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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問名 桑宿,我原來的名字叫桑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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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問名 桑宿,我原來的名字叫桑宿……

飛行器就停在地下室出口處, 羅蘭德原本以為到了飛行器上雄主就會放下他,沒想到他卻被雄主按在了腿上。

好在裏瑟比羅蘭德高一些,加上羅蘭德雖然身高腿長的, 但是骨架卻偏小, 這個姿勢反而很和諧。

裏瑟的風衣最終還是落在了羅蘭德的身上。

被帶著雄主氣息的衣服包裹給了羅蘭德極大的安全感, 有些厚重的衣料壓在身上, 遠不是自己用翅膀圍著的時候能比擬的。

但最有安全感的還是雄主的懷抱,即使隔著衣服,他依舊能感受到雄主的心跳, 很快很強烈。

羅蘭德不自覺地伸出雙臂抱住裏瑟的藥,他知道雄主還在害怕。

其實他自己也怕得要死,不, 他原本是真的要死了。

擊殺星獸保護蟲族是羅蘭德刻在骨子裏的軍雌的天職,幾乎成為一種本能, 所以出手時他沒有過絲毫猶豫,並且即便是到了現在也不曾半分後悔。

但在倒下是瞬間, 羅蘭德腦子裏閃過的都是裏瑟的臉。他最後只剩下一個念頭, 雄主許給他的約會他要永遠缺席了。

“這樣就算是完成精神力安撫了嗎?”裏瑟抱著羅蘭德的手臂也收緊了些。

羅蘭德頓了下,搖了搖頭。

雖然他的精神力暴動已經停止,但是他現在還不能自主調動。哪怕只是稍有意圖, 也會讓他頭痛欲裂。

裏瑟連忙問:“我要怎麽做?”

羅蘭德不知道該怎麽講答案說出口, 沈默著,卻紅了耳朵。

裏瑟沒註意到, 還在自顧自地解釋:“你也知道的,我對於這些知識比較空白…元帥讓我問你,他說你會教我。”

教…教什麽?還有什麽叫“你知道的”,這些知識又是哪些知識?羅蘭德的臉一瞬間紅到裏瑟想不註意都難的程度。

裏瑟皺著眉, 把手搭在羅蘭德的額頭上,感受了熱度之後疑惑道:“沒發燒啊?”他可沒有忘記,上次在醫院的時候羅蘭德在服用安撫藥劑之前的癥狀就是發燒。

見羅蘭德還是不說話,裏瑟有些急了:“有事情 可不許瞞著我!”

羅蘭德抿著唇,松開環在裏瑟腰上的手,放任自己在裏瑟懷中躺平,裏瑟撐在他背後的手也隨之放低,羅蘭德調整了下姿勢。

他伸手覆住那只還搭在他額頭的手,把那只手下移到眼睛的位置,遮住自己眼前的光亮,好像這樣那些話就沒有那麽羞於說出口了。

掌心傳來眼睫拂過的觸感,裏瑟知道是羅蘭德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聽見羅蘭德說:“占有我,讓我為您完全敞開。”

羅蘭德的臉很小,裏瑟的手掌幾乎將他的整張臉覆蓋住。說話時,溫熱的鼻息和吐氣一同朝著他的掌心襲來。

裏瑟的呼吸一窒。

看著羅蘭德從耳尖到脖頸都泛著紅,裏瑟壞心眼地俯身過去,將氣息灑在羅蘭德的耳後:“羅蘭德少將,我說的只是蟲族精神力相關知識我不太懂,你以為是什麽?”

羅蘭德沒有再說話,但裏瑟能感覺到自己手掌下的眼睫抖個不停,暴露了主蟲的反應。

“教教我,我的雌君,怎麽占有你?”裏瑟將吻落在了羅蘭德的耳垂。

*

不想在飛行器上委屈了羅蘭德,或許以後可以作為夫夫間的小情趣,但這次對他們兩個來說都是第一次。

然且,裏瑟對於自己的活兒到底怎麽樣心裏也沒譜,不過好在他的硬性條件相當不錯。

被抱進房間的時候,羅蘭德還有些懵,這是他第一次踏進雄蟲的私蟲領域,但他還沒反應過來,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

