡在實驗室受苦。”

沈淡引夾了一個豆沙包給褚起承,“吃點吧,距離吃午飯的時間還有一會兒呢。”

“好,謝謝。”褚起承一邊吃一邊想事情。

沈淡引給祁卻使了個眼神,後者立刻會意。

“對了,蒲竟宣在我家呢,等會兒吃了飯你把他帶回去,他太煩人了,就是因為他我才通宵打游戲的。”

褚起承:“他現在在你家幹嘛?”

“睡覺啊,剛睡著十分鐘吧。”

“……”褚起承閉上眼睛,“我還是不進去了,我怕等會兒我忍不住讓他長眠不醒。”

祁卻:“……”

吃過早飯,沈淡引把祁卻送到門口,“褚起承來了,今天我就 不跟你去學校了。”

“沒事,你們好好玩。”祁卻說著親了一口他的臉,“拜拜!”

沈淡引淺淺一笑,“拜拜。”

褚起承坐在沙發上翻了翻桌上的書,他好奇問:“你們專業的書我是一個字都看不懂,學起來很難吧?”

“專業壁壘而已,就像你們專業的東西我也不會啊。”

褚起承哦了聲,隨後問道:“你今天有空嗎?”

“有,怎麽了?”

褚起承興奮道:“那你給我講講關於航天或者宇宙的知識唄,我還挺感興趣的,之前一直想了解,但苦於無從下手。”

“行。”沈淡引點頭,隨後起身道:“你等我拿電腦出來,我一邊講一邊給你看一些具象的視頻。”

“好!”

這邊正遨游在知識的海洋中,對門陷入了香甜的睡夢裏,只有一個人絕望得笑不出來。

“你好慘。”岑書拍了拍他的肩膀,試圖安慰他:“他今天可能心情不是很好。”

剛開完組會的祁卻感覺腦子都沒了,“我感覺我被針對了,一定不是我的錯覺。”

“我也覺得奇怪,話說你今天做的東西應該是最好的了,估計是想殺雞儆猴吧。”

“我還是退學吧。”

岑書:“別啊,你退學了謠言又要滿天飛了。”

“什麽謠言?”

“現在都在說你和沈淡引在一起了,沈導把你當兒婿看,肯定會大力支持你,你要是退學了那不就說明你和沈淡引分手了嗎?”

祁卻覺得好笑:“隨便吧,反正我也不在乎,畢竟我的謠言都能寫一本紅樓夢了。”

“對了,那天我們討論的東西你實踐沒有?他原諒你了嗎?”

“實踐了,很有效果,師姐你厲害。”

“哎呀,小事小事。”岑書滿意道,“我的cp又覆婚了!”

祁卻:“你的票會給你郵寄到學校,記得拿。”

“okok!”

這時候,祁卻的手機響了。

岑書起身,“我走了。”

“嗯。”祁卻接起電話,“餵,姐,什麽事?”

那頭說了一通,祁卻表情逐漸嚴肅,“知道了。”

祁諾說完正事後問他:“你和我的另一個弟弟怎麽樣了?”

祁卻露出了笑容,語氣傲嬌:“還可以吧,我們在一起了。”

“哎呀,那看來我那招還挺管用。”

“你那招可太管用了,把我都坑進去了,你怎麽想的?”

祁諾笑道:“我不了解他還不了解你嗎?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你下次可別這樣了,你整我倒沒什麽,但是沈淡引可承受不住,這招太損了。”

“你以為我為什麽從他下手?”祁諾說,“還不是你油鹽不進,現在好不容易多了個弱點,我為什麽不利用?我又不是傻子。”

祁卻閉上眼睛想罵人,但是他又罵不過祁諾。

祁諾繼續道:“你前段時間太欠揍了,我沒揍你還是因為怕被小沈知道,對我的形象有損,別人家還沒進門就被我們的家風嚇到了。”

祁卻:“你以為你現在在他眼裏是什麽好人的形象嗎?”

“你最好別在他面前說我的壞話,不然我再忙也得飛過來揍你。”

祁諾說著笑道:“對了,你也問問小沈唄,他要願意帶過去一起吃飯。”

祁卻:“還是別了吧,那種場合他絕對不適應,我都不願意去。”

“行吧,隨你,我還有事,掛了。”

“嗯。”

晚上回家,祁卻把東西放了之後打開了客房的門。

人走了。

太好了,這個倒黴鬼終於走了。

他興高采烈地沖到了對門,剛進屋臉就垮了下來。

“喲,回來了?”蒲竟宣正坐在沈淡引家的沙發上,那姿勢自在得仿佛在自家。

祁卻不願相信自己看到的,他眼睛在客廳轉了一圈,沒發現沈淡引。

“他兩在書房探討宇宙哲學呢,誰都插不進嘴,等會兒吃飯才會出來。”蒲竟宣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來,坐下和我一起打游戲吧,你點了晚飯沒?”

祁卻無語:“你來人家家裏做客,就不能有點自覺?”

