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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灌酒 睜開那雙猩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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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灌酒 睜開那雙猩紅的眼睛

袁景沒有說話, 伸手給她抹掉了嘴巴上的血跡,溫度從指腹傳遞而來,帶著絲絲眷念。

外面顧權還在敲門。

砰砰響。

憐月的心就跟敲門聲是一樣的, 不上不下,低著腦袋, 有點感覺自己是有點不知死活。

她吶吶道:“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什麽?”袁景淡淡道, “是指剛才你主動親我,去氣阿權嗎?”

憐月低低應了一聲。

袁景拿出手帕,仔細的擦手上的血, 面上並無波動:“那就扯平了。”

“嗯?”

“昨日我利用你氣人,今日你也利用我,扯平了。”

原來是這個扯平。

門外的顧權耳聰目明, 自然全聽了進去。

呵呵, 被氣到的不都是他嗎?

他臉色更黑:“我聽得見!”

憐月:“……”

這兩人今日說話都不背著人的嗎?

袁景便道:“看來今晚我不出去, 阿權定是要不依不饒了, 小月, 你早點休息。”

憐月見他沒有說什麽,更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反常, 心中不上不下的。

她點點頭:“嗯。”

袁景便從憐月的身邊走過,發絲被風吹過, 剛好略過她的臉上, 輕輕的拂過。

他的身上有冷香。

顧權看見門被打開,停止了自己敲門聲, 臉上的表情臭得要死。

袁景頷首:“我出來了,走吧。”

顧權往房間裏面擠,擠到了憐月的面前, 扭頭朝著袁景說道:“你走啊,我又沒說走自己要走。”

袁景:“……”

憐月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冷氣,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問題,甚至還有些得意洋洋。

她道:“你也走。”

顧權指了指自己被人咬的傷口:“我不走,我傷口還在流血,始作俑者難道不想著彌補,把我止血嗎?”

憐月:“不幫。”

袁景人不可忍,直接將他拉開:“你真是把你的聰明才智都用到了這種地方了。”

顧權:“彼此彼此。”

兩人便在門口對峙,誰也不讓誰。

憐月內心哀嚎,忍不住試探的問一句:“要不你們抽簽,看誰留下來?”

顧權:“不行。”

他臉上帶著冷笑:“阿景不是說要走了,你先走啊,放心好了,今天晚上我會伺候好小月,一定會讓小月喜歡,欲罷不能,非我不可的。”

憐月:“……你別胡說!”

袁景沈默了一會兒,扯了扯嘴角:“我改變主意了,不如我留下來觀摩觀摩,你是怎麽伺候小月,怎麽討好小月,讓她喜歡,欲罷不能,非你不可的。”

屋外的冷雨持續在下,風往人的領子裏灌,天氣是真的冷啊。

憐月臉上越加的紅潤,手指掐著自己的掌心,羞憤死了,她道:“你們都走,都走,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們了。”

顧權回神,又於憐月說:“那不行,你招惹了我,你一輩子都別想掙脫我,就算我死,做鬼也要纏著你,就算是入夢,我也要和你纏綿,誰讓你招惹了我呢?”

沒招了。

這狗男人,是故意的。

憐月:“最先是你招惹的我,可不是我事先招惹的你。”

顧權說道這件事就來氣,恨聲道:“是,你是失憶了,可我記得清清楚楚,是你晚上在外面摟著我,非要親我,勾引我幫你……你忘了我可沒忘,那時候陸詢都還沒死,你還把我認錯成了他,若非如此,我怎麽可能對你心心念念!”

他又指著袁景,眼睛氣得通紅:“我對小月是什麽心思你有不是不知道,我把你當我的至交好友,才將心愛的女人讓你代為照顧,你卻是怎麽對待我的,你怎麽能喜歡上你兄弟的女人?”

憐月:“……”

這狗男人還真是氣得狠了,都開始翻舊賬了。

袁景分為淡定:“小月當時是孀婦,又沒又跟你在一起,你喜歡她,我亦能喜歡,難道你喜歡了別人就不能喜歡了,天蠍愛好像沒有這個道理。”

他又繼續道:“你是沒有人愛嗎?才會覺得你的喜歡別人就要回應?”

嘴巴很毒。

這是他與顧權私下在一起時的狀態,若是不爽相互攻擊,可半點不留情面。

看得出來兩個人的關系的確很好了。

顧權原本就懷疑憐月當初願意和她一起,僅僅是貪圖自己的這一張臉色,真正喜歡的人是袁景。這句話簡直就說往他心窩子裏紮,氣得肺都要炸了,眼尾更紅,周身氣勢更是恐怖。

袁景淡淡道:“阿權,我不會說了你兩句,你就生氣了吧?”

