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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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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頭,偶爾斜過去偷看男子。男子淺淺一笑,他在仆人的服侍下凈手,用毛巾輕輕擦拭,問道:“姑娘,不滿意這菜嗎?”

錦月訝異的擡頭,神色慌張,她挺直背坐好,細聲細語的說:“蘇氏酒樓名滿天下,這菜色自然是好的。”

“哦?”少年提起衣袖,用替用的筷子夾起一塊菜到錦月的碟子裏,面帶自信,說:“這是酒樓的特色--油炸蟹,蟹之鮮而肥,甘而膩,白似玉而黃似金,已造色香味三者至極,更無一物可以上之。"

他坐回位置,瞧著錦月的眼神柔的快滴水,溫和的說:“姑娘,喚我達爾 即可。”

“達爾,蘇達爾。”她念叨著,幡然醒悟,胸中的緊張情緒一掃而光,帶有調皮的神色望著蘇達爾,說:"這樣,我喚你公子,你喚我錦月可成?”

他欣悅的鼓掌,眉飛色舞,痛快的笑道:“懂我者,錦月也。”

錦月她小心挑起一只蟹,戴上酒樓配置的塑料手套。“咯嘣”一聲,蟹殼掉在了桌上。忽然,她皺起了眉頭,眼裏滿滿的不可思議。

“怎麽了?”他輕輕問道。

“這蟹胃太臟,不宜食用。”瞧他一臉不解,她耐心的解釋道:“ 打開蟹殼,看到殼上沾有一些蟹黃,蟹胃就藏在殼子的蟹黃裏。蟹胃很臟,不建議食用。”

蘇達爾驚駭,他註視著螃蟹殼,忽而瞇起眼睛,他沈著聲音,說道:“喊李廚師過來。”

這李廚師是個肥頭大耳的人,身子也異常彪悍,奇怪的他長了張老實的臉,待人也是謙和。見東家喊他,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活過來。

“你可懂這蟹胃?”他質問的時候,語氣淩厲,不同以往的溫和,倒也叫人刮目相看。

“蟹胃?”李廚師思索會,問道:"這蟹胃可有不對?”

錦月見他還悶在葫蘆裏,好心的提醒道:“大師不知,這蟹胃太臟,吃了會使人拉肚子嗎?”

李廚師瞪大渾圓的眼睛,用手指不停的撓耳,忽然,大喝一聲:“原來是這樣。”

蘇達爾正對著他,手指有節奏的在桌上敲打著,他嚴肅的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李廚師一頭大汗,支支吾吾道:“前幾天,客人吃了這蟹後,總是身體不舒服。我們後廚也很擔心,一直找不到原因。”說到此處,他擡起頭來,望著錦月的眼光滿是恭敬,他讚嘆道:“姑娘,真神人也。"

錦月笑出了聲,她雙手在身前交叉,笑道:“別別別,我可擔不起。”

"你擔得起。”他溫和的轉向她。在他的註視下,她的小臉通紅,醉的像胭脂一樣。

她諾諾的說道:“公子,盡會取笑我。"

他仰頭笑著,清脆的笑聲裏帶著相遇知己的喜悅,他一字一字的吐出:“錦月,遇到你乃是我人生之大幸。”

她下意識的握緊了雙手,滿臉通紅,說:“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下個月十號,我等知音。"他飲下杯中的酒,誠意懇懇的說道。

她轉過身,手握著巾帕,應道:“錦月定會赴約。”

11、生氣 ...

“姑奶奶啊,你可終於回來了。”李管家守在門口,脖子伸得老長,見錦月回來,他急促促地沖上去。

“發生什麽事了嗎?”她被嚇了一跳,向後退了幾步,頭自然的彎向右側,看上去有些疑惑。

李管家像小媳婦一樣縮在錦月後面,他指向府內一角,怨氣道:“你再不回來,這府裏都快結冰了。”

錦月圍著管家轉圈,盯得他蜷起了身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李管家,王爺也是個人,瞧你這樣羞不羞?”

李管家把頭一橫,嘴唇一翹,孩子氣的說:“我不管,這事是你惹起的,你解決。"

錦月笑的岔了氣,她彎著腰捂著肚子,斷斷停停的說:“好好,這事我解決。”

府內一角內,女子低著頭,安安分分的保持著下蹲的姿勢。男子坐在石桌旁,悠然的抿品著茶。

“知道錯了嗎?”他淡淡的說道,身子側轉著,端起茶杯,輕輕飲下。

“嗯。”她小手交疊在一起,乖乖的低頭應道。

“錯在哪兒了?”他高高在上,睥睨著她,話裏有著不容抵制的意味。

“我不知道。”她埋著頭,聲音顫抖著,嬌弱得令人心疼。

“錦月,你倒是好本事。串通管家,私自出府,誰給你的權利?”他提高了聲音,眼睛冒出了血絲,頗有雷公的感覺。

(管家噴出大口茶,心裏哀嚎:王爺,錦月出府您可是允許了的。)

