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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九州全貌 你是先太尉韋道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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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九州全貌 你是先太尉韋道之女

女郎漂亮的臉上皺起了眉頭, 站在原地不動,看上去是有些不高興了。

早上的日頭已經出來了,夏日天氣熱, 憐月額頭上出了細汗。

袁景從懷中掏出手帕,遞給憐月:“擦擦汗吧。”

憐月低著頭, 看上去還在耍小脾氣, 可實在是她長得太乖太軟,就連生氣都讓人覺得有意思。

她很快就將自己哄好了,畢竟自己的行為, 對方有脾氣才是正常的,現在還要依靠別人,還是裝軟乎一點比較好。

憐月接過:“謝謝。”

擦了汗, 又將手帕還給了袁景, 詢問:“袁公子知道韋公有什麽愛好嗎?我去見他壓要帶什麽禮物比較好?”

袁景見憐月剛才還親他, 現在又開始關心自己的事情了, 果真是會變臉, 心中有些異樣。

他道:“韋公喜歡下棋,最近有一個殘局,他未曾解開, 若是你能將棋局解開,比送禮, 更能討得他喜歡。”

憐月道:“殘局?”

她的棋藝, 偶爾陪人下兩局,倒也夠用, 可若是解很多人都破不了的殘局,不一定行,不是很感興趣。

袁景將荷花全部撿起來, 說道:“跟我進屋吧。”

憐月:“啊?哦。”

進屋看殘局嗎?

袁景走在前面,憐月默默跟在後面,進了屋,對方打開窗戶通風,走到棋盤前:“坐吧。”

憐月此時已經從剛才的情緒中跳出來了,坐在了袁景對面,看著袁景將殘局擺好。

棋盤上,白子被黑子圍攻,散落成一盤,不成氣候,而形勢被黑子連連相逼,進退兩難,以成頹態。

她道:“韋公對這殘局的如此執著,想來執著的並不是棋局本身,而是對人吧?”

袁景眸光一閃,沒想到女郎這麽快就明白了棋盤之下的真意。

他假裝不解:“為何如此說?”

憐月手執白子,將其一子落下,將散落的白子連成一線,說道:“白子若是想要解此困,便要將散落的白子連成一氣,如此才能阻擋黑子的進攻,可是這棋盤上散落的白子,究竟誰是能用的,誰是該放棄的廢子,倒是值得深究了。”

說是殘局,擺的卻是天下的局勢,如今諸侯各有心思,陷在困境中的,大抵是帝都被呂良挾持的天子。

袁景擡眸。

“你很聰明。”他低聲道,“京中傳來密報,呂良有廢帝之心。”

憐月道:“你們要去討伐呂良?”

袁景淡然一笑:“清君側,誅奸佞,是臣子應該做的事情。”

憐月定定地看著他。

眼前之人穿著青衫,配香蘭,腰間帶玉,皮膚在日光下發光,風吹起他的發頭和衣擺,甚至有謫仙之姿,看上去應該是淡薄名利之人……

可袁景總歸是世家家主,就算平日裏一副淡然的模樣也不過表面。

他就像是叢林中的大貓,趴著舔爪子的時候優雅從容,看上去還很漂亮,讓人忍不住放松警惕,不過大貓能在危險中的叢林中閑庭信步,並不是因為它好看,是因為林中之物都在他的食譜之上。

若真是不爭不搶,襄城之事,袁景便不會插手了。

憐月想到剛才自己主動親她,渾身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唔。

她小臉慘白慘白的,完全不關心天下的局勢了,還是關心關心自己的小命吧。

袁景看著她蔫蔫的,忍不住道:“你怎麽了?”

憐月挪到袁景身邊,手指扯了扯他的衣擺,說道:“我,我支持你,到時候,你帶我一起去軍中好不好,我不想留在後宅。”

嚶。

得想個辦法趕緊跑路了,萬一船全翻了,安能留有自己的小命?

她可憐巴巴道:“這棋局,想必袁公子可破,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如今自己連棋子都算不上,又何談去破局。

袁景看著她:“是嗎?”

憐月說:“你這麽看我做什麽?”

