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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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骨科
她沒說話, 沈聿啟動車子：“她不放心你一個人去，僅此而已。”
她突然想起那個文檔，想起沈聿最後給她發的那句話, 她現在已經沒有和沈聿“鬧”的權利, 沈聿自然也只是為了完成沈姨的任務才帶她去。
一如同，十一他本不打算回來, 是沈姨喊他，他才回來一樣。
如果沒有這兩場婚禮，他們十一大概率見不到。可能不止十一, 以後也不會見到。
在車上, 秦染收到傅雲琛的語音。
此前，他們之間只有文字往來, 還沒有通過電話, 大約是有什麽比較著急的事情。
“秦染。”對方清亮的聲音嚇得她手顫。
調低聲音以後, 秦染才回應：“怎麽了？”
“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傅雲琛很有禮貌地, “抱歉, 落地你的城市，想起你，有些興奮。沒仔細考量，就給你打來電話。”
“方便。”秦染頓了頓, “沒關系的。”
“我來秦城找我朋友，你有時間麽, 想和你一起吃飯？”傅雲琛邀請。
秦染垂下頭, 又換只手接電話, 又按著拇指的繭子，實在沒事情可做，才開口：“我明天、後天, 都要參加婚禮，再後面兩天和朋友有約，然後可能就回臨海加班了。”
“巧了。”察覺到她的拒絕，傅雲琛的聲音還是抱有期待，“我後天也要參加婚禮。”
秦染驚訝：“在哪裏？”
“在棲美莊園。”
秦染聲音都變大了一些：“……我也是。難道你也認識明鑫？”
“明鑫？不認識。”被她的語氣逗笑，傅雲琛，“棲美莊園有草坪和室內，我是室內，或許你的那個是草坪。”
“這樣。”秦染感慨真巧。
“那，既然這麽巧，就不要浪費緣分。”傅雲琛邀請，“婚禮結束，出去走走？這還是我第一次來秦城。”
“很想在秦城和你見一面。”
“好。”秦染答應，總要盡地主之誼。
掛掉電話，秦染舒出一口氣。
側頭看向沈聿，沒有任何反應。
無論是作為前男友的反應，還是作為哥哥的反應，全部都沒有。看起來，沈聿已經完全放下她，並且不打算再做什麽來挽回她。
到了顏一家裏，秦染打過招呼後，自動加入打氣球的行列。
在她打爆四個氣球以後，沈聿從她手裏接管了後續的打氣球工作。
顏一替她解釋：“我姐拉琴好多年，手勁大，收不住，很正常。”
秦染：“……謝謝哈。”
有男方來幫忙的夥伴跟她要微信，秦染以有在接觸的對象為由拒絕，沈聿才終於願意擡頭瞥她一眼。
打氣球這件事不需要她，她便跟著表妹去貼喜字。
“姐，這哥我第一次見，好帥啊，是沈阿姨的兒子嗎？”
秦染點頭。
“怪不得，我就說咱們家的男人哪有這麽好的基因。”顏一抱著秦染的胳膊，趴在她肩膀上，“他染個白毛肯定更帥。”
秦染回頭看向沈聿：“可能……”
她想象不出來。
“姐，你說，你能不能把他拿下？”顏一攛掇，“改善一下咱們家的男性基因，生個帥小夥。”
秦染婉拒：“拿不下。”
……而且她也沒有生小孩的打算。
“近水樓臺！”顏一很有經驗地教她，“咱這身材和臉蛋，多在他面前晃一晃，保管搞定。”
秦染再次婉拒：“搞不定。”
這是他們第一次以兄妹關系共同出現在家庭裏其他成員面前。聽到顏一的話，大伯父走過來：“你別亂提建議，都當新娘子了，還這麽不穩重。你秦染姐和沈聿哥是兄妹，兄妹哪有生孩子的道理。”
