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228、躲在暗處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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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228、躲在暗處的眼睛
“阿嚏——”
福寶一下車就忍不住打噴嚏。
他站在懸浮車邊，凍得吸了吸鼻子，雙手抱臂著摩擦生熱，餘光瞥見金·瑪爾斯從車的另一邊出來，連忙繞道過去，和索亞一起扶住人。
他們路過駕駛位的窗口時，程禮叫住他們：“進屋的時候輕一點，說話也不要這麽大聲。尤其是福小寶和索亞，你們倆湊一起就賊鬧騰。”
福寶和索亞一起吸鼻子，齊齊點頭。
“我不就沒看一小會，怎麽就玩到一起了。”
福寶和索亞凍得瑟瑟發抖，再次齊齊點頭。
“兩個腦袋挨得那麽近，嘰嘰咕咕的，也不知道背著我密謀點什麽。”
福寶不悅擰眉，駁道：“你有完沒完？！”
！！！
程禮聞言扭頭，惡狠狠地瞪索亞一眼，警告對方：“別帶壞我家小福貓。”
“快去停車吧你，屁事都沒你的口水多”，索亞嘖一聲，沖車裏喊著命令道，“小螢老婆，帶你老公去停車，去最遠的那個停車位。”
下一秒，懸浮車內響起智能又冰冷的回覆：“好的，我的老公。道路千萬條，生命無二次，為了香香的我，請系好安全帶噢。”
！！！
程禮愕然瞪大雙眸，一句喝責還未說出口，懸浮車就帶著他飆出去，駛離小別墅，只留下一聲餘音繞梁的清晰國粹“＃＃”
三人目送懸浮車揚長而去。
金·瑪爾斯捂著肚子，呆若木雞，眨巴著熠熠生輝的金眸，費解地理解適才發生的事情。他怔怔發問：“程禮雖然是欠揍，還有點不靠譜……但是，這樣對他，似乎不太好吧！”
“小問題的，習慣就好”，索亞聳肩，扶住金·瑪爾斯，朝福寶微揚下巴說，“過幾天，你也會想這麽對他的。”
福寶心領神會，走到矮門前，輸入開鎖密碼。
他推開矮門，率先跑進去，邊跑邊回頭附和索亞說，“就是，阿禮老欠欠的，皮癢，一天不討打挨罵就難受。”
“好吧！只要不是太過分，他應該不會太難過。”
金·瑪爾斯說著，望一眼福寶，見人歡快地奔向獨棟屋子，背影瞧著活潑又有活力，那顆忐忑不安的心也隨之被安撫，漸漸心境平和，緊張消散。
“安心啦！他壓根沒放心上！”
索亞扶著金·瑪爾斯，緩步進入院子，瞅見滿院子的緋紅，滿目震撼。
他忍不住追問：“哎呀呀~這是什麽品種的玫瑰花啊？真好看，這都秋天了，還能繼續開，抗寒性真好。”
“唔……這樣的花還挺多的。”
金·瑪爾斯掃一眼，自覺這些玫瑰花很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他只能就事論事，同索亞進行科普：“比如E-001星的皇家胭脂和Mr.Lincoln，它們都是秋冬日裏的經典。”
“濃郁的正紅色，天鵝絨質感，非常高貴典雅，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堅毅感，無法令人忽視它們本身的芳香。”
索亞翕動鼻子，隨意一嗅，就聞見清冷的空氣裏的幽香，格外迷人。
“確實挺香的，但又不是那種膩人的濃烈。”
金·瑪爾斯未刻意嗅聞，都能聞見這股芬芳。他話音一轉，說：“不過，F-276星的氣溫比E-001星低很多，它們在這裏應該很難存活，大概率不是這些品種。”
福寶去而覆返，身上還裹著一件厚厚的藍色羽絨服。他和盛元一起，各拿一件大衣，分別遞給金·瑪爾斯和索亞。
“這是小螢哥自己培育出來的，取名‘關情’，和一首詩歌有關”，他撓撓頭，嘿嘿一笑道，“不過，具體內容嘛……我忘記了。”
關情？！
金·瑪爾斯垂眸凝思片刻，脫口而出：“是‘我念梅花花念我，關情’這一句嗎？”
一語點醒福寶。
“啊啊啊啊，對，就是這個。”
福寶將小手揣進口袋裏，望著大片玫瑰花叢，吸了吸鼻子說，“我總覺得，小螢哥不單單是喜歡這些花，還把它們當成一種精神寄托。”
“他有時候會看著它們發呆，一看就是半天，像是透過這些花，思念某些人，追憶某段舊時光。”