顧權:“我,沒,生,氣。”

袁景嘆了一口氣:“看著不像,若是哪一句話我惹你生氣了,我道歉,或者你生我的氣都可以,不要在這裏,會嚇到小月的。”

顧權氣得都笑了:“你倒是很會為小月著想啊。”

袁景:“自然。”

顧權道:“不過沒關系,就算小月心裏沒有我,可是我的皮囊能吸引她就夠了,得到她,我死也滿足。”

咬牙切齒。

袁景臉也一黑。

顧權眼神不甘示弱,誰還不會氣人了,就算自損八百他也要傷敵一千。

憐月看著在相互攻擊的兩人,臉上的表情已經由開始的紅轉白,又轉青,明明是他們兩人在吵架,怎麽感覺內涵的是她?

她弱弱道:“你們別吵了。”

顧權立即攤手:“沒吵,我們好得很。”

他又朝著袁景頷首:“是吧阿景。”

袁景:“還行。”

憐月就閉嘴了,行吧,隨便你們怎麽說,她坐著喝茶。

見狀顧權立即就跟了上去,黏在憐月的身邊:“小月,你是不是不想理我?”

憐月:“不敢。”

這狗東西就指了指傷口的牙印:“疼。”

袁景便冷聲道:“剛剛不是說一點都不疼嗎?這點皮肉傷都受不了,我看你也不要當什麽破擄將軍了。”

憐月道:“就是。”

她還記恨著小皇帝封他是破虜將軍呢。

顧權道:“你竟然幫阿景說話。”

好啊好啊。

這個女人果然更喜歡阿景,自己在她眼裏,是不是僅僅是一個長得好看的玩物,用過就丟,等她遇見一個比他更加英俊的男人,他的地位便更是一落千丈?

雖然這世界上想要找到比他更俊美的男人不太容易。

顧權瞥了一眼袁景。

便是連阿景這樣的男子,相貌英俊,但是還是自己更好看一些,阿景不過是看上去表面溫和,才會比他更得小月的喜歡罷了。

他如是想到。

也很是自信了。

顧權心裏越想就越慪氣了,眼睛冒火,可是看著憐月的表情就更加的委屈了。

當成茶茶的小狗:“你幫他說話,你拉偏架。”

憐月:“……”

好幼稚好幼稚。

憐月沈默了一會兒,便默默地問:“你們確定今日晚上都要和我帶一個房間,都不走了?”

顧權:“我不走。”

袁景沒說話,意思卻很明顯。

剛剛他要走是為了不讓小月為難,顧權不走,他能讓阿權與小月一起相處嗎?他又不是賢者,他做不來。

憐月道:“那好,今晚都別睡了,反正我能熬。”

她走出了房間,招手,換來了下人:“去酒窖擡幾壇子的好酒來,在準備些下酒菜,去吧。”

下人:“喏。”

顧權不滿:“你要喝酒?”

憐月:“都不睡覺了,難不成幹坐到天亮嗎?”

袁景道:“你還在吃藥。”

憐月便道:“無礙,我今晚可以不喝藥,如此就不會有問題了。”

袁景道:“不行,你不能喝酒。”

憐月便坐著不吭聲。

袁景便道:“那好吧,就只能喝一點點,不能貪杯。”

憐月點頭:“當然了。”

喝酒誤事,她獨自一人待在這個陌生又危機四伏的世界,哪裏敢多喝,她還與人結仇,還是很擔心細作要殺她的。

沒多久下人便將酒菜送上來,然後又退下去了。

憐月便打開酒壇,拿了三個大碗,很是豪氣的給兩人滿上,隨後便親自遞到了他們的面前。

她道:“這是陳年佳釀,味道不錯,你們嘗嘗。”

顧權和袁景出生世家豪族,什麽樣的佳釀沒喝過,但是這是憐月親自給他們倒的酒,自然是要給面子喝的。

憐月笑意盈盈道:“我幹了,你們隨意。”

然後將一大碗全喝完了。

喝完之後,臉不紅心不跳,跟喝了一大碗白水一樣。

顧權見狀,臉上錯愕:“你的酒量這麽好?”

憐月微笑不語。

那東道主都把酒全喝了,顧權和袁景兩人自然要跟,也幹了一碗酒。

這就很烈,入口辛辣。

顧權讚道:“確實是好酒。”

憐月得意洋洋的頷首:“是吧。”

之後憐月便各種勸酒,三人一直在喝,喝到了將近子時。

袁景扶著額頭,似乎有了醉意,一動不動。

顧權已經被喝趴在了桌子上。

而憐月依舊跟沒事人一樣,身上連一點酒味都沒沾,見兩人都醉了,默默爬到了顧權的身邊,小聲喚道:“阿權,醒醒。”

顧權沒應聲,似乎真醉了。

憐月便打著膽子伸手去拍拍他的臉:“醒一醒。”

歇菜了她怎麽問話。

顧權烏黑的長睫毛顫動,睜開那雙猩紅的眼睛,臉上還有些懵懂:“小月,怎麽了?”

憐月湊上去,小聲詢問:“陛下把你留下來跟你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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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月:灌醉[憤怒]

小顧:哦[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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