“又沒有血緣關系，怎麽不能生孩子了？”顏一反駁，“你是老古董，少管我們年輕人的事。”
“沒有血緣也是兄妹，說出去讓人怎麽看。”大伯父把顏一拉走去布置其他東西，秦染則專心貼喜字。
客廳的布置做好，秦染陪顏一到臥室裏去布置氣球和花束。
“姐，你現在有對象嗎？”房間裏只有她們兩個，談心變得方便起來。
“還沒有。”
“還沒有，是快有了？”顏一聽出她的畫外音。
“不確定。”秦染拿起桌子上的相框，把上面新落的灰塵擦幹凈，“這次想謹慎地談，可能要多考察一段時間看看合不合適了。”
話音落下，有人敲門。
沒等她去看，沈聿的聲音從門縫傳進來：“喊你們去吃飯。”
“好的。”她和顏一異口同聲。
其實來之前，她和沈聿已經吃過飯了。一家人談天過後，她和沈聿同時拿起筷子，又在佯裝夾了幾口飯菜以後，同時放下。
大伯父先察覺他們的異樣：“在家裏吃了？”
秦染點頭。
大伯父瞥了沈聿一眼，又看向秦染：“你們兄妹倆怎麽這麽怪啊？”
秦染：“？”
這是怎麽看出來的？
“你倆關系倒是好還是不好？坐一塊離那麽遠，看見對方想吃的菜給轉桌，杯子空了倒還想著給對方倒飲料。”
秦染：“？我沒有啊。”
她完全沒有註意。
“吵架了？”大伯母慈愛地，“兄妹就是這樣，看不慣彼此，但心裏還有對方。”
“她心裏可沒我。”沈聿說了今晚在飯桌上的第一句話。
大伯母楞了楞：“害，兄妹打斷骨頭連著筋，你們怎麽也相處四五年了，感情在那裏呢。”
沈聿沒再說話，秦染也沒反駁。
……什麽叫她心裏沒他了？
這種話也能拿到和外人的飯桌上說嗎？
吃過飯，跟著將垃圾清理幹凈，秦染留下來陪顏一一起住，沈聿獨自回家。
跟著大伯父和伯母一起把沈聿送到門口，趁著夜色，秦染今天第一次認真看向沈聿。
但很難看清，他穿著一身黑衣，很快就融入夜色之中。
哎。
秦染忍不住嘆氣。
沈聿又打開車門，看向他們的方向，目光落在大伯父臉上：“有沒有空房間給我留宿？”
大伯父驚訝於沈聿的主動：“有，樓上好幾個房間，新收拾的。”
“忘了剛過喝酒。”
大伯母表情一滯，她記得今天桌上沒酒。
“順便，明天幫忙接人。”為了增加可信性，沈聿補充。
“好好。”
秦染看著大伯父和伯母擁著沈聿上樓，轉身跟在顏一身後，去她的房間。
晚上，準新娘睡不著覺，秦染也跟著失眠。
“姐，哥是不是喜歡你？”
秦染猛地睜開眼睛：“你在講一個倫理笑話嗎？”
“我沒有！”顏一翻身趴在她身旁，“剛沈聿哥要走的時候，你輕輕嘆氣，他立刻找了兩個算不上借口的借口留下。”
秦染：“……”
“要不是他那個反應，我都不知道你是為他嘆氣。”
秦染：“……”
“姐，你是不是喜歡哥？”
秦染：“……我沒。”
“那他離開你為什麽嘆氣，聽得我都心碎了，你舍不得他？”
秦染不做思考，只是一味拒絕：“……我沒有。”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故事？”顏一焦急地，“趁我睡不著，快給我講講？”
“確實有故事的。”秦染露出一個笑容，“你記不記得之前我給你補習地理？”
“啊，有點忘記了。”顏一努力回憶。
“我給你比喻，比喻說你考砸了以後被爸爸媽媽批評……”
“打住打住，想起來了，真是高二陰影啊。”顏一不解，“和沈聿哥有什麽關系？”
“那個比喻就是他教我，我教你的。”秦染笑，“不是想聽故事嗎，這就是我和他的故事。”
顏一痛苦地捂住眼睛：“姐姐啊！我是想聽浪漫唯美的骨科文學，不是想聽考太差被父母輪流毆打的校園故事……”