這時，一陣裹挾寒意的夜風猛地向眾人直直撞過去，卻被大衣和羽絨隔絕在外，只能悻悻地分成幾股氣流，掃向纖弱艷紅的玫瑰，氣急敗壞地將它們的枝條壓彎。
盡管夜風凜冽而猛烈，福寶依舊面不改色，未有被寒風侵襲的冷感。
這得益於他身後的男人——盛元個頭高大，能將福寶罩得嚴嚴實實，悉數將冷風擋在後背。
福寶的後背幾乎貼上盛元溫熱的胸膛，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對方平穩的心跳。
他姿勢不變，偏著頭，看被風蹂躪得頻繁點頭的玫瑰，心生起密密麻麻的、後知後覺的疼。
“起初，我對小螢哥的過去不了解，也不是很能理解他的情緒，就只能陪著他曬太陽，自己扒拉蚯蚓玩。”
“我偶爾也會調皮，把蚯蚓放到他的手上，看他露出生動的小表情，等他紅著臉來罵我。這時，我會有一種自豪感。”
“只是……”
風止，纖細的枝條再次挺立，托舉艷麗的花朵。
“小螢哥好像……只是想獨自安靜生長。”
福寶念起這兩天的事情，失落地垂下腦袋，小聲說：“不需要我這只調皮搗蛋的貓。”
“哎喲喲，痛痛痛~”
程禮不知從哪裏躥出來的，令盛元防不勝防。
他咻得一下，捏住福寶的小臉，懲罰似地往外拉，說：“這個世界沒有毛絨絨是不快樂。瞎苦惱什麽呢！小螢不需要你，早跑了，還和你一起長大幹嘛。”
盛元快準狠拍打那只作惡的手，無聲地剜程禮一眼。
他擰眉，怒懟：“手賤？你是需要我和小螢說一聲，你又又又欺負福寶了？”
程禮被打得生疼，只得悻悻收回手。他聞言，如臨大敵，舉起四根手指頭發誓：“不，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我家心肝了。”
“我程某人，在此立誓，日後再捏福小貓的臉，悶騷元單身一輩子。”
福寶揉了揉自己被捏紅的臉，氣鼓鼓地盯程禮看，全然忘記適才的悲傷。
他聞言擰眉，像只有靠山的小貓，輕哼一聲，不屑道：“你發誓，為什麽要讓我家阿元單身？”
“還有啊，我苦惱，關你什麽事！”
“當然關我事啊~”
程禮眸光晃動，目光落在兩人越來越近的距離，心裏不是滋味。他斬釘截鐵道，“你是小螢的弟弟，我是你哥夫，四舍五入，我就是你娘家人。”
程禮眼疾手快地拉回福寶，說：“沒結婚之前，別讓悶騷元占太多便宜。”
！！！
福寶一怔，心說：怎麽又扯到這裏了！還有，是你占我便宜好吧！無緣無故矮你一頭。你是阿元的弟弟，我就不能是你嫂子！？
盛元亦是無語，心說：這還是那個死勁攛掇我挖走福寶的好兄弟嗎？！哎~我怎麽就沒發現，阿禮竟然是個隱形貓奴！
罷了，看他這個架勢，是要把大家拉進屋子。
等回到屋裏，再看看福寶的臉有沒有腫吧！
盛元果真很了解程禮的肢體語言。
下一秒，他就看見程禮雙手抱臂，瞇著一雙好看的鳳眸，匪夷所思地掃視大家一眼，操著一口熟悉的語言風格，發起靈魂一問。
“你們幾個人是有什麽毛病嗎？大半夜，頂著冷風，在這裏賞花。”
“賞花就算了，為什麽悲悲的？！”
程禮兩手一攤，渾然不解，道：“花花這麽可愛，它欠你們錢嗎？”
所有人啞口無言：“……”
“問的很好，不許再問了。”
索亞頂著那張厭世臉，面無表情，冷聲說：“花花不欠我，但你暴擊了我的心靈，欠我一筆精神補償。”
程禮想回懟，卻被索亞一根手指堵住嘴。
他困惑，不明所以，不敢動。
索亞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淡淡地說：“男人，恭喜你，吃屎了。”
！！！
程禮瞳孔震驚，胡思亂想：他什麽意思？！上廁所，沒洗手！？
似印證他猜想般，索亞陰惻惻地說，“我下戰艦前，拉屎了！”
！！！
轟的一聲，程禮的腦子被人炸開：臥槽，他真的沒洗手！完蛋啦！
“完蛋啦！我兩個都接觸了！”
福寶甩開程禮鉗制他的手，退避三舍般驚恐，結巴道：“你你你你你你你也不幹凈了。”
“啊啊啊啊啊，我也不幹凈了！”
他拉起盛元的手，癟著嘴往屋裏跑，“天殺的，我討厭不幹凈的人，我要洗澡！”
程禮楞怔數秒，後腳跟上，“等等我！”
“……”
索亞無語，盯看接連跑進屋裏的三人，毫無獲勝的興奮感。他無聊咂舌，說：“真沒意思，一點都不禁逗。”
“走吧，金小帥哥，我們也……”