袁景搖頭:“沒什麽。”

憐月目光又落在棋局上,聲音有些悶悶地,說道:“韋公答應幫忙給我身份,是因為你答應了要出兵都城嗎?”

袁景給她倒了一杯水:“此事只是順勢提及,畢竟你與韋公同姓,倒也不算麻煩。”

憐月說道:“我知道了。”

她又重新扯了扯袁景的衣袖,仰頭,小聲說道:“我欠你們的人情,好像怎麽也還不完了。”

袁景道:“你忘了你提供的制鹽方子,又忘了蝗蟲之事?莫非妄自菲薄。”

他垂眸,冷冷道:“還有,你別這個樣子看我,我不需要你以身相許,來報答所謂的人情。”

欸?

她什麽樣子看他?

憐月皺眉:“我才沒有呢。”

她就是自己純好色。

才會。

呃……

女郎看著他話說完之後,臉色不自然,又不敢說實話,更不敢招惹他了,小聲道:“好的。”

裝什麽正人君子!

哼哼!

袁景沒說什麽:“我跟你一起去找韋公,說入族譜之事,至於送什麽禮……”

他起身,拿了一張卷軸,說道:“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憐月:“嗯?”

不早說。

她詢問:“是什麽?”

袁景說道:“江山社稷圖。”

那就是輿圖?

韋裏既然是陛下的人,江山社稷圖明顯是送給當今天子的。

他將卷軸給她:“如此,這殘局,你能解。”

憐月將卷軸接過,擡眸笑了笑:“靠這江山社稷圖?”

袁景頷首。

她心裏頓時有些緊張,小聲詢問:“我能打開看一眼嗎?”

袁景:“可以。”

卷軸緩緩打開,長兩米,寬一米,上面標了山川和河流的走向。

憐月穿到這裏,是第一次看到九州的全貌。

她的指尖劃過江山社稷圖。

黃河流域、長江流域、珠江流域……

陰山、太行山、秦嶺、長白山、武夷山……

河套平原、盆地……

或許地震、洪水、海嘯等因素,導致了一些山川移位,河流改道,可是長江、黃河、秦嶺的位置就在那……

山脈河流的位置,都與記憶中的差別並不大。

憐月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即便是又一輪回,甚至語言和文字經過時間的演變,變成了她不認識的樣子,可站在這片土地上的依舊是和她一樣血脈相承的族群。

她將江山社稷圖牢牢的印在自己腦海之中,然後將卷軸合上:“我們走吧。”

袁景看著女郎,總覺得她又有一點不一樣了。

兩人剛走出院子,便看見了顧權和邵情走來。

憐月:“……”

她先聲奪人,立即詢問:“你們大早上的,來尋袁公子做什麽?”

顧權抱著劍,面上陰沈如水,走上來,捏住女郎的手腕:“此話應該我問你,你一個女子,大早上的,怎麽從阿景院中出來。”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憐月垂眸:“我就問問都不行嗎?你一個男子和我一個女子拉拉扯扯的,被人看見了影響不好,你快松開。”

她臉上閃過心虛。

顧權則冷眼看向袁景,狠狠刮了一眼刀。

袁景什麽都沒有解釋,說道:“我正要帶小月前往韋公住處,你們可要一同前往。”

顧權心中氣憐月冷心冷肺,又不願承認自己對她動情,只能獨自生悶氣。

他冷硬道:“我是來辭行的,我準備回長留。”

邵情亦道:“我也要去一趟都城。”

憐月立即上前詢問:“你可以幫我尋古籍嗎?”

邵情看著她眼睛明亮,點頭,道:“可以,不過不保證能尋得到。”

她說道:“你願意幫忙,便已經很好了。”

顧權走上前,問她:“我要走了,你就沒什麽想跟我說的?”看都不看他。

憐月說:“那下次見面,我送你一個禮物,可好?”

顧權:“什麽禮物?”

她笑了笑:“倒時候你就知道了。”

其實是現在還沒想好送什麽呢。

顧權心裏這才舒服了:“好,算你還有些良心。”

少年不由分說地將她拉入懷中,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道:“小月,你真軟。”

憐月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嗚嗚,故意的絕對故意的,她推了推他的手:“你快松開。”

什麽軟不軟的,身體哪有不軟的!