折磨堂妹也能獲得快樂，有一瞬間，秦染懷疑自己是個S，專門以虐待別人取樂。
“不過，”和學習不相關的事情，顏一的記性就很好，“姐，我怎麽想起來，那天你給我補習地理課，有個男聲說等你找他著？當時我爸還和你說上大學再談戀愛，那個男聲……”
秦染臉上的笑容凝固住。
那是她和沈聿之間最美好的時候。她一貫不去回憶那些，被顏一提起，竟然有些難受。
“是不是就是沈聿哥！”顏一決不放棄，抱著她的手臂，“你們是不是在那個時候偷偷好了？所以今天才這麽尷尬？”
秦染：“……”
“我想起來了！你爸也提過這事兒，說沈聿哥正在給你補習地理，等姐你學會了，再給我補！”
秦染：“……我睡覺了。”
“你默認了是不是？！”顏一仰天長嘯，“結婚前一天，給我嗑到骨科了，還是我姐和我哥。”
秦染捂住她的嘴：“快別亂說了，再讓人聽見。”
此時，沈聿和顏一的父母坐在客廳。
聽著不隔音的顏一的臥室裏先是傳出的笑聲，又傳出有關骨科的討論，最後是秦染的沈默和顏一的亢奮，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大伯母先一步化解尷尬：“沈聿，你是學醫的，骨科是……”
“骨科是醫學分支，是指對於骨骼、關節、肌肉、韌帶及相關神經血管疾病和損傷的療治。”
大伯父輕輕拍了拍大伯母的手，小聲地：“……你都多餘問。”
氣氛更尷尬，大伯父：“我們肯定知道骨科是什麽，不是這個還能是什麽……”
沈聿平靜地科普：“也指有血緣關系的同輩親屬之間產生戀愛關系。”
大伯母幹笑兩聲，拍了回去：“……讓你亂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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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哥妹初識的故事會放在番外嘿嘿，大概十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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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同，十一他本不打算回來, 是沈姨喊他，他才回來一樣。
如果沒有這兩場婚禮，他們十一大概率見不到。可能不止十一, 以後也不會見到。
在車上, 秦染收到傅雲琛的語音。
此前，他們之間只有文字往來, 還沒有通過電話, 大約是有什麽比較著急的事情。
“秦染。”對方清亮的聲音嚇得她手顫。
調低聲音以後, 秦染才回應：“怎麽了？”
“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傅雲琛很有禮貌地, “抱歉, 落地你的城市，想起你，有些興奮。沒仔細考量，就給你打來電話。”
“方便。”秦染頓了頓, “沒關系的。”
“我來秦城找我朋友，你有時間麽, 想和你一起吃飯？”傅雲琛邀請。
秦染垂下頭, 又換只手接電話, 又按著拇指的繭子，實在沒事情可做，才開口：“我明天、後天, 都要參加婚禮，再後面兩天和朋友有約，然後可能就回臨海加班了。”
“巧了。”察覺到她的拒絕，傅雲琛的聲音還是抱有期待，“我後天也要參加婚禮。”
秦染驚訝：“在哪裏？”
“在棲美莊園。”
秦染聲音都變大了一些：“……我也是。難道你也認識明鑫？”