索亞甫一回頭，就見金·瑪爾斯側著身子，面色凝重地盯看左斜方的獨棟別墅，連他悄然靠近都未察覺。
這棟獨棟別墅和其他的，並無區別，黑黢黢的，偶而有幾扇窗戶亮著溫暖的微光，像遺落在人間的星星，與頭頂的星光遙遙呼應。
“你在看什麽”，索亞湊近金·瑪爾斯問，“那裏是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金·瑪爾斯聞言，收回視線，盯看索亞那張全世界欠他錢的臉，訥訥著無聲搖頭。
“沒有，只是心裏有一點不安。我覺得……”
他擡手指一個方向，說：“有人在看我。”
暗處的眼睛？！
索亞挑眉，順著金·瑪爾斯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見到一扇窗戶。
窗戶亮著燈光，薄紗簾垂著，透著一個男人的影子。他仰著頭，舉起一個杯子，放到嘴邊喝水。下一秒，一個女人貼近男人，擁抱著親吻起來，再齊齊傾倒而下。
“你是說，他們在偷窺你？”
索亞手指抵在下巴，反問：“金小帥哥，你確定不是我們在偷看人那個嗎？”
“我……”
金·瑪爾斯面色緋紅地撇過臉。
他無法跟索亞解釋清楚這種強烈的感受——那道視線非常熾熱，十幾年如一日，盯看得他分不清朝暉日月。
“沒事啊~”
“你術後剛醒來，神志不清，又舟車勞頓，看錯是很正常！”
索亞微微側身，橫在金·瑪爾斯與窗戶之間，替對方擋下那道似無若有的視線。他拍了拍對金·瑪爾斯的肩膀，寬慰說：“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別多想。”
金·瑪爾斯點頭，說：“嗯，應該是我看錯了。”
“這就對了……（省略索亞的碎碎念）”
兩人穿過玫瑰花叢，走過鵝卵石小道，來到屋檐下，踏進屋內，關門，將那些惱人的跟屁蟲隔絕在門外。
索亞關門前，動作忽地一頓，敏銳捕捉到那抹視線，挑釁地隔空回望過去。
是你吧，姓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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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路過駕駛位的窗口時，程禮叫住他們：“進屋的時候輕一點，說話也不要這麽大聲。尤其是福小寶和索亞，你們倆湊一起就賊鬧騰。”
福寶和索亞一起吸鼻子，齊齊點頭。
“我不就沒看一小會，怎麽就玩到一起了。”
福寶和索亞凍得瑟瑟發抖，再次齊齊點頭。
“兩個腦袋挨得那麽近，嘰嘰咕咕的，也不知道背著我密謀點什麽。”
福寶不悅擰眉，駁道：“你有完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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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禮聞言扭頭，惡狠狠地瞪索亞一眼，警告對方：“別帶壞我家小福貓。”
“快去停車吧你，屁事都沒你的口水多”，索亞嘖一聲，沖車裏喊著命令道，“小螢老婆，帶你老公去停車，去最遠的那個停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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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禮愕然瞪大雙眸，一句喝責還未說出口，懸浮車就帶著他飆出去，駛離小別墅，只留下一聲餘音繞梁的清晰國粹“＃＃”
三人目送懸浮車揚長而去。
金·瑪爾斯捂著肚子，呆若木雞，眨巴著熠熠生輝的金眸，費解地理解適才發生的事情。他怔怔發問：“程禮雖然是欠揍，還有點不靠譜……但是，這樣對他，似乎不太好吧！”
“小問題的，習慣就好”，索亞聳肩，扶住金·瑪爾斯，朝福寶微揚下巴說，“過幾天，你也會想這麽對他的。”
福寶心領神會，走到矮門前，輸入開鎖密碼。
