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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被雄主親了! 那現在羅蘭德少將和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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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被雄主親了! 那現在羅蘭德少將和我回……

飛行器上,裏瑟難得地開啟了自動駕駛模式,和羅蘭德一起坐在後排。

“雄主?”羅蘭德正襟危坐,目露詫異,顯然沒有想到今天雄主怎麽會放棄最吸引他的操作臺,反而坐到了這裏。

羅蘭德的軍帽已經脫了下來,裏瑟沒忍住上手呼嚕了一把,把雌蟲少將幹練的發型弄得飛出一綹呆毛。

“抱歉,是我來遲了,讓你受了委屈。”裏瑟捏了捏他的耳垂,羅蘭德的耳垂圓潤白皙,一碰就呈現淡淡的粉色。

羅蘭德被他弄得害羞,卻沒有低下頭反而正色道:“但是您來了。”

您來了,而且沒有讓雄保會的蟲帶走我。

一句話就把裏瑟的心完全擊中,甚至連剛才生出了一小點酸溜溜都消失地幹幹凈凈。

裏瑟不知道是凱文上將找來了坎貝爾元帥,他只以為是羅蘭德發的消息。

雖然羅蘭德遇到困難向雌父求助是理所當然的,但找他不是更方便嗎?雖然坎貝爾是元帥,但他畢竟遠在偏遠星系,萬一遠水解不了近火呢?

而他是雄蟲,是羅蘭德的雄主。就像剛剛那樣,只要他開口,雄保會絕沒有辦法拿羅蘭德怎麽樣。

羅蘭德舍近求遠的做法讓裏瑟有點點心塞,這顯然是還沒有全然信任他。但裏瑟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他是個混蛋的雄蟲呢。

飛行器在航線上平穩地飛行著,裏瑟握著羅蘭德手,想起執法蟲的話他不由得皺了皺眉:“今天是發生什麽事了?執法蟲怎麽會說你冒犯雄蟲”

執法蟲不會無緣無故地上門,這絕不是說羅蘭德有錯的意思,裏瑟是怕有蟲在暗處讓羅蘭德吃虧。他總要問清楚了才好應對,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可這話落在羅蘭德的耳朵裏完全就是另一個意思了,他的身體不由得僵住。他以為雄主不會計較這件事情的,畢竟剛剛雄主都不允許雄保會的蟲帶走他。

他垂下眼睛,為什麽冒犯雄蟲,因為他躲開了穆爾的觸碰。

然是穆爾對他冒犯在先,但雌蟲是雄主的所有物,以雄蟲的性子是絕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即便只是穆爾對他有覬覦之心,即便他明確地拒絕了穆爾,但這樣的事情,落在雄蟲眼裏無異於不忠不貞。

羅蘭德知道裏瑟不一樣,和那些雄蟲都不一樣。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無法確定裏瑟的想法。

一想到被裏瑟厭棄的可能性,羅蘭德只覺得心如刀絞。

他不敢看裏瑟,垂下眼睛。如果不是視線裏雄主那只骨節分明的手還握著他的,他幾乎無法維持身形。

無法回答雄主的問題,羅蘭德只好默默搖了搖頭。

這還得了?在裏瑟的眼裏儼然是羅蘭德受了極大的委屈又不敢說。

他只好撤回手,隨即雙手有些強硬地捧起羅蘭德的臉,狠狠擰著眉,語氣也有些急躁:“到底怎麽了?”

羅蘭德從沒見過這樣的雄主,想要做最後的掙紮,他抿著唇,垂下眼睫,不敢對視,也不願做聲。

兩蟲就這麽僵持住了。

這時候正好飛行器停了下來,到家了。

裏瑟嘆了一口氣,只覺得挫敗感十足。

羅蘭德在外面受了委屈,而自己作為他最親近也最能解決問題的蟲,羅蘭德不僅選擇找坎貝爾元帥幫忙,更是什麽也不願意告訴他。

裏瑟覺得他們兩蟲都應該冷靜下來好好想想了,於是他率先站起身準備下飛行器。身後也響起衣料窸窣的聲音,應該是羅蘭德也從座位上起身。

可是下一秒,耳後傳來一聲“撲通”,羅蘭德屈下雙膝,直直地跪在了飛行器特制的堅硬底板上。

裏瑟被這聲音一驚,他連忙回過身,只看見了羅蘭德低下的頭顱,淺金色的碎發散在耳畔。

“請雄主責罰。”帶著細微鼻音的。

羅蘭德第一次幾乎是滿懷期待地等待著一場刑罰,無論多麽殘酷的刑罰他都可以承受,只希望雄主不要丟下他一個蟲,也不要再追問下去。

要不說一物降一物呢,裏瑟覺得他拿跪著的羅蘭德最沒辦法,他怎麽忍心,怎 麽舍得?

“趕緊起來啊。”裏瑟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和緩,他去拉羅蘭德的胳膊,可一下子竟然沒有拉動。

羅蘭德固執地跪在原地:“請雄主不要生氣,羅蘭德知錯了。”

“好好好,要認錯也先起來好不好?”裏瑟順著羅蘭德的話安撫他,忽然福至心靈道:“我知道的,不是羅蘭德的錯,對不對?”

