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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不許分房 先不回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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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不許分房 先不回主臥

桑宿?這個名字羅蘭德覺得有些耳熟, 但一時之間卻也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但眼下的情況已經不允許羅蘭德再分出心神思考問題,他的精神海正在被強勢地入侵,邀約他共同進入一場沈淪。

裏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體驗, 鼻尖滿是花香, 他知道這是一種叫桑菲爾德的花, 明明開在高山荊棘叢中, 此刻卻被他抱了個滿懷。

他仿佛又回到了賽車的駕駛艙裏,耳邊的人在叫他“桑宿”。是了,他是新科WDC(世界車手總冠軍), 賽車是他的此生鐘愛摯愛。

只是這輛賽車卻與他以往駕駛的都不同,處處都透露著新奇,但他卻極盡耐心地探索。

一開始探索還只是停留在表層, 他不敢太用力,生怕那裏操作不當損壞了性能。

但漸漸的, 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他似乎更喜歡踩緊油門時引擎發出的嗚咽, 和速度飆升帶給他的快感。

他知道的, 腎上腺素在分泌。

於是賽車的尾速越來越快,引擎聲讓他越來越振奮。

跑道上,賽車一圈又一圈地刷新著最快圈, 但他到底還是知道控制的, 偶爾也放慢速度,給彼此一個喘息的機會。

終於, 終點線就在眼前了,他不再克制自己,一鼓作氣沖過了終點線。

黑夜中,漫天煙花盛放。

羅蘭德的意識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陷入昏沈, 溫熱的水流進入狹窄的甬道,異樣的感覺讓他稍稍清醒。

睜開眼,他才發現自己是在雄蟲的浴缸裏,畢竟雌蟲的房間裏不會有這種受享之物。

只是他現在的姿勢有點奇怪,雄蟲依舊在孜孜不倦地“耕耘”著 ,忽然雄蟲的一個動作失了輕重,羅蘭德喉間發出難耐的一聲。

裏瑟的動作一頓。

發現羅蘭德是醒了,裏瑟下意識地摸了下鼻子。

饒是這樣,他還覺得臊得慌,幹脆將羅蘭德攬住,雙臂叢羅蘭德的腋下穿過,抱著雌蟲的後背,卻將發燙的耳朵貼緊羅蘭德濕漉漉的脖頸。

這是後知後覺的情緒。

別看他前面那些話那些小動作好像弄得一套套的,但那都是激素和多巴胺胡亂分泌的結果。

再怎麽說他也是個母胎單身,又才剛滿二十歲的,怎麽算都比羅蘭德小好幾歲。

裏瑟自認絕不是重.欲的人,芯子也年輕得很,兩輩子加起來都夠不上老房子著火的程度,但就是對著羅蘭德有數不清的情不自禁。

發現羅蘭德暈在床上的時候他是很慌亂的,但探查之下發現羅蘭德呼吸平穩,精神海狀況良好才放下心來。

他小心地把自己拔出來,看著他那件黑色風衣上胡來的痕跡,幹脆用衣服將羅蘭德裹著抱進了浴室,而後又團巴團巴把衣服扔進了清洗機。

裏瑟可以對天發誓,他本來只是想幫羅蘭德清洗一下。但他以兩輩子當男人(雄蟲)的定力表示,沒有人能在這種時候忍得住!

頸側的熱度強烈真實,就像他身下的異樣一樣無法忽視。羅蘭德此刻的羞澀並不比裏瑟少。

身體的反應讓他感到陌生,不僅僅是因為他居然被雄蟲做到昏過去,更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沈淪。

這完全有違於他受到的通識教育——雄蟲的精神力安撫是疼痛的。

一開始的確是有一點點,但這樣的程度甚至都不足以讓羅蘭德眨一下眼。偏偏羅蘭德在看到裏瑟的眼睛裏滿是小心時,蹙了下眉。

雄蟲立刻就停下動作,用吻將他的眉間撫平。

而後,雄蟲便將他帶入全新的體驗。

羅蘭德想要伸手揉一揉雄蟲毛茸茸的後腦勺,就像裏瑟很多次摸他的頭那樣。而後羅蘭德就發現他累得連胳膊都擡不起來。

可明明他現在精神海的狀態好得出奇,應該是雌蟲戰鬥力最鼎盛的時刻。

但這也不要緊,雄主就在他身邊。

發現羅蘭德的動作,裏瑟很是心虛。他看得出來羅蘭德是累得很了,但他自己現在實在是精神奕奕,各種意義上的。

“你先睡吧,我很快的…呸呸呸!”裏瑟原本只是想安撫一下羅蘭德然後再給自己的“禽.獸”行為找個說辭,沒想到口不擇言,一說出口就差點咬到舌尖。

快什麽快?!

羅蘭德笑出了聲,但他的眼皮的確是要打架了。

在意識再一次陷入黑沈之前,羅蘭德勉強撐著眼皮,他問:“雄主……我們周末的約會,還算數嗎?”

“永遠算數,我的羅蘭德。”

*

裏瑟是被餓醒的。

但是一睜眼,整個蟲就懵了。我老婆呢?我那麽大一個又美又軟的老婆呢?

裏瑟的手在被窩裏無力地往前伸,原本老婆睡著的地方涼涼的一片,他捂緊身上的被子悲允地懷疑自己該不會是被老婆419(for one night)了吧?