他推開矮門，率先跑進去，邊跑邊回頭附和索亞說，“就是，阿禮老欠欠的，皮癢，一天不討打挨罵就難受。”
“好吧！只要不是太過分，他應該不會太難過。”
金·瑪爾斯說著，望一眼福寶，見人歡快地奔向獨棟屋子，背影瞧著活潑又有活力，那顆忐忑不安的心也隨之被安撫，漸漸心境平和，緊張消散。
“安心啦！他壓根沒放心上！”
索亞扶著金·瑪爾斯，緩步進入院子，瞅見滿院子的緋紅，滿目震撼。
他忍不住追問：“哎呀呀~這是什麽品種的玫瑰花啊？真好看，這都秋天了，還能繼續開，抗寒性真好。”
“唔……這樣的花還挺多的。”
金·瑪爾斯掃一眼，自覺這些玫瑰花很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他只能就事論事，同索亞進行科普：“比如E-001星的皇家胭脂和Mr.Lincoln，它們都是秋冬日裏的經典。”
“濃郁的正紅色，天鵝絨質感，非常高貴典雅，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堅毅感，無法令人忽視它們本身的芳香。”
索亞翕動鼻子，隨意一嗅，就聞見清冷的空氣裏的幽香，格外迷人。
“確實挺香的，但又不是那種膩人的濃烈。”
金·瑪爾斯未刻意嗅聞，都能聞見這股芬芳。他話音一轉，說：“不過，F-276星的氣溫比E-001星低很多，它們在這裏應該很難存活，大概率不是這些品種。”
福寶去而覆返，身上還裹著一件厚厚的藍色羽絨服。他和盛元一起，各拿一件大衣，分別遞給金·瑪爾斯和索亞。
“這是小螢哥自己培育出來的，取名‘關情’，和一首詩歌有關”，他撓撓頭，嘿嘿一笑道，“不過，具體內容嘛……我忘記了。”
關情？！
金·瑪爾斯垂眸凝思片刻，脫口而出：“是‘我念梅花花念我，關情’這一句嗎？”
一語點醒福寶。
“啊啊啊啊，對，就是這個。”
福寶將小手揣進口袋裏，望著大片玫瑰花叢，吸了吸鼻子說，“我總覺得，小螢哥不單單是喜歡這些花，還把它們當成一種精神寄托。”
“他有時候會看著它們發呆，一看就是半天，像是透過這些花，思念某些人，追憶某段舊時光。”
這時，一陣裹挾寒意的夜風猛地向眾人直直撞過去，卻被大衣和羽絨隔絕在外，只能悻悻地分成幾股氣流，掃向纖弱艷紅的玫瑰，氣急敗壞地將它們的枝條壓彎。
盡管夜風凜冽而猛烈，福寶依舊面不改色，未有被寒風侵襲的冷感。
這得益於他身後的男人——盛元個頭高大，能將福寶罩得嚴嚴實實，悉數將冷風擋在後背。
福寶的後背幾乎貼上盛元溫熱的胸膛，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對方平穩的心跳。
他姿勢不變，偏著頭，看被風蹂躪得頻繁點頭的玫瑰，心生起密密麻麻的、後知後覺的疼。
“起初，我對小螢哥的過去不了解，也不是很能理解他的情緒，就只能陪著他曬太陽，自己扒拉蚯蚓玩。”
“我偶爾也會調皮，把蚯蚓放到他的手上，看他露出生動的小表情，等他紅著臉來罵我。這時，我會有一種自豪感。”
“只是……”
風止，纖細的枝條再次挺立，托舉艷麗的花朵。
“小螢哥好像……只是想獨自安靜生長。”
福寶念起這兩天的事情，失落地垂下腦袋，小聲說：“不需要我這只調皮搗蛋的貓。”
“哎喲喲，痛痛痛~”
程禮不知從哪裏躥出來的，令盛元防不勝防。
他咻得一下，捏住福寶的小臉，懲罰似地往外拉，說：“這個世界沒有毛絨絨是不快樂。瞎苦惱什麽呢！小螢不需要你，早跑了，還和你一起長大幹嘛。”
盛元快準狠拍打那只作惡的手，無聲地剜程禮一眼。
他擰眉，怒懟：“手賤？你是需要我和小螢說一聲，你又又又欺負福寶了？”
程禮被打得生疼，只得悻悻收回手。他聞言，如臨大敵，舉起四根手指頭發誓：“不，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我家心肝了。”
“我程某人，在此立誓，日後再捏福小貓的臉，悶騷元單身一輩子。”
福寶揉了揉自己被捏紅的臉，氣鼓鼓地盯程禮看，全然忘記適才的悲傷。
他聞言擰眉，像只有靠山的小貓，輕哼一聲，不屑道：“你發誓，為什麽要讓我家阿元單身？”
“還有啊，我苦惱，關你什麽事！”
“當然關我事啊~”
