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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宣傳片 僅僅是一次分化,真的會產生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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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宣傳片 僅僅是一次分化,真的會產生這……

蟲族的戰鬥艦速度極快,從高清鏡頭中可以看出操作界面極為繁覆,但雌蟲的動作絲毫不見慌亂,反而十指翻飛,井井有條,隨著紅外線的指示擊潰一個又一個目標。精準的,一擊即中。

忽然鏡頭拉進,給了羅蘭德一個特寫。鏡頭中的雌蟲就連臉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見,薄唇微呡,長睫如翼。

他的眼睛本來只是輕輕垂著,可只是掃了一眼屏幕上給出的指示,又唰地擡起瞄準目標。藍綠色的眼睛裏沒有絲毫猶疑,手指輕動,隨即是訓練場上倒下的移動靶。

全程羅蘭德的情緒都沒有發生絲毫變化,無論訓練場上的目標多麽刁鉆難纏狡猾多端,羅蘭德只是垂眸觀察、鎖定目標、發射攻擊,仿佛這個訓練場上的其他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就是帝國之刃本身,利刃出鞘定要見血而回。

忽然有兩股避無可避的攻擊朝著羅蘭德襲來,裏瑟的心都提了起來。雖然知道只是在拍宣傳片,甚至連訓練都算不上,但軍雌這個向來強悍的群體就連這時候都用的是真槍實彈。

戰鬥艦果然被擊中了,銀白色的戰艦被彌漫的煙霧籠罩,看不清裏面到底是什麽樣子。裏瑟的心揪了起來,他不敢想這時候羅蘭德是不是真的受了傷,不自覺地他握住羅蘭德的手,不知道是想給自己一些力量,還是想給羅蘭德一些安慰。

忽然,煙霧散開了。

煙霧中一個雌蟲從天而降,淺金色的頭發在身後飛揚,但更耀眼的是他身後張開的翅膀。巨大的翅膀展開長大約有兩米,翅膀上覆蓋著一層細小的鱗片,在陽光下折射出淺金色的光澤,和羅蘭德的發色一模一樣。翅膀的脈絡在覆蓋之下隱約可現,為翅膀提供著強有力的支撐,邊緣處的翅鞘是肉眼可見的強悍,裏瑟知道,那裏的一擊可以斬殺任何星獸。

裏瑟情不自禁地捂住胸口,他怕不按著點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就要跳出來。心跳速度之快,裏瑟覺得遠勝於他前世開著尾速三百五的賽車在彎角處剎車的前一秒。

是無可比擬的心動。

“雄主,你怎麽了?”羅蘭德雖然不敢看裏瑟的表情,但餘光卻一直關註著。

他不知道雄蟲為什麽看到他的翅膀之後突然捂住胸口,他下意識地以為雄蟲是被嚇到了。雄蟲的翅膀早就退化,他們不僅不能釋放出翅膀,近幾千年來的趨勢是就連翅囊也逐漸消失了,所以雄蟲最厭惡的,也是最恐懼的就是雌蟲的翅膀,要知道那是一種超出雄蟲理解的力量。

但是再仔細去觀察雄蟲的表情卻不是害怕,反而透著一股他難以理解的歡愉。

“羅蘭德,我完了,我陷入愛河了!”裏瑟看著羅蘭德的眼睛,捂著胸口,滿腦子被那一對翅膀填得滿滿當當,剩下的本能只允許他說出土味情話。

羅蘭德的表情頓住了。雄主竟然,喜歡他的翅膀嗎?

羅蘭德垂下眼睛,覺得自己隱藏在翅囊之中的翅膀尖尖好像不自覺地顫動著,搖擺著。

登陸了軍部征兵網站的裏瑟如獲至寶,用極大的耐心把整個網站翻了個底朝天,又把所有有羅蘭德的視頻都緩存下來,準備有時間的時候慢慢看。

看裏瑟這麽喜歡,羅蘭德在心裏暗自慶幸,還好他在軍部拍了這麽多的視頻,完全忽略了他曾經多次的不耐,甚至想把凱文上將拉到訓練室名正言順地打一頓。就在裏瑟忙活的功夫,羅蘭德已經給凱文上將一連發了好多條消息,讓他把那些視頻母帶發過來。

光腦那頭的凱文上將坐在辦公室滿頭問號,羅蘭德到底怎麽回事?以前不是最煩自己拉著他拍宣傳片了嗎?但誰讓羅蘭德是他最得力的少將又是他的至交好友呢,當然只好一股腦地都發過去。

收到視頻的羅蘭德本想獻寶一樣地給裏瑟,但想到這些視頻都還沒有剪輯呢。雖然他偶爾聽那些軍雌閑聊,說是給他安過什麽“軍中桑菲爾德”的頭銜,但誰說得準呢,萬一他有哪個表情沒有管理好呢?可不能就這麽直接地就給雄主看。

這樣想著,羅蘭德將手腕悄悄往袖子裏縮了縮,還是不要讓雄主看好了。

裏瑟正興奮全神貫註地看著羅蘭德給第一軍團拍的宣傳片,是在訓練室和另一個雌蟲的近身格鬥,舉手投足見都散發著能把裏瑟迷死的魅力。

一直到後半夜裏瑟才終於湧現出一點困意,頭一點一點地就要睡著。羅蘭德連忙將雄蟲攬住,把光腦的聲音調小,讓雄主安穩地躺在床上,直到確認裏瑟真的睡著了才把光腦正式關掉。

房間裏的一切聲音和燈光都消失了,只有床頭軟黃色燈光還柔柔地照著。羅蘭德底下頭,仔細地描摹著雄蟲的眉眼。

雄蟲的容貌和二次分化前產生了很大區別,鼻梁高挺,薄唇微呡,深邃的眼窩此刻緊緊閉著,羅蘭德知道這雙眼睛睜開時是黑曜石一般的色彩,總是溫和的帶著笑的。

和第一天見時全然不同。

那個雄蟲對羅蘭德來說已經太過陌生,但他記得那個裏瑟沒有眼前的雄蟲高,更沒有他好看。

雄蟲性情大變,多數情況下竟然連一些蟲族基本常識都不清楚,嘴裏也經常冒出一些“吃棗藥丸”“鹹魚蟲生”這樣的詞匯。

更何況,現在雄蟲的溫柔有禮就不是任何一個蟲族嬌養出來的雄蟲可能擁有的。

眼前的雄蟲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和從前那一只有多麽大的區別,大到羅蘭德幾乎都不需要去尋找證據來證明。

僅僅是一次分化,真的會產生這樣大的區別嗎?

羅蘭德忍不住輕輕碰了碰雄蟲的臉頰,沒想到睡夢中的裏瑟似乎有所察覺。

雄蟲迷迷糊糊的,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卻近乎本能般地將羅蘭德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按住,嘴裏嘟囔著:“羅蘭德乖,快睡吧。”

羅蘭德的手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抽出手。

似乎有什麽猜想在深夜萌芽,但太過雜亂離奇讓他無從抽絲剝繭。

但按下思緒,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沒有那麽重要,唯一重要的是這只握住他的手。

一切駁雜中他只那樣清晰地意識到,他想要,這只手永遠與他緊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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