裏瑟在飛行器上就後悔給銀箭調了自動駕駛,即使是最高檔位也實在太慢。

細密的吻逐漸加深,裏瑟的雙手環抱的羅蘭德身後,順勢將雌蟲壓倒在主臥的大床上。

放開雌蟲的唇瓣,裏瑟將吻往下移,雌蟲領口處的紐扣不知何時早已被他解開,或許是在飛行器上。

羅蘭德的頸後有一片繁覆的印跡。他雖然今天才知道這叫蟲紋,卻對此早就充滿興趣,往常是因為這裏太過隱私而克制,此時卻肆無忌憚的,牙齒輕輕擦過,而後舌尖卻安撫似的舔.舐。

羅蘭德在發抖,他有學過的,雌蟲接受精神力安撫時都是很痛苦的,如果再碰上雄蟲是個異常殘暴的,那並不亞於在戰場上受到重創。但他緊緊地抱著裏瑟,做出全然順從的姿態,他相信雄主不會那樣對他的。

但裏瑟卻沒有繼續下去,自從自己的精神力在羅蘭德的精神海短暫停留後,他隱約之間能感受到羅蘭德的情緒變化。就像此刻,他能感到羅蘭德在緊張,在害怕。

裏瑟分出一只手。少將的腰帶被他解開,蔽體的衣物散亂在地上,唯有那件雄蟲黑色的風衣仍舊貼著他的肌膚。

桑菲爾德的香氣充盈在整個房間,還是那麽冷冽的,帶著傲視群山的冷傲,卻滾燙進了裏瑟的心底,和身體的每一粒細胞,每一個部位。

作為回應,裏瑟的精神束冒了出來,不知何時起,那些精神束裏帶來些金色的細縷,只是現在的兩蟲都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發現。

那些精神束落在了每一處裏瑟想要落在的地方,那些曾經裏瑟認為太過冒犯的動作,他的精神束一一地替他做了。

不知碰到了哪裏,羅蘭德忽然抿著唇瓣,想要控制自己不要發出異樣的聲音,身體卻格外緊繃。

濕漉漉的桃花眼將雄蟲的註意力轉移。裏瑟放棄了那片蟲紋,吻上那雙讓他一見鐘情的眼。

但精神束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裏瑟這時候控制起精神束反而有些生澀,但羅蘭德顯然比他更生澀地多,別說是“教”他了,就連自己曾經學過的通識教育課程都忘了個一幹二凈。

終於,羅蘭德的後背拱起,雙手攥緊了身下的風衣。

黑色的風衣上濺著一抹白,格外顯眼。

羅蘭德整個蟲軟了下來,他的眼睛,他的唇瓣,他緊繃著的身體。

裏瑟的吻從眼睛緩緩而下,路過唇瓣卻沒有停住,好像要用吻來探索羅蘭德的整個身體。

羅蘭德的胸肌很漂亮,是很健美的那一種,不發力的時候很軟,但漂亮的不只是胸肌,引得裏瑟流連。

他環著羅蘭德後肩的手微微下移,他摸到一層膜一樣的觸感,這裏和他是不同的構造,裏面藏著羅蘭德的翅膀。

他情不自禁地撫上去,用指尖感受這裏的神奇,卻在觸碰到的瞬間感受到羅蘭德顫抖得更厲害了。

這裏是雌蟲極為隱秘的地方,最強大,卻也最敏.感,最脆弱。雌蟲生存法則的潛.規則裏,比遵從雄主命令更重要的是別讓雄蟲摸到你的翅膜。

顫抖是本能,羅蘭德有些緊張地確認:“雄主,是你嗎?”

裏瑟停下動作,他說:“羅蘭德,我在。”

下一瞬間,他感覺到雌蟲的翅膜翕動了一下,發出撫摸的邀請。

裏瑟擡起頭,眼睛溫柔地註視著羅蘭德,他說過的,他能感受到羅蘭德的情緒。或許現在他觸摸這裏還有些太過,雖然他暫時還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但他不想讓羅蘭德有一絲不好的體驗。

羅蘭德閉上眼睛,眼睫輕顫,終於還是鼓起勇氣,雙臂環抱著裏瑟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吻。

裏瑟從沒想過羅蘭德有這樣主動的時候,至少在這之前他不敢想。

在陷入親吻的同時,裏瑟終於來到了他的目的地。

卻在攻城略地的前一刻被羅蘭德阻止,裏瑟停下動作,眼神溫柔又克制地看向勉強保持清醒的雌君。

羅蘭德深深地看著雄蟲的眼睛,他問:“雄主,你本來叫什麽名字?”他記得的,雄主說過要和他剖白過往之後才能這樣。

“桑宿,我原來的名字叫桑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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