“我又不是不願意花錢,但是你嘴巴這麽叼,我怕我點的你不愛吃啊。而且你家廚房都沒用過,什麽東西都沒有,也沒辦法做飯。”蒲竟宣義正言辭地解釋道:“況且,我知道你肯定點了,就是提醒你可能得多加幾個菜。”

祁卻妥協了,邊發消息邊走過去,坐在他旁邊,“你知不知道打擾一對剛在一起的情侶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我昨天怎麽能預料到這件事?還不是你磨磨蹭蹭的。”蒲竟宣開始甩鍋,“哎呀,放心好了,等會兒吃了飯我就撤。”

祁卻松了口氣,擡眼道:“你記住這句話。”

“真的真的,明天周一,我還有早課呢,肯定要回去啊。”

祁卻徹底信了,然後點開游戲,“開一把。”

吃過飯,祁卻給他使了個眼神,那意思是你可以滾了。

蒲竟宣也沒賴皮,拉著褚起承的手,“那我們就先回家了,謝謝二位款待。”

“你回家跟我有什麽關系?”褚起承掙開他的手。

“嗯?明天要上課了,你不回家?”

“我明天早上沒課啊,我明天下午再回去。”

祁卻眉心一跳。

蒲竟宣也不爽了,“你不會準備在這兒住一晚上吧?”

“對,他今天在我家住。”沈淡引開口了,“剛才我們還沒聊完。”

祁卻:“……”

蒲竟宣:“……”

褚起承推著他出門,“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又起不來可沒人叫你了。”

把人推到門口,褚起承就轉身進去找沈淡引了。

蒲竟宣十分心虛地看了眼黑臉的祁卻。

“解釋一下?”

“這個……”蒲竟宣腦子一轉,“我只說了我肯定走,我不能決定他的去留,而且誰能想到這一出?”

祁卻翻了個白眼,打開門,把人推了出去,“真沒用,滾吧。”

蒲竟宣:“……”

於是祁卻就這麽一個人孤獨地坐在客廳看電視,眼見著時間快到十二點了,他實在忍不了了,敲了敲書房的門。

“你們不睡?”

褚起承:“還早著呢。”

祁卻盯著沈淡引,後者緩緩道:“你先回去睡吧,我們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

“……”祁卻咬著牙,點了點頭,笑得比哭還難看。

回到家後,他在進浴室的前一秒果斷把蒲竟宣拉黑了。

第二天上午到實驗室的時候,沈淡引發了個消息給他說褚起承走了,但是他心裏還是很不爽,毫無感情地回了個‘哦’就結束了。

不過他也不是不想和沈淡引多聊會兒,昨天開組會被罵了之後導致他現在在實驗室成了重點關註對象,激起了他搞科研的鬥志。

甚至中午只是在食堂草草吃了點就又回了實驗室繼續戰鬥。

晚上回家的路上,整個人累得都不想動彈。

沈淡引站在門口等他,電梯門一開,祁卻那張疲憊不堪的臉就出現在了眼前。

“等我呢?”

“嗯。”沈淡引接過他的外套,“怎麽看著這麽累?”

“從實驗室出來的人能有幾個有好臉色?我沒變成僵屍就不錯了。”

沈淡引被他的笑話冷到,不禁笑他:“你不是自稱很聰明的嗎?”

“那也扛不住組會上把我當驢一樣Push啊。”祁卻懶懶地靠著他的肩膀。

沈淡引把他往裏帶著走,“我爸?”

祁卻:“我真的覺得他最近對我有意見,他以前不這樣的。”

“是不是因為你前段時間請假?”

“我覺得不是。”祁卻說著睜開眼睛,盯著他:“我覺得是因為你。”

“嗯?”

“那天從他辦公室出來之後就不對勁了,看來你爸把我當成把他家白菜拱了的壞人了。”

沈淡引拍了拍他的臉:“改天我說說他。”

祁卻笑了,“還是別了,那樣我又變成禍國妖姬了。”

“在瞎說什麽?吃了飯早點休息吧。”

祁卻也沒力氣貧嘴,不過今天家裏沒有那些個搗蛋鬼他心情好了不少。

“來,陪老公睡覺。”祁卻不要臉地躺在床上,邊說著掀開了被子。

沈淡引的臉倏地紅了,“你在說什麽東西?”

“害什麽羞啊,難道不是嗎?”

沈淡引慢慢地爬上了床,鉆進被子裏。

祁卻一把把他撈進了懷裏,將頭埋在他的頸間,親了親。

“欸,癢。”沈淡引試圖把他的腦袋拽出來,但是這人紋絲不動。

甚至還惡作劇一樣地用舌尖在細嫩的皮膚上舔了舔。

“你——”沈淡引剛想罵人就被閉上了嘴。

祁卻溫柔地吻著他,趁沈淡引被親得七葷八素的時候停下,笑著看他的表情。

感受到對方停下後,沈淡引睜開眼睛,祁卻那雙含笑的眼睛彎著和他對視。

“你真好看。”祁卻說著又啄了一下他的唇,“你在床上的樣子和你在外面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沈淡引聽不得這些葷話,不過從祁卻的嘴裏說出來竟有些想讓人深究的念頭。

“哪裏不一樣?”

“在床上的時候你平時那些冷靜自持還有科學嚴謹都沒了。”

“所以呢?”

“所以我很喜歡,我喜歡你在我面前表現的這一面。其實從第一次和你接吻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可不是一個性冷淡。”

沈淡引笑了笑,語氣輕浮:“嗯,對啊,其實還有一點你沒發現。”

“哪一點?”剛問完,祁卻身體忽地一緊,下面的某個部位被人攥在了手心裏。

沈淡引表情波瀾不驚,手上一邊玩弄他一邊在他耳邊說:“會牽制的人可不止你一個,前幾次讓著你還真以為我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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