她緊張的揪住了衣服,咬牙,難道她去見蘇達爾的事被發現了嗎?不對,不是這樣。這朝代,府裏丫鬟會見男子是大罪,他知道了會直接派人處理她的。

打定了主意後,她擡頭,眼含淚珠,在大腿上狠掐一把,可憐兮兮的哭著說:“王爺,我也不知道錯哪兒?我一回來你就罵我······”

淮王一臉黑線,他好像什麽也沒說吧,怎麽就哭了?瞧著她小臉蛋上眼睛紅紅,嘟著嘴,要死要活的樣子,心中的氣也沒了。

時間凝固了,一秒,兩秒,三秒。她梨花帶雨的哭著,他坐下來,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她。

忽然,他大男子主義般,掏出手帕,塞到她手裏,固執的說道:“拿著,不哭。”

說完,他雙手背在後面,轉身就走。

錦月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這人,是在道歉嗎?

再看這手帕,灰色的布條,中間繡著白色的直直的條紋,別具特色。

淮王停到一個院子裏,面帶疑惑,輕聲道:“我剛是在心疼她嗎?”

另一方面,錦月躺在床上,她將手帕丟在床邊,從懷裏掏出刻了“蘇”字的玉佩,心裏是抑不住的喜悅。腦中是那白衣,風度翩翩的少年。

他說:“姑娘,喚我達爾 即可。”

“懂我者,錦月也。”

“錦月,遇到你乃是我人生之大幸。”

想到此處,她忍不住笑出聲,眼是彎的,嘴角是上揚的,心裏滿滿的甜蜜。

蘇氏兒郎,待人溫和,內有乾坤,心系天下,我錦月吃定你了。

12、嘎嘎嘎 ...

錦月又逃出了府,她把頭發紮起來,揚著頭,白嫩的肌膚,一身青衣,神似俊俏的小郎官。

走在街上,如花似玉的姑娘們提著手帕,遮住半臉,望著她,嬌羞的笑著。

“小公子,你可有娶妻?”

“郎官,我嫁與你可否?”

“公子你撩的我心癢,快快收了我吧!”

錦月被脂粉味嗆住,硬生生的打了個噴嚏。她揉揉眼睛,瞧著身邊的姑娘,小家碧玉型,體態豐腴型,嬌艷媚人型,皆有之。

她嚇得拍胸口,嘆道:“糟了,我生得這樣禍國殃民,豈不是對不起男同胞?可是,有著此等美色,不揩油一把,那不是更對不起自己?”

這樣想著,她賊溜溜的轉著眼睛,挑了一個胸最大的女人摟過來。只見那女人眉目羞羞。

她想:“奶奶的,敢占老娘便宜。這交易不劃算。”

於是,眾目睽睽下,她抓住女人的胸。

那女子面帶潮紅,用嬌媚入骨的聲音說道:“官人,你弄疼我了。”

錦月皺眉,加大了手勁,心想:“老娘,還沒抱怨呢!”

身邊,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知音,有這等愛好?”

錦月擡頭,這白衣少年,有著儒雅公子氣息的,不正是蘇達爾嗎?她的手一哆嗦,迅速從衣服裏抽出來,拍著那女子的胸口,訕訕的答道:“她癢,我幫她撓撓。”

蘇達爾見錦月面露尷尬,那女子又面帶潮紅,心中了然。他只淡淡一笑,輕聲道:“我明白,知音不用解釋。”

那女子眼含淚水,手帕鋪在錦月的肩上,嬌滴滴的哭道:“奴家伺候得官人不舒服嗎?官人要這樣撇開奴家。”

“嘎嘎”天空疑有烏鴉飛過,錦月張大了嘴,轉過身,不說話。

蘇達爾握住扇子,俊美的臉上閃現詫異,他的目光在錦月和女子見打轉,一時也是無語。

“咳咳,這天氣真好。”錦月轉過身來,她指著天,望著蘇達爾說道。

“是啊,知音是否願與我一游?”他眼光柔和,態度誠懇,絲毫不見剛剛的尷尬。

“那個,好啊。”她摸摸後腦勺,聲音青澀,問道:“今天的偶遇應該不算是約定的日子吧。”

說到後面,她開始急促,嗓門也有些大,爽快的說道:“你也知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

蘇達爾眼神漸漸深邃,他握住扇子的手一緊,問道:“這才是知音真正的性子吧!”

錦月羞羞的摸鼻,她嘟嘴後,低著頭,卷起衣服的一角,說道:

“哎,其實你也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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