顧權沒有得寸進尺,依言松開,冷哼道:“小月,下次見面沒有禮物,我可不會輕饒你。”

憐月道:“知道了知道了。”

她說完,忍不住偷看了一眼袁景,見他似乎臉上冷淡,心中便是一沈。

顧權道:“你偷看阿景做什麽?”

憐月:“……沒偷看。”

邵情上前解圍:“好了,我們便先走了,阿景,照顧好月夫人,可被再讓她被拐走了。”

這話怎麽陰陽怪氣的。

袁景頷首:“行,那我就不送你們了。”

邵情點頭:“忙去吧。”

顧權不情不願地轉身,沒有回頭,紅衣墨發被風吹起,真是美人如畫。

憐月抱著卷軸,定定地看著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她垂眸,心中竟然有些舍不得他走。

袁景說破了她的心思:“舍不得?”

憐月回神,嘴硬道:“沒有啊。”

袁景沒再多言,說道:“走吧。”

憐月:“哦。”

兩人去了韋裏的住處,說明了來意,將卷軸交給了他。

韋裏拿著江山社稷圖,看著袁景道:“此圖珍貴,你當真想相贈?”

袁景道:“這是小月送韋公認親之禮,她看過了你研究的殘局,便想以此圖,寬解韋公心中之憂。”

韋裏摸著護著,看向了憐月:“是嗎?”

憐月能說什麽,只能笑笑算了。

韋裏將江山社稷圖收起來,沒有打馬虎眼,直白道:“呂良喪盡天良,我弟弟韋道全家被殺,連婦孺小孩都沒放過,已經絕嗣,小月既然既然與我京兆韋氏有緣,以後便是他的親女兒。”

他看著憐月:“你可願意,入我京兆韋氏的族譜?”

憐月立即跪下,朝著韋裏叩拜:“伯伯,我願意。”

韋裏將她扶起:“好孩子。”

他觀此女面相貴極,看似是她需要世家的身份行事,來日說不準,京兆韋氏還得靠她提攜

能讓袁氏家主以江山社稷圖相贈,此女就不簡單啊。

憐月道:“多謝。”

韋裏讓身邊的老仆將信鴿拿來,修書一封到京兆老家。

“小月,往後你就是京兆韋氏的女公子,將來你行事皆可報上身份。”將信鴿放飛,他轉身,告誡女郎,“你是先太尉韋道之女,呂良殺了你的父親,被忠仆護送出城,避兵禍於彭城,被陸詢所救,又輾轉到了汝陽,借居於袁府。”

連理由都幫忙想好了?

憐月俯身行禮:“伯伯,我知道了。”

韋裏又看向袁景:“三日之後,我將設宴跟諸位世家宣告此事,還請袁公子借個地方。”

畢竟這只是交易,憐月也不真是京兆韋氏之人,她自不會跟他回京兆,可此事要做便做的圓滿些,需得設宴讓各氏族見證此事,才顯得他的誠意。

袁景道:“這是自然,宴席之事我會安排好,韋公只管下帖便好。”

韋裏頷首,面上滿意。

事情格外的順利,跟著袁景從韋裏的住處出來之後,憐月還有些懵。

她忍不住道:“伯伯他,也太直接了,我以為和他說話要說一半藏一半。”

袁景道:“我們的誠意已經獻上,他必然也要拿出誠意來才行。”

憐月點點頭。

難怪韋裏會設宴宣告此事。

她道:“伯伯剛才跟我說的話,是讓我否認做過陸詢的小妾嗎?”

袁景道:“女子夫家沒了自可二嫁,沒有必要否認自己的經歷,你是我護著的人,不會有人在你跟在你跟前嚼舌根。”

憐月走在袁景的身側,看著他的側臉,有些恍然。

從韋裏對自己的態度,憐月才發現,他真的很強,各種意義上的強。

偏偏自己……

竟敢褻玩他,還能活著,真是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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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概要回收文案了,可能細節會和文案上有點差異,不一定是小月中藥,也可以是小袁,看看情況,因為我也沒大綱,只有寫了才知道最後呈現是什麽樣的……

我最近又想了個預收,大概是個小甜餅,宣傳一下下《作精穿越成限制文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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