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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宗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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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宗的陰影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秦嶼川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沈清弦的床上,肩上的傷口已經被妥善包紮,疼痛也減輕了許多。

"醒了?"沈清弦端著藥碗走進來,白衣白發在晨光中仿佛在發光,"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秦嶼川坐起身,接過藥碗一飲而盡。苦澀的藥汁讓他皺了皺眉,"今天有什麽計劃?"

沈清弦的神色凝重起來:"李魁雖然逃了,但他的分魂術維持不了多久。我們必須在他恢覆之前找到幽冥宗的據點。"

就在這時,秦嶼川的手機響了。是小劉打來的。

"頭兒,有重大發現!"小劉的聲音帶著興奮,"我們排查全市監控時,發現李魁最近經常出現在城南的舊貨市場!"

"舊貨市場?"秦嶼川與沈清弦對視一眼,"具體位置發給我,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後,秦嶼川立即起身穿衣。沈清弦按住他的肩膀:"你的傷還沒好。"

"顧不了那麽多了。"秦嶼川系好鞋帶,"時間不等人。"

沈清弦嘆了口氣,從櫃子裏取出一件白色的內甲:"把這個穿上,可以抵擋一般的邪術攻擊。"

秦嶼川接過內甲,觸手冰涼絲滑,不知是什麽材質制成的。他註意到沈清弦的臉色比昨天更加蒼白。

"你又用了禁術?"秦嶼川敏銳地問。

"只是個小法術,不礙事。"沈清弦輕描淡寫地帶過,"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城南舊貨市場是本市最大的古董交易市場,魚龍混雜,三教九流的人物都在這裏出沒。秦嶼川和沈清弦穿著便服,裝作淘寶的客人混入市場。

根據小劉提供的線索,李魁經常光顧一家名為"古韻齋"的店鋪。這家店位於市場最深處,門面不大,但裝修古雅,門口還掛著兩串銅鈴。

"有結界。"沈清弦在店門口停下腳步,"很隱蔽,但逃不過我的感知。"

秦嶼川仔細觀察著店鋪周圍,發現來往的行人都會不自覺地繞開這家店,仿佛有什麽無形的力量在影響著他們的判斷。

"怎麽進去?"

"跟我來。"沈清弦拉著秦嶼川繞到店鋪後巷,那裏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門。

他取出一張符紙貼在門上,低聲念誦咒文。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露出一條向下的階梯。

"地下密室。"沈清弦率先走下階梯,"小心些,這裏的陰氣很重。"

階梯很長,越往下走空氣越陰冷。墻壁上點著油燈,跳動的火苗在黑暗中投下詭異的影子。終於,他們來到一扇石門前,門上刻著覆雜的符文。

"這是...幽冥宗的標志。"沈清弦仔細辨認著符文,"看來找對地方了。"

他雙手結印,準備破解門上的禁制。就在這時,石門突然自動打開了!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墻壁上點著綠色的鬼火,正中擺放著一個祭壇。祭壇周圍站著九個穿著黑袍的人,他們的臉上都戴著惡鬼面具。

而在祭壇上方,懸浮著九個光球,每個光球裏都包裹著一個昏迷的孩子!

"歡迎來到幽冥宗的分壇。"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祭壇後方傳來。

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老者緩緩走出,他的臉上布滿了皺紋,但一雙眼睛卻銳利如鷹。最引人註目的是他手中握著的骷髏權杖,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發著幽光的黑色寶石。

"幽冥宗長老,鬼骨。"沈清弦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沒想到你親自來了。"

鬼骨發出沙啞的笑聲:"沈家的小娃娃,你父親當年就是死在我手上,今天輪到你了。"

秦嶼川立即舉槍瞄準,但鬼骨只是輕輕一揮權杖,秦嶼川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胸口,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

"嶼川!"沈清弦想要救援,但被九個黑袍人團團圍住。

"別管我!"秦嶼川掙紮著爬起來,"先救孩子!"

沈清弦眼神一凜,雙手結印:"天地正氣,聽我號令!破!"

耀眼的金光以他為中心爆發開來,九個黑袍人被震得連連後退。但鬼骨只是冷笑一聲,權杖頓地,一道黑光閃過,金光瞬間消散。

"就這點本事?"鬼骨嘲諷道,"看來沈家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沈清弦沒有理會他的挑釁,而是快速觀察著祭壇的布局。九個光球按照特定的方位排列,彼此之間由黑色的能量線連接,形成一個詭異的法陣。

"九幽轉生陣..."沈清弦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們想用這些孩子的生命力做祭品?"

"聰明。"鬼骨得意地說,"只要儀式完成,祖師就能重臨世間!到時候,整個天下都將臣服在幽冥宗的腳下!"