程禮眸光晃動，目光落在兩人越來越近的距離，心裏不是滋味。他斬釘截鐵道，“你是小螢的弟弟，我是你哥夫，四舍五入，我就是你娘家人。”
程禮眼疾手快地拉回福寶，說：“沒結婚之前，別讓悶騷元占太多便宜。”
！！！
福寶一怔，心說：怎麽又扯到這裏了！還有，是你占我便宜好吧！無緣無故矮你一頭。你是阿元的弟弟，我就不能是你嫂子！？
盛元亦是無語，心說：這還是那個死勁攛掇我挖走福寶的好兄弟嗎？！哎~我怎麽就沒發現，阿禮竟然是個隱形貓奴！
罷了，看他這個架勢，是要把大家拉進屋子。
等回到屋裏，再看看福寶的臉有沒有腫吧！
盛元果真很了解程禮的肢體語言。
下一秒，他就看見程禮雙手抱臂，瞇著一雙好看的鳳眸，匪夷所思地掃視大家一眼，操著一口熟悉的語言風格，發起靈魂一問。
“你們幾個人是有什麽毛病嗎？大半夜，頂著冷風，在這裏賞花。”
“賞花就算了，為什麽悲悲的？！”
程禮兩手一攤，渾然不解，道：“花花這麽可愛，它欠你們錢嗎？”
所有人啞口無言：“……”
“問的很好，不許再問了。”
索亞頂著那張厭世臉，面無表情，冷聲說：“花花不欠我，但你暴擊了我的心靈，欠我一筆精神補償。”
程禮想回懟，卻被索亞一根手指堵住嘴。
他困惑，不明所以，不敢動。
索亞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淡淡地說：“男人，恭喜你，吃屎了。”
！！！
程禮瞳孔震驚，胡思亂想：他什麽意思？！上廁所，沒洗手！？
似印證他猜想般，索亞陰惻惻地說，“我下戰艦前，拉屎了！”
！！！
轟的一聲，程禮的腦子被人炸開：臥槽，他真的沒洗手！完蛋啦！
“完蛋啦！我兩個都接觸了！”
福寶甩開程禮鉗制他的手，退避三舍般驚恐，結巴道：“你你你你你你你也不幹凈了。”
“啊啊啊啊啊，我也不幹凈了！”
他拉起盛元的手，癟著嘴往屋裏跑，“天殺的，我討厭不幹凈的人，我要洗澡！”
程禮楞怔數秒，後腳跟上，“等等我！”
“……”
索亞無語，盯看接連跑進屋裏的三人，毫無獲勝的興奮感。他無聊咂舌，說：“真沒意思，一點都不禁逗。”
“走吧，金小帥哥，我們也……”
索亞甫一回頭，就見金·瑪爾斯側著身子，面色凝重地盯看左斜方的獨棟別墅，連他悄然靠近都未察覺。
這棟獨棟別墅和其他的，並無區別，黑黢黢的，偶而有幾扇窗戶亮著溫暖的微光，像遺落在人間的星星，與頭頂的星光遙遙呼應。
“你在看什麽”，索亞湊近金·瑪爾斯問，“那裏是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金·瑪爾斯聞言，收回視線，盯看索亞那張全世界欠他錢的臉，訥訥著無聲搖頭。
“沒有，只是心裏有一點不安。我覺得……”
他擡手指一個方向，說：“有人在看我。”
暗處的眼睛？！
索亞挑眉，順著金·瑪爾斯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見到一扇窗戶。
窗戶亮著燈光，薄紗簾垂著，透著一個男人的影子。他仰著頭，舉起一個杯子，放到嘴邊喝水。下一秒，一個女人貼近男人，擁抱著親吻起來，再齊齊傾倒而下。
“你是說，他們在偷窺你？”
索亞手指抵在下巴，反問：“金小帥哥，你確定不是我們在偷看人那個嗎？”
“我……”
金·瑪爾斯面色緋紅地撇過臉。
他無法跟索亞解釋清楚這種強烈的感受——那道視線非常熾熱，十幾年如一日，盯看得他分不清朝暉日月。
“沒事啊~”
“你術後剛醒來，神志不清，又舟車勞頓，看錯是很正常！”
索亞微微側身，橫在金·瑪爾斯與窗戶之間，替對方擋下那道似無若有的視線。他拍了拍對金·瑪爾斯的肩膀，寬慰說：“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別多想。”
金·瑪爾斯點頭，說：“嗯，應該是我看錯了。”
“這就對了……（省略索亞的碎碎念）”
兩人穿過玫瑰花叢，走過鵝卵石小道，來到屋檐下，踏進屋內，關門，將那些惱人的跟屁蟲隔絕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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