“明鑫？不認識。”被她的語氣逗笑，傅雲琛，“棲美莊園有草坪和室內，我是室內，或許你的那個是草坪。”
“這樣。”秦染感慨真巧。
“那，既然這麽巧，就不要浪費緣分。”傅雲琛邀請，“婚禮結束，出去走走？這還是我第一次來秦城。”
“很想在秦城和你見一面。”
“好。”秦染答應，總要盡地主之誼。
掛掉電話，秦染舒出一口氣。
側頭看向沈聿，沒有任何反應。
無論是作為前男友的反應，還是作為哥哥的反應，全部都沒有。看起來，沈聿已經完全放下她，並且不打算再做什麽來挽回她。
到了顏一家裏，秦染打過招呼後，自動加入打氣球的行列。
在她打爆四個氣球以後，沈聿從她手裏接管了後續的打氣球工作。
顏一替她解釋：“我姐拉琴好多年，手勁大，收不住，很正常。”
秦染：“……謝謝哈。”
有男方來幫忙的夥伴跟她要微信，秦染以有在接觸的對象為由拒絕，沈聿才終於願意擡頭瞥她一眼。
打氣球這件事不需要她，她便跟著表妹去貼喜字。
“姐，這哥我第一次見，好帥啊，是沈阿姨的兒子嗎？”
秦染點頭。
“怪不得，我就說咱們家的男人哪有這麽好的基因。”顏一抱著秦染的胳膊，趴在她肩膀上，“他染個白毛肯定更帥。”
秦染回頭看向沈聿：“可能……”
她想象不出來。
“姐，你說，你能不能把他拿下？”顏一攛掇，“改善一下咱們家的男性基因，生個帥小夥。”
秦染婉拒：“拿不下。”
……而且她也沒有生小孩的打算。
“近水樓臺！”顏一很有經驗地教她，“咱這身材和臉蛋，多在他面前晃一晃，保管搞定。”
秦染再次婉拒：“搞不定。”
這是他們第一次以兄妹關系共同出現在家庭裏其他成員面前。聽到顏一的話，大伯父走過來：“你別亂提建議，都當新娘子了，還這麽不穩重。你秦染姐和沈聿哥是兄妹，兄妹哪有生孩子的道理。”
“又沒有血緣關系，怎麽不能生孩子了？”顏一反駁，“你是老古董，少管我們年輕人的事。”
“沒有血緣也是兄妹，說出去讓人怎麽看。”大伯父把顏一拉走去布置其他東西，秦染則專心貼喜字。
客廳的布置做好，秦染陪顏一到臥室裏去布置氣球和花束。
“姐，你現在有對象嗎？”房間裏只有她們兩個，談心變得方便起來。
“還沒有。”
“還沒有，是快有了？”顏一聽出她的畫外音。
“不確定。”秦染拿起桌子上的相框，把上面新落的灰塵擦幹凈，“這次想謹慎地談，可能要多考察一段時間看看合不合適了。”
話音落下，有人敲門。
沒等她去看，沈聿的聲音從門縫傳進來：“喊你們去吃飯。”
“好的。”她和顏一異口同聲。
其實來之前，她和沈聿已經吃過飯了。一家人談天過後，她和沈聿同時拿起筷子，又在佯裝夾了幾口飯菜以後，同時放下。
大伯父先察覺他們的異樣：“在家裏吃了？”
秦染點頭。
大伯父瞥了沈聿一眼，又看向秦染：“你們兄妹倆怎麽這麽怪啊？”
秦染：“？”
這是怎麽看出來的？
“你倆關系倒是好還是不好？坐一塊離那麽遠，看見對方想吃的菜給轉桌，杯子空了倒還想著給對方倒飲料。”
秦染：“？我沒有啊。”
她完全沒有註意。
“吵架了？”大伯母慈愛地，“兄妹就是這樣，看不慣彼此，但心裏還有對方。”
“她心裏可沒我。”沈聿說了今晚在飯桌上的第一句話。
大伯母楞了楞：“害，兄妹打斷骨頭連著筋，你們怎麽也相處四五年了，感情在那裏呢。”
沈聿沒再說話，秦染也沒反駁。
……什麽叫她心裏沒他了？
這種話也能拿到和外人的飯桌上說嗎？
吃過飯，跟著將垃圾清理幹凈，秦染留下來陪顏一一起住，沈聿獨自回家。
跟著大伯父和伯母一起把沈聿送到門口，趁著夜色，秦染今天第一次認真看向沈聿。
但很難看清，他穿著一身黑衣，很快就融入夜色之中。