秦嶼川趁著他們對話的間隙,悄悄繞到祭壇側面。他註意到每個光球下方都有一根黑色的鎖鏈,鎖鏈上刻滿了符文。

"必須切斷那些鎖鏈!"秦嶼川對沈清弦喊道。

"沒用的。"鬼骨冷笑,"那些鎖鏈是用玄鐵打造,上面加持了祖師的法力,凡間兵器根本傷不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秦嶼川已經拔出沈清弦給他的匕首,用力砍向一根鎖鏈!

"鐺——"火星四濺,鎖鏈上只留下一道白痕。

鬼骨哈哈大笑:"我說過,沒用的!"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被砍中的鎖鏈突然發出"哢嚓"的聲響,上面的符文開始閃爍不定!

"什麽?"鬼骨臉色大變,"那把匕首是..."

"斬魂刃。"沈清弦露出勝利的微笑,"專門克制你們這些邪術的法器。"

秦嶼川精神大振,連續揮動匕首。每砍中一根鎖鏈,祭壇的光芒就暗淡一分。被囚禁在光球中的孩子們開始蘇醒,發出微弱的哭聲。

"攔住他!"鬼骨氣急敗壞地命令黑袍人。

九個黑袍人同時撲向秦嶼川,但沈清弦豈會讓他們得逞?他雙手結印,在空中畫出一個巨大的符咒: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定!"

符咒發出耀眼的金光,九個黑袍人頓時像被施了定身法般動彈不得。

鬼骨見狀,知道不能再留手。他高舉權杖,口中念誦著晦澀的咒文。祭壇開始劇烈震動,地面裂開無數縫隙,濃郁的黑色氣息從地底湧出!

"他在強行啟動儀式!"沈清弦驚呼,"必須阻止他!"

秦嶼川加快速度,終於砍斷了最後一根鎖鏈。九個光球同時破碎,孩子們從半空中墜落。沈清弦及時拋出九張符紙,化作九朵祥雲接住了孩子們。

"你們...壞我大事!"鬼骨怒不可遏,權杖指向兩人,"那就用你們的性命來補償吧!"

黑色氣息凝聚成一條巨大的蟒蛇,張開血盆大口向兩人撲來!沈清弦立即布下防護結界,但黑色蟒蛇的力量遠超想象,結界在它的沖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這樣下去撐不住!"秦嶼川舉槍射擊,但子彈對黑色蟒蛇毫無作用。

沈清弦咬破指尖,在掌心畫下一個血符:"看來只能用那招了..."

"不行!"秦嶼川抓住他的手,"你不能再用禁術了!"

"可是..."

"讓我來!"秦嶼川突然想起什麽,從懷中取出那枚養煞錢,"既然這些邪物都怕至陽之力..."

他將養煞錢按在匕首上,用力劃破手掌。鮮血浸染了養煞錢,原本黑色的銅錢突然發出耀眼的金光!

"以血為引,正氣為媒!破!"秦嶼川將匕首擲向黑色蟒蛇!

匕首化作一道金光,瞬間貫穿了黑色蟒蛇的身體!蟒蛇發出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開始崩潰消散。

"這不可能!"鬼骨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個凡人怎麽可能..."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沈清弦已經趁著他分神的瞬間,來到了他的面前。

"該結束了,鬼骨。"沈清弦的手按在鬼骨的額頭上,"為你犯下的罪孽贖罪吧!"

耀眼的金光從沈清弦手中爆發,鬼骨發出最後的慘叫,身體在金光中化作飛灰。那根骷髏權杖掉落在地,頂端的黑色寶石"哢嚓"一聲碎裂。

隨著鬼骨的死亡,九個黑袍人也同時倒地,他們的身體迅速腐爛,最終化作九具白骨。

"結束了..."沈清弦松了口氣,但隨即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秦嶼川及時扶住他:"你怎麽樣?"

"沒事,只是有點脫力。"沈清弦勉強站穩,"先救孩子們。"

九個孩子都安然無恙,只是受了些驚嚇。秦嶼川立即聯系局裏,讓他們派人來接應。

在等待的過程中,秦嶼川撿起了那根碎裂的權杖。權杖的斷裂處露出一角羊皮紙。

"這是什麽?"他小心地取出羊皮紙。

沈清弦接過羊皮紙,只看了一眼就臉色大變:"這是...幽冥宗總壇的地圖!"

羊皮紙上詳細標註著幽冥宗總壇的位置和內部的機關布置。最讓人震驚的是,總壇的位置竟然就在本市的地下!

"他們一直在我們眼皮底下活動..."秦嶼川感到一陣後怕。

"看來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沈清弦收起羊皮紙,"我們必須盡快搗毀他們的總壇,否則還會有更多的無辜者受害。"

這時,上方傳來警笛聲。接應的同事已經到了。

"先回去從長計議。"秦嶼川扶起沈清弦,"你需要休息。"

沈清弦點點頭,但在離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地下空間,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他有種預感,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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