此時還是半夜,房間裏只有一盞暖黃的小夜燈,黑夜籠罩中裏瑟立志要做一朵淒風苦雨的“小白花”。

其實裏瑟一點也不慌,他猜想羅蘭德大概率是找吃的去了。

他是昨天中午接到羅蘭德的,然後發生了種種事件,然後又一覺睡到現在,兩蟲算起來差不多有十五個小時沒吃飯,鐵打也撐不住。

就在裏瑟盡職扮演等著羅蘭德推門進來撒嬌扮慘控訴老婆始亂終棄,然後借機和老婆再來一場醬醬釀釀的時候,敲門聲響了。

誒呀,老婆進我的房門怎麽還這麽禮貌疏離的,這樣可不好,得和羅蘭德說說該改改了。

裏瑟一個翻身下床,快步走出去,打開門。

“主蟲晚上好~”小管的機械音傳來,裏瑟準備控訴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你來幹什麽?”裏瑟沒好氣地說,也不管小管有沒有智能到能精準識別語氣情緒。

小管屏幕上的眼睛眨了眨,隨即非常歡快地將自己身體上的恒溫倉打開:“雌君說,您醒來會餓,讓我給您送來。”

眼前是一碗面,雖然簡單,但香氣撲鼻,看上去非常有食欲。

這還差不多~裏瑟有些美滋滋地想,羅蘭德就是貼心。

不過,“羅蘭德呢?”裏瑟一邊拿起托盤,一邊問。

“雌君已經回到次臥了,需要我將他叫醒嗎?”小管回覆。

次臥?為什麽會去次臥?難道羅蘭德到現在了還要和他分房睡?

次臥就在隔壁,根本顧不上吃什麽面,裏瑟一個轉身就推開了次臥的門。

房間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羅蘭德沒有睡,他原本蓋著被子,一直關註著門外的動靜,不想裏瑟會直接推門進來。他連忙坐起,身體的不是讓他輕微皺了下眉,自己都沒察覺到。

但裏瑟註意到了,他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了人家的床鋪上,把想要起身的雌蟲按了回去。

心疼,又有些委屈。

羅蘭德身上的睡衣是他給穿的,長發是他吹幹的,就連還有些腫的嘴唇都是他親出來的!

居然真的就一聲不吭地把他拋下!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愛我?只是為了我的精神力才和我在一起的?”裏瑟癟著嘴,語氣委委屈屈的。

如果是平時,羅蘭德肯定一下子就能聽出裏瑟是裝的,用來撒嬌賣乖的,但偏偏裏瑟說的戳中了他惶恐的心事。

他一直不敢告訴雄主他的精神海狀況就是因為這個,他怕雄主以為自己想要和他在一起別有目的。

尋常的雄蟲並不會在意,他們都沒有心的,羅蘭德也會不在意。

但他能感覺到,雄主一直很純粹,對伴侶很包容,但對感情的要求很高。

就像之前那一次在飛行器上,他明明感受到雄主多麽想要他,雄主卻還是堅持要等向自己剖白過往之後才能做那種事。

這樣的雄主,能接受一開始的確別有目的的自己嗎?羅蘭德很害怕。

“怎麽不說話?”

裏瑟看羅蘭德一直低著頭也有些慌了,他其實也是一分真九分假地問出的那句話。他並不是真的雄蟲裏瑟,只是一個人類,靈魂上和羅蘭德甚至隔著種族。他雖然幾乎能肯定羅蘭德不在意,但萬一呢?

伸出手想擡起羅蘭德的臉,觸手卻是一片涼的水意。

“怎麽哭了?”裏瑟曲起一只膝蓋跪在床上,雙手捧起羅蘭德的臉,指腹隨本能地擦拭,但那雙眼睛裏落下的淚珠卻越來越多,斷了線似的。

“我,我當初嫁給裏瑟的確是因為精神力,但是,”

羅蘭德幾乎從不流淚的,雌蟲沒有流淚的資格,軍雌尤甚。

他吸了吸鼻子,霧蒙蒙的眼睛堅定地看向自己眼前的雄蟲:“對桑宿做的所有所有,都只出於我的心。”

再聽到這個名字,恍如隔世,尤其這個名字從羅蘭德的嘴裏說出來,說出全世界最動人的告白。

“我很慶幸,羅蘭德,”裏瑟將雌蟲深深地攬進懷中,下頜抵在雌蟲的肩:“成為雄蟲裏瑟,成為你的雄主,成為能安撫你保護你的存在。如果我幫不到你,那我才要發瘋。”

什麽WDC,不及你萬分之一,裏瑟(桑宿)在心中默默說。

說開了心結,兩蟲緊緊相擁,溫馨的氛圍卻別咕嚕一聲打破,是裏瑟的肚子在反抗。

“雄主,面條…”羅蘭德推了推裏瑟。

裏瑟還是將頭埋在羅蘭德頸側,不願意動彈:“不吃!雌君要和我分房睡,我餓死算啦。”

他可還沒忘記自己到底是在委屈什麽呢。

“分房?”羅蘭德反應了一下,解釋道:“雄主,按照規定,我不能隨意踏足您的私蟲領域。只有等您傳召,我才能進入主臥。”

傳召??裏瑟感覺自己要是沒記錯的話這裏是星際時代吧?怎麽搞這麽封建?擱這兒演宮鬥劇還是大宅門啊?

“不許!我們那兒感情好的夫夫都是睡在一起的,恨不得二十四星時都黏在一起。”誰知道裏瑟剛說完這話,肚子又叫了一聲。

羅蘭德笑出聲:“那雄主吃完面條,我和你回主臥好不好?面條是我下廚做的,雖然不及雄主的手藝,但是您真的不嘗嘗嗎?”

他已經確認了雄主並不是蟲族,雄主又那樣說了,那他還有什麽好扭捏推辭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的他多麽依賴雄主的體溫。

老婆親自下的面當然要吃,不過,裏瑟親了下羅蘭德的耳垂:“吃完先不回主臥。”

隨著直起身的動作,裏瑟看到羅蘭德疑惑的目光投來。

他帶這些侵.略意味地看著自家雌君:“等下這張床弄臟了,我再抱你回主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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