哎。
秦染忍不住嘆氣。
沈聿又打開車門，看向他們的方向，目光落在大伯父臉上：“有沒有空房間給我留宿？”
大伯父驚訝於沈聿的主動：“有，樓上好幾個房間，新收拾的。”
“忘了剛過喝酒。”
大伯母表情一滯，她記得今天桌上沒酒。
“順便，明天幫忙接人。”為了增加可信性，沈聿補充。
“好好。”
秦染看著大伯父和伯母擁著沈聿上樓，轉身跟在顏一身後，去她的房間。
晚上，準新娘睡不著覺，秦染也跟著失眠。
“姐，哥是不是喜歡你？”
秦染猛地睜開眼睛：“你在講一個倫理笑話嗎？”
“我沒有！”顏一翻身趴在她身旁，“剛沈聿哥要走的時候，你輕輕嘆氣，他立刻找了兩個算不上借口的借口留下。”
秦染：“……”
“要不是他那個反應，我都不知道你是為他嘆氣。”
秦染：“……”
“姐，你是不是喜歡哥？”
秦染：“……我沒。”
“那他離開你為什麽嘆氣，聽得我都心碎了，你舍不得他？”
秦染不做思考，只是一味拒絕：“……我沒有。”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故事？”顏一焦急地，“趁我睡不著，快給我講講？”
“確實有故事的。”秦染露出一個笑容，“你記不記得之前我給你補習地理？”
“啊，有點忘記了。”顏一努力回憶。
“我給你比喻，比喻說你考砸了以後被爸爸媽媽批評……”
“打住打住，想起來了，真是高二陰影啊。”顏一不解，“和沈聿哥有什麽關系？”
“那個比喻就是他教我，我教你的。”秦染笑，“不是想聽故事嗎，這就是我和他的故事。”
顏一痛苦地捂住眼睛：“姐姐啊！我是想聽浪漫唯美的骨科文學，不是想聽考太差被父母輪流毆打的校園故事……”
折磨堂妹也能獲得快樂，有一瞬間，秦染懷疑自己是個S，專門以虐待別人取樂。
“不過，”和學習不相關的事情，顏一的記性就很好，“姐，我怎麽想起來，那天你給我補習地理課，有個男聲說等你找他著？當時我爸還和你說上大學再談戀愛，那個男聲……”
秦染臉上的笑容凝固住。
那是她和沈聿之間最美好的時候。她一貫不去回憶那些，被顏一提起，竟然有些難受。
“是不是就是沈聿哥！”顏一決不放棄，抱著她的手臂，“你們是不是在那個時候偷偷好了？所以今天才這麽尷尬？”
秦染：“……”
“我想起來了！你爸也提過這事兒，說沈聿哥正在給你補習地理，等姐你學會了，再給我補！”
秦染：“……我睡覺了。”
“你默認了是不是？！”顏一仰天長嘯，“結婚前一天，給我嗑到骨科了，還是我姐和我哥。”
秦染捂住她的嘴：“快別亂說了，再讓人聽見。”
此時，沈聿和顏一的父母坐在客廳。
聽著不隔音的顏一的臥室裏先是傳出的笑聲，又傳出有關骨科的討論，最後是秦染的沈默和顏一的亢奮，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大伯母先一步化解尷尬：“沈聿，你是學醫的，骨科是……”
“骨科是醫學分支，是指對於骨骼、關節、肌肉、韌帶及相關神經血管疾病和損傷的療治。”
大伯父輕輕拍了拍大伯母的手，小聲地：“……你都多餘問。”
氣氛更尷尬，大伯父：“我們肯定知道骨科是什麽，不是這個還能是什麽……”
沈聿平靜地科普：“也指有血緣關系的同輩親屬之間產生戀愛關系。”
大伯母幹笑兩聲，拍了回去：“……讓你亂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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