羅蘭德楞住了,藍綠色發眼睛霧蒙蒙的,卻直直看著裏瑟。

裏瑟嘆了一口氣,俯下身子把羅蘭德落在額角的碎發撥到耳後,無奈地哄著:“先起來好不好,讓我看看你的膝蓋?”

軍部少將的飛行器底板材質特殊,堅硬無比,剛剛羅蘭德直直跪下去那砰的一聲,一副要把膝蓋磕碎的樣子,聽的裏瑟就疼。

從剛剛起就楞住的羅蘭德還是沒能反應過來,就這樣呆呆地任由裏瑟擺弄著,直到褲腿被卷起,他才感受到空氣中的絲絲涼意。

羅蘭德的膝蓋沒有裏瑟想象中的那麽恐怖,得益與雌蟲的自愈力,羅蘭德的膝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只留下一點點紅腫的痕。

但裏瑟知道,傷痕愈合得再快,受傷時產生的疼痛卻是真實強烈的,並不會因為自愈而減少分毫。

好在飛行器的藥劑盒裏有一瓶藥油,裏瑟將其拿起,卻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藥劑。他連忙拿起藥劑,發現上面寫著“安撫藥劑”,這個藥劑他知道的,羅蘭德在醫院就服用過。只是他沒有多想,以為只是像他前世的什麽“感冒沖劑”之類的家中常備藥,隨手又放了回去。

反而是這一小瓶藥油,裏瑟仔細閱讀了一下說明,發現這瓶藥油的功效和紅花油相似,正好這時候用。

裏瑟倒了一些藥油在掌心,雙掌搓熱:“藥要揉進去才好,可能會有一些疼。”

羅蘭德的視線一直緊隨著裏瑟,看著他拿出藥油又碰倒安撫藥劑,心情起起伏伏無從定數,直到雄蟲蹲在他的眼前。

雄主的動作讓他幾乎要從座位上彈起來。

預判了羅蘭德的動作,裏瑟的雙手先一步觸碰到羅蘭德的膝蓋:“坐好,別動。”回應他的,是掌心下不自覺輕顫的膝蓋。

雄蟲的雙掌用了些力道,在羅蘭德本來酸疼的膝蓋上按揉出絲絲麻意。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膝蓋竟然這樣敏感,藥油這種東西是軍雌最常用的,戰場上的傷口可以很快自愈,但是肌肉裏的酸痛卻不會,從古老人族傳下來的藥油最有緩解的功效。

軍雌向來是對自己下手狠的,羅蘭德就更是。裏瑟說的有一些疼在他看來並不算什麽,反而是那點子窣窣的麻,一直從膝蓋蔓延到他的心裏。

雄蟲的頭發是純正的黑色,像他的眼睛一樣,是黑曜石一樣的光采。頭頂正中有一個發旋,此刻隨著雄蟲的動作暴露在他的眼前。

雄蟲正半蹲著身體,稍稍向前傾,從羅蘭德的角度能看見雄蟲一截完美的下頜線,抿起的唇角像是在對待什麽需要嚴謹修覆的古董珍寶。

“乖一點,很快就好了。”裏瑟以為羅蘭德是因為疼的,於是一邊揉著藥油一邊安撫似的往膝蓋上吹著氣,試圖幫他緩解一些藥油火辣的疼痛。

羅蘭德果然不再動了。

抹好藥油之後不能立刻把褲腿放下,否則容易把藥油蹭掉,裏瑟讓羅蘭德先坐一會兒,自己則轉身抽了張濕巾擦幹凈手。

羅蘭德的視線就隨著他而轉移,好像一張濕巾被扔進垃圾桶都足以引起他莫大的興趣,只是身體卻一動不動的,連雙膝傾斜的角度都沒有發生絲毫變化。

太乖了,裏瑟實在是忍不住,仗著羅蘭德正襟危坐著,上去呼嚕了一把羅蘭德毛茸茸的金發,直到讓少將大人的頭頂又翹起一撮呆毛才住手。

羅蘭德擡起頭,藍綠色的眼睛裏閃著迷茫。他唇瓣微動,手指不自覺地捏住裏瑟衣服的下擺。

裏瑟低頭看著羅蘭德的手指輕笑,這種小動作中透露出的依賴顯而易見,讓裏瑟珍愛又驚喜。

被這樣一雙眼睛註視著,裏瑟能感覺到羅蘭德有話想說,卻礙於某種原因終究沒有說出口。

不說便不說吧,羅蘭德不願意,自己又何必勉強他?裏瑟忽然間就想通了:“我不問了,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告訴我,哪怕永遠不想告訴我也沒關系。”

羅蘭德的手依舊沒有松開,也依舊沈默著沒有說話。

裏瑟忽的一笑,雙手撐在羅蘭德兩側,湊上去親了親他的眼角,而後附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那現在羅蘭德少將和我回家好不好?雄主的腿都要蹲麻了。”

被雄主親了!

羅蘭德的耳朵刷一下爆紅,他無所適從慌亂地扶住裏瑟:“雄主,我抱您回家。”

被老婆抱回家什麽的,實在是太羞恥了。

“走路還是可以的。”裏瑟撤開身子,率先一步下了飛行器,卻轉過身將右手擡高,做出邀請的姿勢:“我的雌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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